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马帮2025年秋甘肃深度自驾游之旅之十六——祁连秋深马蹄响

刘建凌

10月1日是国庆长假的第一天，也是南京马帮2025年秋甘肃深度自驾之旅的第十四天。按原计划，今天要去名气斐然的肃南马蹄寺看石窟，可清晨的一通微信，让这段行程有了意外的转折。 我给前一日在巴尔斯雪山帮过忙的小飞发了微信，一来致谢，二来想问问如何避开国庆高峰。他回复得极快，建议先去大都麻村：“秋景绝了，早上人少，拍完再去马蹄寺，刚好错开第一波旅游团。”并附带了导航图，我立刻在群里通知全员——饭后先往大都麻村，并将去大都麻的导航图发到群里，临出发前又用手台喊了几遍，八号车的馨月部长还特意重复确认，可终究有人漏看微信、没听手台，径直往马蹄寺开去，馨月他们后面两辆车也跟着走了，最后只剩4辆车跟我同行。我在路上还想，馨月部长还提示先导大都麻村，怎么就没及时修正行进方向呢？后来一问，她提醒了多次，但没人理会，方向盘不在她手上，只能遗憾了！ 高德导航到大都麻村时提示道路不通，换了百度地图才顺畅起来。离村子还有十来公里，路面变得坑洼，却不妨碍车轮碾过秋光——一汪碧湖嵌在山坳里，背后是雪顶的祁连，眼前是金黄的杨树叶，羊群慢悠悠啃着草，连风里都裹着草木的甜香。我们停下车拍照。 我们沿着铁丝网围着的场地外面走，一位牧民匆匆赶来：“不要进铁丝网里，那是乳羊圈，别惊着小羊。”这才看清网内的景象：一只只羊妈妈低头吃草，带着的小羊羔用头撞着妈妈的乳房找奶吃，毛茸茸的身子挤在一起，像团会动的棉絮，温情得让人舍不得挪开视线。 大家来到湖边，拍了不少风光片，然后上车向前驶去。 车再行驶5分钟就到了大都麻村。村口的指示牌很醒目：向前15公里是马蹄寺，向左5公里是金塔寺。我们选了进村，这个藏在祁连山腹地的村子，隶属于肃南裕固族自治县马蹄藏族乡，2021年就评上了“中国美丽休闲乡村”，路边的农家乐挂着红灯笼，显然在将“到此一游”往“过夜游”的方向打造。 我独自往村外走了一公里拍秋色，走累了想叫巴蜀雄鹰开车来接，他却在电话里说：“问了村民，往前5公里就没路了，该去马蹄寺了。”我应着往回走，竟把指示牌上的金塔寺忘得一干二净——后来才知道，那是个多可惜的错过。 在马蹄寺听解说员介绍，金塔寺是马蹄寺景区的一个部分，是大有看头的。据资料显示，金塔寺石窟距地表60余米。沿211级石砌台阶拾级而上，可先进入东窟。这是一座宽9.70米，残深7.65米，高6.05米的纵长形石窟。窟顶为覆斗式，中间有一中心方柱，众多的高肉雕佛、菩萨、飞天把中心方柱装饰得华丽辉煌。环中心柱四周而细观，便会发现，众雕像内容广泛，形式多变，大小错落有致。中心柱四面均为三层开龛造像，每层主题各有突出。下层为基坛第一层，每面正中各开一个宝珠龛楣圆拱形大龛，龛高1.30米，龛楣两侧各塑作反顾状的龙头。每龛内各塑一佛，佛均结跏跌坐于莲台上，面色丰腴，神态安详。龛外除背面各塑一弟子外，其余南、东、西面各塑一高达两米的胁侍菩萨，其匀称丰满的躯体，自然生动的表情达到了和谐的意境。衣裙质薄透体，裙褶简洁自如，给人一种轻风徐来的凉爽感觉。四面龛顶楣拱两侧各悬塑飞天三至四身，相对凌空飞舞，其活泼轻盈的万千姿态，具有呼之欲出，招之即来的动感，为国内绝无仅有之作。中层每面并排凿三个圆拱形浅龛，每龛内各塑一佛，南、东、西三面龛外各塑一胁侍菩萨，北面三龛外塑千佛。雕塑者用细腻的手法惟妙惟肖地刻画出了神态各异的佛和菩萨。