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亦微</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32094669</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2px;">十七、我在兵团工作生活的十三年时光,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b></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 下 )</b></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69年8月参加胜利水库建设 </b></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水利是农业的命脉。 拟修建的胜利水库是一座大型平原水库,农一师举全师之力克难攻坚。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胜利水库与上游水库一样,是一座以灌溉为主并兼有供水、渔业、发电等任务的注入式平原水库。 水库设计库容为1.08亿立方米,坝线总长15.26公里,库坝为碾压式均质土坝,最大坝高7.17米,库容面积51.6平方公里。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为响应全师这项工程建设,1969年8月,我们工程一支队将劳改大队、职工水利工程队及青年连队等单位的绝大部分男劳力都抽调去了水库建设工地。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参加水库建设的这一年,我们年轻人践行“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在“小车不倒只管推,一直推到共产主义”、“活着干,死了算”的革命口号激励下,经历了一次刻骨铭心的“革命加拼命”的脱胎换骨的劳动锻练,这也是我在疆连续劳动时间最长、劳动强度最大,是最为辛苦的一年。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后见资料记载,胜利水库因建于文革特定时期,属于边勘测、边设计、边施工的"三边"工程。 限于当时条件,工程建设标准低,先天不足,工程土坝存在着抗风浪能力差、坝体超高偏低、坝后流土多,积水严重、放水闸抗滑安全系数偏低及鼠害严重等问题。 后于1999年经兵团大坝安全鉴定专家组评定,胜利水库土坝为三类坝,后续由有关部门专门组织了力量对胜利水库进行了一系列除险加固的建设工程。</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胜利水库竣工留念(1970.7)</p><p class="ql-block"> (本人为后者)</p> <p class="ql-block"> 胜利水库竣工留影(1970.7)</p><p class="ql-block"> (本人为前右一)</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70年8月调到团部值班连 </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69年,我们地处新开岭的工程一支队改称为工程二团。次年又与上游一场合并组建了第十六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十六团位于中国最大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北缘,中国最长内陆河——塔里木河的南岸,塔河源头在十六团境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该团地理位置也是古丝绸之路和通往昆仑山的必经地,故称“昆岗驿站”。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今非昔比,以下几组照片是今日十六团的部分写照。</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十六团场景鸟瞰</p> <p class="ql-block"> 新开岭家园</p> <p class="ql-block"> 荷花主题公园</p> <p class="ql-block"> 机械化採棉</p> <p class="ql-block"> 水产养殖</p> <p class="ql-block"> 塔里木河源头</p> <p class="ql-block"> 塔里木河零公里处</p> <p class="ql-block"> 塔河之源塔碑</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0年7月胜利水库工程结束后,团部将我们参加水库建设的部分男青年直接抽调去了新组建的团部武装值班连。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新组建的值班连营地房舍都是新建造的,我见宽敞高爽的俱乐部内饰单调,故主动请缨装饰布置,我用每幅画面一K整张版的白报纸又画了一组(第一组是四分之一K规格的画像是文革时期在连队布置忠字室时画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四幅大型碳粉肖像画,並配上相框后悬挂在俱乐部正前方墙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在值班连呆了两年,期间参加过一次武装长途拉练;参加过两次半夜紧急集合后迎着夜空信号弹的方向赶往团卫生队医院后面的墓地搜查空降特务的演练。除此之外还参加了几次实弹打靶和点炸药包爆破等科目的军事训练。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1年9月中旬的一天,值班连紧急动员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我们都以为是离我们百多公里的中苏边境形势紧张而要准备打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时我们都是单身,对前途也不甚乐观。深秋的一天傍晚时分,我们几个好友在渠埂上散步时闲聊,表示如若一旦开战上前线我们都能坦然面对,也谈及如若捐躯疆场也死而无憾。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后来待解除了一级战备后方才得知,原来是发生了震惊中外的“9.13”林彪外逃事件。</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值班连是非生产单位,除了进行常规的军事训练之外,生产劳动任务並不重。但那次于初春时节驻荒郊野外挖甘草的劳动倒是令人难忘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因甘草具有药用价值,故团里为发展副业,还专门筹建了一家甘草加工厂。