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柳月晨风吹来早</p><p class="ql-block">春燕啄泥筑雀巢</p><p class="ql-block">双双栖息屋檐下</p><p class="ql-block">展翅高飞比翼鸟</p><p class="ql-block"> 虽然小娅和小月都姓周,但血缘上没半毛钱关系,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姐妹。俩人都在医院工作,都穿白大褂,戴白口罩,但工作性质不同,柳娅是医生,柳月是护士,而且不在一个医院。</p><p class="ql-block"> 柳娅原来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后来在卫生院接受了北二医的培训,再后来就留在卫生院当了医生,卫生院离周庄三公里。</p><p class="ql-block"> 柳月的养父柳三缺,缺房缺地缺媳妇儿,民国三十二年去张家口逃荒,落脚下花园,解放后回村时在火车站捡到一个怀有身孕的少妇,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柳月。</p><p class="ql-block"> 柳三缺佃户出身,根红苗壮。回村就分了浮财,就是周庄北坎里院的西厢房,一九五零年三矿招工,柳三缺当上了工人。七十年代矿上有顶替制度,柳月便接班去了矿上,在医院里做了护士,后来认真了金海,柳青是独生女,金海入赘做了上门女婿。</p><p class="ql-block"> 这个二进套院,本是周老爷的宅子,周庄分南北,以青蛙河为界。这样的宅子共有两处,南岸南台有南院 ,北岸北坎有北院。不表南院,单说北院。</p><p class="ql-block"> 因为周老爷住在北院,里院上房五间,满檩满嵌,阴阳瓦,全妆绣,中间三间吞襟。外院因地势所限显得狭长,有石板房五间,西面影壁后面有长工屋两间,里院外院全部青石板墁地。东面是大门,两旁石狮子一对,门楼上牌匾高悬,烫金的大字:皇恩浩荡,乃当朝皇上所赐。有楹联一幅 ,右书:仁义礼智信,左书:诗书继世长。</p><p class="ql-block"> 周老爷乃当地名门望族,入仕为官,娶妻纳妾,生有六子,嫡出有三,庶出有三,乡下有良田 ,城里有买卖。日本投降后,回到家乡,颐养天年,可土改轰轰烈烈,如火如荼。周老爷乃开明绅士 ,社会贤达。周家虽地主不假,非恶霸亦真。尚无民愤,没有上街游行戴高帽,但全家老小扫地出门,两处房产分给了佃户雇农。</p><p class="ql-block"> 周燕子出身雇农,是周老爷本家,其父一直给周老爷做长工,住在影壁后面的长工屋。周燕子虽苦大,出生时母亲因难产死了,两岁时父亲也走了,但非仇深,因为他是喝周老爷家小米粥长大的,对周老爷感恩戴德,周燕子长大后,经人介绍娶了周庄南台的柳娅为妻,住在影壁后面的长工屋,和柳月是里外院邻居。</p><p class="ql-block"> 仲夏午后,柳月来到外院,在大门过道和柳娅乘凉,这时周燕子进来,从军挎里掏出一团,在柳娅面前晃了一下便藏在背后:小娅你猜是啥?柳娅说:背心。周燕子说:不对,再猜?柳娅说:连衣裙。周燕子说:还不对。柳娅说:不猜了,谁知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周燕子在柳娅面前边抖落边说:半袖旗袍,这个季节穿着显热。柳娅关上大门,环顾一下四周,此时院子里的人都在午睡。于是柳娅不管三七二十一,脱了半袖和裤子,身材十分紧致,平坦的腹,修长的腿,微翘的臀,她套上连衣裙,立显身段,又搔首弄姿的在外院走了一圈。才脱下来。对柳月说:小月你试试。柳月只往身上罩了罩,就对周燕子说:姐夫,给我稍一件,比姐的捎肥一点,明儿给你钱。周燕子说:提啥钱,没听说小姨子有姐夫半拉屁股么?柳月说:越拿你当人,你越往牲畜棚里钻。