他们有的安详庄重，有的含蓄沉静，有的沉思凝想，有的和蔼可亲，有的威武刚健，有的笑容可掬。诸如弥勒佛的面相丰满、古朴雄健和释迦牟尼佛的形容憔悴、沉思凝想，无不形象逼真地体现出佛的宽厚仁慈和修行之苦。从众佛的服饰看，虽各有特色，但都轻薄柔软，线条圆润流畅，富有丝绸的质感。观赏着这些神形兼备的雕像，游客不由得在这样的艺术享受中，得到一次美的陶冶，不能不为我国古代工匠的技艺和高超的技能而叹服。上层除中心柱西面为元代补塑的五佛而外，其余各面均塑十佛、十菩萨。满布于中心柱上层的佛的菩萨，不仅形成多样，而且也使柱面显得庄严华丽。尤其是那些或凭栏眺望或虔诚恭立的菩萨，个个生动活泼，极富生活情趣。造像虽经后代重描，但仍具有古雅朴实的特色。 等四辆车往马蹄寺驶去时，我们都被眼前的景色惊住了：层林尽染的山像被上帝打翻了调色盘，红的是沙棘，黄的是白杨，绿的是松柏，雪山顶在阳光下闪着光，连空气里都飘着秋的浓烈。我们转过一个弯就遇上了观景台。观景台下方是马兰谷，在早晨太阳黄金光的加持下，这一片简直成了世外桃园，美不胜收。 因为小飞的指引，此刻旅行团还耽搁在马蹄寺，这一路只有我们十几个人，安静得能听见落叶声。我们抓紧时间拍了一张合影后，大家在观景台上拍个没完，我催了五六遍，大家才恋恋不舍地挪步，而身后已经能看见大巴车往大都麻村开过来——后来听说，那些直接去马蹄寺的团友，返程时想进大都麻村，不仅路被封了，连光线都变了，秋景逊色了很多。6号车使了小计谋溜进了村子，但最佳拍摄时间过了，再想办法从堵得水泄不通的村子里挤出来真的很困难。其他两辆车进不了村，马兰谷观景台这儿过不来，只能调头去武威。 到马蹄寺游客中心时，长假期间私家车不让用，得买观光车票。70岁以上免门票，60岁以上半票，但观光车往返票人人都得买，好在中途能招手即停。我们先去北寺（南寺不开放），下车就是满眼秋色，沿山道往上走，很快到了塔尔岭——一个半岛形的山头，两座白塔高高立着，一座是萨迦班智达的舍利塔，另一座是纪念西夏王元昊的重建白塔，在秋阳下泛着温润的光。从塔尔岭可很好地欣赏对面嵌在崖壁上的马蹄寺石窟，果然想象奇特，十分壮观。再看向四野，祁连山秋景一目了然，让人心胸顿时畅然。 马蹄寺下的队伍不算短，但比预想中好，这得归功于小飞的“错峰计”。排在前面的刘平、罗晓云突然打电话给我：“跟工作人员聊了，请个讲解员就能让后面的团友插到前面来，还能听讲解，多划算！”我立刻同意——像马蹄寺这样的石窟，没有讲解光看石头，根本看不懂其中的门道。排队的人也通情达理，一听是团队请讲解员，都自觉往边上让，连句牢骚都没有，让我们心里暖烘烘的。 讲解员是个胖乎乎的裕固族小伙子，说话带着西北人的实在。他先带我们去第7窟“站佛殿”，说这是国内单体面积最大的甬道式中心柱窟，前室原本有尊八米高的站佛，腹里藏着白玉度母像，所以又叫“藏佛殿”。可惜站佛在特殊年代被破坏了，现在的金身站佛是后来重放的，“你看这雕工，跟原来的根本没法比。”后室的中心柱绕着甬道，两侧46个佛龛里，元代的坐佛残毁了大半，墙上明代的壁画和历代“到此一游”的题记叠在一起，甬道里黑沉沉的，得用手电筒照着才能看清壁画的纹路。 甬道左侧拐角有口井，“这是八功德水井，传说是西天来的无根神水，以前来马蹄寺的人都要喝一口。”在水井前方的墙上，一幅明代壁画保存得还算好，下方的牌子写着段往事：1987年，美术工作者常嘉煌来马蹄寺，见文物遭破坏心疼不已，把留日勤工俭学的1000元捐了出来——那时候普通人月薪才40-50元，这笔钱加固了两块壁画。