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翠湖情缘——一生相伴 一世眷恋

知之

<p class="ql-block">电影《翠湖》在第27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亚洲新人单元中获得‌最佳影片奖‌,虽还没机会看,不知讲述的是怎样的故事,但一定是与翠湖有关联的故事,于是,忽然地,也想好好梳理一下我这几十年与翠湖的“不解情缘”。</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 — 翠湖南门</p><p class="ql-block">我的初中高中,都是上昆明师院附中(位置在现在的昆明师大附小)。从校门出来,穿过府甬道,沿西仓坡往下,距翠湖西门不足百米,因此,翠湖成了我们一伙淘气学生逃课、“撒野”的地方。我和几个“闹包”同学,曾穿着木板鞋,溜出晚自习教室,顺府甬道西仓坡而下,进翠湖西门后故意操起正步,让脚下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此时翠湖早已杳无人迹,只惊得几只野鸭扑腾着掠水飞起;有一次枯季水浅的时候,水面减少许多,已不足以让我们尽情“远航”,调皮成性的我们甚至故意使劲摇晃小船,直至小船完全进水搁浅,大家只有淌水回到岸上;高中阶段,我们常在翠湖西南岛的草坪上夜卧“数星星”,以安抚青春躁动的心。我学会踦单车,也是同学沿翠湖环道推扶,跟跑两圈学会的。初中高中班上的同学,有许多家就住在青云街、文林街、先生玻、小吉坡,同学们都共享着翠湖的日月星晨、四季美景。</p><p class="ql-block">中学时代的翠湖,承载了我划船数星星的童真与梦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 — 翠湖东门</p><p class="ql-block">无独有偶,高中毕业,考取了心仪的云南大学物理系。云南大学,坐拥翠湖之滨的绝佳位置,出校门进翠湖北门、西门均不超二百米,因此,翠湖便成为我进入更高年龄段伴我思考人生、探索学问,以及在特殊年代排遣苦闷的地方;在我开始谈恋爱的时候,翠湖环道成了我们最爱“压”的马路,一圈一圈直到值夜的工作人员前来提醒,才不舍地回到学校。</p><p class="ql-block">大学时期的翠湖,记录了我求知探索、青涩恋爰的青春。</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 — 翠湖北门</p><p class="ql-block">更加神奇的是,我1970年离开校园,从湖边走向很远的地方,18年后又“重归故里”,调入云南省审计厅,在五华山上班,分到的住房竟然是在翠湖之滨的翠湖北路50号,先生坡和小吉坡之间,距翠湖北门、西门均不过百米。几十年时移世变,年代更迭,总绕不开这一段一段与翠湖的“奇缘”,真是让人感慨不已!</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 — 翠湖西门</p><p class="ql-block">现代诗人汪曾祺在《翠湖心影》中写道:“翠湖是一片湖,同时也是一条路”,那时我上班,出宿舍院门进翠湖西门,经海心亭,过唐堤,出翠湖东门,直进五华山省政府西门,步行约20分钟,是上、下班的一条“捷径”。平日里,“翠湖里游人少而行人多”,我和同宿舍区的同事,则是每天四次都要穿过翠湖的行人。但是正如汪先生所写,“行人到了翠湖,也就成了游人了”。我们从“刻板枯燥的机关里,匆匆忙忙地走过来,一进翠湖,即刻就会觉得渾身轻松下来”,“即使仍在匆忙地赶路,人在湖光树影中,精神也很不一样了”。</p><p class="ql-block"> 工作时期的翠湖,见证了我职业的进步和成长。</p> <p class="ql-block">  退休以后,我搬离了翠湖。一群来自不同行业、不同单位,相知相熟二十年的老朋友,坚持周周相聚,并把聚会的地方选定在翠湖的“莲华禅院”。每个星期二,“老朋友”中的每个人,都会甩脱身边琐事赶往翠湖,把“莲华禅院”大益茶室的几方小桌,作为友情的保鲜盒,也是漫长岁月里温暖的港湾!正如中国当代著名作家散文家汪曾祺说:翠湖是昆明的眼睛,翠湖每天每日给了昆明人多少浮世的安慰和精神的疗养!</p> <p class="ql-block">翠湖,是最能使生活慢下来,心情静下来,享受真正的闲情逸致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细品翠湖,因八面水翠,四季竹翠,盛夏荷翠,湖映天翠,而享“翠湖”之名。</p> <p class="ql-block">再品翠湖,是春花宜人,夏荷撩人,秋叶醉人,冬日暖人,而得世人之宠!</p> <p class="ql-block">我的人生轨迹始终绕不开这片湖水。春夏秋冬,晨雾晚霞,翠湖见证了我的成长,也收藏了我无数的回忆。一湖相伴,一生眷恋!</p><p class="ql-block"> 2025年10月</p> <p class="ql-block">——以下是我近几年每周一游翠湖记录的零星照片和只言片语</p> <p class="ql-block">翠湖之海心亭—建于清康熙年间,四方重檐,琉璃碧瓦。书对联“百亩碧漪经雨洗,四堤绿柳任风梳”。</p> <p class="ql-block">翠湖之观鱼楼</p> <p class="ql-block">翠湖之水月轩</p> <p class="ql-block">翠湖之客,西伯利亚海鸥。</p> <p class="ql-block">虽荷叶枯败,莲茎倒伏,一派凋敝零落的残缺,但有深埋淤泥的莲藕,静静积蓄力量,等待来年再发。</p> <p class="ql-block">残荷之美——静谧、孤傲。</p> <p class="ql-block">飞檐微挑,似与云语;寒枝如墨,静立遒劲;一帧光影,锁住冬的诗意。</p> <p class="ql-block">今年翠湖的荷花真正是“连天荷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在盛夏暑期,吸引了大量的省外游客从四面八方涌进翠湖,享受这份惬意与清凉,作为昆明的“主人”,也倍感荣幸。但是就在湖中荷叶连天,荷花满塘飘香的翠湖“核心C位”,极不和谐地被公园方放置了许多塑料假叶假花,大大地破坏了公园的自然景观。也许这种败笔公园方却反以为荣,觉得是他们的得意之作,对此只能建议他们赶快去补补园林美学的相关知识,提高提高艺术修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