秋学期，山水花鸟“第六课”

平凡人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落在书页未合的那一页上，花瓶里的黄菊微微颔首，像是回应这静谧的问候。窗外的花海在晨光中轻轻摇曳，红的、粉的、紫的，层层叠叠，仿佛大地在秋日里舒展的笑意。我站在这里，看着天光一寸寸漫过窗台，忽然觉得，这样的清晨，不只是时间的刻度，更像是一种生活的仪式——连续早起的第210天，我依旧在五点零八分醒来，仿佛与这世界签下了一份无声的约定。九九重阳，2025年的这一天，阳光正好，心也澄明。

秋学期.山水花鸟第六课

今天是10月29号，（周三）山水花鸟“第六课”课堂教学继续教飞鸟与鸡冠花。韦仁俊老师说，花要画出“气”，鸟要画出“势”。我看着宣纸上那朵怒放的鸡冠花，层层卷叠在秋风中呼吸，绿叶托着它，像托着一团跳动的火。那只鸟，正从花间掠过，翅膀张开，尾羽轻扬，仿佛下一秒就要穿过纸面，飞进窗外的晨光里。题字是“秋日有信”，笔锋苍劲，像是从岁月深处传来的一声轻叹。

前几日临摹了一幅公鸡图。黑羽如墨，红冠似火，它立在岩石上，昂首挺胸，像一位不肯服老的将军。脚边几朵红花静静开放，不争不抢，却也毫不怯场。我学着老师的样子，在画侧题字、盖印，那一方小小的红印落下去，整幅画 suddenly 有了分量。原来，画的不只是鸟，更是心气。

小鸟飞过灰白的背景，翅膀划出一道弧线，蓝黄相间的羽毛在想象中微微颤动。它的喙是橙的，爪是红的，像秋日里最后一抹不肯褪去的暖。它飞得不高，也不远，却让人觉得自由。我忽然明白，画画不是为了复刻自然，而是为了在一笔一划中，把心里那只想飞的鸟，放出来。

另一幅画里，小鸟停在栅栏上，粉红的鸡冠花在它身旁盛放，绿叶婆娑。它的羽毛细致得像是能数清每一根，眼神却天真得像个孩子。我盯着看了许久，竟有些出神——它不飞，也不叫，就那么安静地站着，仿佛在等一个春天的回音。题字是“小憩”，可我觉得，它其实在微笑。

还有一幅，鸟儿在花丛中飞翔，粉红的鸡冠晨晨卷叠如彩云般铺满背景，绿叶交错，光影斑驳。它的翅膀完全展开，像要拥抱整个秋天。我画这幅时，窗外正飘着细雨，屋内墨香氤氲，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和那只鸟一起，在风里穿行。那一刻，我忘了自己是画者，还是那只正飞向花海的鸟。

最新的一幅，鸟儿通体黑灰，头颈处却点着几抹橙黄，像秋阳落在羽翼上。它飞得轻盈，姿态优雅，仿佛不是在画里，而是在记忆的某一片天空中。老师说，这种鸟叫“秋翎”，并不真实存在，是古人心里对自由的想象。我听着，忽然笑了——原来我们画的，从来都不是眼睛看到的，而是心里一直想飞的那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