我盯着牌子看了好久，1000元在如今不算什么，可在当年，那是一个人两三年的工资，是对文物最赤诚的牵挂。 从站佛殿出来，就到了第8窟“马蹄殿”。解说员指着玻璃罩里的石质遗迹：“这就是马蹄寺的名字由来，你看上面的马蹄印。”传说这是格萨王的马留下的，《安多政教史》和《甘州府志》里都有记载；也有人说，是蒙元时期萨迦班智达修缮寺院时，挖出一枚刻着藏文“玛”字的玉印，藏语里“玉印”是“特”，合起来音译成“马蹄”。我们都把手机贴在玻璃上拍，不管传说真假，这枚黑乎乎的印迹，都是马蹄寺的魂。 第9窟围着脚手架在维修，我们跟着讲解员下到平台，去看最有名的第3窟“三十三天石窟”。“这是北寺的核心，从北朝开始凿，凿了几百年。”小伙子指着红沙岩壁上的石窟，“距地面43米，下大上小像座塔，七层二十一窟，国内找不出第二个。”“三十三天”是佛教里的“仞利天”，须弥山顶的帝释天加上四方各八天(四八三十二)，合起来33天，相传是绿度母说法的道场，“藏传佛教说，能登上这里的人功德圆满，所以大家都抱着‘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劲儿往上爬。” 石窟的通道藏在山体里，第一层到第三层各5窟，第四层3窟，第五层1窟，第六、七层是附窟，明清时加了木构窟檐。“以前通道在石壁外，地震毁了，工匠们就往山里凿——你想想，当年没机器，凿这通道得多难？”讲解到这里，小伙子跟我们告别，剩下的路得自己爬。 甬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有些地方坡度近45度，海拔2700米的地方爬起来格外吃力，管理人员每次只放20人上去。我们一会儿匍匐前进，一会儿手脚并用，暗道里只有微弱的光亮，刚摸到光亮处，低头就能看见山脚下的秋景，像打翻的颜料盘铺在地上。有时还得手抠和脚踩住像圆桶一样的石壁上的凹槽向上攀岩。刘平、吴业真、陈浪萍等几位举着手机为大家拍照，连喘气的间隙都不放过。 真正能爬到第七层的人不多，大部分人爬一两层就折返了，我们南京马帮的十几个人几乎都上来了。我扫码敬了一盏酥油灯，对着绿度母像三鞠躬，在这“须弥山”顶以示敬重。转身就看见通往第六层的甬道——窄得只能半蹲着侧身过，肚子稍大些都容易卡住。“第六层是白度母殿，求子嗣的。”守殿的师傅说：“下去要小心，不要撞伤头。” 六层白度母殿里有一个神奇的物件(法器)。那是一方柜子，高约60厘米，长约100厘米，宽约40厘米，摆放在白度母佛龛的左侧靠墙处，迎面的图案是藏族纹饰，顶部是金色的，中间挖了一个直经10厘米的洞。凡前来白度母(观音菩萨)殿求子的信徒，在敬过白度母后，去箱子里摸出一只小鞋子(只能摸一次，不得更换，否则不灵)，据说小鞋子的左右可以预测男女，带回去放在夫妻的床头，不久便会怀孕。待孩子满月时要带上两只新的小鞋子过来放回柜子里还愿。 从六层挤回七层时，看见田叶他们围着一个中年男人，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嘴唇乌紫，显然是心脏病犯了。严顺见状掏出清凉味的一个小瓶子，让蹲在旁边的女人(妻子)在其丈夫人中处搽一点儿，可以缓解一下。他女儿则在一旁打电话，妻子急得快哭了。我赶紧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情况是比较紧急，立马掏出随身带的复方丹参滴丸，倒出10粒让他含在舌下：“别慌，过几分钟就缓过来了。”