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高门大院迎福瑞,黛瓦红窗聚祥和。</p><p class="ql-block">经过半年多紧张的修建装饰,村里的新房子竣工完成了,老父亲现已欣然如愿入住。他每天又可以坐在大门口椅子上晒着深秋的暖阳,平静地享受着晚年的祥和,偶尔和路过的村里人打个招呼,听听别人对新家的赞许。</p><p class="ql-block">对村里旧房屋进行翻新修建,是正常的新旧更替,是出门在外孩子们对家的眷恋和传承 。新建成的房子三套主房起台在上,背靠山头,东西房相对相合。大门巍峨气派,全石铺院,石桌石缸俱全,石榴柿子树映衬,彻底改变了原来的模样,一处全新的庭院应然而来。</p><p class="ql-block">原来的房子只保留下的是后院三间窑洞。</p> <p class="ql-block">来到无人居住的后院,坐在窑洞台阶前,看着门顶上一个大大的野生蜂巢,虽已深秋,但蜜蜂仍然进进出出,嗡嗡作响,带来了芸芸生机。看着窑洞里堆积摆放舍不得扔掉的旧家具旧农具,思绪不由得回到以前的岁月,想起了以前的旧院子旧房子。</p><p class="ql-block">现在我家新建房子院子大,前后宽敞,其实原来是好几家的房子院子机缘巧合下形成的。有大伯家的窑洞,有三爷爷家的两间土楼,有五爷爷的三间地基,还购买了东面一家邻居和西面两家邻居的房屋和院子。</p> <p class="ql-block">原来的院子是前后两个院子,有大街门二街门两个大门。里面院子里除了窑洞还有东西各三间土房,里院前面是五间土楼和三间砖木房。里院东西土房是我们一家人原来较早生活居住的地方,土墙土地,黝黑的墙面,木制的门窗。土炕上一到晚上并排的枕头,烟熏呛人的柴火灶,昏暗的灯光,都承载见证了我们七个兄弟姐妹的成长。还有院子里的那棵樱桃树是我母亲从我姥姥家移栽的,代表着母亲对我姥爷的怀念。二街门长长的门洞里,夏日很是清凉,是我们姐弟们吃饭的好地方。那时生活困难,人人手捧大碗,不挑好坏,吃饱为好。</p> <p class="ql-block">后来,随着我大伯家的搬走,我母亲借钱买下西面邻居家两间土楼和三间小土房,我家房子一下子增加了,居住条件得到的改观。几年后,又拆了购买的三间小土房,克服重重困难,新盖了三间砖木房。这三间新房子玻璃门窗,宽敞明亮,是我家最好的房子,父母都舍不得住。后来成了我们兄弟三人前后结婚的婚房,我是第一个结婚的,母亲雇人做的新床、新柜子、新桌子,购买的新沙发、新电视等成了家里的贵重物品。三十年过去了,母亲因病早已离开了我们,原来最好的房子也拆了,只剩下结婚时的旧家具变成了思念母亲的物件。</p><p class="ql-block">再后来,我父亲又购买了东面邻居家的房子。把房子拆了,扩大了院子,修了大门,砌了院墙,改造了窑洞。父亲每年花钱雇人对前后院子的房子进行维修,像保护家人一样,一直保护着整个院子。直到今年,在我弟弟的主持下,同意把原来的房子拆了,建成了现在崭新漂亮的房子。在这建好的房子里,更显祥和兴旺,福寿延绵。</p> <p class="ql-block">房子的修建,与社会发展和人们需求相适应,是每个家庭中的大事喜事。</p><p class="ql-block">拆除的旧房子,就像是离我们而去的亲人,给我们留下了永远的怀念。</p><p class="ql-block">新宅迎新日,旧岁后人惜。</p><p class="ql-block">正逢收获季,常忆共苦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