</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傍晚,柳月又来找小娅姐。其实是等周燕子。那天自行车掉链子,周燕子下班晚了,小月野老婆等汉子,心急火燎的。周燕子刚迈进大门,小月说:给小姨带了没?柳月以小姨自居并非攀大。周燕子说:小姨子的话就是圣旨,卑职岂敢抗旨不遵。说完递了过去,小月接过来头也不回的进了里院,周燕子也尾随着跟了进去。柳娅以为丈夫跟着去拿钱。也没在意。依旧摇着芭蕉扇,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的哼着《小放牛》什么人骑驴桥上走,什么人推车压了一道沟……</p><p class="ql-block"> 二人进屋,周燕子说:试试呗,不合适好换。看着周燕子那渴望又期待的眼神,小月翻起连衣裙,当上翻的那一刻,说时迟那时快,周燕子手急眼快扒下小月底裤,和媳妇儿截然不同,小腹微凸显性感,大腿丰腴且饱满,柳娅扇形倒三角,小月白板很幼稚,令人冲动。周燕子饿虎扑食,一分钟解决战斗。柳月骂道:到他妈块。周燕子说:实在板不住。看着呼吸急促的样子,柳月又骂:瞧你那怂样?没累死你!周燕子说:小月真好。小月说:嘴严点,别满嘴跑火车。接着又嘱咐:真好也别跟你媳妇儿说。免得她吃醋,听见没?说完起身擦拭,又叠了纸塞进底裤,穿上旗袍,对着镜子,拢了一下散乱的头发,从容不迫的迈出二门。</p><p class="ql-block"> 到了外院小月说:姐,看看好不。柳娅说:比我穿还好呢?柳月心说:连你男人都夸:小月,真好。其实小月是微胖型,穿上旗袍更显风骚。对刚发生的事,周燕子守口如瓶,柳娅一直蒙在鼓里。</p><p class="ql-block"> 天气越来越热,柳娅就和丈夫商量:回头在影壁后面夹道支个架子,晚上冲个凉,周燕子说:容我几天。</p><p class="ql-block"> 一周以后,周燕子不知跟哪儿找了几根废旧铁管,家里有个带水咀旧瓷桶,有的地方掉了白瓷,但不漏能用,用白漆涂抹后,基本看不出来。他把铁管支成架子,把桶放到架子上,地上铺上青石板,四面围了塑料布,洗时钻进去,不用卷起来。早晨灌满凉水,晚上正好冲洗。</p><p class="ql-block"> 那晚女人弓腰,男人給妻挫背,这时影壁左侧有人把塑料布撩个小缝,一双眼睛正在偷看,女人歪头惊呼:有人。等周燕子抬头时,窥视者仓惶鼠窜。</p><p class="ql-block"> 丈夫说:六月十五日将要进入汛期,单位要求昼夜值班,早,中,晚三班轮换,过几天我就上中班了。柳娅只好过河回娘家搬救兵,小娅娘家住青蛙河南岸的南台上。街口住着金山,他们打小认识,一度还很粘糊,俩人形影不离,春天挖野菜,夏天锄禾苗,去暑摘花椒,小雪打黑枣。金山曾提过非分之想,被柳娅婉拒了。小娅说:我一直把你当哥。</p><p class="ql-block"> 当这次柳娅说:有人算计我,晚上过来陪陪我好吗?金山爽快答应了,谁言情无价,无利不起早。金山可能另有所图,毕竟他心里惦记着小娅,甚至为她意淫过。现在迫在眉睫,柳娅也想不出其他办法。</p><p class="ql-block"> 青蛙河一年四季,到有三季干枯,只剩几汪水潭,早晚蛙声不断,所以叫青蛙河。上面有个小桥,金山嫌太绕脚,直线距离不足半里,来柳娅家非常方便。</p><p class="ql-block"> 柳娅每晚冲凉时,金山为她站岗放哨,做她的守护神。然后俩人进屋聊会儿,再过河回家,和周燕子打时间差。有天晚上,天降小雨。周燕子回来,金山还没走,俩人依偎着。周燕子进门 ,柳娅脸上的红晕尚未退去,金山说:逮着了,你说咋办?燕子问:谁呀?金山回:海子。周燕子说:算了。燕子又问:为啥?金山说:你和小月闹的有些过火。金山是金海胞兄,是柳月的大伯子。周燕子自知理亏,就说:拉倒吧。</p><p class="ql-block"> 小雨转成大雨,周燕子说:人不留客天留客,别走了 ,去年青蛙河就冲走了一个孩子。金山说:没事儿,你们睡觉吧。然后大步流星的消失在茫茫大雨中。周燕子目送金山到了河对岸,才跨进周家大门。幸好那夜青蛙河还没有涨水。