我看着他妻子捏开他的嘴将10粒药丸放进其嘴里，用方言喊着：“放在舌头下，放在舌头下”。等了一会儿，那中年男人微微睁开眼晴，长长舒了一口气。看来问题不大了，我便招呼众往下去。 刚往下走完了最难走的“五七”段和“四五”两大层，就听见有人喊：“让让，让出急救通道！”两个穿橘黄色工作服的人跑上来，开辟道路，我们赶紧贴壁而立，让出生命通道。过了好一会儿，后面跟着喘着粗气的一男一女两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在这么陡的甬道里跑，对他们也是种考验。 等我们回到地面正在拍照时，看见那男人被两位工作人员扶着下来，气色好多了，他妻子老远就喊：“谢谢你！医生说你给的药太及时了！”团友们打趣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这刚好在七层救的，太巧了！” 最后去马蹄寺博物馆转了转，看了不少精品唐卡和祁连山的动植物标本。听一位圆脸的讲解员给我们讲了六层求子洞的传说，她也认为“挺准的”。 金秋十月，祁连山迎来了五彩缤纷的季节。等区间车时，我随手拍了几张照片，秋色浓郁，看了令人心情舒畅。 乘观光车去千佛洞时，秋阳更暖了。《东乐县志》里说这里“悬崖峭壁，岩半凿洞，俨然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我们参观的是中间的寺院区，第5窟是明代残窟改的大雄宝殿，第6窟唐代的西方三圣殿，第7窟的药师殿得爬铁楼梯和岩洞才能到，最陡的一段是垂直竖井，只能一人上下。第8窟是北魏的中心柱窟，光线暗得很，中心柱上的宗喀巴弟子像，我眯着眼也没看清。 　　因为要赶去武威住宿，千佛洞没多待。坐在车里往山下走，祁连山的秋景在后视镜里慢慢退去，忽然觉得这一天像场浓缩的人生：本是奔着马蹄寺来，却因小飞的建议收获了大都麻村的清净和马兰谷的美景；错过了金塔寺，却在博物馆里补上了遗憾；攀登三十三天时的吃力，是对虔诚的考验，而意外的救人，又让这份虔诚多了些许温度。 其实旅途从没有“完美路线”，就像人生不会事事顺遂。那些错过的风景，可能会以另一种方式重现；那些意料之外的波折，或许藏着最动人的善意。就像马蹄寺的石窟，凿了几百年才成气候，而我们走过的路、遇见的人、帮过的忙，也会像石窟里的雕像一样，在时光里慢慢沉淀出意义——重要的不是有没有按计划走，而是每一步都走得认真，每一次相遇都带着真诚。 车窗外的夕阳把山染成了金红色，我想起七层的酥油灯，想起大都麻村的小羊，想起那位说“药太及时”的妻子——这些细碎的瞬间，才是旅途里最亮的光。 快到大都麻村时，见到一汪碧湖 乳羊圈，母羊在哺育小羊 当时太阳还在云层里 一片秋色 这儿也是丹霞地貌 这儿是村子的外围 刘处给罗团拍照 七号和八号车人员 头羊带着刚出圈的羊群上山觅食 乳羊跟着羊妈妈 村子里一妇女牵着一匹脚上戳了钉子的马，马很痛苦 藏族村子的标配 健壮 丹霞染秋 进入马兰谷 美丽的马兰谷 彩云很认真 错开了旅游团扑来的高峰，马兰谷观景台上只有我们十几个人 山头的云很好看 山体上都有石窟 背景太美了。就在这时，有大巴车开过来。从此，这儿不再有拍合影的可能，因为人满为患 到达马蹄寺大门游客中心朱红色的大门，精致雕花的门楼，透着肃穆和静谧。整座牌楼外形极像一座宏伟的藏式佛殿，下宽上窄，以梯形的造型霸气伫立，飞檐斗拱高悬大门之上，在阳光下，飞翘的檐顶金光熠熠 第一次听说马蹄寺还以为单纯的是指一座寺庙，其实马蹄寺是一个石窟群。