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谈及瑞士,脑海中即刻浮现出一幅如诗如画的自然风光:清澈见底的溪流奔腾而过,碧蓝如洗的湖泊静谧如镜,高耸入云的杉树葱郁幽深,巍峨耸立的雪峰雄壮险峻。在这片令人心旷神怡的自然景观中,错落有致地坐落着一个个精巧别致的小城。天然之美与人工之巧完美相融,世间难寻如此美景。今天是西欧之行的第五天,我们将踏上期盼已久的瑞士之旅。</p> <p class="ql-block"> 昨晚,我下榻于德国东阿尔高县的一座二战时期建筑风格的酒店。尽管房间颇为宽敞,但床铺却显得狭窄。卫生间布局独特,呈U字形,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清晨,我早起散步,发现酒店附近的一家商店已经开门营业,这让我感到新奇,毕竟欧洲人并不习惯早出晚归的经营模式。走进店内,只见各类日用品与书籍排列有序,一位约莫四十岁的女士正在值班。我试图询问她是否有德国的削皮刀,但由于语言障碍,我们沟通许久也未能达成理解。最后,我借助百度翻译将需求转化为德文,她才恍然大悟。</p> <p class="ql-block">住的酒店</p> <p class="ql-block">下榻酒店的餐楼竟然写有汉字</p> <p class="ql-block">德国超市</p> <p class="ql-block">德国东阿尔高县的火车</p> <p class="ql-block"> 早上八点从德国东阿尔高县出发,去列支敦士登国,这是一个袖珍主权小国,也是瑞士的附属国。一路上,我被窗外的景色惊呆了,风光是流动的欧式油画。连片的草原铺展向天际,新绿里缀着星星点点的鲜花,风过时草浪轻晃,像给大地裹了层柔软的绿绒毯。牛羊是这片草原的主角,花白的奶牛低头啃食,尾巴偶尔甩动驱赶飞虫;棕色的绵羊群散落在远处,像给绿毯撒了把碎盐,偶尔有几只抬头望向来车,目光温顺得让人不忍惊扰。草原边缘的欧式建筑更添风情,红瓦尖顶的农舍嵌在绿树间,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白烟,围栏上挂着晒干的牧草,偶尔能看见木牌上画着可爱的奶牛图案,透着当地人的生活情趣。往前行,地势渐缓,草原与低矮的丘陵衔接,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露出隐约的雪顶,蓝天澄澈得没有一丝云,阳光洒在公路上,把牛羊的影子拉得很长。风里混着青草的清香与牛羊身上的暖意,连行驶的节奏都慢了下来,仿佛每一段路,都在诉说着中欧乡村的宁静与惬意。更让我惊奇的是,走了两个小时,竟然没有发现种植的庄稼,问了一下导游,他说这里不种粮食,主要靠畜牧业。</p> <p class="ql-block"> 上午十点半,我们到达列支敦士登国的首都瓦杜兹。列支敦士登在来欧洲之前,我甚至没有听说过,导游告诉我们,它位于阿尔卑斯山中部和莱茵河谷,西邻瑞士,东接奥地利,国土面积160平方公里,人口约4.1万,官方语言为德语,以邮票业和“出租国家”计划闻名,是全球最富裕的国家之一。</p> <p class="ql-block"> 刚下大巴车,就看见城中的观光小火车站。这辆标注着“Vaduz City Train”的彩色列车,是游览小城的浏览交通工具。走在唯一的一条街道上,现代金字塔式的议会大厦便映入眼帘。作为全球最小的国会建筑之一,层层内收的斜面屋顶藏着“权力制衡”的深意,屋顶的光伏板能满足建筑60%的能源需求。很难想象这个国家的政府工作人员仅有数十人,却打理得井井有条。</p> <p class="ql-block">观光小火车</p> <p class="ql-block">列支敦士登国家议会大厦</p> <p class="ql-block"> 瓦杜兹的“邮票王国”之名绝非虚传,我们进入了邮票博物馆,虽仅有一层展厅,却堪称集邮者的天堂。入口处放大的80瑞士法郎邮票格外醒目,那枚1980年获万国邮展金奖的枫树邮票旁,还摆放着当年的奖杯。展柜里从1912年第一套邮票到现代主题邮品琳琅满目,墙上的首日封来自全球100多个国家7。导游说,二战后列支敦士登曾靠发行名画主题邮票度过经济危机,如今邮票收入仍占国民总收入的10%,方寸之间藏着一个国家的生存智慧。</p> <p class="ql-block">国家邮票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游客信息中心</p> <p class="ql-block"> 瓦杜兹以数量众多、风格前卫的雕塑闻名,城市虽小却充满艺术气息。