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非洲四国行（9）—非洲土著部落

Vivian.周

博茨瓦纳是以讲班图语系的茨瓦纳语的茨瓦纳民族为主体的主体的黑人国家，茨瓦纳民族占总人口的90%以上，也是一个黑人、白人和有色人多种族和睦相处的国家。除茨瓦纳民族还有不少非茨瓦纳语的少数部族群体，如布须曼人、赫雷罗族人、科图人、苏比亚人等以及少数欧洲人和亚洲人。而主要生活在世界十大沙漠之一的卡拉哈里沙漠的“荒芜之地”的布须曼人，是南部非洲最早的居民。2025年10月4日下午5点半，我们来到杭济市一个类似度假区的Ghanzi Trailblazers，参观了解布须曼人的生活方式。

布须曼人（Bushmen）又称为桑人，是卡拉哈里沙漠的原住民，主要分布在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安哥拉等地，其中‌超过一半的人口居住在博茨瓦纳‌。现代科学表明，布须曼人拥有‌人类最古老的基因图谱‌，是人类早期祖先的重要代表。依赖自然环境，他们掌握了在沙漠中寻找水源和食物的技能，以狩猎采集为生‌，男性使用带毒弓箭狩猎，女性采集植物根茎和果实，食物中植物占比约80%。这里不是真正的部落，是一个布须曼人生活方式的体验和表演场所。

诺大的区域，除了我们一行人，没有看到其他一个游客和当地人。我们跟随Ghanzi Trailblazers的一名女工作人员走进稀树草原。沙土地里站着四个穿着破烂又凌乱的布须曼人。导游尾巴说，四个表演者中只有个子最矮、年纪最大的妇人是纯正布须曼人。

布须曼人对衣物需求较低，认为赤裸更适应炎热气候，他们的传统着装以实用和适应沙漠环境为原则，主要用兽皮作基本遮蔽物。‌男性‌一般仅用一块三角形兽皮系于腰间作为遮羞布。女性‌则穿着由兽皮制成的斗篷，身前系小围裙，身后披大围裙。看走在我们前面的三女一男四位表演者，穿的就是布须曼人的传统男女服饰。

　　

在灌木丛中走了五分钟左右到了一块开阔的空旷地带，看来这里就是他们的表演舞台。

首先出场的是四人中唯一的男性，这个看着挺年轻的小伙子表演野外捕猎。在布须曼人部落中，男人负责外出狩猎，他们常常两人一组，每周外出二至三次，所捕获的动物在亲戚和朋友之间分享。

他在四周一路躬身小跑，用动作演绎着发现动物、躲避动物、猎杀动物，他边跑边发出“嘘嘘”声。布须曼人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文字，语言属于‌科伊桑语系‌，以独特的‌吸气音‌著称，发音靠舌尖与口腔唇齿摩擦而成，这种发声方法产生于人类的发音器官还没有完全形成之时，因此也可以说，布须曼人的语言是世界上最早产生的语言之一。

从人类学的角度来看，布须曼人属于什么人种类型，直到今天仍是一个没有解开的迷。布须曼人身材矮小，皮肤并不像常见的非洲黑人那样黝黑，而是呈黄色或黄褐色，高高的颧骨，浓密而卷曲呈颗粒状的头发，面貌特征接近亚洲黄种人。“布须曼人”这一称呼始用于17世纪中期，是当年的荷兰殖民者取的，意为灌木丛中的“丛林人”Bushmen。

十分钟后狩猎表演结束，四人又席地而坐，一位年轻的女桑人开始采集表演。这时候才发现，灌木丛里面有很多野生西瓜。在部落中，女人们负责采集，通常以四至五家为一组外出采集一切可食用植物的根、茎和果实。女人们的采集常常提供了布须曼人每年60%至80%的食物，而男人们在狩猎季节里只能提供全年食物的20%至40%，因此布须曼妇女在集体和家庭中有一定的地位，同时也享有决定权。

