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老三届同学郭进喜

蝌蚪

<p class="ql-block">2025年10月2日午觉后,顺手打开班群微信,突然看到郭进喜的爱人张禄祯泣告:进喜于9月28日病逝,丧事己办完。沉痛的心情立刻袭上心头。近来,不见进喜写诗和点评同学们的帖子,电话联系不上,短信也无回音。同学们很焦急。9月15日得知进喜病了,情况不好。同学们纷纷留言,祝愿进喜躲过这一劫难。谁知回天无力,我失去一位挚友了。眼前浮现出许多往事,我顾影自怜,悲从中来。</p> <p class="ql-block">1964年9月,我考入太原十中高32班。第一学年,郭进喜是班长,我是副班长。第二学年,郭进喜任班长,我任学习委员。1969年,我俩一起分配到沁源县郭道镇,在山西东升器材厂当工人。1972年我调回太原。1979年进喜调回太原,在江阳化工厂工作六年后,于1985年调入山西无线电厂工作至退休。相知相惜61年,品尝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p> <p class="ql-block">2017年2月底,进喜组建了太原十中高32班班群,把失散多年的同学聚到一起。我入群有感,写诗抒怀。</p><p class="ql-block"> 入班群有感</p><p class="ql-block">风尘苦辛偶相闻,</p><p class="ql-block">蓦然有影又有声。</p><p class="ql-block">回眸追求终无悔,</p><p class="ql-block">展望养生乐有成。</p><p class="ql-block">莫负春蚕吐丝志,</p><p class="ql-block">偏宜儿孙马牛名。</p><p class="ql-block">临屏欲写同窗谊,</p><p class="ql-block">天南地北无限情。</p> <p class="ql-block">王中强关心我们班,多次问讯占常、培敬、景川等同学的情况。这是中强参加我们班同学聚会时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班里许多同学在大学、中学、小学担任教师,颇多建树,令人佩服。</p> <p class="ql-block">进喜和建民在公交车站迎候参加聚会的同学。</p> <p class="ql-block">躲在相机后面的进喜拍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在校时,进喜是班里男高音。至今还记得他唱歌的情形。</p> <p class="ql-block">郎太岳是第三军医大名师。退休后有时应邀外出讲学。一次看到他身系红领巾给青少年演讲的照片,我有感而写诗,赠太岳</p><p class="ql-block">薪火相传往事雄,</p><p class="ql-block">为国为民汗马功。</p><p class="ql-block">剑气冲云天下白,</p><p class="ql-block">领巾绕颈身上红。</p><p class="ql-block">歌舞升平闻战伐,</p><p class="ql-block">居安思危谋东風。</p><p class="ql-block">云行风动山河壮,</p><p class="ql-block">一带一路百花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2019年太原十中520多名老三届同学在金阙酒店聚会。进喜委托我负责报名等联络工作。我写诗预祝联谊活动园滿成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金阙放歌韶华章,</p><p class="ql-block">多姿多彩有担当。</p><p class="ql-block">日月无语惜岁暮,</p><p class="ql-block">学友有声映霞光。</p><p class="ql-block">心宽莫忆芳时恨,</p><p class="ql-block">体健须寻却老方。</p><p class="ql-block">五十年后相厚意,</p><p class="ql-block">冰雪友情活沦桑。