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家乡的那口老井</p><p class="ql-block"> 作者张树进</p><p class="ql-block">在我的记忆中,家乡的那口老井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永远不会忘记它的沧桑和沉浮。在频繁的接触中,粗糙不平的井沿充满了童年的欢乐,它在漫长的岁月里深深地扎根在我的心里至今难忘。</p><p class="ql-block"> 我的家乡那会叫五里区青峰乡蓼叶沟村,据我父亲告诉我那口老井在他的爷爷那会就有,起码有几百年了,家乡那口老井距离我家有一公里路程,都是山路很抖很窄很滑的那种拐弯曲折的小路,如果有担挑子和担水的人让路都有点困难,那口老井就在下面一颗大红椿树下面,井边还有一颗木瓜树至今都还在,老井有2米多深,直径差不多2米,呈方形。井底泉水不断涌出,大约有小碗大小,水源充足,冬天水满沿了就自然往外流,水面还冒着烟雾,水也不是太冰,在冷的天也不会结冰,夏天水清澈见底,口渴了就爬在哪里喝个饱都行,遇到干旱天气。水也不得舍,依然是满沿,水质属于冬暖夏凉,老井满足近百人的日常供水需求,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吃了老井泉水男娃女娃都长的很漂亮,身材好又能干有出息,记得像瀛湖(原来叫岚河)哪里的姑娘都喜欢找我们村的男娃,因为我的两个嫂子都是哪里的人,然后迁针引线又介绍不少女娃都嫁给我们村里,村里出了不少当官,当老板的和在外上班的人,记忆中我经常去挑水,人很多,扁担的吱吱声,脚步的践踏声,依然敲着我记忆的门。打水的人很有秩序,强者卑弱者,男卑女卑,遇到弱者就有力气过来扶。等人多了,就放下肩担,坐在两个桶上的杆子(棍)上,从裤兜里掏出纸和烟,用手一捋,卷上一支旱烟,吸着依次排队,村里挑水都是那种大木桶,两个桶叫一担水足有80斤,那时我才16岁,口渴了就趴在井边一气喝个够,然后在挑起水顺着弯曲的山路把水挑回去,路途中要把水桶担在路两边石头上不敢松手稍作歇息再走,回家已经累的够呛。</p><p class="ql-block"> 1986年我响应国家号召去当兵了,复原后就进城工作了,回去的相应就少了许多,但每次回去我都要去看看老井,因为父亲母亲都已经很多年不在了,老家变化也很大,公路水电都通了,年轻点的都出去打工做事情,只剩下很少年龄大点的看家,后来国家政策好,村里给那口老井装上了水泵,抽水机,村里也建了蓄水池,人们可以吃自来水了,不用再去挑水了,但是那口老井自然不变,还是原来那个样,今天我回老家给父母上坟完了以后专门去看了又看,看了又看,感觉依依不舍熟悉的老井,因为我是吃着老井的水长大的,全村人都是她哺乳出来的,如今她依然还在为全村人供水,她也好比就是母亲伴随着她的哺乳使我长大成人走上工作岗位,临走时我向老井鞠了三个躬,感谢有你老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