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堪察加”纪旅（一）

沈永根

“堪察加”的地图，西伯利亞南侧的半岛，高纬线地区。当我在地图上看到：“世界的尽头”这五个大字，顿时多巴胺激发。去！此生一定要去！ 4个古稀老人，准备了二个月的自由旅行方略。于25年9月2日深夜开启俄罗斯远东“堪察加”旅行。为了减少疲劳，中途停留“海参崴”休整，顺便打卡。图为“海参崴”机场。 “海参崴”的灯塔是城市的地标，日出时，灯塔在旭日的衬托下金光夺目。我们无意起早，打卡灯塔褪变成漫步石滩。 “百年火车站”，显示出城市曾经的发达，火车站具有现代建筑风格，内设齐全，保存良好，迄今仍在使用。 内设讲究。 陈烈着的喷气式火车记载着过往的历史。过桥式的出入栈桥还在使用，不由我想起插队落户时期每年二度的“蚌埠”火车站，那是一段肩扛背驼、混乱不堪、野蛮之极的的旅途遭遇。 矗立着的标志镌刻着“9288”，标明”海参崴”距离“莫斯科”的路程距离。说明俄罗斯人对领士占有的概念。 城市最大的东正教堂。公元400年左右，罗马大帝“君士坦丁”把如今的“伊斯坦布尔”设为罗马首都。几十年后，罗马帝国分裂为东、西二都，基督教随之分裂为以“梵蒂冈”为首的“天主教”和以“君士坦丁堡”为首的“东正教”。自1400年左右“君士坦丁堡”的东罗马被“伊斯兰教”灭亡，其城改名为“伊斯坦布尔”，随至“东正教”的中心转向于“俄罗斯”。 “胜利广场”原名“列宁广场”。广场张扬着浓厚的政治气息，矗立着列宁像、红军像。浮雕像中还镌刻着显现“十月革命的”“1917～1922”的字样。 烈士纪念碑。背靠“东正教”，不息的火焰，退役的潜水艇。 海参崴是俄罗斯远东最大的城市，这里是最大的集装箱港口（相比上海洋水港，仅为一丢丢）。 “海参崴”是不冻港，良好的港口是原苏联最重要的军事基地，苏联“太平洋舰队”的所在地，过去长期对外不开放。现今仍然停靠着很多军舰。 城市一角。 中午在一家著名的“阿塞拜塞”酒店用餐，涉嫌上当。 9月14日我们结束了“堪察加”的旅行，返回“海参崴”，转途退延一天整休。入住于旧机场的航空宾馆，出入方便。9月15日的返沪机票是夜里22时，空余整个白天，用于弥补来时匆匆而去的缺陷。 1、海滩，一个蹩脚的海滩。气温巳降至20来度，偏爱海洋的欧人依旧入海游泳，并且多人在海滩享受日光浴。 救生台。推想7、8月份，这里一定是游泳胜地，人潮汹涌。阳光、海滩、美女、还有一位救生员。 蹩脚的海滩，走来了一位头扎“莫斯科”彩巾的小男孩，挺着软软的肚皮，眯缝着深遂的眼睛，给海滩带来了一道风景线。 2、換了一个海滩，名曰：玻璃海滩。若干年前，附近一家玻璃厂把玻璃的碎片丢弃在海边。历经几十年的浪击涛涌，玻璃碎片磨砺成了别样的“鹅卵石”，石彩鲜明，七色斑斓，在清澈的海水中和阳光的映照下呈现出童话般的徇丽。 我拾掇了一大把，带回家，打算盖在花盆的泥土上，一定恰到好处。 刹风景的来了。他们打着山东枣庄XX的旗帜，在海滩上时而跳起了广场舞，时而列队行走。其他游客见情避而远之。这是我们的现今的“国粹”之一吗？据说这样的旅游风格巳经在一些地方蔚然成风。我嗤之以鼻。 3丶城市至高点。观景台上设有付费望远镜，只刷当地卡不接受投币。于是乎，只能装装样子。 俄罗斯远东第一大港的模样还在。 朋友，别误会，这不是老闵行的老工业小区。怎么？相同的“火柴盒”建筑，恰似老闵行的一块飞地。这是苏联时期留下来的遗产。昨天我们抄袭了苏俄的种种，今天又有数不尽的“俄粉”，这哪道是我们国家的宿命？ 也许这是该城最大的一家商城。琳琅满目，价格不菲。尤其是当地的名牌，令人咋舌。 超市，日用商品齐全。 面包便宜，相当于人民币2元一袋。 城市掠影。 欧洲的风格。俄罗斯人崇尚艺术。 路人一半是欧洲血统，一半是亚洲血统。听他们说，城里“哈萨克斯坦”的劳工很多。 洋葱头，举目即是。我以为有宗教信仰胜于内心空空荡荡。 9月4日下午抵达目的地“堪察加”。