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黄河的遇见——晋陕自驾行记

蓝冰

　　

日子总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季节轮转，昼夜交替，皆于无声中沉淀为过往。

三位年逾花甲旅友，以京太高铁为线至太源，自驾晋、陕二地，串起城市记忆的珍珠。车窗外掠过的不仅是风景，更是流动的历史。

　　从我国现存时间最早的晋祠、云冈石窟到如今赛过江南的南泥湾，从延安“小米加步枪”的烟火气到恒山、五台山之巅的道佛朝礼，每一座古祠（寺）都在诉说一座城的沧桑。当把目光投向古镇的褶皱：平遥古城一座活着的历史博物馆、王家大院以“民间故宫”之姿，尽显晋商豪宅的磅礴气度与匠心神韵、碛口李家山的故事，藏在黄河岸边的黄土沟壑与窑洞群落里。

　　秋日是视觉的盛宴，晋祠的银杏与王家大院的柿子红黄相融，应县木塔的晨钟暮鼓与隰县小西天的红墙绿意共鸣，杨家岭的油画秋色与延安宝塔山的红黄竞艳……塞北的诗意在壶口瀑布的如雷霆奔涌，甘泉大峡谷如大地裂开的绚丽画廊，用奇幻与柔美光影勾勒出自然的另一重梦境。这些景色不再是地图上的坐标，而是被秋意浸润的诗行，我们以脚步为韵脚，吟诵出属于自己的篇章。

　　人常言："不到晋祠，枉到太原。"

汾水之畔，悬瓮山下，晋祠为祭祀晋国第一任诸侯姬虞而建。周柏匆匆，飞梁横架。古典园林式祠庙建筑群，集中国古代祭祀建筑、园林、雕塑、壁画、碑刻艺术于一体，被誉为“山西小江南”。其核心精华可概括为“三绝”与“三国宝建筑”：‌周柏、宋代彩塑侍女像、难老泉并称“晋祠三绝”‌，圣母殿、献殿、鱼沼飞梁则被誉为三大国宝建筑。‌

飞龙阁面阔三间，进深三间，二层三檐，四周围廊，建于假山之上。一层塑唐太宗李世民铜像一尊，二层为观景台，游客可登高远眺，园内景观尽收眼底。假山底部以石洞贯通，游人可从其下穿行而过。北有莲花池，南邻饮马泉。

龙兴晋阳雕塑落成于2003年，是以唐太宗李世民为中心的贞观之群臣青铜塑像。高6.99米，宽9.5米，重2500公斤，意味着太原建城2500周年，是目前为止太原市最大的青铜雕塑之一。

水镜台创建年代不详，明万历元年（1573)、清道光二十四年（1844）重修，集中体现了中国古代建筑殿、台、楼、阁四种风格，前部为单檀卷棚顶，后部是重檐歌山顶，是古时酬神演戏的戏台。戏台正中央悬挂"水镜台"匾，是清乾隆年间翰林院缩修晋祠人杨二西所书，为晋祠三大名匾之一，被誉为"秀丽之笔"。"水镜"二字取自《汉书·韩安国传》"清水明镜不可以形逃。"

会仙桥明代石桥，又称"金人桥"，位于水镜台西面，相传某年四月十四明代翰林罗洪先与仙人在桥上相会，故名。桥长6米，宽3米，桥面中部凸，东西各有台阶数级，南北有石栏围护，两侧均有题字。桥东原立有二石柱，刻"军民人等至此下马"、"禁止桥西樵牧纲钓"。

四尊铁像定尘埃，一念禅心照古台。

不问沧桑多少事，默然无语对苍苔。

晋祠“镇馆之宝”之一！圣母殿露台两侧东西两畔四尊铁人，宋明铸艺传承，怒目圆睁自带威严。

圣母殿踞晋祠中轴线末端，始建于北宋太平兴国九年（984年），崇宁元年（1102年）修葺。背依悬瓮山、前临鱼沼，古柏森然。殿高19米，重檐歇山顶，面宽七间、进深六间，前廊两间极宽敞，四周围廊为现存古建筑最早实例。作为晋祠现存最古、“领袖群伦”的宋代建筑代表作，其对宋式建筑及建筑发展史研究意义深远。

　　圣母殿是奉祀周武王之妻邑姜的殿堂。殿前八根廊柱上有八条木龙，6条雕制于1087年（宋元祐二年），两条增雕于1102年（宋崇宁元年）。正中两廊柱上的两条为①应龙，其旁依次两柱上的为②蟠龙，再依次两柱上无鳞龙为③蛟龙（“比耶龙”），最边两柱上无角的谓之④螭龙。