</p><p class="ql-block"> 周燕子到家急不可耐钻进被子想图谋不轨,柳娅说:别屎克郎吃大粪臭来劲。老实交代:弄了小月几回。周燕子发誓:就一回,骗你是孙子。柳娅又问:体验感好不?啥意思?周燕子反问。小娅说:她好?我还?周燕子顺嘴秃噜:她好.。柳月怒斥道:她好,上里院找她去。说着上去一脚。此时,周燕子已把小月的交代忘到九霄云外:好也别跟媳妇儿说,她该吃醋了。周燕子连哄带骗央求媳妇儿,才得到宽恕。周燕子又问:海子想不想报复 ?小娅说:当然想了,谁不想?当着他哥怎么说的出口。周燕子说:海子胆小,就当你一个也不敢说。小娅反问:她要说呢?周燕子说;杀人偿命,借债还钱,理所当然。小娅说:记住了,我要是从了他,可是为你还债。</p><p class="ql-block"> 果然不出燕子所料,海子是胆小。和柳娅独处时啥也没提 ,他想:里外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 ,闹生性,总不好。</p><p class="ql-block"> 金海没事也去柳娅家坐坐,处的很融洽。一次金海又去了前院。柳娅把他让到屋里,本想给他倒杯热水,刚提起水瓶,就把腰扭了。柳娅说;真是时期不济,扭腰岔气。她哎呀 ,哎呀的扶着炕沿,趴在炕上指着柜子说:左边抽屉有膏药,拿出来帮我贴上。金海拿出膏药,小心翼翼的为她贴好 ,抚平 ,额头的汗珠子掉在柳娅性感的后腰上。金海刚坐下,柳娅心生一计,翻身装作十分困难, 又招呼金海:过来帮我翻一下身子。金海帮她翻过来,柳娅想该帮周燕子还债了,她悄悄的把裤子往下放了许多,洁白的小腹,黑色的轮廓,圆润的肚脐,多么诱人的画面,可海子并不为之所动,问道:柳姐 ,还有需要帮忙的吗,对了,给你倒杯水吧。柳娅说:不用了,你歇会儿吧。心里却骂道:要么偷着看,摆着又不上,活该当王八。金海以为这是柳娅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哪知道小奴家是以身相许。</p> <p class="ql-block"> 历史的脚步从容的迈向了八十年代,经商下海成了时尚。柳娅也制备了泳装,准备下海畅游一番。她辞了卫生院的工作,在庄子里开了诊所,挂牌:柳娅诊所。</p><p class="ql-block"> 在有水快流的引导下,山里小煤窑遍地开花,周庄就有五,六个,还不算三矿。大量的外地人口涌进村庄。青蛙河两岸,南腔北调,操着不同的口音。</p><p class="ql-block"> 他们来自大江南北,南有湖北,安徽,云南的,北有内蒙,河北的。有超生躲避计划生育的,有背着案底到处流窜的,有夜间行盗的,他们虽然人不多,可闹的四邻不安。有一个团伙,以湖北人为主,他们属夜猫子的,专在夜间行动,到县城里盗窃。烟酒服装无所不及,白天运到省城销赃。</p><p class="ql-block"> 领头的老大,外号黑皮,常来诊所,没事儿找柳娅坐坐,诊所成了他们的客栈,柳娅先泡上茶,然后逃出烟递过去,自己也叼上一支,像个大姐大,俩人吞云吐雾,黑皮说:大姐有事儿吱一声,提我黑皮。柳娅点头称是。别人小店不是半夜入室,就是后院起火,只有柳娅诊所安然无恙。</p><p class="ql-block"> 柳娅诊所有了一定知名度。小矿有磕手碰脚的,小孩有头疼脑热的,老人有感冒发烧的,就是三矿的老工人,老病号,也常来柳娅诊所把把脉,望闻问切,或针灸,或点滴,或抓几付中药,总有疗效。</p><p class="ql-block"> 有天很晚了,柳娅已经睡下。她有个毛病,夜里习惯裸睡,要彻底释放自己。又是盛夏季节,身上只盖个单子,早已进入梦乡。此时急促的敲门声,把她从梦中惊醒。外面说:大姐,快开门。柳娅以为小矿有人受了皮外伤,急需包扎,便一把抓起白大褂儿套在身上,匆匆忙忙下地开门,只见月光下,有个黑影,手里提个大包,帽檐压的很低,进屋摘了帽子,才识得庐山真面目:陌陌,原来是你,这大半夜的从哪儿来。</p><p class="ql-block"> 来者阮小陌,比柳娅小十九岁,正经小鲜肉,两个人是忘年交。