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成长的林黛玉……

雨花石

<p class="ql-block">作 者:雨花石</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18607137</p><p class="ql-block">图 片:网 络(致谢)</p> <p class="ql-block">  林黛玉是曹公笔下是“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的绛珠仙子,又借探春之口赋予她“潇湘妃子”的名号,居住在凤尾森森,龙吟细细的潇湘馆里,黛玉喜欢潇湘馆,也是因为喜欢那里的千百竿翠竹,环境清幽雅致,就连贾政都说:“若能月夜至此窗下读书,也不枉虚生一世。”刘姥姥参观潇湘馆之后,误以为是哪位哥儿的书房呢;宝玉是黛玉的心灵之友,一句“宝鼎茶闲烟尚绿,幽窗棋罢指犹凉。”诠释了潇湘馆与其主人的天人合一精神内涵。</p> <p class="ql-block">  小小的黛玉在丧母不久,就不远万里来到外祖母家,虽说是千万宠爱于一身,毕竟是寄人篱下,过着“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的日子,尤其是面对“金玉良缘”的困扰,无形中给黛玉带来冲击力。此时的黛玉还是一副小儿女的情怀,心中有了芥蒂,心存不忿,口不饶人,她对宝钗十分防备,甚至挑衅宝钗,在清虚观面对张道士拿出的金麒麟,黛玉就曾内涵过宝钗:“她在别的上头心还有限,唯有这些人带的东西上,她才是留心呢。”在宝玉挨打时又讥讽宝钗:“姐姐即使哭一缸眼泪也治不好棒疮的。”同时,她无缘无故的对宝玉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耍小性子,她又三番五次的和宝玉怄气、哭闹,去怡红院吃了闭门羹后,把所有的委屈倾诉在《葬花吟》中,这个时期的黛玉是情窦初开的黛玉,又是很自我的黛玉,她是着眼于自己的处境和对自己爱情的担忧,把小情侣间的小情趣,小矛盾一览无余地呈现出来,对待情敌更是毫不留情地加以抨击,正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小儿女情怀的一种表现。</span></p> <p class="ql-block">  面对宝钗早中晚到怡红院的穷追不舍,以及端午节元春赐礼,都给黛玉带来无尽的烦恼与担忧。甚至,对与宝玉一起长大的史湘云都怀有戒备之心,不惜尾随湘云到怡红院,当她听到宝玉对湘云袭人说道:“林姑娘从来不说这些混账话,要是她也说这些混账话,我早和她生分了。”之时,不觉地又惊又喜,又悲又叹,所喜者:“果然自己眼里不错,素日认他是个知己,果然是个知己。”所惊者:“他在人前,一片私心称扬与我,其亲热厚密,竟不避嫌疑。”自此,黛玉心中对宝玉又有了新的认识与了解,心中的宝玉,并不是见了姐姐忘了妹妹的宝玉,尤其是,当她听到宝玉说:“你放心”三个字,在黛玉心中,一切尽在不言中,心中的疑虑早已烟消云散,且还有一点点小傲娇。这时的黛玉,不再是那个呈口舌之快的林黛玉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到了第四十五回“金兰契互剖金兰语,风雨夕闷制风雨词”,黛玉不再敌视宝钗了,而是二者互诉衷肠,消除芥蒂。黛玉发自内心地说出:“我长了今年十五岁,竟没一个人像你前日的话教导我,怪不得云丫头说你好。”的话,从心里接纳宝姐姐,就连曹公都赋予她俩“金兰”二字,可见,黛玉的成长是有目共睹的。从《秋窗风雨夕》中可看出黛玉的内心变化与成长历程,从考虑自身到“谁家秋院无风入?何处秋窗无雨声?”的延伸,再到第六十四回的“幽淑女悲题五美吟”中,对历史上的西施、虞姬、明妃等人敬佩与赞美,可以看出黛玉的思想转变与人生格局的提升;由着眼于大观园红楼女儿尤二姐、尤三姐死去的感叹,再到历史人物“五美”人生的思考与感慨,她一步步从小儿女逐步走向成熟,开阔了视野,提高了认识高度,升华了思想境界,她不再是小儿女的情怀,比肝肠寸断的“葬花吟”进了一大步,她走出大观园,有了家国情怀。从此,她再也没有和宝玉怄气,使小性子哭闹了,只是说心酸,但眼泪却越来越少了。</p> <p class="ql-block">  到了红楼梦第七十回“林黛玉重建桃花社,史湘云偶填柳絮词”中,她作的《桃花行》运用了歌行体的叠韵,强化了天下女儿如春末的桃花一样,好日子即将结束,如“若将人泪比桃花,泪自长流花自媚。泪眼观花泪易干,泪干春尽花憔悴。憔悴花遮憔悴人,花飞人倦易黄昏。”最后说出:“一声杜宇春归尽”的伤悼之叹,唱出天下女儿悲惨命运的哀音,以黛玉为代表的红楼女儿以及天下女儿都逃脱不了如桃花一样花落人亡的悲惨结局。林黛玉从《葬花吟》到《秋窗风雨夕》,从《五美吟》再到《桃花行》她一步一步成长起来,在漫长的秋夜里,她从容淡定的听着雨打残荷声,不再纠结,不再内耗,而是“叹今生,谁舍谁收,嫁与东风春不管,凭尔去,忍淹留。”的旷达与通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