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梧桐右岸雪——秋日法瑞漫游札记

沧海一笑

到法国去品味时光，到瑞士收藏山水。选择了金秋出发。9月19日7时30分左右（当地时间，下同）航班降落意大利米兰国际机场。在米兰转机的人太多，海关检查通道排起长龙。两个多小时我才出关。 计划是法瑞两国游，却多踏入了一家国土。从米兰开往法国境内的大巴车上，看窗外意大利田园风光。 途经意大利最大的港口城市热那亚。路途长远，午餐充饥。 热亚那是伟大的航海家哥伦布的出生地以及童年居住地。 又见地中海 16时50分左右进入法国境内 17时50分左右来到法国埃兹小镇香水工厂观摩体验 自配香水 埃兹小镇是法国蔚蓝海岸上一座悬于悬崖的中世纪古镇，位于尼斯与摩纳哥之间，因房屋沿陡峭岩壁建造形似鹫巢，被誉为“鹫巢村”或“空中之城”‌。‌ 在“天使湾”尼斯海边观光。尼斯、摩纳哥和戛纳被称为“蔚蓝海岸”。黄昏的尼斯海滩也别有一番风味。 暮色中的尼斯海湾，虽未邂逅期待的蔚蓝，却被夕阳镀成一片鎏金的梦境。浪花裹着碎光，晚风摇动暖调的天幕——这一刹那的感受，足以让所有旅途都镀上值得的辉煌。 晚住戛纳海湾边酒店。一个人走到海边，听海涛拍岸，望远处灯火。 戛纳电影宫照 从戛纳到阿维尼翁，在南法公路上走走停停，途经圣特罗佩小镇，随人逛逛，找不到新奇感。 午餐自理，找个酒吧坐下，等待集合时间。 下午到艾格莫尔特粉红色盐湖游览 艾格莫尔特粉红盐湖位于法国南部的奥克西塔尼大区，是由杜氏盐藻等微生物产生的胡萝卜素赋予的独特景观。 深秋的艾格莫尔特盐湖，火烈鸟的羽影已消逝在云端，唯剩一池粉红湖水，倒映着空荡的盐田与游人怅惘的目光。 晚上住法国东南部沃克吕兹省首府阿维尼翁。吃自助中餐。海产品丰富，却担心过敏。 看团友们大块朵颐的饕餮吃相，一旁欣赏也是一种享受。 阿维尼翁作为教皇城是法国普罗旺斯的旅游重镇，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9月21日早餐后前往教皇宫游览。 教皇宫不远处的“断桥”。因法国的一首民歌成为打卡点。 站在断桥边，看教皇的烂尾工程，罗讷河笑我多情，我笑河水太清闲！ 今日午餐又自理，途经法国东南城市瓦朗斯作短暂停留，买了土耳其肉夹馍充饥。 下午雨中舟车，来到法国第二大城市里昂游览。 漫步里昂，圣让大教堂、圣母大教堂与罗马剧场彼此相依。循着我国领导人留学时的足迹，看罗纳河与索恩河交汇处，历史与现代悄然地相融。 20时左右住日内瓦中心的一家酒店。从法国里昂前往瑞士日内瓦的旅程中，由于高速管制，大巴车不得不绕行一个多小时的乡村公路。沿途的田野植被覆盖得极为密集，几乎没有裸露的土地，连农田的空闲处也都被绿油油的草坪所覆盖。居民区的环境同样令人赞叹，除了自然飘落的树叶，地面上看不见一片塑料碎片或纸屑，整个区域干净整洁到近乎无死角。这样的景象不仅展现了当地人对环境的精心维护，也让人感受到一种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宁静与美好。 日内瓦会议、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总部等耳熟能详。本次行程没有安排参观时间，昨晚到达日内瓦时天色已晚。查询所住酒店离此不远，担心时间不够，今天早上（9月22）五点半就醒来收拾行李，第一个进入餐厅用餐，然后步行至会议广场。 