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放的生命—— 华玉作品选辑

岁月如歌

诗文作者 华玉美篇编辑 张云龙背景音乐 《恕放的生命》 题记 华玉，大连老三届北票知青，曾就读于大连二十高中，大连师范专科学校，大连进修学院本科。 编者在大连老三届北票知青群里通过其发表的一首诗《福与苦》认识了曾见过面而不熟悉的华玉，进而又拜续了她发给我的一篇回忆录《卖冰棍的岁月》。 读了华玉的诗和回忆录，一种莫名的心绪由然而生，从少小丧亲、中学下乡的颠沛，到北票山村的知青生活，再到夫妻双双大学苦读时卖冰棍的窘迫，让人痛惜。 读了华玉的诗和回忆录，又有一股热流温暖心间，怀着对明天美好的期望，带着10年农村生活的疲惫，拖着2个幼年的娃，进城上大学了，身无积蓄，艰难度过4年的大学生活让人钦佩。 读了华玉的诗和回忆录，感慨、感动交加，这是一篇昂扬向上励志的故事，是一首不屈服命运的青春之歌。 每个知青都有自已的青春岁月，都有刻骨铭心的经历，都有自已绽放光彩的时光。我们要像华玉一样，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我们曾经共同经历的那段时光永远不会褪色，那些欢笑、泪水、艰难和憧憬，都已经成为我们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知青朋友们和华玉一样心怀阳光出发，去遇见温暖；带着微笑前行，去遇见幸福；所有不期而遇的美好，都在路上。 让我们在《怒放的生命》的旋律中分享《怒放的生命——华玉作品选辑》吧！ 《怒放的生命》 华玉作品选辑 目录A 回忆录《卖冰棍的岁月》 点评《于烟火磨难中淬炼生命之歌》B 诗歌《福与苦》 点评《苦乐皆成歌，丹心映夕阳》C 散文《二月兰花开》D 诗歌《爱》 A 回忆录 卖冰棍的岁月 恢复高考后，我和爱人有幸双双踏入大学校门，可没有固定收入，家用拮据。1979年的暑假，我俩咬咬牙，决定走街串巷卖冰棍贴补家用。 盛夏的日头毒辣得很，我俩各推一辆旧自行车，车后座载着冰棍箱，穿梭在街巷里，扯着嗓子吆喝：“冰棍！冰棍！五分一根！”常常是他在街那头喊，我在巷这头应。喊着喊着，他就会把车推到我跟前，把没卖完的冰棍倒进我的箱子里，再折回冰棍厂批一箱，继续叫卖。 每做成一笔生意，心里都涌着说不出的兴奋，可兴奋之余，又掺着几分莫名的窘迫，百般滋味在心头打转。 有天夜里，为了不让剩下的冰棍化掉，我急着叫卖，眼看快十点了，还在街上喊着：“冰棍，冰棍，五分一根！”突然，一扇窗户里探出个男人的脑袋，朝我吼道：“都几点了还喊？要不要人睡觉了！”那吼声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是啊，人家还要上班上学，我这是添了多大的麻烦！我又羞又愧，连忙道歉，之后便推着车，悄悄找路边歇凉的人问，再也不敢大声吆喝。 那时，冰棍一天卖不完就会化掉，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损失——卖一根才赚五厘，十根也才五分。有一次，我捧着装着化掉冰棍的箱子去找批发师傅，忍不住红了眼眶。师傅听说我们是大学生，因家境困难才利用假期卖冰棍后，每次批货时，总会让我们把箱子上的保温被多裹些、鼓一点，悄悄帮我们减少损耗。这份无声的善意，暖得我们心里发烫。就这么坚持着，我们把冰棍卖到了暑假结束。 转眼快五十年了，当年卖冰棍的画面依旧清晰如昨，“冰棍！冰棍！五分一根！”的吆喝声也总在耳边回响。那哪里是叫卖声，分明是一支刻在我心里的歌！这支歌炼就了我的坚强与隐忍，陪着我闯过一次又一次难关，也必将伴着我走向更明媚的未来。 点评 于烟火磨难中淬炼生命之歌 评《卖冰棍的岁月》 华玉的回忆录《卖冰棍的岁月》，以质朴无华的笔触，勾勒出一段特殊年代里的生存记忆，字里行间饱含生活的厚重与生命的韧性，让读者在平凡叙事中感受到直抵人心的力量。 文章最动人之处，在于对真实生活细节的精准捕捉。 高考恢复后考入大学却无固定收入的窘迫、夏日酷暑里走街串巷的奔波、叫卖时兴奋与窘迫交织的复杂心境、被邻里呵斥后的羞愧、冰棍化掉时的心疼，这些具体而微的场景，不仅还原了七十年末普通家庭的生活图景，更让那段卖冰棍的岁月有了可触可感的温度。尤其是批发师傅悄悄让保温被凸起的善意，成为苦难中的一抹亮色，凸显了人性的温暖，让文章既有生活的苦涩，也有温情的回甘。 这段卖冰棍的经历，早已超越了“贴补家用”的表层意义。对作者而言，“五分一根”的叫卖声是淬炼意志的磨砺，那些奔波与委屈，最终化作“坚强和隐忍”的精神财富，支撑着她战胜磨难、走向未来。