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在国外读研時,我对一位来自台湾的同学说:“在大陆将课堂上听不懂的,叫做坐飞机” 。“ 为什么?”他十分不解地问。我说:“飞机在天上钻云拨雾地飞行,从机窗向外望,只見白茫茫一遍,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飞机现在在何方”。“形象,十分形象”他笑着接我的话。</p><p class="ql-block">本文要说的是真正的坐飞机,而不是彼之“坐飞机”。</p><p class="ql-block">得知儿子要带巴厘岛的妻子和二个幼儿在十月初赴浙江海宁寻根,我必须在故乡伴同他们。2019年春,我曾回国一次。坐十几个小时的经济舱,尽管努力在飞机上走动,但必竟大部分時间坐着,结果一双脚踝浮肿,十分受罪。现在的年龄,各种器官都在加速衰老,再受一遍罪,想想都心有余悸。我们有一对北卡好友,他们的女儿是google中层,十分有孝心,今年春天伴同他们回国旅游,专门为二老买了商务舱。我们没有他们的福气,但这次必须咬咬牙给自己买一张商务舱。网上预定了一张从北卡机场坐加拿大航空的飞机到多伦多,再改乘东方航空的飞机到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的商务舱。</p> <p class="ql-block">十月三日上午八点,兴冲冲地赶到RDU 机场,在取飞机票時,加拿大航空一位黑人大哥帮我办理登机手续和托运行李。只見他久久盯着显示器不言语,我心中一惊,难道我明年二月到期的签证有问题?印有十年签证的老护照已过期,我又办了本新护照。2019年時用新护照和老护照上的有效签证,通关十分顺利,这次怎么了?黑人大哥在显示器前足足发了二分钟呆,然后走向旁边的工作人员去请教。最终不能打印出东航的机票,只能打印出加拿大航空的机票。</p><p class="ql-block">反正先飞多伦多,然后找东方航空问清楚。</p><p class="ql-block">进机场必须通过安捡。我就习惯成自然地排入九曲十八弯的等候安捡的长长隊伍。每次排上等候安捡的长隊時,就十分痛恨恐怖分子。想当年有个蠢蠢的恐怖分子将炸弹藏在鞋底,在飞机上用打火机试图点燃鞋底炸弹引线,但因心虚手发抖,多次尝试也没有点燃引线,后被邻座乘客发现并将其制服。从此以后我们过安捡门前,必须脱掉鞋子放在机器下扫描。关于液体炸弹的起因已记不清了。近来网上传来好消息,现在过安全门不需脱鞋了,而且液体也可带入。我遵循养生专家的教导,每天喝水,所以在不锈钢保温杯中装滿了温开水过安捡。结果悲剧了,安捡人员给我二个选择,要么当场将保温杯丢弃,要么从出口回去清空保温杯,重新排隊安捡。我说我可以打开保温杯当场喝一口给你看。他怀疑我是人体炸弹,喝水時能当场爆炸,所以很严厉地命令我必须从出口出去。服从命令听指挥,出去找到个厕所清空了水杯。又去排上令人头疼的九曲十八弯长长等候安捡的队伍。队伍在慢慢地向前蠕动 ,等到排到一半時,突然发现隔着玻璃墙的另一面,几个安捡口只有少数几个旅客在进行安捡。我突然醒悟,我是商务舱,不是应该在那边受优待吗?现在退出改去那边,又必须穿过长长窄窄的后半个隊伍,我就大力发扬阿Q精神,养身专家不是要求我们每天要走多少步吗?今天正好终于能达标了。就乐滋滋地安心排隊到安捡口。</p><p class="ql-block">现在美国安捡口也用上了人脸识别。将登机卡送上,咔嚓一声照下你的头像。然后在登机捡票口就不需要登机卡了,只需刷脸就能上机。我今天已是第二次在安捡口照相,系统可能认为此人喜欢照相,所以又来了。</p><p class="ql-block">为此我想起了一件趣事。是国内考研录取后必须进行各项的体检,从五官到各种内脏加四肢,全要仔仔细细地查一遍。我们手拿体验表,穿插在医院的各个科室间,每通过一项,相关医生就在该项“通过”的上面打勾。有位老兄嫌麻烦,就自己在各项通过上全部打上勾,准备就此交上去敷衍了事。后仔细一看,需最后一项检查的医生签字才能生效。他只好硬着头皮去进行最后一项体检。该项体检是让人脱光衣服在医生面前做操,医生由此可检查其四肢是否健全。