宋塑侍女像圣母殿内的宋代彩色泥塑，是我国雕塑艺术宝库中的珍品，也是晋祠三绝之一【宋代彩塑】。尤其是其中的 33 尊侍女像，各有其特殊形象，身体的丰满与俊俏，脸庞的清秀与圆润，各因性格和年龄大小而异；口有情，目有神，姿势自然，呈现出极不相同的思想感情。晋祠侍女像是一批活生生的现实生活中的典型人物造型，是我国古代社会难得的现实主义杰作。

周柏西周所植，距今已有3000年的历史，树高18米，树围5.6米主，干直径1.8米，向南倾斜45度，形似卧龙，又称卧龙柏，是晋祠三绝之一【周柏隋槐】。宋代文学家欧阳修曾写下"地灵草木得余润，郁郁古柏含苍烟"的诗句。古柏至今仍是浓荫疏影，苍劲挺拔。

难老泉难老泉水出自悬瓮山断岩层，不知始于何时，《山海经》就有："悬瓮之水，晋水出焉"的记载。泉水清澈见底，长流不息，北齐时撷取《诗经·鲁颂》中"永锡难老"的锦句，命名为"难老泉"，也是晋祠三绝之一【北齐难老泉】。晋水源头特有的长生萍，浓翠如玉，四季常青。唐代大诗人李白曾赞叹："晋祠流水如碧玉，微波龙鳞莎草绿。"

舍利生生塔隋文帝开皇年间（581-600）创建，宋代重修，清乾隆十六年（1751）重建。楼阁式砖塔，高38米，八角七级，每级四门，每层题额皆为清乾隆年间翰林院编修晋祠人杨二酉所书。塔顶饰有琉璃龙八条。每当红日西斜，漫天云锦，晚霞映照，古塔生辉。"宝塔披霞"为晋祠外八景之一。

　　走近关口，听到一声号叫：

姓甚名谁？来自何方？

请出示通关文牒。

啊？抬头看见北宋打扮将领拦在身前。这个不愧是中华第一关，盘查竟如此严密。古代雁门关是中原与北方边疆的要道，通关需文牒，而今我们拿出通行的官方证明——“身份证”表明身份才得以放行。

一座雁门关，半部华夏史。千年来，这里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卫青、霍去病在这里北击匈奴，铸就不朽功勋。杨家将在这里镇守边关，世代传承英雄血脉。极目远眺，一只展翅的大雁俯卧在连绵的恒山之上，才明白何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雁门关守卫了中原千年安宁，也塑造出一条中华民族的脊梁。看长城烽火，观雄伟雁门。

　　你知道什么是奇迹吗？看，就在这里。佛宫寺释迦塔，这是它的名字，但人们却更熟悉它另一个名字，应县木塔。木塔高67.31米，相当于现代建筑22层。驻足仰望，你才能明白何为建筑的艺术。护花铃随风摇曳千年，八角攒尖顶撑天接地。层层斗拱如莲花绽放。这座古塔见证了历史的变迁，承载了许多的光荣与梦想。明成祖北征大胜，春风得意，留下了“俊吉神功”，借木塔一展心中愉悦。多年后，同样北征得胜的正德皇帝。在此写下“天下奇观”，也算是追寻先祖之光，明耀后世之功。面对木塔，梁思成先生发出感叹。“这塔真是个独一无二的伟大作品。不见此塔，不知木构的可能性到了什么程度”。梁先生的评价完美的回答了那个问题，何为奇迹？仰望千年木构，触摸不朽奇迹。

　　塞北高原，长城环抱，大同古城历经沧桑而气韵卓然。作为山西“北大门”、华夏古脊梁，它承北魏京华余韵，存九边重镇雄魂，融多族文脉，近云冈佛光。

步入古城，城墙根下、古寺檐角、面香街巷间，尽览“大而不同”的千年风华，触摸民族融合的鲜活灵魂——天下大同，此城可鉴。

魁星楼（也叫魁星文化博物馆），位于大同古城区武定街与大十字街的交汇处。

华严寺辽金巨构的千年梵音： 古城西隅，华严寺静立千年。其大雄宝殿（金代）是中国现存最大、最完整的辽金时代佛殿，斗拱雄大，庑殿顶如鹏展翅，殿内壁画精美，佛像庄严。

九龙壁始建于明洪武二十五年（1392年），原为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三子朱桂代王府前的照壁，距今已有六百多年的历史。整座龙壁长45.5米，高8米，厚2米。由壁座、壁身和壁顶三部分组成。壁身用 426 块特制的五彩琉璃构件拼砌而成。龙与龙之间，由水草山石图案相连，相互映照烘托。九条巨龙腾云驾雾，翻腾于汹涌的波涛之中，活灵活现。壁前有一长方形倒影池，飞龙倒映水中，水动龙游，妙趣横生。大同九龙壁是我国现存规模最大，建筑年代最早的一座琉璃龙壁。