</p> <p class="ql-block">聚会筹备期间,田志群写出怀念韩柔老师的文章。张小山提出门楣写“我们从十中走来”的建议被采纳。岳联国和李欣欣分别赠送了自己的著作。为每人发了红围巾。一切有条不紊,同学们尽捐前嫌,踴跃参加。我颇多感概,写诗记盛。</p><p class="ql-block"> 赠王忠强学長</p><p class="ql-block">登高一呼北斗尊,</p><p class="ql-block">群里筹备手脚勤。</p><p class="ql-block">围巾一条添光彩,</p><p class="ql-block">著作两本播芳馨。</p><p class="ql-block">小山题楣母校傲,</p><p class="ql-block">志群作文学海深。</p><p class="ql-block">五百师生心相印,</p><p class="ql-block">欢聚一堂笑语親。</p> <p class="ql-block">进喜组织了班里大多数聚会。</p> <p class="ql-block">进喜是七中初中学生,以高分考入十中髙中。他奉侍双亲,妥善处理家庭关系的事迹曾被“太原日报”登载。进喜家荣获太原“五好家庭”称号。白凤英、贺燕云教书育人的事迹也曾被“太原晚报”登载,被人称道。</p> <p class="ql-block">进喜组织同学们参加十中岁月回响音乐会。</p> <p class="ql-block">同学们参加占常孩子婚礼。</p> <p class="ql-block">进喜组织班里同学参加十中老三届同学游天龙山活动。</p> <p class="ql-block">进喜在东升同仁入厂55周年联谊活动中表演节目。</p> <p class="ql-block">进喜积极参加东升厂同仁入厂55周年筹备工作。他寻找酒店,并和张禄祯一起承担了报名登记和收款工作,任劳任怨。</p> <p class="ql-block">东升同仁争相和进喜、禄祯合影,向他俩致敬。</p> <p class="ql-block">进喜组织同学参加十中老三届卦山、汾酒厂、贾家庄一日游活动。</p> <p class="ql-block">在太原植物园与王中强合影。</p> <p class="ql-block">其实,进喜2022年3月份身体就出问题了,被诊断为脑血病。10月7日是班里同学多次聚会的日子,他发了往年聚会的照片后,在微信上说:我的情况没及时告你,也没和太岳、素勤联系,问重庆那里和他们的情况。我想他们。我出院后,再和你联系,想看看你。</p><p class="ql-block">我回复进喜:好好治疗,静养。万柏林区封堵,暂时无法去看你。千万不要急,听大夫的。现在治疗技术先进,病情会好转的。</p> <p class="ql-block">10月27日,进喜在微信上问我,迎泽大街封堵了吗?我回复:没有封堵。你最近身体好吧。我换手机后,你在上庄的住址没倒到新手机上,你给我重发一下吧。我想去看你。进喜回复:首先谢谢你关心!从7月份我和禄祯还有老妈三口人另外租房了。疫情一直反反复复变化无常,我们各自保重吧。不出意外,健康安好,这是我所企盼的。</p><p class="ql-block">进喜不告诉新迁的地址,我回复:各自保重吧。七十岁后,我感觉身体比七十岁前差了,有时感到不适。所以运动也减量,强度也降低,运动能力下降了。能活动活动就祘了。这次去静乐(爬天柱山),我也没往山顶上爬,就在主要景点看看。我身体总体上看还行,注意维持吧。祝你全家人安好。</p> <p class="ql-block">10月27日晚上,进喜继续和我聊天。他写道:我身体从出生开始就差劲。六、七岁时,先是感冒,父母以为简单保守疗理就可以,谁知染至肺结核,那时是绝症。儿童医院大夫让准备后事。省商供医院德国归国华侨大夫,告知,只要坚持每天上下午各注射一支链霉素,两年后就能治愈,这就是我晚上学的原因。初中毕业后,我报了中专技校。班主任老师到我家,硬是说服了我父亲,改报志愿,我才到了十中。当时我家住在上马街东夹巷,没自行车。4分钱车票,父亲不给。步行去学校,一天来回四趟,饭也吃不成。我17岁时,假期到我父亲或母亲单位打工,扛过200斤重的麻袋。家庭经济条件也不好,影响了身体正常发育。当然也与父母自身基因遗传有关。现在身体已经这样了,只有好好保养了。