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纲 教授和“她”余音绕梁(上篇)

天涯知了

<p class="ql-block">  引子:要写纲纲,你不能仅写他的博学,你还要写他的风流;写纲纲,你不能仅写他的风流,你还要写他的睿智;写纲纲,你不能仅写他的睿智,你还要写他的倜傥。当然,写纲纲,最要紧的是你不仅仅写纲纲,你还要写兰妹子、梅夫人,更要写军中玫瑰,美女群主我的小表妹。</p><p class="ql-block"> 乙已蛇年的“三八妇女节”,对于本群来说,确实是一个流金淌蜜的日子。由于纲纲教授的开屏,生生把一个普通政治性节日,过成了七十二小时青春节、情人节和狂欢节。美篇《让纲纲教授屡屡开屏的她们》在群里发布之后,两天之内,纲纲教授随感一、二、三、四接连问世,在群里好评如潮,正如群主所说:“教授纲纲 “随感一、二、三、四”不是随感,是深思熟虑,不是随感,是青春回忆,不是随感,是深情调侃……群里的男神们真的太有才了,佩服!你们永远是女生心里的宝玉”。女神节虽已过去,但随感还在继续……</p><p class="ql-block"> 是的,随感还在继续,更应该继续!现在就重点复制粘贴那七十二小时的流光溢彩,再辅以今年清明节“云顶”相聚的高潮迭起,以及此后俺登五台、访云岗时的所思所想,就以教授纲纲和“她”余音绕梁命题,来个情景再现吧。</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去年年底,京城兰妹子把拍的《北京古代建筑博物馆》发到群。纲纲教授旋即将一篇署名宁杰玲的《北京古代建筑博物馆游记》上传到群里。群主一脸懵圈的问何种情况?兰妹子借机提要求,要请建筑马首学校的高材生纲纲教授,引导着去沉浸式游览。俺也想就腿搓绳,沾光开眼界、长学问。添柴旺火,在群里说:以纲纲你对建筑的厚实基础,过了春节你就赛过林徽因、过了五一你就超过梁思成。并真诚赞扬:直率睿智的纲纲书记,多才多艺真性情的纲纲教授,朝九晚五、日日开屏。还向教授提要求,仅给美女,特别是京城兰妹子和玲格格点赞,不多说几句不是教授风格。由此引书记洋洋洒洒如下:</p><p class="ql-block"> 对于知性美女,自然欣赏有加,奋力点赞,堪比孔雀开屏。</p><p class="ql-block"> 对于同性帅哥,先找弱项,如果强项明显,也会认真点赞,显得大度。比如其他才子的三部曲,也是非常用心解读点赞。</p><p class="ql-block"> 一方面,弘扬正能量,为美女群主保驾护航,让本群生命力更加旺盛。</p><p class="ql-block">另一方面,让自己孔雀毛更加艳丽,吸引力增加。</p><p class="ql-block"> 看到纲纲书记的回应,我不仅对古人的诗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和“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又加深了一层理解;且对当年观影“三笑”,对电影中唐伯虎与二奶奶的对唱:“尊一声二奶奶,听我表一表,华安本是块好材料。从小宝护金,长大金护宝,屈膝为奴这是第一遭。我的好二奶奶呀,你好心成全有好报。骂一声小华安,自弃又自暴,秀才本是宰相根苗。一不愁功名,二不为温饱,卖身投靠为的是哪一条?我说小奴才呀,你自作自受不可饶”。也从站队二奶奶骂的好,转变为赞叹唐伯虎的不拘形骸、风流洒脱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上月初,俺从纲纲书记的抖音上看到,书记推送的多期山西古建的视频。很有兴趣。</p><p class="ql-block"> 月中就约了三、五好友自驾山西。车到五台的路上,一行人聊起五台名刹,也聊到了佛光寺。从佛光寺的挖掘人梁思成、林徽因,想到佛光寺的唐代供奉人,女施主宁公遇。从宁公遇想到群主宁杰玲,想到佛光寺是否因梁、林两大家的认可,而进入北京古建博物馆。脑补了纲纲教授,践三月群里之邀,为美女群主和兰妹子,当了北京古建博物馆导游,因同为宁氏,在佛光寺前,纲纲教授侃侃而谈,美女群主凝神昤听的画面。聪明知趣又擅摄影的兰妹子,时近时远的捕捉到许多珍贵镜头。</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群主当天戴了一对银质耳坠,形似唐代的“团窠纹”,随着她微微侧首的动作,光影流转,竟与博物馆观影室投影上的佛光寺斗拱重叠了一瞬。 </p><p class="ql-block"> “你知道吗?”宁杰玲忽然转过头,对纲纲书记微笑,“林徽因当年就是在这里,发现了宁公遇的名字。” </p><p class="ql-block"> 晓纲一怔,随即点头:“她爬上了梁架,在昏暗的光线里,用指尖摸出了墨书题记。” </p><p class="ql-block"> “一千多年过去,宁公遇的名字,就这样被她重新带回了人间。”宁杰玲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细弦,在他心里拨了一下。 </p><p class="ql-block"> 晓纲是建筑出身,习惯用结构思维观察世界。 </p><p class="ql-block"> 他注意到宁杰玲旗袍上的盘扣,不是普通的蝴蝶扣,而是仿古建筑的“榫卯式”,一凸一凹,严丝合缝。 </p><p class="ql-block"> “你这扣子,很特别。”他指了指。 </p><p class="ql-block"> 宁杰玲低头看了看,笑道:“我先生从苏州带回来的,说是仿宋制的。” </p><p class="ql-block"> “宋制?”