　　步入云冈石窟，千尊石雕造像即刻撞入眼帘——或趺坐安禅，或立姿轩昂，或慈眉含笑，或怒目镇煞，神态万千而形神兼备。大者17米巍然擎天，小者2公分玲珑藏巧，共同勾勒出北魏造像艺术的独绝风骨。

核心的昙曜五窟（16-20窟）尤为震撼，外壁千佛密布，窟内三世佛主尊身形雄浑，居窟中核心位置，既彰显北魏皇室的雄图远志，更凝萃了中古佛教艺术的巅峰荣光。

第十九窟：曾名“宝生佛洞”洞窟形制特殊，由三个洞窟构成。北壁主佛高16.8米，属云冈石窟第二大佛。主佛耳垂齐肩，下颌崩毁，结跏趺坐。佛衣轻薄贴体，衣纹简洁明快；右手上举施无畏印，肘下有小柱支撑。南壁雕刻罗喉罗因缘故事，是云冈石窟最早的佛经故事雕刻之一。东西耳洞均雕一佛二菩萨。

第二十窟：曾名“白佛爷洞”洞窟前壁早年坍塌，佛像露天。北壁主佛完好，高13.7米，高肉髻，广额丰颐，长目高鼻，蓄八字须，手结禅定印，结跏趺坐；身着质地厚重的覆肩袒右式佛衣，衣纹凸起，具有键陀罗造像风格；大佛双肩齐挺气势雄浑，表现了鲜卑游牧民族的强健，是中国早期佛教雕刻艺术的空前杰作。

　　浑源古城溯源于唐，取道教“混元”谐音而得名，妥妥一座千年文脉之城。国山脚下，古城正中矗立着我国现存规模最大的官署衙署，东西两侧更有永安寺、圆觉寺、古文庙等国宝级文物环绕，古韵绵长。

金代始建的永安寺，毁于火后于元初重建。步入主殿“传法正宗之殿”，幽暗光影中，古木与尘土的气息萦绕。殿内八百七十平方米元代壁画，如幽冥长卷铺展，儒释道三教人物、神鬼忠烈近九百形象，密而有序。线条行云流水，七百年色彩依旧艳丽，北壁十大明王怒目贲张、欲破壁而出，艺术张力堪比永乐宫壁画。

圆觉寺，名取《圆觉经》“圆满正觉”之意，俗称“小寺”。寺内核心的八角九级密檐式释迦舍利砖塔，高26.4米，据塔刻“天会三年（1125）”铭文考证，应为辽末遗存（非金代所建）。历经明成化、万历及清咸丰年间修葺，又遭战乱损毁，仅存砖塔，1987-1990年修复部分建筑，依南北朝佛寺布局，以塔为中心，配山门、钟鼓楼及殿宇。

浑源风塔（圆觉寺内，辽金之交始建），为中国现存最古老运转气象仪器，更是世界现存最古老金属测风装置——较欧洲风信鸡早两世纪。塔顶1.5米高铁鸾凤，展翼2.2米，以分体铸造、尾嵌八组空心铜管减自重，借塔刹青铜碗状基座（内嵌滚珠轴承）360度旋动，凤头指风、八百年灵动如初。这枚当地预示风雨的“瑞鸟”，堪称古代冶金与气象智慧的传世结晶。

鼓楼位于古城中心的鼓楼北巷区域，是近年在原址复建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恒山第一胜景悬空寺，北魏始建、三教合一，摩崖木构悬空千年。峭壁间藏古今禅意，是值得定格的旅行秘境。

　　北岳恒山，古称玄武山、崞山等，明末清初定“五岳”之位，素有“人天北柱”“绝塞名山”之称。其道教文化始于西汉，北魏时兴盛，为全真派主流圣地。塞北第一山——北岳恒山

　　《名山志》载：“五台山五峰耸立，顶无林木如垒台，故名五台。”因盛夏无暑，别称清凉山。它是中国青庙黄庙共处的佛教道场，有86处宗教活动场所，多敕建寺院，为历代帝王参拜之地。佛国圣境五台山