“堪察加”的机场，一座别致的地堡型的建筑，颇有几份备战的气氛和军事要塞的格调。 临近机场的这所塑像，是旅游必到的打卡要点。它正告你，你到达了棕熊的领地，警惕！小心！塑像下的一排字母：“俄罗斯开始的地方”。一时有些懵圈，转而一想，俄罗斯的国土东西走向，“堪察加”是俄罗斯的最东端，名符其实。 这样的标柱是“堪察加”的特式，它是地理的指向，有北京、东京、首尔，还有正在发生战争的乌克兰四州，显示了俄罗斯觊觎之心。这是沙文主义的文化显现，彰显出世界国土面积最大的俄罗斯对土地的垂涎。 “活火山”。来到“堪察加”你仿佛永远身在“活火山”的范围。因为火山巍峨壮观，它驾临在“堪察加”的头上，就像夜晚的明月一般。 一望无际的旷野，潺潺流水的溪水，人烟罕迹的荒原，正是棕熊出没的地方。接机的导游口不离“小心”，手不离对付棕熊的“喷雾器”。 中午在一家典型的俄罗斯餐厅用餐，甚为讲究，须脱除外衣，方可入内。环境不错，菜肴一般。 下榻的驿站。不像宾馆，不同民宿。在这里我们居住了十天，每天同样的早餐：面包、奶酪、盐制三文鱼、俄式香肠、鸡蛋…居然有稀饭，但没有酱菜。驿站临海，推窗视野开阔，面朝大海，远方山峦叠嶂。 进入房间，推开窗户，不远处的海岬映入眼帘。这是堪察加“阿瓦琴湾”和“俄罗斯湾”的一道岬角。 暮色苍茫的海面撒满金色。 9月5日。今天“贝斯特拉河”漂流。一位曾在“青岛海洋大学”留学的小帅哥成了我们今天的司机兼导游。 似手“堪察加”只有干线公路，没有象样的支线小路。只要驶出干线，通常是坑坑洼洼、高低起伏的车辙土路，越野车穿行在象征“俄罗斯”的白桦林中，摇着晃着，不由我想起了“莫斯科不要眼泪”这本书中描写的白桦树林。 到达漂流始发点。先在帐篷里用“午餐”。 穿桦林，车颠行，漂流一叶橡皮艇，水至清，河床明，红色鲑鱼穿成群。（谁说水至清则无鱼）。 穿上保命浮衣，垫上隔水皮座，出发！ 我们已然错过了漂流的最佳季节。据说这里丰水时，水流湍急，落差起伏，惊险刺激。 漂流至浅滩，鲑鱼逆流的集中地，垂钓好地方，下船！ 漫步山水间，入目皆是景。 天然卫生的水质，导游俯身捧水而饮，可惜，没有拍照留影。 鲑鱼（三文鱼）在眼前穿梭。 三文鱼，从鱼籽的孵出，逐而成长。 鱼杆手中擎，不使鱼饵用勾擒。（甩杆，将四个爪钩甩在远处，在水中拖行，不是钓鱼是勾鱼）。 你甩，我甩，大家甩，无功枉费劲。（一条没抓到）。我纳闷，用四角钩能勾住灵活穿梭的三文鱼吗？我怀疑钓鱼是假，观鱼是真。 水中鱼影眼前过，轻舟空仓无奈何。回去喽！ 苍劲的老渔夫。有腔调！ 漂至下游，一方方“露天温泉”，人气旺旺。 我也泡泡。水温适宜，水滑滑的，说是矿物质，有助于健康。 9月6日。徒步七公里，走向“活火山”山脚，近距离观光“活火山”和“陀峰山”。 “车在河床走，颠覆上下且左右”。 年轻的大部队，首先开拔！ “旷野寒风钻衣袖，山地起伏拐杖难离手”。穿上羽绒服，外披冲峰衣，柱着登山仗，我们跟着走！ 艰难的行走，一步一个脚印。留下的不光是脚印，还有，不负岁月不负今。这是向年龄挑战，向衰老挑战！ “活火山，云飘忽，挤出陀峰分外秀”。两座活火山，地质运动，挤成“陀峰山”的雄起。 “陈年积雪三尺厚，却道草木巳金秋”。通常垂直气候，一山二季。然而在这个丘陵的地方，一反常态，冬秋共季。我推想，也许是活火山的地热所致。 前方还有一段路，绕着火山，路况险恶。我们翁媪4人，评估可行度，决定打道回程。 发现“土拨鼠”。 回到营地，宽衣午餐。 9月7日，下雨。改为“城市观光”。“堪察加”半岛是西伯利亚的一条短短的尾巴，是西太平洋的流域的犄角旮旯。我们所在的小城是“堪察加”的首府，名曰“彼得罗…”。滨海袖珍小城，仅十四万人，一天揽尽。1、安山博物馆。 “堪察加”素来无名，响彻全球的“阿波罗”登月在这里升天，意义不可为不深远，地方不可为不珍贵！地球人不要忘记这个地方！ 为了不忘纪念，我理当留影珍藏。 安山博物馆是俄罗斯最大最全最具规模的的火山博物馆，馆内收藏着因地制取的影相资料、实物集采，还有一些模似的场景，供参观者尝试。 