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祁连山才知祁连魂

舒国英

祁连山，不是什么名山，让你说出十座知道的山，估计有百分之九十的人不会想起祁连山，我也一样的不知道祁连山。 国庆前几日，出去转了一圈，由于出游的目标，行进的路线等原因，我和祁连山有了比较多的相处和交流，让我对祁连山加深了进一步的了解、印象和情感，一种阻止不住的冲动，要写出我看见的祁连山，写出看见祁连山后唤起我的记忆，写出不来祁连山就不知道中国还有一个祁连县的冲动。真的，你知道吗，中国不光有祁连山，更有以祁连山命名的祁连县。 写出祁连山上那曾经改变中华民族走向的霍去病，写出西路军两万多人，在没有后方根据地，面对凶悍的马家军时毫无畏惧、前赴后继、浴血沙场，命留祁连山的悲歌壮举。 　　山丹县的汉明长城，坐落在焉支山，焉支山属于祁连山支脉。 焉知山今称大黄山。 连霍高速公路上，山丹县境内有一处服务区，叫“长城驿服务区‌” ，是保存最完整的黄土夯筑的明长城，连霍高速公路的长城豁口，就从这里穿越的，形成当代文明与古长城的交集。 历史与现实在这里交汇。东来西去的游客在这里驻足，感受烽火销烟的历史悲壮，触摸边关冷月的历史沧桑！ ‌ 历史上的祁连山，简直就是汉民族的包袱与灾难。当然，这里说的祁连山是一个代名词，是指在那里生活的各少数民族，尤其是匈奴。 自战国时期，匈奴兴起并开始侵扰、骚乱中原，燕、赵、秦诸国是受祸害的主要国家，匈奴以战马为强，所以鲜有败绩，只有在公园前二六五年的时候，赵国名将李牧大败匈奴，一次性的屠杀匈奴十余万，让匈奴在其后的数十余年不敢南下。 秦始皇虽然统一了中国，但是，却无法战胜、消灭、统一匈奴，每年不得不耗费大量的民力物力，动用数十万大军和民夫，让大将蒙恬负责督建西起甘肃岷县，东到辽东的万里长城。唯有用这种强大的兵力和坚固的军事体系，阻止匈奴人对南方中原的侵犯。 汉朝建立起来以后，匈奴对汉朝的侵扰依然不断。由于那个时候楚汉相争刚结束，汉朝刚刚草创，国力很弱。据说刘邦坐的马车，在全国都找不出一个颜色的五匹马。刘邦是有心却是没有一点的力气去对付匈奴。就这样过了几年，树欲静风不止，事情找到刘邦的门上来了。 汉高祖刘邦六年（前201年）九月，匈奴冒顿单于引兵攻太原，围韩王信于马邑（今山西朔州西北）。韩王信向刘邦求援，刘邦不但不去救援，反而大骂韩王信，韩王信不但投降匈奴，并与匈奴联合南下攻汉。 第二年，（前200年）初，刘邦亲率大军击韩王信，大破其军，又于今山西太原破其与匈奴之联军，然后追击匈奴与叛军。 刘邦闻匈奴军屯代谷（今山西繁峙西北），欲击之，派人侦察匈奴虚实。冒顿匿其精壮，故意示弱。汉使十数人连续回报，皆言匈奴可击。刘邦又派刘敬前往侦察，刘敬回来是匈奴有诈。刘邦不信刘敬之言，即悉发汉军三十二万（大多为步兵）北上。 刘邦亲率先头部队的轻骑，赶离到大同市五公里的白登山（今叫马铺山，我去过，问几个当地的人，都知道叫白登山，是刘邦被围的地方。） 刘邦的主力大军还没有抵达白登山，冒顿单于便以四十万精骑围刘邦于白登山，一围就是七日，把刘邦与汉军主力切断了联系。 其实，从历史上看问题，汉朝的军队没有匈奴强悍。但是，刘邦从心里就没有看的起匈奴。想：项羽——霸王都让我弄的乌江自刎，蛮悍的匈奴有何可怕的。 刘邦很自信，打败项羽的韩信被他软禁着，韩信也拒绝带兵，张良也没带，只有陈平，武将只有樊哙、周勃，夏侯婴一众人。 其实，离开张良、韩信和萧何的刘邦什么都不是，可刘邦就是不信。 开始几仗的胜利让刘邦飘了，竟然甩开了主力亲率轻骑兵贸然进兵，结果在大同的白登山，让匈奴的冒顿四十万大军给围住了。 这一围就是七天，围的那叫一个风雨不透，水泄不通。 匈奴冒顿大单于让人带话给刘邦，说是只要让吕后过去陪睡个觉就放了刘邦。 