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顶一万句

秦时明月

<p class="ql-block">也许这就是中国人骨子里的孤独感吧,穷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说的着”的人,而错综复杂的生活总是让他们可遇不可求,直到生命终结都不甘心。</p> <p class="ql-block">  出延津记里,杨百顺在讨生活的路上换了一个又一个活计,名字也换了一个又一个。由杨百顺变成杨摩西,然后变成吴摩西,最后变成少年时崇拜的喊丧人的名字罗成礼,每个名字都是他不得不开启的又一段人生。他因为丢了“说的着”的继女巧玲,而一直找到了陕西,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延津。上部故事到此结束,让人怅然若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而下部回延津记,则让人感叹世事无常。曹素娥(也就是巧玲)的儿子牛爱国,戏剧性的跟吴摩西一样,为了寻找私奔的妻子走上了“假找”的旅途。这“假找”最后也同样变成了“真找”,上部那个曲折庞杂的故事,在找回延津的路程上渐渐回放,变得血肉饱满,甚至荡气回肠,那物非人也非的沧桑,那被岁月席卷而去的旧时光,让人内心汹涌着无限的感慨与悲凉。</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作者刘震云借曹素娥的口反复说出那的句话,是他最想告诉读者的吧?“过日子是过以后,不是过从前”。芸芸众生,如尘埃蝼蚁,曾经自己以为过不去的惊天动地,终究会烟消云散,化作回望时的一声叹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