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相聚

齐文

周日，天气不错，大晴天。二哥按约定时间8：00在楼下等我。

步行到安化楼乘57路公交，到郎家园转乘814路直达燕郊。

最近，大妹妹几次热情邀请我们到她家做客。但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不方便，总凑不齐。今天总算聚齐了。

大哥是八十岁的人了，腿脚不大方便，离不开手杖，走一步都得大嫂在旁扶着。今天他能来，真是意外惊喜。二哥说起来也快八十了，但精神矍铄，陌生人绝对看不出他是这个年龄的人。我们这几个耄耋兄妹，今天能聚齐一回，实属难能可贵。

燕郊我不熟，找不到方位，下了公交车不知往哪里走。打电话联络，老远看见妹妹在公交站对面的人流中努力地在向我们招手。一股亲情涌上心头。我强做笑颜，眼泪却在心里流。

等到大哥他们姗姗迟来，便到妹妹预订的路边一个叫“XX说”的餐馆二楼202雅间。餐馆不大，倒也干净。因为来的早，我们算是第一桌。菜点了锅包肉，我爱吃；鱼片、羊肉、豆腐、小黄鱼。热气腾腾地。米饭很好吃。经济实惠，不铺张，不浪费。边吃边聊，不亦乐乎。

吃饭时，我留意看着。大哥的手颤巍巍的，夹菜总不太利索；二哥的耳朵背了，常要人重复说话；可他们的饭量都还好。人说，这人老了要是连饭都吃不下了，那这人可真是老了。妹妹张罗，一会儿添茶，一会儿加菜，生怕哥哥们吃不好。这样的聚餐，重在聚会。兄妹们今天能聚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件挺奢侈的事。聚一次少一次。

饭后，我们回到妹妹租住的小屋里。房间是两室一厅，南北通透，客厅不大，可多大是大呢，格局应算是不错了。

妹妹准备了水果（丑橘）发给大家吃。就又聊起了小时候；聊起了已故爹娘；聊起了从前的一桩一件。桩桩件件透着血脉亲情。真情、真意、真诚、真挚。哪怕妹妹又喋喋不休地数落大哥的旧席梦思床垫咋还没扔，大哥也总是憨然一笑，从来不争不辩。来时，大哥颤颤巍巍的走了好远，买了他认为最好吃的炸鸡腿分送给弟妹们带回去吃。在我们心里，大哥永远是我们敬重的老大。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秋去冬来又一年。这一年一年的啊，快的让人难以招架。不敢深想。

临别时，妹妹把一大早从菜市场采购的猪肉炖好，每人一份包好送给我们。说是燕郊的肉比北京的好吃。

妹妹直送我们上了公交车。

告别。

车窗外，一路的深秋景色，秋天过了，剩下的是冬天；

手机里，不断的传来妹妹的叮嘱：

“过白庙安检了吗”

“到家后告诉我一声”

……

2025年10月26日

北京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