广场上的三条腿椅子是标志性雕塑，由国际反地雷组织设立，象征和平与对地雷危害的警示。 日内瓦会议中心又称万国宫，是联合国欧洲总部的所在地，位于日内瓦东北郊的日内瓦湖畔，与阿尔卑斯山相望，其前身为国际联盟总部，1946年成为联合国财产，现每年举办近8000场国际会议。 日内瓦红十字国际委员会（ICRC）的全球总部，该组织于1863年10月29日由亨利·杜南在瑞士日内瓦创立，是国际红十字运动的发源地‌。 早餐集合后前往法国最美的乡镇安娜西。 安娜西里的中皇岛。 我放了一牧欧元硬币在碗里，“坐像”的眼睛朝我眨了眨眼做了个“鬼相”。我知道是个真实的人，此前在其他国家见过此类情景。 安娜西小镇上的“爱情桥”。走来走去也没看出此冷硬的铁桥与温暖的爱情之间有什么关联。只是拍照的人很多。 或许就因为这个牌子上的字就让这座小铁桥成为网红点。 在安娜西湖畔吃法国餐 午餐后再进入瑞士境内，前往蒙特勒游览。 蒙特勒是日内瓦湖畔的一个‌旅游型小镇‌。位于日内瓦湖畔的西庸城堡游人众多。城堡现为酒庄，游人在此可免费品尝葡萄酒。 游览西庸城堡时，恰逢雨天。若是晴日，日内瓦湖碧波荡漾，欧洲最高峰皑皑雪顶与古堡的剪影交相辉映，该是怎样一幅壮丽的画卷！天公不作美，心景自成——此刻烟雨朦胧中的城堡，倒有几分沧桑与诗意。 行进在日内瓦湖边，奔向瑞士的施皮茨小镇。 天黑之前急行路，频收秀色镜头中。看不够瑞士的田园风光。 ‌施皮茨城堡‌，始建于1200年的中世纪。如遇睛朗天气，可登塔俯瞰图恩湖与阿尔卑斯雪山全景。‌ 晚住图恩湖畔施皮茨小镇，吃瑞士餐奶酪火锅。品个新鲜，好吃不好吃还真不敢说。 9月23日十点左右，来到少女峰脚下。雨幕初歇，少女峰如一位掀开面纱的仙子，在云隙间若影若现。我屏住呼吸，指尖在快门上颤抖——这转瞬即逝的恩赐，容不得半分迟疑。 连日的阴雨让此刻的短暂停歇显得格外珍贵——乌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缝隙，山脚下这瞬息万变的壮美，像上帝随手撕开的画卷一角，稍纵即逝。 因山顶常年被云层笼罩，宛如少女羞涩掩面，故得此名‌少女峰。作为阿尔卑斯山脉的皇后‌，少女峰以4158米的海拔‌和冰川地貌‌成为瑞士象征，其名称传说与自然景观共同构成独特的文化符号。 沿百年少女峰铁路，穿越长长的艾格峰北隧道，登顶海拔3453米欧洲最高的铁路站，尽揽阿尔卑斯的壮阔。 在少女峰雪山餐厅里享用午餐 说好的雪顶如约而至，她终究没等我。雾气缠绕，像她未说出口的挽留。我站在山顶，仰头望向那片朦胧——我认了，我只是个不速之客。 百年前少女峰铁路的开拓先驱。看着照片肃然起敬！ 少女峰地下冰宫，冷的直发抖，怕入迷途，赶紧出逃。 从少女峰出来，不到一小时车程，来到格林德瓦小镇游览。 格林德瓦是瑞士伯尔尼高地的一座童话般的小镇，以阿尔卑斯山景、梦幻山坡和少女峰景观闻名，是欧洲著名的度假胜地‌。 因特拉肯坐落在图恩湖与布里恩茨湖之间，拉丁文原意为“两湖之间”，故又名“湖间镇”‌。作为少女峰的门户，而成为瑞士中部著名的旅游城市。晚施皮茨小镇续住。 9月24日八点多从酒店出发开始今日游览行程。伊瑟尔特瓦尔德坐落在布里恩茨湖畔，被阿尔卑斯雪山环绕，湖水清澈如镜，雪山下的小镇与自然景观形成绝美的组合。 团友中的艺术家在布里恩茨湖畔演奏，引来阵阵掌声！ 因特拉肯→布里恩茨小镇乘船观光游览。 