摸拟活火山山口。过后几天乘直升机环规山口，这个摸拟活轮活现。 在“博物馆”2400俄元（相当人民币240元）买了一只北极熊手礼，拿回家送给“外孙女”。 港口一角。 “列宁广场”又名“胜利广场”。 首任城市总督。这是一种历史传承。然而，有些国家和地方以阶级论、以敌我论，像乌贼式的否定前朝，篡改历史。 那里，那里，都有“东正教”。以我而论，这是好事，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总要有一个大家崇拜、信仰、相信、依靠的东西。否则，权力会作恶，平民会愚昧，国家会堕落。原以为“东正教”的“十字架”区别于“天主教”是有无花边。这次来到“堪察加”所见的“十字架”，中间多了二横，不免困惑。什么含义，有待解惑。 英雄纪念碑。碑基四周是“十月革命”的浮雕，清晣写着:1917～1922。 近百年的剧院。正在庆祝建院“93年”。一个小小的“堪察加”小城，现人口仅14万，追溯93年前的模样，建成如此现代感的剧院，（毫不逊色上海同期的剧院）。俄罗斯人重视艺术可见一斑。 下午，盘旋上山，会当凌绝顶，一览全城貌。七转八转，来到观景台，茫茫然云山雾罩，返营休息。 9月8日。按照游览日程安排，今天乘“直升机”揽胜。要有一个好天气哟！不然… 海蔚水蓝，山岚云绕，真美！ 晨起，急匆匆拉开窗帘，推窗远眺，好天气！二位导游约时已到，车快跑！谁料，中途来电话，“直升机”今日停飞。何因？说是“活火山”云层厚、气流急。 计划跟不上变化，“直升机”游览取消。只能调头改道，临阵安排看山、观海、踏青草，一声叹息把头摇。来到“活火山”附近的一片草场，这是草场吗？唏！ 导游说：这是两座雌雄活火山。巍巍然披着雪光是“雄火山”；羞嗒嗒躲在云层里是“雌火山”。真是！ 似乎云层挺厚，尚不知气流对“直升机”安全航行的要求？“直升机”是私营的，不存在有钱不赚的可能。 人设的鸟架否？站立的乌鸦否？全然不知。独立在草场，挺酷！ 改道进入白桦林，依然是一条颠覆不破的土路。 阳光照，天晴好。我称之的“W海湾”，打卡拍照。 “三兄弟”石礁。同行的老友说：与其说是三兄弟，不如说是父母带着小弟弟。Hey，更确切。 海上有奇峰，矗立在水中。人曰三弟兄，赫然露峥嵘。 这是一方“军事基地”，有灯塔哨所，有旧时坦克。 飒飒英姿五尺炮。 所谓峽湾，有山峽，有海湾。千仞壁立，是防守的要塞；深深海岸，是天然的屏障。一位欧洲美女，居然在陡峭的石岩上打卡，有胆量，够妩媚！ 1897年的灯塔，依然䇄立，敬礼！ 中午，野餐。本次旅游，野餐是特色。简易节时，我喜欢。其实是无奈之举。现今“堪察加”尚不具备接待规模旅游的能力，不论住宿、饮食、道路设施、公共卫生（包括厕所），都差强人意。 天色巳变，也许这是高纬度地区的气候特征，上午还好好的，下午就变脸了。还剩最后一个项目：黑沙滩。 天变亦风起，风起逐浪高。 云朦胧，雾朦胧，水气升腾。我的偏爱是逆光的深遂，朦胧的禅意。望着哪一片山水交融的画面，仿佛出现一种虚幻，有别于真实的时空。 “堪察加”第一部分结束。精采在后面。 题外花絮二、三事。1、在海参崴偶尔一辆军用列车驶过，导游解释说：这是朝鲜的坦克经水路从这里运往前线。因为坦克个头小，一望便知。2、俄罗斯极大多数人对中国的游客是友好的、礼貌的。当然也有个别，例如海参嵅宾馆负责接送的一个员工，眼神中露出鄙视，拒绝把行李装上车和卸下车，明示后，装聋作哑。也许是从事体力活，服侍中国人，耿耿于怀。3、俄乌正在爆发战争。然而在“堪察加”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街上基本没有警察，人们舞照跳、酒照喝，一如既往的平静生活。唯独物价贵了不少。4、导游讲，拥护“普京”的俄罗斯人高达百分之70～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