这不仅是一个家庭的生存故事，更折射出一代知青和知识分子在时代浪潮中，于困境中坚守、在磨难中成长的共同记忆，具有跨越时空的共鸣力。 文章语言平实却饱含情感，没有刻意的煽情，却以真诚的叙述打动人心。近五十年后回望那段岁月，作者将其喻为“心中永远难以忘怀的歌”，这份对过往经历的珍视与升华，让整篇文章既有回忆的厚度，更有精神的高度，成为一段值得铭记的时代注脚。 B 诗歌 以此拙诗献给我下乡北票57周年纪念日。 福与苦有人说我一生很苦，我觉得一辈子很幸福，心苦，人生便苦海无边，心甜，人生便曼妙风景处处。 我幼年丧母，“文革"期间殒父，从二十高中的大门走出，踏上的上山下乡之路。稚嫩的心芽需承受未知的艰难旅途。 在贫脊的北票山村，寂寞的心田奔跑着激情的小兔，窥探了一座心灵的小屋，真诚的愛情让我仓促与同学在北票安家落户，一个旧柳条包是我家当的全部。 儿子降生在冬季的破草屋，北风用力推动着纸糊的窗户，我奶水既清淡又不足，唯有爱人的歌声“一条小路”让饥饿和寒冷幻无。 从享受人生平等的高考考场走出，“文革”前的寒窗苦读助我和爱人双双考入高等学府，激动的心情恰如干杯美酒饮入，旧时的燕雀有望变鸿鹄。 大学生活堪称苦度，二人的助学金难以养家糊口，唯有暑卖冰棍冬卖糖葫芦，尝尽虚荣心破碎的痛苦，享受着创业的自由和民主。 做教师工作从不嫌累，教学子认真学习，育后生厚德孝父母，当园丁耗尽身心的全部，育成花朵为城建市业默默付出。……步入黄昏，学会糊涂，用童心将友情和健康呵护，沉淀下人生長河中的芥蒂，构筑起夕阳下平静的心湖。 点评 苦乐皆成歌，丹心映夕阳 评华玉《福与苦》 华玉，联络站二十高中站长，但其样貌我始终没有对上号，可能大有不敬之嫌。初始印象是华玉对我就付家庄聚会的的一些看法一文做了一段精辟的点评，但不妨碍对华玉的诗作也妄评一番。 华玉这首献给下乡北票57周年的诗作，是一部用生命写就的个人史诗，更是一代知青精神的鲜活注脚。 全诗以“苦”与“福”的辩证开篇，将坎坷半生铺展成一曲向阳而生的赞歌，质朴文字里藏着最动人的生命力量。 从幼年丧亲、中学下乡的颠沛，到北票山村的知青生活，再到大学苦读时卖冰棍、糖葫芦的窘迫，作者没有回避命运的“苦”——那是时代洪流下个体的命数，是稚嫩肩膀扛起的艰难。 但是诗作字里行间更跃动着“甜”：是山村寂寞里“激情的小兔”，是爱人歌声中消散的饥寒，是高考改变命运的狂喜，是教书育人时“耗尽身心”的甘愿。这份“甜”，源于心的选择——正如诗中所言“心甜，人生便曼妙风景处处”，是困境里的乐观，是苦难中开出的希望之花。 步入黄昏，作者“用童心呵护友情健康”，将半生芥蒂沉淀为“平静的心湖”。这不仅是个人的豁达，更道尽了一代知青从风雨中走来，把苦难酿成回甘、把经历化作财富的生命智慧。 整首诗如话家常却字字千钧，让我们看见：真正的幸福从不是一帆风顺，而是在认清生活的“苦”后，依然选择以“甜”之心，把每一段岁月都过成值得歌颂的风景。 华玉的诗，是大连六校知青在北票土地上写下的生命注脚，没有华丽辞藻，却满是滚烫的真诚。 这些短诗最动人的力量，在于它的“不修饰”。没有刻意渲染苦难，也没有空泛的抒情，只是用平实的文字记录了段刻骨铭心的生活经历。 赞美华玉朴实、真诚，源于个人生活经历的诗作，“构筑起夕阳下平静的心湖”。 C 散文 二月兰花开 四年前，好友延成给了我三棵小花苗。当时只有十来厘米高。她说这花叫二月兰，每年阴历二月开花，我惜花如命，兴高彩烈地把它栽下。 第二年二月小花已長成一尺多高了。叶子嫩绿嫩绿的，即使不开花也别有风味。哪曾想一天清晨在几片绿叶中竟冒出一朵小花，形似蝴蝶，紫白相间，蕊如雪花，煞是好看，可到了傍晚时分，这朵美丽的小花就害羞地关闭了花瓣，此后几天再也不见开放，我很是失望.心想:这可能就是好花不常开吧! 第三年的二月，三棵小花已变成了八棵了。叶子郁郁葱葱的，不知不觉地开了四朵花，虽然也是早开晚谢，但四五天后在原花苞中又露出四朵。我惊奇无比。 如今又是阴历二月天，我的二月兰已经枝繁叶茂，花开满盆了，原来这种花的花包和它的叶片一样，在不断地一变二、二变四地分赣着，可爱的小精灵开了一茬又一茬，有时一天能开二十几朵，我开心极了。 谁能想到，那三棵不起眼的小苗苗，经过我四年的精心侍弄，如今能叶繁满盆，数不尽的花蝴蝶竞相开放呢? 人与物都是这样的吧:只要你肯付出，随着时间的推移，奇迹总会发生的。 D 诗歌 爱爱是天籁之音，在广袤的天野上传唱，爱是菩提树上的圣果，送给世人分享。 爱是五月的丝丝细雨，催生春天的希望，爱是大写的美，使人性的真谛得以張扬。 我们群体像家一样，人人捧出拳拳爱心，让真爱的天使，在无疆的苍穹中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