小陌说:从鹰山来。他把大包拉链打开,继续说:里面都是新款时装。鹰山有炼油厂,总能引领服装时尚。然后倒个底朝天,一股脑摊在床上:姐,挑几件。柳娅知道是赃物,立马拒绝:姐老了,穿啥都不好看,快装起来吧。柳娅今年四十不到,穿衣爱打扮 皮肤有弹性,依然年轻漂亮,风韵犹存。</p><p class="ql-block"> 阮小陌平日来诊所,柳娅给他天春天般的温暖,他常口苦婆心的劝他:别跟黑皮你那帮兄弟混了,你还年轻,找个地方上班,这刀尖上过日子,姐总是提心吊胆,为你担惊受怕。小陌点头成是,但依然我行我素。</p><p class="ql-block"> 阮小陌见她不好意思,就说:姐,我帮你选几件,看看小弟的眼力怎样。说着就在那堆衣服翻腾,先拿起一条米黄色裤子,那时流行一句,狂不狂,穿米黄。阮小陌说:柳姐,这条裤子,待会试试。又继续翻找,又翻出一件半袖旗袍,平绒墨绿色,他大喜过望:这旗袍不仅料子好,颜色也好。小陌站起身来说:姐,穿上这件旗袍,一定非常漂亮,试试呗!柳娅不得不道出实情:陌陌,不瞒你说,刚才你敲门太急促,我以为有人受伤,急需包扎,匆匆忙忙套上大褂,里面啥都没穿,叫我咋试?阮小陌说:我去外屋,你试吧。说罢,小陌转身到了外屋,说心里话,柳娅确实喜欢这款旗袍,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她终于鼓足勇气脱了大褂儿,赤条条的像个玉人。这时阮小陌破门而入,拦腰从后面抱着她,呼吸急促的说:姐,我求你了。柳娅无助的说:陌陌别瞎闹了,快放开我。阮小陌只好放开,柳娅转过身来,一幅精美的画卷呈现在小陌面前,微垂的双乳, 性感的小腹,丰腴的大腿,圆润的肚脐,诱惑的陷阱。阮小陌大脑发热,小闹发涨,剑已出鞘且威风凛凛,十足的傲慢,十分的霸气,他直截了当的说:姐,别看我姓阮 ,它可不姓软 。说着单刀直入,柳娅装腔作势的挥打着,轻描淡写的谩骂着,有气无力的低档着。面对柳娅的消极抵抗,小陌更加疯狂。更加肆无忌惮,时而粗暴,时而狂虐, 时而野蛮,像个小疯子。</p><p class="ql-block"> 面对这个小疯子,柳娅的围堰早已决堤,像腐败的豆腐渣工程,一泄千里。她无可奈何的说:我这是破防了,咋还上劲儿了。我的小祖宗,你可要了姐的命了。柳娅心想,阮小陌肯定睡过不少女人,就坚持不懈这一点,连周燕子也很难做到。柳娅又说:我是造孽了,还是上辈子欠你的?阮小陌说:是我欠你的!说完又鼓足勇气,力如夯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柳娅像发情的母猫,向小陌传递淫浪的信息,诱惑着小鲜肉。她一会儿嘤嘤娇喘,一会儿胡言乱语。阮小陌势如破竹,所向披靡。</p><p class="ql-block"> 这时柳娅才想起周燕子,她歪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娇声说:陌陌,待会去他该下班了。阮小陌说:大哥几点回来。柳娅说:一点。小陌也看了一眼挂钟,刚十二点一刻,就说:大姐,我来了。又疯狂了一阵子,次次如锤,回回到位,戳在她的心窝里,砸在她的小腹上。这期间柳娅朝起朝落几回巅,阮小陌无可奈何花落去,柳娅怕冤家路窄俩死鬼撞上,就让小陌赶紧收拾 。出门前叮嘱道:想姐就来找我。</p><p class="ql-block"> 前后两件事,隔了十多年,都是旗袍惹的祸,是巧合,是因果,印证那句老话;我不淫人妻,人不淫我妇。</p><p class="ql-block"> 继那次以后,阮小陌又来过几次,究竟几次,柳娅尽顾享受,早已记不清了。</p><p class="ql-block"> 这帮家伙后来玩儿大了,被帽子叔叔盯上了。他们要撤了,回鄂前夜。阮小陌又来到柳娅诊所,他知道周燕子上夜班,后半夜不在家。他俩在床上温存着,阮小陌说:明早第一班车,我要走了,我想带上你。柳娅问:去了咋介绍?就跟我爸说:这是我北京的大姐 ,首都的医生,多体面。柳娅知道小陌妈妈跟人跑了,去了深圳。柳娅回绝道:现在是你媳妇儿,回去给你当妈 。