　　阎家大院为统治山西近四十年、曾任国民政府行政院长的阎锡山府宅，始建于清中期，1913年扩建、1937年竣工。建筑融清代宫殿式、中西合璧及传统带廊瓦房风格于一体，以鲜明民间色彩与独特艺术格调彰显文化及美学价值，精湛的石雕、木雕、砖雕引人驻足；各主要建筑下的地道与地下室，更给这座沧桑宅院添了几分神秘。

　　薄一波故居位于山西省忻州市定襄县蒋村，始建于清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为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薄一波青少年时期生活居所。

　　平遥古城始建于西周宣王时期（前827年—前782年），明洪武三年（1370年）重建扩修，是中国现存最完整的古代县城，因城池形似南向爬行的乌龟，得名“龟城”。

城内街道呈“土”字形，循八卦方位布局，以四大街、八小巷、七十二蚰蜒巷构成八卦格局，干字型商业街串联南大街、东大街等核心街巷；沿街商店铺面高大结实，檐下彩画、房梁彩雕相映成趣，后院民居则是清一色青砖灰瓦的四合院。

平遥日昇昌，中国首家票号。

　　王家大院始建于明万历年间，明代中叶王家致富后宅院渐扩；清康熙至嘉庆年间步入大规模营建高峰期，先后建成崇宁堡、拱极堡、视履堡等建筑群，至嘉庆十六年（1811年）格局定型。咸丰后王家渐衰，光绪年间败落卖产，建国后曾分给村民居住，1995年起在政府助力下修复。

这座坐北朝南的宅院群，坐拥123座院落、1118间房屋，核心由高家崖、红门堡等组成，1997年开放后享誉海内外，被誉为“华夏民居第一宅”“中国民间故宫”“山西的紫禁城”。

　　洪洞明代监狱是中国现仅存保存完整的明代县衙古监狱，始建于明朝洪武一年（公元1368年），迄今已有600多年历史，总面积610平方米。监狱因北京名妓苏三在此蒙冤入狱而闻名。

　　苏三 ，原名周玉姐，河北乞平府曲周县人 。父周彦享曾任山西大同府尹 ，因父母双亡，被拐卖到京城为妓，排行老三，取名苏三，艺名玉堂春 。与南京王景隆相遇 、相爱 。后被鸨儿骗卖给洪洞马贩沈洪 。在洪洞县蒙冤落难囚禁此牢 。经三堂会审，平冤眧雪和王景隆有情人终成眷属。

　　“问我祖先在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祖先故里叫什么？大槐树下老鸹窝。走，咱们回到600多年前，去看看洪洞大槐树的故事。元末明初，多年的战乱导致中原大地生灵涂炭，人口锐减。山西却因地形易守难攻。得以保存。为恢复生产，稳定出生政权，明朝廷开启了一场浩浩荡荡的人口大迁移。将人口丰余的山西人口迁往全国各地。故土难离，恋家的山西人不愿远赴他乡，时常有偷跑逃逸。押送的官差只得将移民双手绑缚在身后，串联在一起，背手而行。途中想要方便，也只得哀求官差将绑缚的双手解开。因此民间相传大槐树移民都有背手走路的习惯，将上厕所也称之为解手。

随着时间流逝，移民的后代们已不知家乡在哪里。但他们却不约而同的都曾听闻先辈念叨过洪洞县的一棵大槐树。600多年前，百万山西人就是从这里告别故土，走向远方。时至今日。来自五湖四海的移民后裔回到这里，连接起过去与现在，个体与集体记忆的纽带。寻根祭祖，以慰先人。水流千里必有源，树茂万枝必有根。根留这里，就总还会回来的。祭祖慰先人，寻根大槐树。

　　壶口瀑布，雄奇景观铸风骨，深厚文脉凝国魂，不愧“黄河之心·民族之魂”！融黄河峡谷、黄土高原壮阔与千年人文底蕴，成震古烁今之胜地。巨浪排空、雷霆贯耳，奇观撼天；百余景致众星拱月，尽显黄河磅礴！

　　1941年春，遵照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的指示，八路军一二O师三五九旅奉命进驻南泥湾，实行屯田，生产自救。至1944年底，共开荒26.1万亩，收获粮食3.7万多石，凿土窑1048孔，建房屋602间。另外还开办了纺织、造纸、木工等工厂。

曾经偏僻荒凉的南泥湾被开辟成为"陕北的好江南"。

　　杨家岭革命旧址，是抗战岁月的革命指挥中枢与中国革命重要历史坐标。1938年至1947年，毛主席等老一辈中央领导人在此居住办公，为延安时期居住时间最长的驻地，见证了党的关键发展历程。