工厂将甘草的根茎熬炼成一块块规整的甘草膏后外销创汇。为提供甘草加工厂的生产原料,团里每年都下达各单位送交甘草根茎的指标。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1年春节过后不久,值班连就大动干戈,组织全连男女青年到野外安营扎寨,开始为期半个多月的挖甘草劳动。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塞外春寒料峭,野外大地尚未解冻。连队开赴一处荒无人烟的原始树林后,堆砌起泥土炉灶,搭起树枝棚屋,过起原始的风餐露宿的生活。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天当房,地当床。我们在自建的树枝棚屋里就地铺上连队马车拉运来的稻草以后各自铺上铺盖,晚上睡觉是戴着棉帽、穿着毛衣球衫钻进被窝的。早晨起来,帽子、棉被表面都会结上一层白霜冰碴。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段时间的钻林挖坑累得腰酸背痛,手上磨破血泡的斑斑血迹印染在砍土镘手把上。无奈之下,我们就用手帕包住受伤的手以后继续挖地三尺。 </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72年7月始从事教育工作,次年结婚成家 </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2年,团教育科举办师资培训班,我从值班连被抽调去参加教师培训。培训结业后我被分配在工程一大队子女学校任教。该校是六年一贯制并附设学前班的职工子弟学校。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我初始踏上教育岗位的工作中,相隔万里之遥的父亲兼任了我的导师。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兵团的教学课程设置与上海差不多,那时我们没有教学大纲和教案参考资料。为辅导我规范备好教案,父亲利用工作之余持续抄录上海教案给我寄来作参考。 父亲爱子心切的心情和一丝不苟的敬业精神深深感动了我,也是激励我努力工作的精神动力。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3年下半年,学校因原负责人老师(文革期间不称校长)工作调动,组织上就赶鸭子上架,任命我担任学校负责人了。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全身心地投入学校工作,深得团教育科领导和学生家长的普遍认可。老师们在重视抓好学校教育、提高教学质量的同时,还积极开展为学生理发等服务及学生的文艺活动。由小李老师辅导排练、由我用重音口琴伴奏的学生舞蹈《我是公社小社员》参加了团部文艺汇演获得了二等奖。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组织学生学农的劳动中,我带领师生开渠引水,开辟了学校旁边的一块闲置土地作为学生的学农基地,我们种植了向日葵等易于管理的农作物。一到秋天,师生共享收获的喜悦。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5年在贯彻上级开展“反击右倾翻案风”的政治运动时,我作为在争取入党的学校负责人,既要贯彻团教育科关于开展运动的精神,又要具体落实到学校工作中。在发动师生揭批一位地主成分的川籍老教师的所谓右倾言论时,我内心也常泛现父亲在反右运动中曾被批判时的场景——虽未见证但可想象。为此我常上下权衡,适度适可。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8年,党中央拨乱反正的春风吹遍大江南北,父亲曾经的右派问题给予了彻底的纠错平反,我所处的新疆兵团一师的十六团组织科收到了上海的公函,函件告称父辈的原政历问题按照政策予以平反后不得影响子女的入党、入学、参军。 随即,我加入党组织的问题也迎刃而解了。</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寒假探亲留影(1972年冬.上海)</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2年冬,我申请利用寒假期间回上海探亲,这是我第一次享受探亲福利。这次回沪探亲,除了看望父母家人、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以外,我也想乘回沪之际,购置一些物资,为结婚成家作些准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3年10月,我和与我同一列车赴疆的已相恋四年多的肖爱萍结婚了。我们的婚房是单位里分配的,用土坯砌成的火墙把屋内分隔成内外两间。室雅何须大,我们用心去营筑我们的爱巢。</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家具是比较简单的,大床和五斗橱柜是在加工队买的。一个小方桌和四个方凳及茶几、躺椅是我亲手做的。</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为美化房间,我还特地画了两幅大型的图画,每幅画都用约一张半的白报纸拼接而成,一幅是"黄山秀峰"、一幅是"竹林熊猫"。我将"秀峰"图张贴在小方桌正面墙上。将"熊猫"图挂在床侧面的墙上,然后用塑料的金边纸框上。两幅画的上墙,顿使简洁的房间增添了艺术氛围。</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为过好家的小日子,我们也象其他人家一样,养了五只母鸡和两只北京鸭。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发现我们最喜欢的那只芦花鸡神情呆滞,口吐白沫,快要站立不起来的样子。糟糕,一定是偷吃了农田里伴过农药的种子了。</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于是我当机立断进行抢救,拔去了它胸前的部分鸡毛,并用小刀割开了它的表皮和食囊,把里面的食物全部掏出来,再用清水冲洗食囊,然后用缝衣针线把食囊和表皮分别缝合起来,涂上了红药水。手术完了以后,我们就把芦花鸡圈养在家里。动物的生命力真强,几天以后它就逐渐能正常进食、站立行走了。</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是我成功地为我饲养的母鸡当了一次外科医生,很有成就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南疆的冬天要达零下20多度,冬天取暖全靠用木柴烧热火墙来御寒。因此每家门前的柴堆也是衡量家庭富足红火的象征。</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每到秋天,单位会给每家每户配送两马车的劈柴。除此之外,大家都会用闲暇时间去打些柴禾。我们也一样,每到礼拜天就带上干粮和水,拿着砍土镘、推着独轮车去附近的戈壁沙滩挖柴。