石窟群开凿于十六国北凉时期，距今约1600多年的历史，由胜果寺、普光寺、千佛洞、上、中、下观音洞和金塔寺七处组成，几大区域之间距离有数公里或十公里不等 马蹄寺是历史上河西走廊的佛教圣地之一，早期崇信汉传佛教，元代以后藏传佛教在此兴盛，藏语为“卓玛让象”，意为菩萨自然出现的地方。汉传和藏传佛教同时并存，是马蹄寺的一大特点。在历年战乱中，马蹄寺建筑多数被毁，文革时期马蹄寺再遭严重破坏，不仅寺中石窟、壁画、佛像几乎被毁殆尽，就连石窟外的建筑都荡然无存。1986年修复了马蹄寺北寺“三十三天”石窟佛殿，后最下层石窟的经堂也被修复。马蹄寺所存的“三十三天”石窟、马蹄印石窟、藏佛殿（站佛殿）石窟、胜果寺、千佛洞石窟等，多为改革开放之后重新修复，而寺中主要建筑如大雄宝殿、藏佛殿、观音殿、药师殿等多为明万历年间旧迹 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从游客中心乘坐区间车到达马蹄寺石窟的下方停车场，再步行上山一片美丽的秋色 一号车三人在前面，五号车两人在后面 山上有很多尚未开发的石窟群 塔尔岭是个半岛，上面建了两座白塔(详见游记) 做了一张黑白照，显得“古老”一些 下面是“藏佛殿”也叫站佛殿 具体数据请阅读游记 御碑。字迹被风化了 大唐卡 立柱穹顶 裕固族小伙子为我们讲解 八功德神水井 藏佛殿规模很大 明代壁画 常嘉煌在1987年捐了1000元保护壁画，为这事县文化馆专门立了这块牌以示彰扬 古人也写到此一游。上面写着：顺治十五年……，康熙七年六月初一……等等 到此一游：万历四十二年六月十五……等 下面是马蹄殿 马蹄印 马蹄印 看看裕固族解说员对马蹄殿的解说 以下是三十三天石窟至于为什么叫“三十三天”，请阅读前面的游记 三十三天石窟简介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吴业真摄 吴业真摄 刘平摄 进三十三天石窟门之后，看看里面甬道的情形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下面的秋景太美了 到达七层绿度姆殿，敬一盏酥油灯，以表达敬意在这儿，我用药救了一个心脏病人(详情见游记) 敬上一盏酥油灯 从七层下到六层，要经过这个小洞 六层是白度母殿，求子殿左边里面靠墙的那只红柜子，上面有一个直经约10厘米的洞，求子嗣要从洞里取出一只小鞋子(具体请阅读游记)据说是很准的 开始往下行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下去时，手要抠住石壁上的凹槽，注意我的左手位置刘平摄 刘平摄 贴墙站，为救援让出一条生命通道刘平摄 广场上停了一辆救护车是来救那位中年男士的 浪花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刘平摄 我救过的中年男子被救援人员扶了下来，医生说：药给得及时 马蹄寺博物馆内的展品 枭。像猫头鹰但不是 秃鹫 下面是千佛洞 上药师殿很困难 需要从这样竖井里沿着壁上的凹槽一步一步登上去 我登上了，黄处准备上登 药师殿门口 上来容易，下去难 看看视频就知道很难走 我在小心地往下走浪花摄 到达转弯处浪花摄 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