他微微挑眉,“宋式建筑讲究‘侧脚’和‘生起’,你这扣子的弧度,倒真有点那个意思。” </p><p class="ql-block">她笑了:“不愧是同济建筑系的高材生,连扣子都能看出门道。” </p><p class="ql-block"> 他摇头:“不是我看出门道,是它本来就该被看见。”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静了一瞬。 </p><p class="ql-block"> 群主曾是央视军事频道的主持人,谈起古建筑时,竟也带着战略家的思维。 </p><p class="ql-block"> “佛光寺的斗拱,其实很像军事防御工事。”她指尖在桌面上虚画,“层层叠叠,互相支撑,既分散压力,又形成整体。” </p><p class="ql-block"> 晓纲点头:“唐代建筑讲究‘偷心造’,看似繁复,实则每一处都有它的道理。” </p><p class="ql-block"> “就像战场上的阵型。”她接道,“看似松散,实则环环相扣。” </p><p class="ql-block"> 他望着她,忽然觉得,她比许多建筑师更懂建筑。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参观结束后,杰玲先生李将军,早己在钓鱼台国宾馆安排了晚宴,等纲纲书记一行。并特意邀请了梁思成孙子,著名文物专家梁鉴先生,和杰玲原商务部好友,梁思成外孙于晓东作陪。因席间有中国建筑界大佬后人在座,博学的纲纲教授既兴致勃勃又出言谨慎,说到一些建筑上的历史典故,梁、于二人也颇颇点头称是。宁杰玲提起林徽因在佛光寺的发现,眼中满是赞叹:“她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还能坚持研究古建筑,这种精神太让人佩服了。”李晓纲闻言,眼中泛起光芒,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多年前重访佛光寺的经历。山西五台,佛光寺隐匿于群峰环抱之间,千年的晨钟暮鼓在古刹飞檐下流转。公元857年,唐代女子宁公遇捐建大殿,以虔诚之心为这座木构建筑注入灵魂;1937年,林徽因踏遍群山,以女性独有的细致与敏感,在尘埃与蛛网中发掘出这处唐代建筑瑰宝,让宁公遇的名字随佛光寺一同重见天日。至今梁架结构依然坚固,宁公遇捐建时留下的题记还清晰可见,在殿内,仿佛能感受到千年前那位女子的虔诚,也能想到林徽因当年发现它时的激动。”</p><p class="ql-block"> 从佛光寺聊到梁思成的《中国建筑史》,从林徽因的诗歌谈到她在建筑学界的贡献,席间众人越聊越投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杰玲说起自己主持军事节目时,曾报道过古建筑保护的新闻,当时就对那些凝聚着古人智慧的建筑心生敬畏;李晓纲则分享着自己参与修缮古建时的趣事,比如在一处清代祠堂的梁上发现了工匠留下的诗句。“你看,不管是宁公遇捐建大殿,还是我们现在保护古建,都是在传承一种文化。”宁杰玲感慨道,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梁鉴先生点点头,目光从纲纲脑门转落到群主的脸上,轻声说:“就像我的祖父母梁思成和林徽因,他们不仅是夫妻,更是学术上的伙伴,这种灵魂相通的感觉,太难得了。”</p><p class="ql-block"> 晓东先生沉默片刻,也缓缓说道:“或许,是为了寻找一种共鸣吧。宁公遇与外祖母林徽因,跨越千年,因为佛光寺相遇;你们因为对她们的敬仰,因为对古建的热爱,今天一起游玩北京古建博物馆,在古建佛光寺前留连忘返。这种感觉,就像金岳霖对外祖母的欣赏,无关风月,却源自灵魂深处的契合”。这时博学多才,知妻甚深又豁达大度的东道主,不失时机的插话:“八十多年前,京城林徽因女士的会客厅,众贤毕至、名震京城;现在我家太太的会客厅就是她的七八同学群,里面更是藏龙卧虎,你们今天见到的纲纲教授,只是稍露锋芒。他们还有沪上雅哥,能文能商、能诗善赋,与纲纲并称卧龙凤雏”。将军此言一出,梁家后人一齐望向杰玲,出言:“望夫人早日引见”!还没等夫人应声,将军抢先回到:“别看他们才高八斗,都是人中龙风,但他们均唯我夫人马首是瞻,只要我夫人一发话,他们立马入京”。杰玲爱意满满的望着先生,颇颇点头。</p> <p class="ql-block">  晚宴结束后,纲纲送群主一本《营造法式》,扉页夹了一张铅笔素描——佛光寺的斗拱,阴影处隐约勾勒着一个女子的侧影。 </p><p class="ql-block"> 几天后,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段朗诵,是林徽因的《深笑》: </p><p class="ql-block"> “是谁笑成这百层塔高耸, </p><p class="ql-block">让不知名鸟雀来盘旋? </p><p class="ql-block">是谁笑成这万千个风铃的转动, </p><p class="ql-block">从每一层琉璃的檐边摇上云天?” </p><p class="ql-block"> 晓纲在下面评论:“风铃转动,是因为有风。” </p><p class="ql-block"> 她回:“风过无痕,但铃记得。”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拜访过五台诸寺,我们一行就直奔大同。在云岗石窟,我们四人都为石窟里的或诩诩如生、或气态安详的塑像而叹为观止。但请原谅我的低俗,在这世界奇迹的云岗,我不仅没能如纲纲书记一样抚今追昔,发思古之幽。却由云岗想到阜阳餐饮天花板云顶餐厅。当然,这一切的由来,是一场由雪梅发起,纲纲书记和杰玲都参加的清明聚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