无奈之下，刘邦采纳陈平的计策，重赂匈奴冒顿的老婆阏氏，在阏氏的劝说下，冒顿解围之一角，汉军乃得突围，至平城与主力会合。匈奴引兵北去，汉也罢兵，派刘敬与匈奴结和亲之约。 自此以后，汉朝再也没有讨伐匈奴的力量。经过汉朝几代皇帝的努力，到了汉武帝的时候，上帝赐给了大汉朝一个战神霍去病。 霍去病是西汉名将，与祁连山的联系主要体现在汉武帝时期的“祁连山之战”中。 霍去病率军六日转战千余里，攻至祁连山北麓，斩杀匈奴军并俘获休屠王祭天金人，迫使匈奴退守漠北。 ‌ 匈奴人哀叹道：“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匈奴失去对河西的控制权，汉朝在此设立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郡，巩固了西北边防，为以后的丝绸之路扫清了障碍。 此役不但是汉朝对匈奴战争的决定性战役，更是匈奴彻底衰败的开始，最后的结果就是迁移去了欧洲了。 祁连山的区域，汉民族被游牧民族侵扰、掠夺、屠杀，游牧民族被汉民族驱赶、毁神器金人，同样屠杀。那都是历史，都是为了本民族生存不得不采取的措施和手段。 历史就是这样，为了生存就是要争斗，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历史，就是争斗的历史，优胜劣汰。汉民族有几次几欲被屠杀殆尽，遭灭顶之灾，但又总是逢凶化吉出现自己的英雄，拯救苍生，才使得中华民族有今天的荣耀和辉煌！ 　　知道历史的人毕竟不是多数，上学的时候，无论是地理课，还是历史课，老师都是极少讲到祁连山的。 让许多人能知道祁连山的，恐怕是得益于一部电影的出现。 一九八四年，八一电影制片厂拍摄了一部电影《祁连山的回声》，该片讲述以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妇女独立团为原型，在祁连山西路军主力撤退期间，妇女独立的一千三百多名战士，在团长吴姐与政委秋菊率领下，顽强阻击敌军的史实故事。 西路军妇女独立团，是历史上真实的存在，它是我党我军成建制组成的唯一一支以妇女组建的团级武装，并且军事团长和政委军事主官都由妇女担任。 当年“祁连山的回声”的独立团团长由著名的倪萍主演。倪萍演艺超群，影响力不输给当年任何一个名演员，故事本身又曲折悲壮，感人至深，许许多多的国人们，是通过电影才记住中国有座祁连山。 西路军的失败是多方面的原因，两万多西路军战士的英灵留在了茫茫的祁连山。凶残的马家军，对待被俘的红军战士更是惨无人性，其中的红军女战士更是饱受凌辱与摧残。 西路军的遭遇是共产党人永远的痛，当解放大西北的时候，毛主席指示彭老总，对于当年参加过残杀西路军的马家军凶匪，坚决消灭，不与投降！ 　　许许多多人的命运，由于种种原因，和祁连山联系上了，并由此彻底的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倪萍主演的妇女独立团长不是虚构的，她有真实的原型，命运多舛，从曾经叱咤风云的巾帼英雄，流落成一个充满屈辱的平常民百姓。 王泉源，就是电影“祁连山的回声”中，那个西路军妇女独立团的真实团长。 王泉媛，江西省吉安县敖城乡人。1930年春参加革命。1934年参加革命，1936年8月调任西路军总指挥部妇女抗日先锋团团长。 王泉媛带领着妇女独立团担当了两次阻击阻击任务。 临泽阻击战‌：1937年1月，全团女扮男装接替主力部队防御阵地，利用地形优势阻击马家军骑兵三天三夜，为主力转移争取时间。‌‌ 梨园口阻击战‌：1937年3月，妇女独立团在王泉媛团长的带领下，率500战士，同其他的西路军战士一，对抗马家军2万骑兵达12小时，弹尽粮绝后被俘。