表演妇女用手持的木棍在野生西瓜顶部凿一个洞，然后插进木棍扒开西瓜，另一位妇女将西瓜片递给向导吃，我看她吃得津津有味。

接下来的节目是演绎如何洗涤和给皮毛染颜色。男桑人捡起身边的一种植物，不停地揉搓着，他们把植物磨碎当肥皂。然后他又拿着一截树心是红色的木头和一块小皮，指指女桑人身上的衣服。他们用这种红色的木头来染身上披的牛皮或羊皮。

年轻的女桑人拿出一个鸵鸟蛋储水罐喝水。布须曼人广泛利用鸵鸟蛋壳，用作‌贮存和运输水、制作容器、加工食物以及作为装饰品‌。‌布须曼人会清理鸵鸟蛋壳并去除腥味，在雨季装满水后埋在树下，利用蛋壳的密封性保鲜至旱季使用。他们还通过沙层过滤水，用鸵鸟蛋壳收集和储存饮用水。‌鸵鸟蛋壳也作为日常盛放雨水、食物或颜料的容器。鸵鸟蛋壳还被制成项链等装饰品，这位喝水的女桑人脖子挂着一根白色珠链，就是用鸵鸟蛋壳打磨做成的。

布须曼人至今仍保留着钻木取火的传统技能，这是他们狩猎采集生活方式的核心组成部分。他们把一根细木棍横放在一撮干草上，然后男桑人拿另一根细木棍插在地上的细木棍上，用双手快速转动竖插的细木棍，通过两根木棍之间的摩擦生热点燃干草。

第一次表演失败了，他们笑了，我们也笑了。第二次终于点燃了这小撮干草，男桑人拿起干草吹出火焰。

最后的节目是他们的歌舞表演， 年轻的男桑人和女桑人边唱边跳，两个年纪大些的女桑人坐在地上拍手和唱歌。两人共用一根木棍，手舞足蹈地表演了四首歌，是与食物、衣服、狮子、角马有关的歌曲。

布须曼人的歌舞表演是他们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通常以集体舞蹈和歌唱为主，再现他们的日常生活、狩猎场景或精神仪式。两个桑人用摇头、弯腰、击掌、跺脚、扭臀和木棍，来表现他们原始自然的生活方式。

　　

　　

我们可爱的领队涛仔被他们拉着去参与表演了，他边跳边问这是干什么，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半个小时后，所有表演结束，我跟他们合了影，付了一美元小费。

布须曼人的领地是一片有着8万多平方公里的稀疏草原森林，周围是荒漠。所以除种植少量农作物外，他们长期以狩猎和采集植物的根、茎及野果为生。因为许多野生动物受到保护，布须曼人猎取的动物多是野兔、羚羊、野牛等。有时，他们会把落入陷阱的羚羊和野牛养起来。

如今部分布须曼人仍保持狩猎采集的生活，但许多已融入现代经济，成为白人农场主的工人。面临‌文化同化和语言消失‌的风险，布须曼人的传统知识和习俗正逐渐减弱。现在‌坚持传统生活方式的布须曼人只剩不到3000人，每年还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离开茂密的灌木丛，走在Ghanzi Trailblazers中，户外沙地上有游泳池、吊床、休闲座椅、各种本地植物等，那些设施看起来都很久没有用了，已经废弃的样子。

布须曼人的生活离不开灌木和茅草，他们的居所多为就地取材建成的茅草屋。Ghanzi Trailblazers的户外沙地上也有很多间茅草屋，敞开着小门，里面小小的空间里空无一物。

在Ghanzi Trailblazers参观了半个多小时，日落时分，我们离开这个表演场地。

在神秘的非洲大陆上有一个神奇的民族，他们生活在未被开发的偏远丛林与草原，他们以“赤裸”为美，他们从不洗澡，他们就是纳米比亚的辛巴族，一个被称为“红泥人”的非洲现存仍保持原始生活状态的族群。2025年10月11日中午11点半，我们的大卡车行驶埃龙戈区的公路上，前往探访一个“红泥人部落”。

