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窝村“风雨过后的守望”

欧阳慧芯【一年成就一生】

<p class="ql-block">台风“麦德姆”刚走,天还阴着,云压得很低,像是舍不得这场怒意的余威。我们驱车往石窝村去,一路上满目疮痍。倒伏的树横在路边,根翻泥涌,枝叶狼藉,仿佛大地被狠狠撕开过。风虽停了,可空气里还悬着一种未落定的静,像是所有人、所有物都在等一个喘息的信号。</p> <p class="ql-block">路边的树木像是被巨手扫过,成片的树倒伏在地,断口参差,枝杈交错。泥地吸饱了水,踩上去会陷,走一步拖出半脚湿泥。天空灰沉,没有鸟叫,只有风吹过断枝的轻响,像谁在低声叹气。</p> <p class="ql-block">我坐车随文娟和权哥一同从龙头出发,为的是清理阻塞道路的断木残枝。一路上,倒下的树干拦住去路,有些甚至压垮了电线杆,电缆垂落,警示标志静默地立在一旁,提醒着这场灾难的余威。然而,就在这荒凉之中,绿意仍在挣扎生长,低矮的植被从乱枝间探出头来,昭示着生命的坚韧。</p> <p class="ql-block">到了村口,红砖堆在路边,一栋浅黄的屋子静静立着,防护栏映着天光,冷而亮。田野开阔,枯枝与新草交错,像是自然在重新谈判边界。洪水退了,可记忆还在——前夜消防车穿行在淹没的路上,水面如镜,倒映着阴云和沉默的人影,像一幅未完成的画。</p> <p class="ql-block">行至村落边缘,红砖堆叠在路边,一栋浅黄色房屋静静伫立,防护栏映着灰白的天光,远处田野开阔,枯树与新草交错,一幅人与自然共存的图景。洪水虽退,但记忆犹在——消防车曾穿行于被拦的道路,水面如镜,映出阴霾的天空与沉默的救援身影。</p> <p class="ql-block">从深夜到白昼,无数人投身清障工作,汗水混着雨水浸透衣衫。你扶,我砍,他推,一场无声的接力在街头展开。没有豪言壮语,只有铁锹与电锯的声响,在风雨退去后汇成暖流。这不仅是修复道路,更是重建希望。石窝村的故事,是平凡人在非常时刻的坚守,是灾难面前最朴素也最动人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五个人在倒树横陈的路上合力清障,有人抬,有人锯,动作默契得像练过千百遍。电线杆斜立在一旁,高压塔沉默地守望。他们穿着日常的衣裳,没有制服,也没有口号,可那股劲头,比什么都结实。</p> <p class="ql-block">永浩站在路边的大树旁,手握电锯,锯齿咬进湿木,发出沉闷的嗡鸣。树汁渗出,混着木屑飞溅。他眼神专注,像是在完成一场仪式。身后是几栋隐约可见的屋影,生活正一点点从断枝中爬出来。</p> <p class="ql-block">陈主任高举斧头,准备劈开一段粗枝。他穿黑白运动衫,戴黑手套,动作利落。旁边几人或扶树干,或整理工具,没人说话,但节奏分明。这不像是救灾,倒像是某种日常——风雨过后,人总得把日子一寸寸捡回来。</p> <p class="ql-block">一群人合力搬一根粗枝,我的穿蓝外套雨衣,文娟的穿棕上衣,脚步踉跄却没松手。旁边还有人用长棍撬动树根。风还在吹,可他们的影子已稳稳落在泥地上,像钉进土里的桩。</p> <p class="ql-block">一群人围着倒树忙碌,有人指挥,有人搬运。一辆蓝车停在路边,像是临时的补给点。植被依旧茂密,可路径正在被一点点打开。阴云未散,但人心已开始放晴。</p> <p class="ql-block">陈主任蹲在路中清理断枝,白T恤沾了泥,黑短裤卷到小腿。旁边站着美英书记,穿白上衣黑裤子,目光落在他手上,像是在等一个空档搭把手。树影斜铺在路上,像一道道伤疤,而他们正一寸寸缝合。</p> <p class="ql-block">黑衣永浩手持电锯切割粗枝,木屑纷飞,另两人在旁协助搬运。锯声一起,整片林子都仿佛震动了一下。远处有人走动,或观望,或准备接替。阴天未改,可这声音,却让寂静退了半步。</p> <p class="ql-block">五个人分散在路两侧,有人锯,有人搬,有人把碎枝堆到路边。树林静默,电线杆直立,像见证者。他们不快,但不停。风雨夺走的,他们用双手一点一点讨回来。</p> <p class="ql-block">小路上,一群人围着一棵倒树。权哥持工具切割,有人蹲着清理碎叶,永浩男子站在一旁观察角度。树横在路上,像一道命题,而他们正用行动作答。背景是熟悉的村落轮廓,电线杆、屋檐、远山,一切都在等这条路重新醒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风雨总会过去,可守望不会停。它不在豪言里,而在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手、每一次默默接过的树干中。石窝村的清晨还没完全亮起来,但人的身影,已经走在了光的前面。</p>

路边

像是

有人

风雨

电线杆

断枝

电锯

石窝村

粗枝

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