‌‌ 梨园口阻击战‌，是西路军最为惨烈的一场战役之一，许多的红军把生命留在了祁连山的大地上。 被俘以后的王泉媛，受到非人的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忍辱负重了2年多。期间王泉媛多次尝试逃跑，每次都被敌军发现后抓回，每次的抓回都受到残酷的凌辱与殴打。除了遭严刑拷打以外，马家军还先后逼迫其改嫁，但她坚贞不屈。逃离魔窟寻找红军的信念就没有动摇过。 1939年逃出后辗转回到延安，但因脱离部队时间过长未能立即归队。当时规定一年的收留，二年的审查，三年的就不再收留，当时这样规定一定有当时的理由，然而今天看来太残酷了。 回到家乡以后王泉媛以开饭店为生，并暗中寻访党的地下组织，未能如愿。 1948年8月，与泰和县早禾市刘瓦村刘高华结婚，解放后，她先后在津洞乡、禾市区工作。1951年，因丈夫被诬告入狱受株连。1962年平反后，担任大队妇女主任、生产队长，后调公社工作。 1962年朱德、康克清重上井冈山。长征途中曾与王泉媛一起三过草地的康克清，惦念着昔日的战友，千方百计的寻找王泉媛的下落，最后战友终于相见。康克清同志对吉安地委负责同志讲：“王泉媛同志我了解。这么好的同志该让她出来工作”。从这个时候，王泉媛担任禾市敬老院院长，直到1971年。“文化大革命”期间，遭受“四人帮”迫害。1981年她应全国妇联邀请，参加第五次全国妇女代表大会。曾任省政协四届委员，泰和县第四、五、六届政协委员。 王泉媛曾经是王首道夫人，是康克清做的媒，由于工作的原因，俩个人才相居了俩天。 1982年，王泉媛来北京，和王首道见了一面，时隔尽半个世纪，两个人都已经是沧海桑田，王首道已经是政协副主席了。昔日的夫妻，今日相见，造化弄人，大相径庭，天上人间，那也留下了两人唯一一生一世的一张照片。 2009年4月5日，王泉媛在江西省泰和县医院去世，享年96岁。 王泉媛为信仰奋斗一生，悲惨半生，屈辱半生，但是她也是幸运的人，她看见了为之奋斗的胜利，她又重新回到了曾经的组织，特别的是在她的有生之年，重回到了祁连山，重新回到了她和她的战友们战斗、牺牲、受尽折磨的地方，亲自向天鸣枪，告慰她的战友，胜利了！ 　　“战争让女人走开”是苏联作家瓦西里耶夫在小说《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中的一句名言。 这句话是说明战争残酷又残忍，一但进入战争，必然不分男女的都要遭受战争的磨难。 然而在现实中，战争从来没有缺过女人，在战争中女人的遭遇比男人更残酷。 西路军的女红军们就受到了非人的遭遇，境遇比男红军更让人感慨和叹息！ 　　“战争让女人走开”是苏联作家瓦西里耶夫在小说《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中的一句名言。 这句话是说明战争残酷又残忍，一但进入战争，必然不分那女的都要遭受战争的磨难。 然而在现实中，战争从来没有缺过女人，在战争中女人的遭遇比男人更残酷。 西路军的女红军们就受到了非人的遭遇，境遇比男红军更让人感慨和叹息！ 　　马蹄寺，位于甘肃省张掖市肃南裕固族自治县马蹄藏族乡境内，地处祁连山北麓。 马蹄寺，是西北一处很著名的石窟文化所在地。 马蹄寺，有一种鸡叫蓝马鸡，非常的名贵，据我所知，是目前中国唯一能欣赏到这种鸡的地方。 别人去马蹄寺去欣赏传统的石窟文化艺术，我去马蹄寺是欣赏难得一见的蓝马鸡。 从马蹄寺出来，寻着国道就上了227国道，直到进了民乐县给车冲了个电，吃了饭继续的回到了227国道。 　　路途中，经过张掖市的民乐县，不宽的马路笔直，两旁种植着杨树，很有一种走在林荫路上的感觉，路的两旁是农作物，不知是什么品种，只是金黄色的几何图行，和碧绿色的几何图形不时交叉变换，田野、山坡煞是好看。 