</p><p class="ql-block">我回复:我上中学时,也利用假期做临时工。最苦的是从砖窑往外搬烧好的砖。一次背25块,一块4斤,共100斤。刚出窑的砖还很烫。干一天灰头土脸,收工后就去迎泽公园湖里冼澡游泳。干的最多的是装卸工。干一天虽累,但一个月能挣50多块钱,可补贴家用,心情还是很好的。由于这些经历,我参加工作后不怕苦和累,总是想干到最好。现在轮到好好养生了,我也力争自理的能力和时间长一点。和你共勉,一起努力</p> <p class="ql-block">11月9日,进喜在和我聊天时写到:你在我心目中,是健康达人。我的感觉是,我有一种被你推动的力量。我也曾买到”英语900”,也曾在晚上央视一套“跟我学”栏目学英语。这些都是在你的启发下进行的。感谢你,让我们摆脱了派性束缚,进入新的工作环境,认识了新的朋友等等。这些都离不开你的热情帮助。令我感动的是,“我们从十中走来”的500多师生大聚会,赵玉柱老师仅能叫出你的名字,可见你的师生之情多么有感染力。我对你有好多感激的话,就不一一说了。总之,你是我学习的榜样。</p><p class="ql-block">我回复:进喜,咱俩同学同事许多年,感情自然深厚。我记的文革后期,咱们经常结伴去张改梅和张国琴家,步行去步行回。到郭道后也是步行到各处。也许是当时这些不经意的运动使咱们的身体健康,从而生龙活虎地从事各种工作。我还记得在燃化所,在厂里三站,在山无厂你都競競业业搞好本职工作。你还发挥特长,出板报。咱们厂徒工聚会时,你设计了漂亮的桌签。干什么工作,你都追求卓越,努力干好,给我留下很好的印象。你对同学同事也非常好,善良,热情,大伙儿有口皆碑。现在年龄大了,也该善待自已,多注意休息。我自已也注意休息了,我辞去汾河冬泳队队长一职。只管自己健身算了,毕竟已开始迈向八十岁了,没那么大精力了。</p> <p class="ql-block">2022年11月12日晚,进喜和我聊天,讲述了他在江阳化工厂工作的情况。我读后颇多感慨。我回复:咱们的一生是为国家奉献的一生。咱们也无愧这一生。在人生的各个阶段都奋斗过,是积极向上的。咱们是国家和家庭的奠基石。国家好家庭好咱也歇心了。晚年的愿望就是身体好一点儿,别有大的痛苦。我作美篇就是想互相激励,过好晚年。</p> <p class="ql-block">2023年10月31日,接到进喜通知,参加同学小聚。大家游览了迎泽公园。进喜精神饱满,不停地为大家拍照。</p> <p class="ql-block">2024年4月21日,我平素上午在汾河游泳不带手机。下午抽空骑自行车外出锻炼身体。可能我在网上潜水时间长了,进喜呼唤不到我。早上和禄祯跑到我家来看我。那时我还没回家。这份深情厚谊,没齿难忘。</p> <p class="ql-block">2024年5月3日,我把班里同学聚会后,我作的美篇遭到诘难的情况通报给进喜:……我记的文革期间,咱们班和几个初一班的同学约一百几十人在郑村支农劳动,同时还有十几个老师参加。一次我去男生宿舍,看到一位同学喊着老师的名字,让倒杯水。一位同学让老师把洗脚水倒出去。文革中老师灰溜溜的。但不能把老师当佣人使唤。我在晚饭前把大家集中起来,批评了不尊重老师的现象,为老师撑腰。后来,我打消刘谦老师的顾虑,请他修好了电动机,保证了按时开饭。50年后,十中500名老三届同学聚会,咱们给老师敬酒。一位平时与我无交集的后勤老师赵玉珠竟能叫出我的名字。当年他曾在郑村和咱们一起劳动,想必对我为老师申张正义还有印象吧。文革中,多数高中学生是有分寸的。</p><p class="ql-block">进喜回复:泰纯,我赞赏你的为人处事方式。</p> <p class="ql-block">2025年1月27日,进喜给我发消息:我欣喜赏视了太岳给我发的书法界超级精英的“新年快乐”,好喜欢。</p><p class="ql-block">我感谢他的分享。进喜美术字写得好。他也喜欢毛体书法。</p> <p class="ql-block">6月7日,我告进喜,太原老三届同学本月9日有个讲座,由十中王功荣讲在法国见闻,我报名参加了。进喜回复:家里正好有事,去不了。我的事以后告你。</p> <p class="ql-block">再也听不到进喜的声音了,再也看不到进喜发的信息了。进喜留给大家的是无尽的思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