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黑行：从萨拉热窝到“断桥”和“古桥”

春江

摄影/文字/制作 春江 在中国，倘若提起“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简称“波黑”），多数人可能会发懵，但要说到萨拉热窝，很多人却十分熟悉，因为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前南斯拉夫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和《桥》曾经在神州大地风靡一时。

萨拉热窝是波黑的首都，位于巴尔干半岛中西部。六世纪至七世纪，部分斯拉夫人迁入该地区；12世纪末，独立的波斯尼亚公国建立。1908年，奥匈帝国占领波黑。1914年6月28日，奥匈帝国皇储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在萨拉热窝遭当地青年暗杀，引发第一次世界大战。

十二年前，笔者曾前往波黑，在萨拉热窝、二战“断桥”遗址、莫斯塔尔古桥等地走马观花。尽管停留时间很短，留下的记忆却十分深刻，至今难忘。

萨拉热窝

萨拉热窝是波黑第一大城市，地处丘陵，四周环山，面积142平方千米，人口27万。二战后，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成立，波黑成为其中一个共和国。1992年5月，波黑战争爆发不久，波黑加入联合国。

萨拉热窝是欧洲唯一一座四种宗教和文化相互交融的城市：伊斯兰教清真寺、天主教教堂、东正教教堂和犹太教堂并立互存，交相辉映。因此，该城被誉为“巴尔干的耶路撒冷”。 波黑三个主体民族为波什尼亚克族、塞尔维亚族和克罗地亚族。三个民族分别信奉伊斯兰教、东正教和天主教。 作为一个多民族、多宗教的交融之地，萨拉热窝有着丰富的历史和文化遗产，历史文化古迹随处可见。
20世纪90年代，波黑战争爆发，给波萨拉热窝造成严重破坏。在战争中被炮火击毁的楼宇（上图），至今依然可见。 萨拉热窝虽历经战火，但大多数建筑保持良好，有的老建筑战后修葺一新，愈发引人注目。 东正教和天主教教堂相邻而立，各领风骚。 东正教小教堂古朴端庄。 伊斯兰教的宣礼塔昂首问天。 清真寺院内小喷泉亭亭玉立。 清真寺内装饰简朴庄重，整洁明亮。 萨拉热窝城区的小街、店铺和行人。城内还有众多的博物馆、清真寺、教堂和犹太会堂，展示着萨拉热窝的多元文化。 流经市内的米里雅茨河是萨拉热窝的母亲河，长27千米，由东向西蜿蜒流淌；河水浅平，清澈见底，一些地方可看到鱼儿在轻松地游弋。 米里雅茨河不仅景色独特，而且承载着时空的厚重：河上有座“拉丁桥”，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事件发生地，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 1914年6月28日，奥匈帝国王储佛朗茨·费迪南大公夫妇在拉丁桥附近遇刺身亡，成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直接导火索。图为刺杀处的碑记及有关图片展示。（上图及下图） 一百多年后，硝烟早已散去，米里雅茨河依旧流水潺潺，周边鲜花绽放，绿树成荫。 远处山丘上，薄雾轻笼，屋宇隐约。万物在一片安宁中蕴含着不屈向上的力量。 游览老城后，游客可沿着一条坡道向上，参观奥斯曼帝国时期修建的山头工事。图为通向山头工事的“老城门”。 “老城门”附近，有一处著名的历史遗迹——科瓦奇公墓。这是一处大型战争墓地，最初为纪念战争阵亡将士而建。20世纪90年代萨拉热窝围城战中的大量死难者也安葬于此。 科瓦奇公墓远望。 沿路向上，可看到近300年前修筑的防御工事。它位于萨拉热窝老城山坡，是俯瞰全城美景的最佳位置之一。 放眼远眺，绿树掩映着山城的红色屋顶，在蓝天白云下高低错落，生机盎然。（上图及下图） 登上坡顶，数百年前修建的古老城墙赫然入目。 老城墙上的深壕和瞭望孔。 近看残垣断壁，荒草萋萋；远望绿树蓝天，新屋鲜亮；从古时走向现代，路漫漫其修远兮，令人浮想联翩······ 驻足山顶，遥望城外，只见群峦叠翠，道路蜿蜒，高桥跨谷，雾笼远山。（上图及下图） 越过米里雅茨河，我们告别萨拉热窝，向南方驶去。 河边的小镇清新宁静，蓝天、白云、青山、鲜花，再加上朋友们友善的笑脸，更使人感觉到萨拉热窝夏日的温馨和深情。 啊，再见了，朋友！再见了，萨拉热窝！

二战断桥博物馆

“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当我在战斗中牺牲，请把我埋在山岗上……” （前南斯拉夫电影《桥》的主题曲。）1943年，南斯拉夫游击队为阻止德军撤退，炸毁了高山深谷中的内雷特瓦河铁桥。

为了炸桥，游击队找到了桥梁设计工程师拉扎莱·亚乌克维奇。经过周密安排和惊险斗争，亚乌克维奇最终亲手炸掉了自己设计建造的这座大桥，并为此而壮烈牺牲。

二战结束后，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政府在此建立了断桥遗址博物馆，免费开放；1969年，又组织拍摄了纪念这一重大事件的电影《桥》。《桥》成为南斯拉夫电影史上的经典之作，但导演哈·克尔瓦瓦茨却在1992年的波黑战争中不幸离世。

青山之下，绿草如茵。断桥纪念博物馆的标识引人注目，那是烈士们用鲜血染红。 馆内的各种纪念图片和造型，将人们带回反法西斯战争的艰难岁月。（上图及下两图） 南斯拉夫游击队领导人、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缔造者铁托，用其坚毅冷峻的目光穿越历史，射向未来······

莫斯塔尔古桥

告别“断桥”，继续向南，前往莫斯塔尔，拜访另一座闻名遐迩的古桥。图为莫斯塔尔附近的一个旅店餐馆。（上图及下图） 莫斯塔尔附近，清澈的水流穿越山洞，直奔内雷特瓦河。

傍晚时分，抵达波黑的象征之一：莫斯塔尔古桥。古桥横跨内雷特瓦河，建于奥斯曼帝国时期，于1566年至1567年竣工；其独特的拱形结构和精湛的建筑工艺令人赞叹。2005年，联合国教育、科学和文化组织将该桥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莫斯塔尔古桥是是连接莫斯塔尔两岸的主要通道，在上世纪90年代的波黑战争中，该桥遭到严重破坏。后来，国际社会提供援助，于2004年完成了修复工作。修建后的桥体，依然透散出古老的韵味。

站在桥上，俯瞰着碧绿的河水和两岸的建筑，人们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数百年前······ 古桥边的老城区保留着浓厚的中世纪风情，狭窄的街道、繁忙的店铺和咖啡馆，让人们在岁月的积淀之中陶醉、畅想、流连忘返······ 夜幕降临，莫斯塔尔古桥越发显得静谧安宁。桥下的流水带着深沉的远古怀念，轻轻诉说着对美好未来的祈望······

啊，再见了，波黑！再见了，萨拉热窝！再见了，断桥和古桥！愿你们在历史中浴火重生，再现文明的壮丽辉煌！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