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十一假期,嗨皮客发布了库拉岗日的徒步行程,我看着美得令人惊艳的美景,决定再次挑战高原。这次因老公同行,我俩决定利用机票便宜的日子出行,因此,9月27日提前4天飞往拉萨。 飞机飞得低了些,透过舷窗能看清雪山上的细节:某道山脊的雪被风削出了锋利的线条,像刀刃般指向天空;某片背阴的山坳里,雪积得格外厚,连风都吹不散,透着一种亘古的寂静,<div>最动人的是雪山与天空的衔接处,天空是那种极深的蓝,纯得没有一丝杂质,而雪山的白在这深蓝里,不显得刺眼,反倒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把天地间的色彩都调和得恰到好处。</div> 这是我第三次登上世界屋脊拉萨了,第一次还是2020年疫情之初,我跟随三个姐妹一起自驾了阿里大环线,阿里的每一个瞬间,都定格了西藏最原始的美,这次,再一次来到拉萨,望着高耸的布达拉宫,心中的敬畏油然而生,这次陪老公一定要膜拜一下珠穆朗玛,让他站在5200米仰望珠峰,感受一下山神注视的感觉。 <b>一、坐上火车游西藏</b><div>当钢铁的铁轨第一次蜿蜒着爬上世界屋脊,当汽笛的轰鸣与雪域的风铃声交织,拉萨与日喀则火车站的建立,便不再只是两座建筑的落成 —— 那是高原交通史上的里程碑,是 “天路” 向藏西南延伸的关键节点,更是无数建设者用热血与智慧,在海拔 3600 米以上的土地上书写的传奇。</div> <div>我们决定这次感受一下高原上的火车之行:</div>28日一早我们打车来到拉萨火车站,没想到西藏发展如此之快,在如此缺氧的高原也跑起了火车,从拉萨到日喀则只需2:30个小时。虽然,还是绿皮火车,但车厢里安装了所有现代化的设施,宽敞的车厢、舒适的座椅、车内可以吸氧,在高原上感受不到落后和简陋与内地跑的高铁没啥差别。<div><br></div><div>从拉萨站到日喀则站,铁轨跨越了雅鲁藏布江,穿过了念青唐古拉山的余脉,也跨越了高原交通的 “历史鸿沟”。在没有火车的年代,从日喀则到拉萨,靠骑马需要走半个月;后来有了汽车,也要颠簸一整天;如今有了火车,2:30个小时的车程里,能看到雪山、草原、湖泊在窗外流转。更重要的是,两座车站的建立,让藏地的发展驶入了 “快车道”—— 拉萨的旅游业因火车而更加兴旺,日喀则的农牧业产品因火车而有了更广阔的市场,越来越多的藏族年轻人通过火车走出高原求学、工作,也有越来越多的内地人通过火车走进高原,感受雪域的壮美与热情。</div> 喀则站的选址,藏着对后藏发展的深远考量。它坐落在日喀则市区东南部的甲措雄乡,距离老城区约 5 公里,既避开了密集的居民区,又为城市未来的扩展留下了空间。站房的设计延续了藏式风格,却又多了几分后藏的厚重:屋顶的坡度更缓,仿佛呼应着年楚河畔平坦的农田;墙面的浮雕选用了扎什伦布寺的建筑元素,将班禅文化的印记融入其中;连站前广场的地砖,都拼成了 “吉祥八宝” 的图案,每一步都像是走在藏地的祝福里。<div>两座车站:雪域高原的 “发展之桥”<br>拉萨与日喀则火车站的建立,从来都不是孤立的事件。它们像两颗串联在 “天路” 上的明珠,将藏地的过去与未来、高原与内地紧紧连在了一起。</div> 从日喀则市区往南走,顺着年楚河畔的柏油路蜿蜒前行,远处的喜马拉雅山脉还覆着未化的积雪,近处的藏式民居屋顶飘着淡蓝的炊烟,不多时,一片金顶红墙的建筑群便从天际线处缓缓铺展 —— 那便是扎什伦布寺,藏传佛教格鲁派六大寺之一,也是历代班禅额尔德尼的驻锡地。 沿着大殿旁的石阶往上走,便是历代班禅的灵塔殿。其中最壮观的要数五世至九世班禅合葬灵塔,塔身用黄金包裹,镶嵌着无数绿松石、红珊瑚和玛瑙,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灵塔前的酥油灯长明不熄,灯花噼啪作响,像是在诉说着百年的故事。 守殿的僧人坐在角落,手里捻着佛珠,见我驻足,便轻声说起灵塔的修建历程 —— 当年为了完成这座灵塔,无数信徒从千里之外赶来,有的背着粮食,有的带着金银,用十年时光才将这份信仰浇筑成永恒。我望着灵塔上闪烁的宝石,忽然明白,那些璀璨的不是珠宝,而是无数颗虔诚的心。 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雪山的清冽,吹动了晒佛台上悬挂的经幡,五色的布条在空中飞舞,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我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山下的炊烟与寺里的香火交织,听着远处传来的转经筒转动声,忽然觉得时间变得很慢很慢 —— 慢到足以让人忘记城市的喧嚣,只余下心跳与佛国的梵音共振。 