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与同学和他单位同事樊哥趁着久雨漏晴的早上去了趟杨峪河北城子村,去看村中那棵百年古银杏树。每一次野游之后总要写个豆腐块来记录一下心情感悟,来与爱好相同的朋友分享那收获,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这回还未动笔,同学的文章已转载分享,他是大伽,在户外乡土游圈子很有名气,粉丝多,作品高产,文笔好,阅读量大。但终究好习惯还得保持吧,这是我的个性。写一下,郁闷已久的心情总得释放一下,把这淤积胸口的郁闷和不快吐出来吧。</p> <p class="ql-block"> 提起北城子村,还挺有缘。多年前认识的朋友老袁在这个村,他干了多年的村支书,为人豪爽实在,两年前突发疾病不在了。后来在扶贫局工作时曾包扶过这个村两年多,到人社局开展农村劳动力摸排曾到这个村调研过。现在供职的单位去杨斜帮扶也经常路过这里。同时从同学文章的评论中得知人社局同事全斌斌的家就在这个村子。</p> <p class="ql-block"> 应约后便欣然前往。入秋连绵不断的秋雨把天地都下皱了,山野灰青,田埂泥泞,河水浑黄,到处湿露露的。我们三人驱车穿南秦上水库过垭口直赴北城子。村子距市区不到30华里,行车近半小时。过乳河桥后我们把车停在高速路涵洞口,便顺着村口大道走进了村里。经与路人打听村里原有5棵古树,一棵银杏两棵古槐一棵药子树,药子树和一棵古槐已在几十年前死掉了,现存的三棵分布在村里几个巷道房屋旁。一下子我们一探究竟的兴致更迫切了。</p> <p class="ql-block"> 进巷子向西约百余米,一棵高大苍劲的百年古槐直入眼帘。满身青苔的古槐生长几条小巷的交汇处,古树已被林业部用围栏挂牌作为名木古树保护起来。粗壮的树身三人合围才能抱严,枝繁叶茂。标示牌显示树龄300年,属二级保护。树下一具早已废弃的石碾子印证这个地方是村里群众的官地,古树才得以保留下来。</p> <p class="ql-block"> 整齐漂亮的民居、清洁幽长的巷子相得益彰错落有致,突显村子的静逸和美。和大多数农村现状一样,几乎半数以上都是大门紧锁人去院空,凡有点能耐的都去外地大城市谋生,年老体弱的留守老人在村中寂寥转悠着。偶遇到一老一少婆媳俩在一棵柿子树下夹柿子,交谈得知其早亦在西安居住生活。利用周日的闲暇回老家转转,慰藉一下那份对老家的不舍和眷恋。经娘俩的指引,我们很快便找到了银杏古树。</p> <p class="ql-block"> 银杏树生长在即将倒蹋的三间土坯房旁的草丛中。保护围栏标示牌写着四百五十岁树龄,需四五人合围的巨柱般树干直耸云霄,繁茂枝叶在天空中撑开巨型绿伞,苍劲霸气。它静静俯瞰着村舍炊烟,见证着几百年来的沧桑变迁。同学本要与树合照,被同事老樊阻止了,说这么大的古树有灵气附身,不能合影。</p> <p class="ql-block"> 离开古银杏树后,我们觅着话声找到三五个在一处院外角落吃午饭的乡亲。善于搭话的同学侃聊中得知了北城子村名的来历和典故,也问得了另一棵古槐的位置。相传明末李闯王入关,长安不宁,明长安守臣秦王率军入商州,在此筑城屯兵,后失败而死,城未竣工,故名北城子。村子后山一道满是荆棘的山梁土垣,长约200余米,高约两丈有余,就是传说中城池城墙所在。而另一棵古槐长在一户人家院场边上,可能林管人员疏漏没有发现,未给予与其他两棵古树一样优待,古树显得有点落单,在寂寥中独立,残断的两股枝干吐着枝叶顽强地生长,将几百载人间风雨,都化作了无声的倾诉。</p> <p class="ql-block"> 这村落、巷子、民房、古树,还有那演义着历史故事的村后土梁和村边流淌的乳河,揉成一幅岁月静好的乡村大美画卷。盼望有朝一日能将这山水人文统统唤醒,形成市区近郊的大民俗集群——让闲置的老屋飘出炊烟,让清澈的河水映照游人的笑脸。那时,外出谋生的乡人定会踏月归来,在家门口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让故乡重新成为安居乐业的桃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