漫步在瓦杜兹的街道上,现代雕塑随处可见,它们与古朴的建筑、整洁的街道相映成趣,展现出这座袖珍首都独特的艺术氛围。</p> <p class="ql-block">著名作曲家约瑟夫的雕像</p> <p class="ql-block"> 城中的圣弗罗林大教堂是新哥特式建筑的代表,尖顶在阳光下格外挺拔,与远处的雪山构成一幅圣洁的画卷。教堂里,偶尔能遇上做礼拜的当地人,歌声与管风琴声交织,即便不懂德语也能感受到那份宁静庄重。</p> <p class="ql-block"> 瓦杜兹最令人称奇的,莫过于“出租国家元首体验”的创意。让游客花7万美金就能体验“一日国王”——在瓦杜兹城堡升起私人旗帜、乘皇家马车巡游,甚至能在议会厅签署无效却有趣的“法律文件”。更妙的是细节:38名警察会换上1878年的制服,清洁工“不经意”擦拭的“古董”烛台,连公立学校的孩子都排练过鞠躬礼仪。这种把主权拆解成文化符号的幽默,早已融入这个国家的基因。</p> <p class="ql-block">列支敦士登政府大楼</p> <p class="ql-block"> 瓦杜兹没有大都市的喧嚣,却处处是惊喜。街道上的邮票装饰贴与风格各异的雕塑相映成趣,这个人均收入超17万美元的富裕小国,既保留着王室城堡的历史厚重,又以“出租国家”的玩笑展现着灵活智慧。在冰淇淋店尝一口特色风味,抬头能望见城堡,低头可见邮票文创,才懂为何这里被称作“在玩笑与正经之间找到存在缝隙”的国度。</p> <p class="ql-block"> 下午3点,我们来到了瑞士的卢塞恩市。卢塞恩为瑞士琉森州首府,地处瑞士中部罗伊斯河与四州湖交汇处,面积24.2平方千米,人口9万,属德语区。该市是瑞士中部经济与文化中心,以卢塞恩湖为核心构成卢塞恩湖区,周边环绕皮拉图斯山、瑞吉山等阿尔卑斯山脉。我们下车走了几十米,就看到一座浩大的湖,一座码头立在水中,周围是白色的水标柱,这就是卢塞恩湖。</p> <p class="ql-block">往老城深处走,便遇见了狮子纪念碑,也被称为垂死狮子像。它是为纪念1792年法国大革命时期保卫路易十六而牺牲的瑞士雇佣兵,由丹麦雕塑家巴特尔·托瓦尔森设计雕刻而成。马克·吐温誉其为“世界上最哀伤、最感人的石雕”。这座由天然岩壁雕凿而成的垂死的狮子,蜷缩在幽暗的洞窟中,前爪无力地搭在断裂的盾牌上,背上的箭簇仿佛仍在渗血。它的眼神没有怒吼的狂烈,只有一种耗尽气力后的疲惫与哀伤,无声诉说着当年瑞士雇佣兵的忠诚与悲壮。狮子碑的小广场上,一群欧洲男女正在旁若无人的狂欢,可能是他们正在进行派对,但在狮子碑厚重和悲烈的氛围中,如此粗犷放肆,总觉得有点不合时宜。</p> <p class="ql-block">垂死狮子石雕</p> <p class="ql-block"> 步出雄狮石雕,沿着小径漫步十余分钟,便至一码头。凭栏远眺,只见湖面犹如融化的蓝宝石般铺展开来,一艘艘游船或是乘风破浪,或是闲庭信步。白色的水鸟轻盈掠过波光粼粼的湖面,翅膀尖端划出的波纹与游船留下的波痕交错编织,把这份宁静幻化成了一幅流动的诗篇。湖畔的商业街区,以黄色和白色为主的建筑群连墙接栋。此时,一支乐队缓缓走来,他们手中持有的乐器别具一格,有的是以手抖动金属器皿来发声,有的是以肩挑金属器皿、依靠肩的摆动产生音符,这些源自远古的民间乐器,他们以欢快的节奏传承着、弘扬着,令人眼界大开。</p> <p class="ql-block"> 沿着石板路继续前行,卡佩尔桥的身影渐渐清晰。这座欧洲最古老的木制廊桥横跨罗伊斯河,桥身两侧缀满了粉色与白色的天竺葵,像给深褐色的木廊系上了一条花带。廊桥内壁绘着百余幅中世纪彩绘,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棂洒在画上,光影流动间,仿佛能看见几百年前商人、工匠、骑士在桥上穿梭的旧影。</p> <p class="ql-block"> 走到桥中段,八角水塔忽然从廊桥旁探出身子。这座水塔始建于1332年,最初作为卢塞恩城墙防御工事的一部分,曾用于存放战利品、珠宝及军事装备,后逐渐演变为瞭望台等用途,1993年卡佩尔桥火灾后重建时恢复了原貌。 这座用红色砖石砌成的塔楼,像一位尽职尽责的哨兵,塔身的斑驳纹路里,藏着卢塞恩抵御洪水与外敌的过往。</p> <p class="ql-block"> 一天的行程结束了,我们既欣赏了瓦杜兹“一个国家一条街”的袖珍之美,也略略了卢塞恩湖光山色与人文古韵的交融之美。随着夜幕降临,我们抵达了因特拉肯的酒店,准备为明天的少女峰之旅养精蓄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