夕阳已经染红了寺顶的金瓦,转经的信徒依旧在一圈圈地走着,经筒转动的声音与远处的风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梵音。我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红墙金顶,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感动 —— 或许,有些地方就是这样,只要你来过,便会永远留在记忆里,成为往后岁月里,每当想起便会觉得温暖的存在。 扎什伦布寺:珠峰下的佛国梵音 二、疗愈酒店偶遇大师 这次出行为了找到一个离扎什伦布寺近的酒店,我在网上搜索到了这家在夏宫对面的酒店,日喀则十里芳菲疗愈酒店坐落于日喀则桑珠孜区,地处历代班禅・额尔德尼的夏宫所在地,与后藏地区最大的寺庙扎什伦布寺隔街相望,海拔 3853 米。酒店坐拥日喀则市区南面的一整片高原湿地,周边环境优美,湿地内水草丰茂,时常能看到各种珍稀的鸟类在此栖息觅食,仿佛是一片隐匿于城市中的世外桃源。 我们逛完扎什伦布寺回到酒店休息,碰巧大师来酒店转转,我和大师走了个对面,但不清楚他的身份,转身大师离去我才反应过来遇到了班禅大师,我好幸运啊,不知哪里修来的福分,事后赶紧坐在大师坐过的椅子,端起大师用过的茶杯,感受一下上师的垂怜。 酒店提供了静心抄经的区域,让客人在抄经的过程中,放下杂念,专注于一笔一划,感受内心的平静。 酒店的院子 三、驶向世界之巅 车轮碾过日喀则郊外最后一段柏油路时,风的味道先变了 —— 不再是河谷地带混着青稞香的温润,而是裹着砾石棱角的凛冽,直直撞在车窗上,把远处的云絮都吹得纤薄透亮。从这里往定日县去,风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拉开褶皱,藏地的苍茫与壮阔,正以最直白的方式铺展 再往前行,草甸渐渐褪去浓绿,露出底下赭红色的岩层。公路开始盘山,每转一个弯,视野就被抬高一截。某个拐角停下时,忽然看见远处的卓奥友峰从云层里探出头来,终年不化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一柄斜插在天际的银剑。山脚下的冰川融水汇成溪流,水色是极浅的青蓝,清得能看见水底滚动的鹅卵石,却冷得连指尖都不敢触碰 —— 那是从千年冰雪里渗出来的凉意,带着时间的厚重。 加乌拉山口:云端的观景台 风在这里转了个弯,把经幡吹得笔直五色布条绷成琴弦,每一声猎猎都是写给雪山的信。 站在海拔五千二百米的风里云是脚下流动的海远处的雪峰群突然铺开—— 卓奥友峰的银尖刺破云层,希夏邦马峰的雪顶泛着冷光,而珠峰,藏在云絮的缝隙后偶尔露一角银冠,便让所有目光都成了朝圣的方向 有人举着相机,想把雪山装进镜头却发现风里飘着的云、石上刻的字,还有胸口那阵轻轻的颤,早把这山口的风景刻进了比照片更久的时光。 这 108 道拐,于我们而言,不是路的阻碍,是通往雪山的阶梯,每多爬一道,就离云端的风景更近一分。 2020年独自登上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 2025年珠峰见证了2人一起登上5200米。 真正想看见珠峰的真容说难真难,我们开车300公里奔赴,翻山越岭,为了这一眼穿过蜿蜒的108拐,熬过了海拔攀升的不适,所有的奔波只是在和珠峰对视的瞬间,但第一天来到珠峰脚下,它躲在云后迟迟不肯出来,无奈等了3个钟头,只好坐末班车回到珠峰小镇,心里的失落只在转身离开时,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始终没散开的云。 第二天9月30日一早还不死心的老公6:30拖着我再次奔赴5200米的珠峰大本营,等待珠峰的召见,清晨9:00珠峰露出了一点点小边,9:30老公说看来只能看见这一点点了,咱们下山吧,我望着珠峰前面的云带,让老公再等一等。 终于,它从半掩的云絮的皱褶里探出了大半个身子。这位老同志圆了一生的梦想,爬珠峰有点奢望了,看一眼总算如愿。平日里纠结的琐事、焦虑的念头,在珠峰的静默与风的辽阔里,都缩成了砾石般微小的存在。 当你亲眼看见一座海拔八千米的雪山横亘在眼前,才懂 “渺小” 不是抽象的词语,是你站在它面前,连影子都要被山风揉碎的真实。 风还在吹,经幡还在响,珠峰仍在远处静默。我知道这份感受会慢慢淡去,但某个瞬间的触动会留在心里:在 5200 米的高度,我没有 “征服” 任何东西,反而是珠峰用它的辽阔,轻轻托住了我所有的情绪,让我在仰望里,读懂了 “谦卑” 与 “敬畏” 的真正重量。 四、与藏族同胞共庆国庆节 2025年10月1日我们从日喀则坐火车返回拉萨,赶上日喀则火车站的工作人员组织乘客一起共庆国庆,我也加入到合唱行列,共同庆祝祖国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