游船划碎阿尔卑斯馈赠的蓝宝石湖面，时儿有雪峰在波纹中跳动。每一帧都是《爱的迫降》的浪漫定格。 若隐若现的少女峰 游船停靠布里恩茨小镇，随团登岸在小镇游览。 不顾舟车劳顿，接着前往龙疆，徒步观赏童话般的风景。 龙疆→琉森。十三时登上金色山口列车。 列车驶入阿尔卑斯流动的画卷。云影掠过窗棂，山色浸染衣襟，每一帧风景都是写给大地的情诗。 金色山口列车行驶一小时后到达琉森，接着游览古城风貌。 古城卡佩尔廊桥，始建于1333年。 廊桥的阴影沉入河底，石板路磨亮百年脚步，面包香混着钟表旋转，天鹅掠过，碎了一水时光。 古城中的中餐馆 琉森石狮低垂，镌刻瑞士忠魂。‌1792年，瑞士卫兵（雇佣兵）以死守诺，虽未改写历史，却铸就了忠诚守信的民族精神。这种精神化作中立国的基石，使瑞士在乱世中守护繁荣，正如雄狮爪下的盾徽——沉默，却撼动山河。 下午从琉森出发，十八时左右抵达瑞士最大的城市苏黎世。天色已晚，步履匆匆，俯瞰苏黎世古城。 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和苏黎世大学在全世界声名显赫。 莘莘学子的学习室一瞥 来自团友元宝的视频：爱因斯坦在联邦理工学院的储物柜。 苏黎世火车站前的著名街道名为 ‌班霍夫大街‌，其德文原意为“火车站大街”‌欧洲最长的购物大道之一，与纽约第五大道齐名，被誉为“世界上最昂贵的购物街”‌ 瑞士的富足与自由，根植于阿尔卑斯山民以生命守护的契约精神。贫瘠的冰川与险峻的山峰，淬炼出瑞士人“一诺千金”的生存哲学——13世纪三州同盟的誓约，让诚信成为比黄金更硬的通货。当阿尔卑斯山的雪水化作精密齿轮的润滑剂，前人的忠勇便惠及子孙后代。9月25日天没亮赶到苏黎世火车站，四个半小时的路程，列车十二点到达巴黎里昂火车站。 巴黎荣军院：炮火与王冠的终章‌。巨炮静默，锈迹里仍刻着欧洲的震颤。拿破仑的石棺沉卧金顶之下，十二尊女神垂首，十二场胜利凝固成传奇。 埃菲尔铁塔。1889年，钢铁刺破云层，巴黎的骄傲在争议中诞生——这座铁塔，是工程师的浪漫，更是巴黎写给世界的明信片。 凯旋门见证了法国的荣耀与屈辱——1810年拿破仑大军征服维也纳，1940年希特勒在此检阅徳军，将法国人的尊严钉在石阶上。历史本应像门洞掠过的风，温柔的潦草，可我们却认真了几代人。 埃及境外保存最完整、最古老的狮身人面像。距今4400多年。 距今2400年的古希腊雕像。形态何其俊美。开存在主义、表现主义的艺术之先河。 讲解员黄先生，巴黎大学助教，祖籍广东。用广东普能话讲解，生动活泼，幽默风趣。 从黄金比例讲到弓步神态再讲到美学进化，黄先生娓娓道来，听者如痴如醉。 卢浮宫三宝之一维纳斯，距今2100多年。黄先生说，维纳斯雕像含有十种美。 胜利女神雕像，三宝之一，距今2600多年。残缺的美与动静交织的力量让人震颤。 140克拉钻石 从1400年到1700年的艺术长廊，艺术品表现出了从神到人的变化。 艺术的门外汉，在此的赞叹都是多余。 镇馆三宝之一，蒙娜丽莎像。 在卢浮宫的廊柱间，以眼帘为璎珞，每一寸凝视，都是对永恒之美的虔诚拓印。 集恐惧、悲哀、绝望于一画的精湛艺术。 法国的灵魂画 漫步卢浮宫，千年艺术如星河倾泻。站在艺术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那些笔触的魔力，让语言显得如此苍白。