等他做完操,医生低头正准备为他通过打勾時,结果发现勾早已打过了,所以十分惊讶地抬头将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才签字。事后他还向我们夸耀,说医生可能怀疑他有裸体的怪癖,做了一遍不过瘾 ,所以又来了。</p> <p class="ql-block">登上加拿大航空的中型飞机,对商务舱十分失望。尽尽将经济舱位的四座空间改成了商务舱的三座,座位略宽些而已,座背并不能调节。而且商务舱与经济舱之间没有布帘相隔。唯一不同的是仅仅一个半小时的航程也提供了丰富的早餐。</p> <p class="ql-block">不久就能从舱窗上看到地广人稀的加拿大。</p> <p class="ql-block">加拿大多伦多的机场是个大型机场。加拿大航空飞机降落在1号航站,而东航航班在3号航站。从1号航站到3号航站间并没有直接的线路,必须坐电动滑梯,一会儿下楼,一会儿上楼,上天入地好不容易找到直达3号航站的列车。进入车箱,可能看到我的狼狈相,一位身体壮实,载着头巾的中东中年妇女在座位上站起来,要给我让座。我赶紧摇手,连声谢谢让她坐下。想不到在别人眼中我己年衰如此。</p><p class="ql-block">到了3号航站,终于看到了东航航空的取票柜台 。商务舱与经济舱有不同的柜台。经济舱柜台前有长长的队伍,而商务舱柜台前只有数人的隊伍。</p><p class="ql-block">结果柜台上的小姑娘也发现系统不能打印出我的登机牌,看来的确是东方航空系统的问题。经她向资深柜员请教,终于打印出我的登机牌。查看我的行李单存根后,她说马上让人去加拿大航空取我的行李并将其转运到东航航班。</p> <p class="ql-block">柜台小姐特别热心地给了我一张贵宾卡,说在登机口C32 处(飞浦东的飞机登机口是C30)可乘电梯上二楼贵宾室休息。</p> <p class="ql-block">由于换了航站楼,所以要再次经过安捡。加拿大航站还没有引入人脸识别。还是使用几年前的安捡门。</p><p class="ql-block">过了安捡,在美国航站会有几排坐椅,让旅客整理行李和褲带,因为男士腰带上的金属扣会触动安全门的警报器,所以必须预先取下,放在扫描捡查的传送带盒内。</p><p class="ql-block">不知是那位大聪明的设计,在多伦多机站,一出安验口不仅没有供旅客整理衣物的长椅,迎面而来的是免税商店,你必须一只手提着褲子,一只手拿着褲带穿过免税商店才能整理衣物。</p> <p class="ql-block">找到了登机口C32,寻找到角落里的电梯。上楼后才知贵宾室藏在如此隐蔽的地方。贵宾室门口有专人捡查和收走贵宾卡,室内很像个自助餐厅,有各式各样食品、饮料和酒。因为参加了北卡同乡会的掼蛋比赛,我学会了掼蛋,正在上瘾階段,所以急忙找到有电源的餐桌,尝了几片鱼片后,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玩起了掼蛋游戏。</p> <p class="ql-block">看到东航飞机上的商务舱座,才大大松了口气,感到物尽所值。这是一个小小的私人空间,大约占据了三个经济舱座位的空间,但航空公司买出了四个经济舱的价位。</p> <p class="ql-block">吃一顿饭,分成头盘开胃菜,然后主食和汤类,最后是水果和甜点。有点贵宾的待遇。</p> <p class="ql-block">晚上可将座位放平躺下睡觉。我正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但奇怪的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只剩下滿脑子的糊思乱想。想当初坐经济舱,仅管脚踝脬肿,但也能迷迷糊糊地睡上几个小時,难道条件好了会犯贱?事出必有因,因我听从养身专家的建议,长期以来只喝温开水,很久没有喝美制饮料了。这次出门在外,保温杯内的温开水被迫倒掉了,只能喝提供的各式美制饮料,很久没有接触其含有的兴奋剂,所以兴奋不已败下阵来,就将糊思乱想写在这里供读者一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