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我才不去呢?</p><p class="ql-block"> 姐,你想哪儿去了,我想让你登上长江大桥,看看武汉三镇,开开眼界,玩够了再把你送回来。小娅说:玩儿够了,还不如说玩儿腻了,再送我回京。我的地盘我做主,哪儿也不去。阮小陌耍起横来:你的地盘,今天我做主,马上我就强暴你!说着霸王硬上弓,柳娅翻身打滚不从,小陌劈开双腿强入。不一会儿就顺服了 ,四肢不再僵硬 ,腹部也柔和了许多。柳娅俯首帖耳 ,小陌深入浅出,这又是一个难忘之夜。天蒙蒙亮了,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小陌才起身告辞。</p><p class="ql-block"> 一个月以后 ,柳娅收到一纸尺素,柳娅亲启,全文如下:</p><p class="ql-block"> 姐,离开一个月,想你三十天,姐,你是天上的白鸽,地上的野鹤。我深入你不毛之地,努力钻研探索。最终得出结论:姐姐爱我!上面两座山峰,下面一团篝火。高山攀登过,小河畅游过。我是小蜜蜂,你是小花朵。小蜜蜂蛰疼了小花朵,但你依然把它紧紧包裹。我冲创着你,你温暖着我,你说小腹挨不得,疼也不敢和周燕子说,都怪陌陌不好,让姐姐受了折磨。</p><p class="ql-block"> 你说咱俩就像两个泥娃娃,打碎了又重新柔和,我中有了你,你中有了我。我拥有了你,你拥有了我。是的我们相互拥有了。</p><p class="ql-block">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故地重游,轻驾小舟。再闯你的小浪底,重渡你的小黄河。欣赏你那美丽迷人的景色 ,再见了,我的好姐姐,我的小巢穴。再见来,我的小白鸽,我的暖窝窝。</p><p class="ql-block">弟 小陌 某年 某月 某日 于鄂</p><p class="ql-block"> 读罢这封南方来信,柳月脸色红润,心跳突突地加快,她按住胸口,陷入沉思。那一幕幕丑陋的画面在眼前浮现,一句句粗俗话语在耳边回想。她小心翼翼把信纸叠成蝴蝶状,塞进了信封,放在床单下面。</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早上,周燕子叠被子时,抖落床单,那信封掉在地上,燕子捡起来打开看了,他粗手大脚,显得笨拙,想还原那个蝴蝶状,怎么也不会叠,只好叠成三角形,他想起小时候叠三角的情形,不禁嘴角上扬,笑出声来,三角好叠,没有技术含量,人人都会。叠好后完璧归赵,放回原处。 </p><p class="ql-block"> 过了几天,柳娅还想重温那封信时,发现了破绽,就问周燕子:那信你看了。燕子说:看了。小娅继续:有啥想法?周燕子所答非所问:阮小陌文笔不错。柳娅又问:你叠的三角啥意思?燕子只是不会叠那蝴蝶,才叠的三角,他索性借坎骑驴的说道:这不正说明我们之间的三角关系么?柳娅说:你不会做的三角函数提,有人帮你解决了。燕子心说:照你的话,我还要谢谢阮小陌。他话锋一转:远隔千山万水,走到一起,是个缘分,要珍惜呀。百年修的同船都,你们俩修了一千年。你知道多么不容易么?</p><p class="ql-block"> 次日早晨,旭日东升,柳娅和周燕子来到青蛙河畔,河边岸柳婆娑,晨风和畅。柳娅把那封信掏出来,放在唇上吻着,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撕个粉碎,丢进青蛙河,漂向远方。挽起周燕子,走在周庄的卵石路上。</p><p class="ql-block">燕语呢喃穿柳巷</p><p class="ql-block">子归声里盼春光</p><p class="ql-block">归巢翅带清风暖</p><p class="ql-block">来伴柳娅满庭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