作为门外汉，我忽然懂得：真正的美从不需要赞叹，它只是沉默地击穿灵魂，让每个驻足的人，都成为它永恒的见证者。 贝聿铭设计玻璃金字塔 室内玻璃金字塔。 晚住巴黎市区 9月26日上午九点开始游巴黎的凡尔赛宫。 入口处排起了长队 法国大革命的星火，路易十六成为自己的掘墓人。 从巴士底狱到凡尔赛宫，路易王朝的锁链未冷，拿破仑的冠冕已碎；在法兰西共和国的欢呼声中，前任总统萨科奇的囚服又成新注脚。凡尔赛镜廊的鎏金穹顶下，权力更迭如旋转木马。 忏悔才能得到救赎。耶稣与妓女的故事。 路易十四 近代法国以革命基因著称：路易十六被送上断头台‌、拿破仑皇冠破碎、巴黎公社遭镇压‌……凡尔赛宫曾见证路易十四的绝对王权和路易王朝的兴衰，影映着法国从君主专制到共和革命的缩影——革命者终成了被革命者。 镜廊镜厅。凡尔赛条约在此签定。 欧洲丈母娘：让他们打仗，我们联姻吧。 康熙皇帝送给路易十四的瓷器 中午品法式焗蜗牛、葡萄酒炖牛肉。 游圣心大教堂、看艺人街头表演。 蒙马特高地，巴黎艺术圣地，往昔毕加索、梵高、莫迪利亚尼、雷诺阿等曾到此汲取创作灵感。 蒙马特高地上的画家村 2019年4月16日转发的朋友圈：你相信有一天，巴黎圣母院会消失嘛？它躲过了一战和二战，躲过了巴黎公社，希特勒都没有下令炸掉的巴黎圣母院，就这么付之一炬。一别真的就是一生，曾经以为它会一直在那里等你，你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但实际上，美好的事物，重要的人，都可能在一个你完全想不到的时间，以你想不到的方式消失，你再也没有机会和他们重逢。甚至，你都还不曾与它们相遇。旅行要趁早，文明在消逝，爱也要及时，没有什么会站在原地等你，无论是花窗还是钟楼。无论是美景还是远方。一眨眼六年多过去了，今天才与圣母院相视一笑，来都来了，再迟也不迟。 巴黎原点 金色十字架 玫瑰花窗 巴黎圣母院如浴火凤凰，踏入广场，青铜“零公里”标志与查理曼大帝雕像低语着法国千年史‌。火灾中幸存的飞扶壁与十字架成了一个玄妙的奇迹，而修复后的玫瑰窗将彩光泼洒成流动的油画‌。钟楼里传来新铸钟声，恍若雨果笔下永恒的回响。 埃菲尔铁塔夜景 近距离接触埃菲尔铁塔 登上铁塔上面平台 在埃菲尔铁塔上面的平台上进餐，观巴黎夜景。 今晚续住巴黎埃菲乐铁塔附近 今天（9月27日）有6至7小时自由活动时间。感谢元宝、豆花和Fiona的陪同，在巴黎老佛爷商业区打发时光。 十七时左右游览协和广场。站在巴黎协和广场中央，看23米高的古埃及方尖碑巍然矗立，碑身镌刻着拉美西斯二世的象形文字，在阳光下泛着玫瑰色花岗岩的微光。1836年由埃及总督赠予法国，历经跨海航行，如今成为巴黎最醒目的异域符号。 香榭丽舍大街一瞥 梧桐树是浪漫与优雅的化身，常出现在巴黎街道、广场，成为巴黎风情的代名词。 初到巴黎时，我总爱驻足观赏这些异国的梧桐——它们枝叶纤细，树干瘦削，在秋风中摇曳的姿态，竟与南京那些粗壮苍劲的梧桐形成鲜明对比。看惯了南京梧桐如帝王般舒展的树冠与斑驳的树皮，巴黎的梧桐总显得过于柔弱，少了些岁月沉淀的磅礴气韵。 18时许，乘船游览寒纳河。 二十一时，观巴黎红磨坊艺术表演。 欢快的音乐与艳丽的舞裙在红磨坊交织，迸发出无尽的活力与激情。虽是自费活动且禁止拍照，但那些旋转的裙摆与飞扬的笑容，已镌刻在记忆里，成为离开巴黎时一个灿烂的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