祁连山离着公路很近，一直的伴随着我前行。走着走着山脉越来越低，最后的山体竟然倾斜着隐埋于土地中了。就在感慨偌大的山脉就这样消失的时候，远处又出现了新的山脉。远处山脉群峰的最高处，有着一片洁白，毫无疑问，那肯定是积雪，是近几日下雪后留下来欢迎我的。 就这样行驶着，祁连山离我们越来越近，带有积雪的山峰也越来越清晰的时候，扁都口风光旅游的标牌赫然在目。怪不得风光如此，原来这里是一出景区啊！ 扁都口位于甘肃省张掖市民乐县，即是甘肃省进入青海省二二七国道上的最后一个县，也是祁连山国家公园的一处景区。 　　天苍苍，地茫茫， 草原上面现牛羊。 远处祁连山上雪， 勾定目光注那方！ 　　走在祁连山下，远远的看去，总是能看见山顶、山峰上有一些皑皑白雪，有的时候，被雪覆盖着的雪山一直的伴随着我们走几十里。 不过，也许西北寒冷的缘故吧，祁连山的植被树木极少，大多的山是草地为主，山上看见一棵树不容易。 祁连山有感 数日左右相陪伴， 前途无尽祁连山。 极目远处巅峰雪， 低眉草色润眼帘！ 　　行进在被两侧的祁连山挟裹着的公路上，有的时候，雪山真的离我们很近，很美！ 　　有一段的祁连山脉，两侧山峰相距很窄，路就在一侧山坡的半山腰，两侧山底流淌着一条不宽且急的河流。 途中遇见一对夫妇，放赶着一群牦牛，要从河底把牦牛赶往到公路上，从河底到公路坡度陡峭，碎石满坡，牦牛们每上一步都不容易，都有碎石滚落到河底。 骑着马匹的男人已经在公路上拦赶着上来的牦牛。骑着马匹的女人在坡底的河中和河岸上，来回不停的左右前后的围拢轰赶着牦牛，竭力的让牦牛顺着坡度快点到公路上面来。 西北民风历来彪悍，看着放牧女人围拢牦牛这一幕，始知不假，这彪悍的民风能遗延至今，能亲眼看见也是难能可贵了。 　　我们在祁连山的群山中徘徊、徜徉，乐此不疲。 　　峨堡镇，是这次行进在祁连山脉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个地方。 峨堡镇，是进入青海以后行进了许久才遇见的一个城镇，在这里停车调整休息一下，继续我去往西宁的路。 期间遇见一个向我推销的当地人，东西我没买，倒是和她聊起了天。 我指着远处的群山问她是什么山，她回答是祁连山。 我又问，山顶上的雪是常年都有吗，她回答说，不是常年都有，这是几天前下的雪，不会化了，一直要到明年的五六月份才能化完。 我说你们这里下雪的月份真早，才九月就下雪了，山顶的雪也不化了。她说，这里就是六七月份下雨的季节，如果赶上气温低的时候，地下也会变成一片白色，只不过时间不会持续太久，一会也就融化没了。 一年四季都下雪的事情第一次听说，更是第一次来到一年四季都下雪的地方。 这个人挺健谈的，她说十月份的时候，这里就没有什么人了，她就是峨堡的人，嫁到西安去了，两口子都在峨堡做生意，县城里买了楼房，隔几天回一次县城。 我看见路边的指示牌，一边是张掖方向，那是我刚来的地方，一边写着“祁连”两字，感觉有点奇怪，祁连山怎么给山丢了呢，就问：那条路通向什么地方？ 她回答到“那是通向县城的路，就是我们的县城，祁连县。” “怎么，还有祁连县？”我真的是惊讶的问道。 她满脸疑惑的说“你不知道吗？你不是去那？” 在和她聊天之前，我当然不知道还有祁连县，况且我要去的是西宁，不是她们那个祁连县。 和一个当地的人交谈，结果你和人家说，不知道这世界上怎么还有你们家这么个地方，真的很尴尬，很没有礼貌。 不过，说一句心里的实话，像我一样不知道有祁连县的人一定不是少数。 我愿意为我的无知道歉！不过，祁连县真的很无名，我去百度搜索以山命名的县，有五台县、衡山县等等，就是没有祁连县。 