20分钟后，大卡车离开两边都是稀树草原的公路，拐进了一条凹凸不平的搓板小路，两边的树木更加稀少了，不时看到大大小小的铁皮房子，有些像厂房，有些像民居。

沿着小路继续行驶，渐渐地，黄色沙土地的颜色更深了，稀树草原完全被金黄色的沙漠替代了。路边不时闪过几间铁皮棚子和棚子前面的小摊，小摊上挂着和摆着一些物品在售卖，有小孩在周围嬉戏，这些铁皮棚子应该是当地人的居所。不禁感慨，这样的不毛之地都有人生活，

两边是起伏连绵的光秃秃的山麓，奇形怪状的棕色岩石上看不到一点绿色，大岩石压小岩石，小岩石堆碎石块，呈现出深深浅浅的大地色系。坚硬冷峻的岩石突兀地耸立在广袤的稀树草原上，烈日当空，有一种荒凉又震撼的美感。

从公路到红泥人部落居住地的这条搓板路，有35公里长，我们的大卡车在坑坑洼洼的石子路上叽叽嘎嘎地开了20多分钟，在12点左右抵达了村落的停车场。

骄阳似火，金黄色的稀树草原和岩石大山在碧蓝的天空映衬下，营造出一种原始、明净、空旷的神秘感。

　　

　　

辛巴部落主要分布在纳米比亚西北部与安哥拉交界的库内内河流域，是纳米比亚境内仅剩的一个半游牧民族。该部族17世纪从安哥拉高原迁徙至此，因以红土混合黄油涂抹皮肤和头发的独特习俗而被称为“红泥人” 。我们来到的这个村落，生活着一个酋长、酋长老婆、四个男人、16个女人和12个孩子。

辛巴族迁徙到纳米比亚后，一度成为非洲大草原上最为富庶和强大的游牧民族之一。在20世纪80年代，辛巴部落还有20多万人口。截至2025年，纳米比亚的辛巴族人口‌在两万人左右。他们至今还保持着自己大部分的原始生活状态，有自己的土著语言、生活方式和习俗，以放牧为生。

村落建在一大块空地上，周围都是岩石山林。空地的中间有一个凉棚，十几间茅草屋呈大圆形散落在四周。村落的大部分人都集中在凉棚周围。包裹着头发的酋长挥着双手欢迎我们。未婚的辛巴族男人，会把头发留成一个辫子。结婚之后就要用头巾把头发包裹住，然后这个发型将伴随辛巴族男人的一生。

　　

辛巴族女性的形象，是这个部落最独特的文化符号—袒露的上身、覆盖全身的红泥、编满细辨的长发。女性常年袒露上身，以露乳为美，全身上下都挂满了装饰品。这些辛巴女人面对我们的镜头神色自如。穿着色彩鲜艳、多层次的维多利亚式长裙‌欧拉科瓦‌（Ohorokova）、戴着牛角帽（Otjikaiva）的妇女是赫雷罗族人，她是酋长的“第一夫人”。
为了尽量壮大部落，辛巴族内部鼓励早婚早育，生育孩子越多的妇女受到的尊重也就越多。看这些年轻的辛巴族女人，都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妈妈了。辛巴族的女孩过了10岁开始在头发上涂红泥。红泥一般是由当地一种特殊的红色石粉混合着牛油、羊油一起制成，头发全部涂满红泥，只留下尾部一点露在外边。在‌成年并结婚后，辛巴族女人‌会将头发往上盘起来，并戴上皮革或金属制的发冠，这一习俗象征着她们承担家庭和族群的责任。

辛巴族男性负责外出放牧狩猎。女性则承担部落的内政和植物采集工作以及家庭里绝大多数日常劳动，比如打理家务、照顾孩子、挤牛奶，甚至建造房屋也是她们的工作。她们不仅把特制的红泥抹在头发上，也会均匀地涂抹在全身的皮肤上。非洲草原日光暴晒，红泥起到很好的防晒作用，同时也能防止蚊虫叮咬。在气温偏差大的季节，红泥也能保持体温。抹上红泥的黑色皮肤变成暗红色，阳光下透着油亮亮的光泽。红泥大约能在身上保持一周左右，一周后红泥逐渐脱落，女人们又再次把红泥涂满全身。