</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我们居住的地方没有原始树林,要打的柴禾都是被埋在沙包里的胡杨、梧桐等枯木或者红柳枝杆。</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打柴是很费力的体力活,运回来更是费劲。每当把木柴装在独轮车上以后,在戈壁滩上推动负载着上百斤重的独轮车是不容易的。这时妻子就要在前面拉车,我掌握独轮车的平衡使劲地推车,有时一不小心就要人仰车翻,还得再重新装车。</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回到家以后,我们把木材整齐地堆放在家门前的柴堆上面。看着逐渐增高的柴堆,我俩面面相觑,忘记了一天的疲惫,脸上露出了苦恼人的笑容。</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婚后的一段日子里,我们的礼拜天大都是这样度过的。</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有家的感觉真好,尤其是我们同为天涯之人,相同的命运使我们的内心紧密相联,从此,内心不再孤独,心绪不再漂浮。我们相濡以沫、心心相印,过着温馨而平静的日子。</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妻子怀孕了,妊娠的反应使她显的贪婪,刚上市的杏子果是她的最爱。为了改善生活,我们从初始只会做面疙瘩到学会了擀面条、从煮稀饭到学会了烧菜饭。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物质的紧缺使我们难以改善伙食,有时难得遇到老乡买到了一只鸡,就使我们欣喜万分。</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生活是清平的,但我们很知足。</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妻子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了,为做好临产的物资准备,我托邻居会计帮忙买一些坐月子吃的鸡和蛋。</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1974年7月14日星期天一早,我和会计每人骑了一辆自行车往卡尔墩去了。卡尔墩是新疆老乡居住的一个集镇,我要买的东西会计已托人采购好了。我们在卡尔墩吃了午饭后拿好东西装好车又匆匆地往回赶路。</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戈𤩹上的土路很不好走,骑车十分费劲,我骑的一辆新的永久牌重磅自行车是向毕老师家借的。不知何故,在回家的路上车子频频出故障,起先是链子断了,然后是轮胎破了,无奈之下只能是推着车走。等赶到家里已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才得知妻子临产已被单位派马车送到卫生队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第二天,7月15日中午时分,儿子降生,母子平安,我百感交集。</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妻子坐月子期间,我在邻居大妈的指导下学会了自己做酒酿,每次给妻子做点心时碗里放一些酒酿、红糖和核桃肉,再打上一个鸡蛋,据说是催奶的最佳食谱。</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大儿子七足月留影(摄于兵团)</p> <p class="ql-block"> 小儿子六足月留影(摄于上海)</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时隔两年,1976年11月15日,我们的小儿子也出生了。</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两个儿子,是我们上海青年在新疆建设兵团的第二代"上海人"。确切地应该说,他们是兵团上海人的第二代。难道我们真要象所说的那样"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吗"?</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虽说无奈,但心存不甘!</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摄于宅前—— 离疆前的留影</p><p class="ql-block"> (1979.5)</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79年7月告别新疆顶替回沪 </b></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回城、回上海城,一直以来是我梦寐以求的“南柯之梦”。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古人道:“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人生,是一场漫长的旅行,行过山穷水尽,终遇柳暗花明。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9年4月,我们收到了上海发出的首批夫妻双方同时顶替回沪的“双顶调函”,在办理调动手续时因我属干部编制不符“职工顶替”政策精神,故我妻儿先我一步顶替回沪了。送走了妻儿,我变卖了家俱,只身搬到单人宿舍,过起了孤寂的但我心甘情愿的单身生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年,国家的顶替政策朝令夕改。6月,上海已暂停办理知青顶替。7月,新的政策又规定“凡调函在手的干部可办理先退干后顶替”,故我便急去团组织科办理了辞去校长职务申请,办妥了先退干后顶替的相关手续,如此也彻底结束了我在新疆建设兵团十三年的工作和生活,如愿地回到了我魂牵梦绕的故乡上海,与妻儿、父母家人阖家团圆,终于在而立之年回沪重启新的人生之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心安之处,便是故乡。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陈春杳杳,来岁昭昭。</span></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上海锦江乐园(1988)</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写于 上海苏河之畔</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26年春(改稿)</b></p><p class="ql-block"> (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