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探梦》之十五 《红楼梦》与雍正皇帝

红香绿玉

　　《红楼梦》一书的特殊写作笔法，就是用“真事隐”（甄士隐）和“假语存”（贾雨村），也即“隐语”的方式来暗写“曹李”两家与皇帝一家之间的恩冤纠葛。

《红楼梦》书中与康熙皇帝南巡相关的文字，可见第16回赵嬷嬷讲的“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哟，好势派，独他家接驾四次，若不是我们亲眼看见，告诉谁，谁也不信的。”还有第16回的回前批语：“借省亲事写南巡，出脱心中多少忆昔感今”。“曹李”两家曾为康熙皇帝南巡操办了四次接驾事宜，也为此亏空了大量的帑币无法填补，最后被雍正皇帝罢职抄家问罪。那么，《红楼梦》中是否也有描写雍正皇帝的相关内容呢？这应该是非常肯定的，由于这都是暗写，则不易被人们察觉罢了。

　　书中第63回“死金丹独艳理亲丧”，描写贾敬之死“忽见东府中几个人慌慌张张跑来说：老爷宾天了。”众人听了“忙都说：好好的并无疾病，怎么就没了！……尤氏一闻此言，……命人先到玄真观将所有的道士都锁了起来……一面忙忙坐车带了赖升一干家人媳妇出城，又请太医看视到底系何病，大夫们见人已死，……肚中坚硬似铁，面皮嘴唇烧的紫绛皱裂，便向媳妇回说：系玄教中吞金服砂，烧胀而殁。众道士慌的回说：原是老爷秘法新制的丹砂吃坏事，小道们也曾劝说，功行未到且服不得，不承望老爷于今夜守庚申时悄悄的服了下去，便升仙了。”由此可见，贾敬是误服了丹药死的。

　　关于雍正的死亡问题，虽然历史没有明确的记载，但许多研究者认为，死于丹药中毒是最大的原因。首先是乾隆皇帝继位后第二天，马上下令驱逐了圆明园中的道士张太虚和王定乾等人。并下了一道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谕旨：“皇考万几余暇，闻外间炉火修炼之说，圣心深知其非，聊欲试观其术，以为游戏消闲之具。因将张太虚、王定乾等数人置于西苑空闲之地，圣心视之与俳优人等耳。未曾听其一言，未曾用其一药，且深知其为市井无赖之徒，最好造言生事。皇考向朕与和亲王面谕者屡矣，今朕将伊等驱出，各回本籍。”真是欲盖弥彰而已！

雍正皇帝真的将炼丹视为消闲游戏吗？完全不是。雍正在登基之前就对道家丹药抱有极大兴趣，曾作过《烧丹》诗：“铅砂和药物，松柏绕云坛。炉运阴阳火，功兼内外丹。光芒冲斗跃，灵异卫龙蟠。自觉仙胎熟，天符降紫鸾。”他平时常服用丹药“既济丹”，而且还赏赐给一些大臣服用。并说：“此丹修合精工，奏效殊异，放胆服之，莫稍怀疑，乃有益无损良药也，朕知之最确。”

　　据清宫“万岁爷进药底薄”记载“八月二十日到二十三日，雍正共服用既济丹12粒，西洋保命丹8粒。”《李朝实录》也记载：“清国之疑，不在丹药，而在西洋药与本土丹的混用，此乃皇帝不自知之误。”总之，雍正误服丹药与贾敬之死如出一辙。

而且《红楼梦》作者对贾敬之死用了“宾天”两字，人民文学版《红楼梦》对此特加注解为“宾天——古时专称帝王之死，后世泛称尊者的死亡。”尽管“宾天”不是专指“帝王之死”，但作者之意不能不令人深思，据张廷玉《自订年谱》就写有“太医进药罔效，至二十三日子时，龙驭上宾矣。”另外，贾敬死于京城之外的玄真观，雍正则死于京城之外的圆明园。《红楼梦》书中还写尤氏先把玄真观道士都锁了起来，这也与乾隆皇帝首先驱逐道士毫无二致。还有贾敬名字的“敬”字，竟跟雍正皇帝死后的谥号“敬天昌运……”的头一个字完全一样，这是否《红楼梦》的作者就是要把贾敬的死当做雍正之死来写。