　　枣园革命旧址，是中国革命走向胜利前的宁静港湾。1943年至1947年，中央书记处在此驻扎，领导全党开展整风与大生产运动，筹备中共七大，助力抗战胜利，同时为争取和平、粉碎全面内战筑牢基础。

　　宝塔山海拔1135.5米，冠绝群峰，融历史文物、革命遗址于一脉，汇人文自然景观于一体。延安宝塔是革命圣地延安的标志和象征，旁有明代铁钟，曾为中共中央在延安时的报时、报警之用。

唐建岭山寺塔（延安宝塔），宋、金、明三朝重修。高44米，八角九级砖塔，塔基周长36.8米，南北二门分题"高超碧落""俯视红尘"，拾级可登顶。

　　亿万年流水琢丹霞，甘泉大峡谷藏尽天地玄机。谷外翠色漫坡，风拂林梢叠翠浪；谷内红岩削壁，苔痕缀石染清苍。崖壁纹理如自然勾勒的水墨长卷，光影流转间幻变万千，一步一景皆入画，不愧“世界活丹霞，中国梦之谷”的绝美赞誉。壶口吞天河 甘泉绘丹霞——晋陕奇景双绝

　　隰县凤凰山巅的小西天（古称千佛庵），明崇祯二年始建，得名于“道入西天”门额与佛经呼应。寺院依山构景，“小、巧、精、奇”独具韵味，悬塑艺术堪称绝唱，《明永乐北藏》传世罕见。《黑神话·悟空》的经典台词，让这座古刹声名远播。

　　岁月遗珠碛口古镇，藏于历史褶皱，映时光微光。踏石板入旧梦，古建斑驳如史，砖痕刻岁月；老醋醇香漫街，老者闲坐藏沧桑。依黄河而居，涛声为韵，昔时商埠驼铃远，今朝古韵愈厚重。

黑龙庙始建于明代，后又多次增补修缮。庙内正祀龙王，左右分祀风伯、河伯，传说是保佑风调雨顺的神灵，也是船家供奉的保护神。

黑龙庙内戏台型制尤为奇特，一是乐楼奇异的三空舞台，视野广阔，宏伟壮观；二是罕见的左右看台，今称包厢，古代戏场，实属罕见；三是音响奇特，古无扩音设备，却声音远扬，十里之遥，清晰悦耳，故有"山西唱戏陕西听"之说。

碛口古镇的“半月门”（也叫半月巷）。

　　李家山状若凤凰展翅，村落循七十度山势层叠十一层，错落如凝固的立体画卷。财主宅院群四合院落齐备，砖木石雕与匾额点缀其间，尽显匠心。之字型村道连缀其间，排水沟布局精妙，村落背山环水、藏风纳气。吴冠中以“桃花源”喻之，其画作让这座黄河边的古村声名远播。

　　刘胡兰纪念馆是纪念女英雄刘胡兰烈士的纪念性博物馆，坐落于山西省吕梁市文水县刘胡兰镇刘胡兰村（原云周西村）。场馆始建于1956年，初名刘胡兰烈士陵园，1957年1月12日（刘胡兰就义十周年）落成开放，1959年更名，现占地7.9万余平方米。馆内核心纪念建筑包括毛泽东题词碑、刘胡兰史迹陈列馆、七烈士纪念厅、烈士墓及被捕、受审、就义等革命遗址，是“全国重点烈士纪念建筑物保护单位”“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等多项荣誉称号的承载地。

　　华国锋陵园位于山西交城县城西北卦山，顺南望去，整个交城县城一览无余。陵园占地10公顷（相当14个标准足球场大）。陵墓设计参仿为国父孙中山建设的南京中山陵，坐北朝南，依山而建，居高临下，俯视交城。花岗岩石级共365级，两侧白玉栏杆相护。墓的外形为5.5米见方石鼎，正面为H形是“华”和“回”字的拼音首个字母，寓意华国锋55岁担任中共中央主席，逝世后安葬在家乡交城——终于“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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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原古县城立晋阳古城遗址之上，距太原西南二十公里，西山为屏、汾河为带，占地0.8平方公里。城循“凤凰城”古格，十字街肌理完备，延续2500年晋阳文脉。自帝尧封唐、燮父建晋，经秦汉至明清多朝沿革，古建与文化遗存堪称瑰宝。

　　晋陕2274公里自驾，穿千年文明，赏黄河神韵，串晋地古建、陕域黄土，车轮碾过处，尽是华夏文明摇篮的厚重。秋漫山河 美篇逐光——仨花甲·晋陕自驾摄影展

　　沉淀岁月痕迹，在晋陕的山川人文里慢行，每一次按下快门，都是对生活最真诚的告白，让旅途的故事在影像里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