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邻居

湘潭加贝仙

“邻居”是一个汉语词语,最早起源见《列子·汤问》:“山之中间相去七万里,以为邻居焉” ,这里已出现“邻居”一词,不过此处语境是将距离七万里的山当作“邻居”,有一定的想象和夸张成分。后来唐·薛能《赠苗端公》诗之二:“两心宜一体,同舍又邻居” ,进一步体现了“邻居”在描述居住相近关系方面的用法。最初“邻居”主要指家或住处与另一人的家或住处靠近或邻近的人,强调居住空间上的接近,是人与人之间基于居住位置产生的一种关系称呼。随着时代发展,其语义范围有所拓展。在现代语境中,“邻居”不仅可以指人,还可以用来描述物体之间的关系,如在数学中,“邻居”可指两个相邻的数字或者点。在生态环保领域,如松鼠、水鸟、蝴蝶等,也被形象地称为人类的“生物邻居” 。<div>  从文化内涵看,“邻居”所蕴含的文化内涵也在演变。在传统社会,邻居之间的关系都较为紧密,尤其在东方社会,传统的邻里关系通常表现为互相尊重、互相照顾、互相帮助,强调邻里之间的和谐与互助,如俗语“远亲不如近邻”就体现了这一点。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生活节奏加快,居住方式改变,如城市中高楼大厦的增多,邻里之间的交流可能相对减少,“邻居”之间的关系在一定程度上变得相对淡薄,但互帮互助的邻里情依然是人们所倡导和珍视的。</div> 我定居易俗河有25年了(也打算一直住下去),居住的小区算是一个老破小的地方,五栋半房子,房屋陈旧,公共设施陈旧且少,只有无人机俯瞰,那几株樟树的绿叶才显露几分生气,但我们从无怨言,虽然住户并无大富大贵,却也和睦相处。早年的小区还算城市中心,出行购物都比较方便,因此大家都很友好。 我住的单元只有五层,早年周边还有些边角废地,大家都种了一些菜,每到成熟期,往往会给一些给邻居,这叫有福同享吧。<br> 我父母去世的早,小孩大学毕业后去了深圳,余下我们夫妇过着两人世界的小日子,好在邻居关系好,经常楼下坐完又到楼上坐,有时大家就坐在楼下的树围子或是台阶边神侃,有时你拿点酒她去买点花生一聊就到半夜。尤其是过年的时候,经常吃兑伙食,你家出腊肉他家出蒸鱼,小酒一碰便是哥俩好,一醉到新年。<br> 去年底一场车祸,将我送进了医院,骨盆有六处骨折,两膝盖骨折(做了两次手术,至今还装有钢板),躺在病床一动不动生不如死,邻居三三两两来医院看我,安慰我,我很是感动,我一直在想,要拍一下我的邻居,要写一下我的邻居,我无以为报,只能以图片和文字记录,表达我对邻居的感激。<br>  因为小区的老破小,所以并无物业,更无打扫卫生的,但大家彼此熟悉,邻里相互照看,二十多年来并未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尤其是环境卫生,除了大家不乱丢乱扔外,都会自觉打扫公共卫生。 <p class="ql-block">  老谭是我楼下邻居,县航运公司退休多年,打住进小区以来,一直自愿自觉打扫小区公共卫生,每天平均至少要打扫3次,晚上休息前还要寻视打扫一遍,闲暇时间便会自己做扫帚,偶尔也帮人家做点别的,比如修单车,或是帮人家整理木料(老赵到工地或废料地收废旧木料,整理送工厂加工成可燃颗粒),在我的印象中,老谭是个热心且闲不住的好邻居。</p><p class="ql-block"> 中国式好邻居还有一个特性,有事大家来,在老谭的带领带动下,大家都积极主动打扫小区卫生,清理小区杂草杂物。楼下李嫂时不时见她打扫楼道,有时自备饮水到停车区外清除杂草,一干就是半天。老刘有时一个人也在打扫,后面三栋的爱老板,身穿旗袍清扫落叶的样子好特别,却是很认真的。</p> 这就是我的邻居,没有亲情,没有约定,是缘分把我们锁定在同一片天地,无论是门庭相对,还是隔栋相望,出入的胡同口,总会频繁的不期相遇,彼此的微笑示意里,我们珍惜缘分,彼此感动,我们永远做好兄弟好姐妹,永远做中国好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