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周末路过一家和艺术沾边的店家，无意间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植物。它大约两三尺高，枝干挺拔，上面结着几个鲜红的果实，形状像缩小版的扁圆南瓜，一棱一棱的，十分可爱。插在旁边的标签上写着它的学名——Solanum integrifolium，还有几个英文名字：“Pumpkin on a stick”“Ornamental eggplant”，意思是“棍上南瓜”“观赏茄子”。</p> <p class="ql-block">原来这是一种茄科植物。因为果实的外形奇特，人们给它起了个形象的名字——“棍上南瓜”。查了一下，它的拉丁学名大致意思是“全叶茄”。</p><p class="ql-block">常见的西红柿、土豆都属于茄属，当然也包括各种茄子、辣椒——圆的、长的、甜的、辣的。茄属植物种类繁多，恐怕上千种都不止。</p> <p class="ql-block">十月底是北美的万圣节，大部分人家都在门口放几个橙红色的大南瓜应景。</p><p class="ql-block">正好，今年的南瓜，就是它了。</p> <p class="ql-block">这是网上找的普通南瓜照片</p> <p class="ql-block">这是网上找的各式茄子照片</p> <p class="ql-block">看着这红茄子，想起来许多年前，家里曾经种过一棵供观赏的白茄子，果实也就鸡蛋大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家父还讲过一个“白茄子”的故事——讲的是一个爱吹牛的纨绔子弟，如何轻易败光了万贯家财。</p><p class="ql-block">某个冰雪冬天，阔少去饭庄吃饭，点菜时和店小二、老板发生了争执。最后他一拍桌子说：“给我做一盘烧茄子，不管多少钱我都付！”</p><p class="ql-block">老板镇定地问：“此话当真？”</p><p class="ql-block">“当然，当着这么多人，我可以立字为据！”</p> <p class="ql-block">围观的人立刻递上纸笔。阔少写完誓言，还就着墨迹按了个手印。</p><p class="ql-block">老板卑谦地收起字据，轻呼一声，门帘一掀，老板娘从后堂走出。手里捧着个花盆，里面是一棵茄秧子状的植物，挂了几个罕见的白色茄子。</p><p class="ql-block">她优雅地走来，直到阔少桌前，请他指点要吃哪几个。傻了眼的阔少大概明白了后果，哆了哆嗦地摘下俩小的。老板娘款款进了厨房。一阵锅铲响动，功夫不大，老板娘又亲手端来了烧茄子，恭恭敬敬地请客人用餐。</p> <p class="ql-block">故事的结尾是，老板请阔少净身离家，自己全家接管了他的全部财产。</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个故事多半是编的，但寓意十分明显：切莫信口开河。</p><p class="ql-block">夸下海口还立字据，没有退路，迟早自食其果，身败名裂。</p><p class="ql-block">如今各种合同文件里，常常有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附列在后，大多是为甲方量身定做的“有利条文”。也许，那些写合同的人，可能也听过“白茄子”的故事——或者至少，懂得其中的道理。</p> <p class="ql-block">十月二十三日是家父诞辰纪念日，怀念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