　　再看《红楼梦》第38回“薛蘅芜讽和螃蟹咏”中，写薛宝钗帮史湘云办诗社，请众人吃螃蟹宴，“宝玉笑道：今日持螯赏桂，亦不可无诗。”于是宝玉，黛玉和宝钗三人先后各自成诗一首。宝玉诗曰：“饕餮王孙应有酒，横行公子却无肠”，黛玉诗云：“铁甲长戈死未忘，堆盘色相喜先尝”，宝钗更是：“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最后“众人看毕，都说这是食螃蟹绝唱，这些小题目，原要寓大意，才算是大才，只是讽刺世人太毒了些。”作者在这里完全是借题发挥，什么叫“寓大意”，什么叫“讽刺世人”？雍正皇帝的庙号正是称“世宗”，这那里是“讽刺世人”，“世人”与“世宗”，都是同一个“世”字。何况从书中的日期推算，这一天正是八月二十三日，正好是雍正皇帝驾崩的忌日。

因为第37回开头就是“这年贾政又点了学差，择于八月二十日起身”。接着第二天，应是八月二十一日，探春邀众人起诗社，作《白海棠》诗。宝玉回老太太打发人去接史湘云来参加诗社，然后“次日一早”，这应是八月二十二日，宝玉“便又往贾母处来催逼人接去，直至午后，史湘云才来。”“至晚，宝钗将湘云邀往蘅芜苑安歇去”，并且“夜拟菊花题”。之后第38回就是“林潇湘魁夺菊花诗，薛蘅芜讽和螃蟹咏”“话说宝钗湘云二人计议已妥，一宿无话，湘云次日便请贾母等赏桂花”，由此可见，“螃蟹宴“和“螃蟹咏”的日期正是八月二十三日。

　　还有第13回，写贾蓉之妻秦可卿不明不白的死了。贾珍大操大办丧事，死就死罢了，却非要用“坏了事”的“义忠亲王老千岁”的樯木板子做棺木。作家刘心武先生曾开辟了一个“红学”的分支叫“秦学”，论证“秦可卿出身未必寒微”。指证书中的“义忠亲王老千岁”是暗喻康熙的皇太子胤礽，皇太子后来被废了，也就是“坏了事”，而秦可卿则暗喻是皇太子之女。其实《红楼梦》书中并未明写或暗示秦可卿出身何处，写警幻仙姑之妹可卿，是否象征秦可卿也只能是其幻象。书中明写的是营缮郎秦业“因当年无儿女，便向养生堂抱了一个儿子并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秦可卿，“因素与贾家有些瓜葛，故结了亲，许与贾蓉为妻”。要说历史上皇太子胤礽的女儿，真正的收养者不是别人，就是雍正皇帝。他继位后收养了废太子胤礽的第六女和硕淑慎公主，当时年十四岁。并于雍正四年十二月，出嫁给了蒙古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氏观音保为妻。要说“养生堂”，可能康熙皇帝就曾开过，康熙39年（1700）三月，曾谕宗人府“宗室觉罗等女，有愿与朕养者，朕可养而嫁之。有女年长而父母不能遣嫁者，朕亦代为嫁之，著察明奏闻。”而且康熙也曾收养过其弟常宁的庶女纯禧公主。再说贾蓉如真是娶了公主，怎能没有任何官职头衔，还要等秦可卿死后才买了一个五品龙禁尉。如果说书中“坏了事”的“义忠亲王老千岁”是暗喻皇太子的话，也只能说作者有意暗指雍正皇帝是“鸠占鹊巢”，篡夺了皇太子的皇位而已。而且写秦可卿死在第13回，这恰与雍正在位十三年巧合。再看秦可卿的出殡阵仗，送殡的公侯王爷，公子王孙等等“浩浩荡荡，一带摆三四里远”，确实不象一个国公府里的重孙子辈媳妇的丧礼，却象一场准“国丧”。作者这样写，只能说是在讽刺雍正皇帝出身原本低微（普通宫女所生，后被佟贵妃收养）而最后却爬上了皇帝宝座。

　　其他，如第1回，写苏州甄家遭遇大火（大祸）的日期，正是康熙最后一次南巡抵达苏州的日期三月十五日。而苏州李家被抄家是在雍正元年，正好与第一回在数字上相对应。第5回写宝王梦入“太虚幻境”，“金陵十二钗”的册子向读者透露的是书中人物的命运与结局，而曹家在南京被抄家正是雍正五年。这些数字上的对应，是否作者有意为之，应值得深思。

总之，《红楼梦》往往从字里行间或明或暗地显现出“曹李”两家与皇帝一家的某些影子，这大概就是《红楼梦》让我们照那柄“风月宝鉴”即“历史宝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