村落的房子都是小小的，像大地冒出来的一个个大蘑菇。这些居住的地方，一般是用树枝、牛粪和泥巴搭建起来的简易土屋。每一间土屋的面积都非常狭小，大约只有三四平方米。一般情况下，一间土屋里生活着母亲和她的孩子们。这间土房门口坐着一位妈妈和她全身裸露的孩子。

这是酋长家，明显比其他土屋面积大，外观也好看很多，屋顶覆盖了茅草，墙壁上的红泥也涂抹得更厚实。这种辛巴族传统房屋被称为“姆博洛”，能防风也能隔热。我们走进酋长家，观看辛巴族女人的洗澡方式。

除了墙壁上挂了一些工具，土房里几乎没有其他生活物品。房子应该有20几个平方，我们17个人加上几个辛巴族人，也不觉得很拥挤。据说辛巴族的女人们一生只洗三次澡，出生时、结婚时和去世前，所以也可以说辛巴族的女人们一辈子都不洗澡，一直和这些红泥相伴相生。但辛巴族女人有自己的洗澡方式，那就是熏香，这也是辛巴族女人不洗澡但我们走近她们基本闻不到异味的原因。每日熏香就是她们每天的洗澡方式。 两个妇女席地而坐，开始给我们演示熏香仪式。一个妇女前面放一块石板，磨出来的粉是红色的，她们就用这个粉末混合黄油涂在皮肤和头发上。有些妇女的头发短，她们就把鬃毛或尼龙绳接在头发上然后用红泥裹上，大约2-3个月用红泥抹一次头发。另一个妇女将点燃特制香料的器皿放在左右腋下和胸口，分别熏蒸几分钟。熏香仪式是辛巴族女性每日美容的重要环节，通常在早晨进行，耗时可达数小时，包括熏香、按摩、涂抹红泥和梳辫子等步骤。烟熏洗澡她们每天早晚要做二次。 用烟雾熏蒸身体，以净化皮肤、去除异味并增添香气。她们的特制的香料中混合动物油脂，有滋润皮肤的作用。辛巴族女人的‌熏香与红泥涂抹紧密结合，共同发挥多重功效。红泥由红色石粉、牛油或羊油制成，涂抹后形成保护层，能抵御紫外线、防止蚊虫叮咬、保持皮肤湿润，并通过物理摩擦清洁角质层，替代传统洗澡。熏香产生的烟雾进一步驱虫，并通过出汗实现“香薰桑拿”、清洁皮肤。‌熏香仪式在婚礼等场合尤为重要，用于净化和吸引伴侣。这一习俗不仅塑造了她们独特的外观，还体现了与自然环境的适应及部落传统的延续。

　　

这间小屋更加简陋，是用木棍和牛皮简单搭建的，一位妇女坐在地上折叠一件衣服，是我们一位团友刚才送给她的一件防晒衣。

　　

我们在村落随意走走拍拍辛巴族的孩子们。由于与世隔绝，辛巴族所有人都还保留着数百年前的生活方式，和现代文明非常不一样。辛巴族孩子的着装也极其简单，普遍‌穿得很少‌，有些是全裸体的，有些只是在腰间系上一块兽皮。很多孩子的脖子上挂着用金属或骨头制成的颈环，是一种文化装饰。颈环的佩戴通常从5岁左右开始，每年逐渐增加，直到25岁左右完成。这种习俗并非单纯为了美观‌，而是与当地传说和信仰紧密相关。

辛巴族儿童的发式是区别性别的标识。男孩的头发通常‌从前往后梳‌。而女孩的发辫则‌从后往前梳‌。辛巴族的女孩，在10岁之前，会在头上留两个朝前梳的短短的小辫子。等过了10岁之后，这些辫子会被留长，也不再向前梳而是自然垂落。以此判断，照片中是个10岁以下的女孩子。‌

