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时隔近半个世纪再赴张家界,原以为会是“故地重游皆旧识”的熟稔,却在秋阳漫过峰林的瞬间发现,这片山水总藏着让人惊喜的新模样。</p> <p class="ql-block">随团乘大巴旅游车一路见到的是繁华的闹市区、气派的景区进出口、浓浓的商业气息、人山人海的旅游人群和一路路旅游的大巴车队。</p> <p class="ql-block">短促的三天里到宝峰湖、大峡谷打卡及千古风情剧场里欣赏光、电、声、情景全立体式的精彩表演。</p> <p class="ql-block">途中乘过七级扶梯和高山观光电梯,走过了壮观的峡谷玻璃大桥。那空中索道“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也太惊险了,遗憾的是老夫还没有那胆气去尝试。</p> <p class="ql-block">最有趣的是像儿时坐滑滑板一样随滑道溜下山,重返孩提时代的乐趣。</p> <p class="ql-block">尽管一路行程的劳累刺激而我还一直沉浸在四十年前武陵源采风的回忆里……</p> <p class="ql-block">八十年代初、作为一名宣传工作者有幸参加省摄影培训活动、当时湖南的摄影界大佬唐大柏、曾强梅为我们授课,课后我们一行人一头扎进武陵源大山里近半个月,寻找捕捉镜头里的猎物进行摄影创作。因而如今对索溪峪、袁家界、十里画廊、天子山、金鞭岩、黄岩洞…的原始记忆还存诸在大脑里,它像一本翻不完的书,每一次翻开,都能在旧页里读出新的诗意。</p> <p class="ql-block">那时这边还没正式有张家界旅游区,张家界的美景还未被太多外界目光惊扰,像一块蒙着晨雾的璞玉散落在大庸、永顺、慈利各地,静静卧在湘西的群山里。进山的路只有猎户们踩出的泥土小径,全靠我们双脚奔驰于武陵山脉深处,层峦叠嶂之间。住宿也只有村民开的简易客栈,木板床铺着粗布被褥。</p><p class="ql-block"> 顺着溪涧蜿蜒向山林深处耳边只有流水声鸟鸣和山上猴群的呼叫,连风穿过树林的声音都格外清晰。偶尔遇见的樵夫猎户,会笑着指给你“哪个山头像什么什么的”。溪水清得能看见水底的卵石,渴了就用手掬着喝,凉丝丝的甜意里带着远古的气息。</p> <p class="ql-block"> 在張家界群峰里它聚居着土家族、苗族等少数民族先民,加之巫蛊传说盛行,使得文人骚客望而却步。即便李白等文人留下个“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感慨,却未曾涉足这大湘西的奇峰秀水。这无疑给历史和张家界的山水人文留下了深深的遗憾。幸而著名画家吴冠中步入这群山峻岭间,一篇《养在深闺人未识》的散文和大量的写生作品引起震动,撕开了延续数千年的神秘幕纱,才让张家界名扬世界。</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说来四十多年前我们一行人也算是进入这梦境里最早的那帮美术、摄影探索者之一了。</p><p class="ql-block"> 采风中我们用镜头记录了大自然的美景,也创作出了一批优秀的摄影作品。</p> <p class="ql-block">八十年代初期还是黑白摄影时代、一名合格的摄影师在拍好片的同时得能撑握暗室的配药、冲洗及放映全程操作。</p> <p class="ql-block">《父背》这张是我在那里创作摄影作品较好的一幅,为找到好的场景角度和光线,整整尾随这挑山工走了三里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四老庚》其老农、老猎户都有那年代的印记。黑白暗房制作作品、在当时也是较前位的表现手法。曾参加过省、市影展。</p> <p class="ql-block">《山恋》抓拍的一位在山里写生的美术工作者。</p> <p class="ql-block">在这期间我还完成了一篇摄影专业论文稿《摄影创作中点线面的运用》。</p> <p class="ql-block">回想四十年前在张家界群峰的日子里算是收获满滿的时光。</p> <p class="ql-block">时光荏苒,半个世纪后的今天,张家界已经从深闺中的佳人变成了世人瞩目的焦点。在丹青妙笔与摄影镜头的交织下,张家界的美景得以广泛传播,成为了享誉全球的文化品牌和旅游圣地。</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重游不是寻找旧时光,而是在熟悉的风景里,遇见此刻更从容的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