但愿，让许多的国人知道，在青海省的祁连山里还有一个祁连县，那是一个风光秀丽，充满独特魅力，默默无闻的被雪藏的小县城。 一种冲动让我要去祁连县看看去，也不管行程的安排了，于是我驶入了去祁连县的道路。 　　祁连山的地形地貌多种多样，去往祁连县的一路上走走停停，拍了许多的沿途风景。 这是在祁连县拍摄的一张照片。 金黄色的沙丘，优美的曲线，明暗分明的交界线，沙漠特性特征十分的明显。 　　为了今天这记忆，特意的找到了一处有“祁连大草原”几个大字的地方，让远处起伏连绵不断的祁连山做背景，为我作证： 祁连山我来了！ 祁连山我为你喝彩！ 　　祁连山的美吸引着所有的人。 爱美的人无所不能，爱美的人各领风骚，用各种方式记录着对美的追求与记录！ 这位大车司机，是拍摄祁连县境内最牛、最让人羡慕的摄影师，是我在祁连县见到的最敬业的摄影师。 　　去往祁连山的路上，远远的看见一处寺庙建筑群，前临绿树，背靠大山，建筑雄伟，这是阿柔大寺，它的背后是贡白加隆山‌，贡白加隆山‌是祁连山的一条余脉。 阿柔大寺是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寺院。是祁连县境内最大的寺院。 　　西路军失败已成定局的时候，在石窝召开了一次决定西路军命运的会议。 一、陈昌浩、徐向前离开部队回陕北向党中央汇报。 二、由李先念、李卓然等人率领的左支队（约千余人）从青海石窝出发，经丰达板、野牛沟等地，丰大板、野牛沟就是祁连县所属的地方。此后，李先念领导的左支队西路军翻越热水大坂、疏勒河谷等地，进入甘肃肃北地区，最后在新疆的星星峡遇见接应的部队。400多名战士在李先念的带领下抵达新疆，为这支英雄部队保留了最后的火种。 李先念在黄番寺（今祁连夹道寺），率部伏击马家军辎重队，缴获1000斤青稞和200发迫击炮弹。这场战役被《祁连县志》记载为“红西路军兵败河西后的首次大捷”。 西路军成功的从祁连县离开青海进入甘肃到达新疆，为祁连县留下了红色的印记，让更多的人们知道，中国不但有祁连山，更有祁连县，在祁连县广袤的土地上，也有为新中国洒尽热血的无数英烈。 西路军走过艰苦卓绝的路，是中国革命最为艰难的路程，其灿烈程度，可以和长城相提并论。 艰难的西路军征程，锤炼了红军的钢铁意志，从西路军中走出开国将帅共113位，元帅徐向前、大将王树声，上将3位，中将15位，少将93位。西路军保留下来的革命的官兵们，都是创造建设新中国的栋梁之才！ 　　青海省祁连县的峨堡，是这次旅游行程中一个有趣的点。 峨堡镇到祁连县城七十多公里，一路风光好棒，频频停车拍摄，好不惬意。 唯一遗憾之处，就是没有进祁连县城看看，这是目的地和时间太矛盾的结果。 知道祁连山里还有个祁连县，记住祁连县大老远的来到了门口没有进去，机会留给下一次吧，有希望就要动力，祁连县你是我的思念和不舍！ 来回一百五十公里，路上拍拍停停的，近四个小时没有，再回峨堡的时候，已近黄昏，查查高德，峨堡到西宁还有二百多公里的路程，今天是要开夜路加班了。 　　祁连山国家公园实在是太大了，祁连山实在是太大了。以前总以外甘肃、河西走廊是祁连山虎踞龙盘的势力范围，真是井底之蛙一般。 一路走来，从甘肃进入青海沿途，不时的查询周围的山是那条山脉，一直都到了西宁，山依然是祁连山的山脉！ ‌ 在甘肃的境内，祁连山一直的跟随着我，进入青海后，祁连山不离不弃的依然在我的左右或前方，惊讶于行程中祁连山的不舍，热爱于祁连山的特色，感慨于祁连山的连绵，忘不去祁连山的雪，谢谢祁连山你的热情，今生若有情缘，一定再一睹你的芳颜，我仅以此美篇记忆你，还我今生对你不能的忘却。 舒国英 二零二五年十月二日二十二点三十分 写于成都 明天起早，从成都回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