这四个涕泗横流、满地乱爬的孩子应该都是男孩子。

　　

其实这些孩子的五官长得都不错，洗洗干净也是很可爱的。尽管生长在这样的原始部落中，但看着也很健康。不知道他长大以后是否会走出自己的原始村落。 凉棚下一群孩子都围着一个孩子，依据发式，这也是个10岁以下的女孩子，但明显长得高挑和修长，五官和身体也较为干净，戴的颈饰又大又多又好看，胸口和下身都用兽皮遮挡和装饰，还穿着一双凉鞋，是这个村落中仅有的几个穿鞋子的人之一，也是孩子中最干净的一个，和纳米比亚其他地方的孩子差不多。

　　

‌这个妇女是我们公认长得最好看的一个。拖着长长的鬃毛的红泥裹着的头发梳理得很整洁。有着典型的黑色人种外貌特征，厚嘴唇、宽鼻子、黝黑的皮肤。眼睛不大，但清澈明亮。表情平静自然，看到我们拍照，还配合着竖起大拇指。

她的头顶有个小小的黑色皮制发冠，表明她已经是个成年的已婚女人了。她的颈环一层层五颜六色的，身上佩戴着用贝壳、铜珠、金属、鸟蛋壳编织的项链、手链、脚链等自制饰品。腰带的颜色和花纹与她的皮肤和其他饰品很相衬。腰间系着豹纹的兽皮，兽皮上还围着一块色彩鲜艳的花布。 辛巴族的女孩子头顶小辫向前，代表未成年。脖子上戴粗的装饰物的女人，代表还未生育。已生育的女人腿上的金属圈，代表生育次数，一个圈表示生了一个孩子，两个圈表示生了两个或以上孩子，通常不超过三个圈。这个妇女的腿上有一个圈，说明她已经生了一个孩子。村落里的妇女的腿上基本上都有1个或2个圈。

我们带来一大堆礼物送给他们，基本上每个人都准备了食品、糖果、衣服等。我把从悉尼带来准备旅途吃的10几根营养能量棒和四五个魔术头巾都送给他们了。酋长笑容满面地一手提着领队涛仔送的广东月饼、一手抓着我的魔术头巾。

一进村的时候，看到孩子向我们讨要，我们分发礼物了。后来都集中交给酋长，由酋长去统一分配礼物。

　　

12点半，村落的十几个男女就站在中间的空地上，开始跳舞了。一群人有节奏地拍手，1个人轮流在中间呼喊、剁脚、舞手、甩臀，总体动作与我们在津巴布韦宝马餐厅看到的非洲人歌舞和博茨瓦纳布须曼人的跳舞都差不多，都是表现欢乐、敬神或社交互动的即兴表演。

　　

　　

几分钟后跳舞节目结束，付些小费可以和她们合影。看来她们每天二次的熏香洗澡还蛮有成效的，我站在她们中间时，没有闻到一点异味，还有些淡淡的植物香草味。

　　

辛巴族人曾经是非洲最富裕的牧民之一。19世纪后遭到袭击、掠夺、驱赶后颠沛流离。在1990年代，和平与丰沛的雨水降临在纳米比亚，辛巴族人因而重建了他们的牲畜群，在半沙漠地带靠着放牧牛群、山羊和绵羊、种植作物交换玉米而繁衍生活。

在纳米比亚政府的计划下，辛巴族人开始管理他们土地上的观光业和野生生物，可以赚取观光利润，并再次获得猎捕动物的权利。我们今天来参观的村落，应该就是这样一个带有观光功能的辛巴族人生活聚居地，能为辛巴族人增加收入来源。 辛巴族部落至今依旧延续着五百多年前原始部落的生活习惯，直到现在，纳米比亚的辛巴族人还是依靠放牧生活，牛羊是他们重要的资产。这个应该是村落的的牛圈或者羊圈吧。

