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察加纪旅（五）出海观光。

沈永根

9月14日，旅行第13天。“堪察加”旅行的核心项目，徒步“阿瓦琴活火山”、“库页湖”观熊、“直升机”揽胜，下海湾捕蟹，连着四天，显然，一个比一个精彩，却白马过驹般的倏然过去了。似乎昨日的情景还停留在脑海里倒序着，像电影一幕又一幕，如画廊一帧又一帧，尚在兴奋中，时时感而慨。今天仅剩最后一个项目：出海去。向着地球村的极北端，踏破“白令海”，指向“北冰洋”，在亚洲的远东去瞰望北美的彼岸。去无际大洋觅“海鲸”；去屏声静气听“鸥唱”；去咫尺之距看“海狮”；去“白令海峽”钓海鲜。 晨光熹微，夜寒未褪，衣着羽绒服的一组组旅客等待着出发，几乎都是俄罗斯本国人。 码头上的游艇左右排开，接待我们的旅游公司拥有四艘游轮，资本厚实。本次出海如同出“关”，检验护照，按下指纹，返回后还要一一对照。因为这次出海，驶离海岸12海里以外，实质已经驶离俄罗斯领海，进入公海，所以手续烦琐。 乘长风破万里浪，出航。 海岸，依旧是那座熟悉的活火山，缠绵的云带依旧环绕着山腰，不肯离去。 同步离岸的游轮，尾随左右。 船长，高鼻梁，架着眼睛，瘦削的下巴，俨然一副老把式的神态。 人不可貌相，船长很随和，在他的驾驶领地，任人走动。 起早，没时间用餐。哎，船舱的早餐十分丰盛，面包、奶酪、鲜奶咖啡、肉腸生鱼、水果蔬菜，样样齐全。船在驶离，我们尽享早餐。 新童谣：搖啊摇，摇啊摇，搖往雪蟹巢。豪华游轮丰菜肴。品咖啡、尝奶包，晨曦阳光照，晚年无限好！ 晨未央，霞初绽。海礁暗，波起浪。 “三兄弟”。前二天，我们在岸上眺望它的雄姿，眼下，三块巨石就在咫尺。可谓：识得三兄真面目，只缘身在此海中。 驶入海岬。海岬是深入海洋的狹长形尖端陆地，三面环海。海岬以内是“阿瓦琴湾”，驶出海岬便是“俄罗斯湾”。当日我们经“俄罗斯湾”将抵达“白令海”。出了“山令海峽”就是“北冰洋”了。“白令海”西邻“西伯利亚”大陆，东靠美国的“阿拉斯加”。这一次我们跑得真够远的。 在宾馆依窗拍摄的海岬。 海岬上空飞来了一架巡逻直升机。这里巳经是俄罗斯的海防线了。 海山有奇峰，船过显峥嵘。 嶙峋的鸟岛到了。第一个节目开场。 远远望去，黝黑的山岩仿佛涂摸了一层白色的染料。这是千千万万的鸟窝，密密匝匝的拥挤在一起。 游艇慢慢靠近，鸟岛就在眼前。 海上有鸟岛，鸥飞声欢腾。 游艇向纵深驶去。去迎接第二个节目：观鲸。 临近了“鲸鱼”活动的区域，游艇减慢速度，进入漂浮状态。导游解释说：秋季在白令海域活动的鲸鱼正在“迁徙”途中，路过这里，所以数量有限。倘若七月份期间，正值鲸鱼的觅食期，集中在这遍海域，多达一、二百头，上浮下潜，翻腾起跃，甚为壮观。 所有的人顿时鸦雀无声，眺望海面，睁大眼睛，忽然远处冒出了气柱。“鲸鱼”！一头鲸鱼露出水面正在呼吸，一柱喷气清晣可见。 又发现了一头鲸鱼，游艇慢慢靠近，清晣目测到了鲸鱼的喷气、翻腾、摆尾。大伙朝着鲸鱼的方向，走向艘船的一侧，有的快步占领船头，占得最佳的位置，取景拍摄。 茫茫大海不见边，蓝天碧水紧相连。踏破海浪寻觅处，观鲸却在一瞬间。 朋友，乍一看，风平浪静。君不知，为了不惊动鲸鱼，游艇熄火。熄火的游艇失去了方向和动力，左右大覆摇摆，无法站稳。真正领教了“无风三尺浪”的体验。船在起伏中，人居一侧，重量失衡，持手机拍片，且难且险。 游轮又转了几圈，杳无鲸鱼的踪影。无可奈何船离去。 第三个节目：近观海狮。 海狮是群居动物，喜欢窝居在一起。 胖胖墩墩的海狮慵懒地躺在礁石上享受着日光浴。 嚎叫声声，摇头摆尾，龇牙裂嘴，匍匐前行。尚不知，是求偶的行为，还是争夺地盘的格斗？！ 进入垂钓区。 第四个节目开场了。船员现身说法，手把手的指导我们上饵、甩杆、起钓…我们活学活用，即刻上手。 甩杆。看来还没有掌握要令，急躁的船长拍打着船身，双手比划着，指导我们垂钓的要领。 摆个架式，先打卡。 我来了。琢磨片刻，模拟要领，开始起钓。 老夫运气好，第一个钓到！欣喜交加。 来，来，来，拿在手里，快拍照。满满的虚荣，不！这是心想事成的体现。 一条“扁口鱼”，类似于上海的“捏塌鱼”，有的地方亦称“脚底板”。 一行几人，总共钓了四条。 垂钓结束，船员开始忙碌午餐。招待我们的午餐又是偌大的“雪蟹”，满满的一大盆。今天的珍品当属刚刚钓来的“扁口鱼”，经船员上浆干煎，香鲜无比，这是我生平吃到的最可口的菜肴。一会儿，盛装“扁口鱼”的盘子巳经底朝天了。 一大盆干煎“扁口鱼”。 坐在游艇的甲板上，尾随浪花的飞舞，和伴秋爽的海风，不紧不慢享用“雪蟹”的美味，真是人间天上的生活。 几有人说，所谓旅游，便是出钱买罪受。非也！在“堪察加”的这几天，饱了眼福，享了舌尖，拓了视野，积了阅历。一次不可或缺的人生经历。 幸哉！游程10小时。来时晨光熹微，日出云开。归时雾云密布，铅帐云灰，雨水淅沥，真好催人休息。老天赐福也！ 9月15日，虽然游兴未竟，但是离开“堪察加”的归期到了。一旦逾期，护照有了污点，事体就严重了。 本次自由行，接洽的旅游公司尽其所能的安排，虽有瑕疵，却瑕不压瑜。短短十来天的接触，萍水相逢亦成了朋友，尤其是那位广东籍的小妹宋莹。最后一天，小宋带着帅哥司机陪我们逛了超市和菜场，还选择了“堪察加”富人区的特色餐馆，作为送行的告别礼义。谢谢他们！ 商城。当地标色“棕熊”的品牌衣饰价格不菲，堪比一线品牌。 西红柿人民币50元一公斤，黄瓜35元一公斤，不便宜吧。这里的中产月收入人民币8千元，生活水平一点不低。 这里便是富人区，旅游公司的俄罗斯老板就在这幢楼里居住。 餐厅，小小的门面，馆内的氛围却略显档次。进门，脱去外衣，挂在专门的橱柜里。餐厅巳有数客，却稍无声息。 一道道西餐：鱼籽酱、三文鱼、金枪鱼刺身、牛排、甜点…… 别了。“堪察加”！ 机场内部。 结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