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中学时代

紫氣東來

<p class="ql-block">  说起我的中学时代其实也就是读初中那段岁月。遗憾没有念过高中,故其然自己认为人生的大学生活就是读中专那4年。我84年步入学校的大门,小学就在村子里,上学无论天晴下雨都自己去自己回,大人唯一接送的一次就是入学去报名。小学上了6年,是学年由五年改制为六年的第二年,90年7月毕业的。经过小升初考试成绩合格顺利步入初中阶段。</p> <p class="ql-block">  我的初中在当时商州市三十里铺初级中学念的。学校虽为初级中学,但校舍还不如我们村小的条件好,学校座落在刘峪河与大白杨岔河交汇的圪劳村。解放初期政府利用石佛寺庙前后殿作校舍兴办中学的,后几经修建改造,形成东西两院四十余间土坯房和6间砖木结构房子的校舍建筑。教室较为宽敞点,老师的宿办房低矮狭小,寺庙殿房已改为灶房,操场和公厕均在学校院子外边靠河边的大场上。</p> <p class="ql-block">  从家沿老商山公路到学校六里多路,上学放学来回骑着家里那辆破旧加重自行车。因条件所限学校对距校较远的学生采取是夏季走读冬季住校的办法。夏季早上在家把饭吃饱,和村里上初中的孩子结伴骑自行车按7点到校早读,中午放学不回家啃书包里的干粮冷馍,下午放学回家才吃一天的第二顿饭。久而久之大多数同学的肠胃都有毛病。九十年代初,那时虽说温饱问题已得到解决,但农村还不是那么富足,一日三餐老基本:早上糊汤、中午面条、晚上剩饭。同学的干粮纯白面馍的较少,大多数是麦面和包谷面两搅或黑馍。夏季最怕下雨河里涨水,学校与公路中间隔着刘峪河,当时也没有修桥。好几个同学过河时险些被洪水冲走,多亏学校周边的大人相救。</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冬季夜长天短黑得早,路远的同学回家不方便,都在学校住宿。学校男生宿舍在靠坡根一个剩闲教室里,同学们从家里带着铺盖睡在两个大通铺上,宿舍外墙窗子全用泥坯封了,内墙窗子用塑料亮纸钉着,冬季的寒风一吹,整夜响个不停,再加之那寒气,在被窝难易入眠。女生宿舍条件稍好些,是新建砖木房,较为密闭保暖。当时三十里铺全乡刚刚通电,晚上教室和宿舍同学不再用煤油灯了,还亮了很多。学生灶上早上中午两顿糊汤,晚上喝煎水啃冷馍。住宿的同学都是周日下午从家里带足一周5天半的干粮和腌菜酸菜。灶上的糊汤是吃饭学生自己交的,已记不清糊汤和钱具体怎样折算饭票的。</p> <p class="ql-block">  很庆幸条件虽艰苦而自己却没有荒渡,小学学习成绩一般的我,从初一第二学期成绩突飞猛进,学习刻苦劲热情高涨,这也得益于当时带数学的周老师鼓励。慢慢地我各科成绩都好起来了,作文被老师经常当范文在课堂读,物理化学遇到难题老师总先让我上台尝试解答,英语老师也总是提问我知识问题。初二两学期统考我的成绩都在全杨峪河区前五十名,代课老师都很高兴,我自己也信心倍增,因为当时商州市的九区一镇农村学校杨峪河区教学质量最好,每年中考中专上线要近100余人里,所以我的成绩水平考中专应该没问题。</p> <p class="ql-block">  三十里铺中学在91、92年连续两年中专没考一个 。而在闫村供销社工作的父亲知道黑山中学质量比这里好,恰好师范毕业的哥哥被分配到黑山中学任教。在父亲的周旋下,刚参加工作的哥哥把我带到黑山中学念初三了。初来乍到代课老师对我不是很认可,但期中初考试个人实力初显,考了年级第三名,第一二名是往届留级生,参黑山全区初物理竞赛我又得了个第三名。慢慢地这里的老师对我也另眼相看了。哥哥当时的工资一百多,我俩在教师灶一月的伙食费就吃得所剩无几。同时这里的环境和老师授课方法我没有完全适应,故在初三第二学期我又返回了三十里铺中学。</p> <p class="ql-block">  那时候中考实行先预选考试再正式中考,以九区一镇的区为单位组织预选考试,命题全商州市统一。预选考试在杨峪河乡,我的考场在杨峪河中心小学(王涧小学)。我们几个学习好的同学住在数学老师鱼有志家里,他家就在乡政府所在的村子距考点很近。预选考试那年大作家路遥积劳成疾英年早逝,当时作文题目就是以路遥早逝为题,要歌颂他光辉伟大的一生,而我确写成了他不注重身体等等造成过早病逝。考后经同学和老师点评,我当时就蒙了。还好最后数学理化成绩考得好,总成绩在三十里铺中学预选上的三人中位居第一。正式中考在城关中学,当时父亲带我住在东关的私人旅舍。中考考了349分高出分数线22分,当时翻秦岭上好学校要370分以上,我报的好学校全部滑档,最后被商洛农校补录,庆幸中略带遗憾。当时中专是要把农村户口转为城镇商品粮户口,毕业包分配,意味着跳出农门一辈子揣上铁饭碗了。当年三十里铺全乡中专大学共考了5人,其中就有我,那份荣耀可想而知。</p> <p class="ql-block">  中学岁月,虽清苦却深刻。每日糊汤酸菜下肚,冷馍揣怀里当干粮,瞪着笨重的自行车往返,夜里挤在十几人的大通铺。这些记忆如同烙印,虽苦,却在岁月中沉淀为最珍贵的财富。正是那段日子淬炼了坚韧,终迎来苦尽甘来的清甜——青春里的苦难,终究成了照亮前路的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