对着我的镜头开心地笑着的母子俩。我问她有几个孩子（她能听懂几个英文单词），她说有两个孩子。然后我请她把另一孩子叫过来，我想拍一张他们的合影。

不一会儿，她的大女儿来了。我看到她女儿腿上也有一个圈了，看来这个妈妈已经做外婆了。据说辛巴族女性在‌首次月经来潮后‌、通常是‌十二三岁‌便具备结婚资格，可能随即就成为母亲了。‌她们都早婚早育，这母女两人看起来年龄都差不多。

又走到另一间土屋前，一个女人正在做饭，她炖的是鸡肉。

村落的辛巴族人用的炊具，跟我在博茨瓦纳马翁市看到的波基锅（potjie）一样，都是三足鼎立的铸铁锅，所以她们做的应该也叫波基锅炖菜吧。

这个女孩在看着面前的炖土豆。

白色的是玉米磨成的粉，她们将沸水慢慢倒入玉米粉中，用木勺搅拌至变稠成团，然后搭配其他菜肴一起吃。和博茨瓦纳一样，玉米面食也是纳米比亚人日常主食的核心。我们行程中的自助餐都有这种玉米面糊，我吃过一次，不喜欢吃这样玉米面食，厚粥烂饭似的。

　　

我们离开村落的时候，转头又看到她们又唱又跳起来了。舞蹈是辛巴族文化的核心组成部分，‌是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表达方式。辛巴族人在重要日子，如节庆、丰收或仪式，通过集体舞蹈传承历史和强化社区纽带。在成年礼或婚俗中，舞蹈互动活动有着实际作用。在日常生活中，狩猎或放牧后的庆祝都要跳舞。舞蹈还能帮助增强群体的凝聚力。所以导游尾巴说，辛巴族人不是为了表演而跳舞，每天她们自己都会经常拍掌跳舞的。

村落坐落在被誉为纳米比亚“国山”的斯派特壳朴（Spitzkoppe）山脚下，进村的土路和村周围都是沙石，周围的环境酷热、干燥，几乎很难种植农作物，生存环境很艰苦。Spitzkoppe（斯派特壳朴）是位于纳米布沙漠中一座最具代表性的山峰，完全由形成于约7亿年前的花岗岩构成。山峰的最高点海拔‌为1784米‌，高出周围沙漠约700米，被誉为“纳米比亚的马特洪峰”或“国山”。‌山间遍布大量奇形怪状的花岗岩巨石、天然岩洞及距今2000-3000年的人类岩画，原始自然风貌中偶有野生动物的活动痕迹。

Spitzkoppe花岗岩峰群是纳米布沙漠中的独特景观，也是纳米比亚最壮丽的大山之一，以原始自然景观吸引游客徒步健行。花岗岩峰群独特的地质构造、历史岩画和偶尔出现的野生动物，使它成为重要的科考与观光目的地，成为纳米比亚最著名的攀岩胜地。

　　

村落的停车场就在一个花岗岩峰群下，用碎石块划分一个个停车区域。辛巴族的大本营在安哥拉与纳米比亚北部交界的奥普沃，大本营有两万辛巴族人，其他分散居住在各个小村落。这个村落的旅游观光是由大本营统一管理，门票收入也是由专人统一管理，最后会分给他们部分，旅游观光活动中的小费归他们自己所有。

我们在村落入口的接待处等待大卡车。接待处的房子是用砖木搭建的，比辛巴族人居住的土屋看着结实耐用多了。

接待处还有一个售卖当地岩石的小店。看来是统一设立的，这个村落的辛巴族人没有啥积极性来经营。

随着这些年来不断有摄影师、新闻媒体人、游客来探访这个神秘的种族，观察他们的生活方式。一些辛巴族人也开始接触外面的世界。有一些辛巴族人，已经离开了原始村庄和游牧生活，进入了城镇生活。今天的向导也是辛巴族人，但穿着和行为举止已经现代人化了。

世界很大，每个地方都生活着形形色色的人，每个角落都藏着林林总总的故事，走出去，用心聆听和感受，用平和的心态去看待不同的人，这个世界才会更加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