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山雨欲来风满楼,苏联解体奈何愁。</p><p class="ql-block">引入竞争层面选,民富国强有盼头。</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破阵子·苏联解体感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铁幕曾遮欧亚,红旗漫卷寒沙。</p><p class="ql-block">百万甲兵屯北境,廿载计划织网纱,集权筑帝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忽有戈声裂夜,顿教盟散如沙。</p><p class="ql-block">克里姆林星落尽,十五邦分各叹嗟,残碑映暮霞。</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如梦令·忆苏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昨日红场喧鼓,今日墙倾旗仆。</p><p class="ql-block">谁料霸图倾,只在一夕风雨。</p><p class="ql-block">悲苦,悲苦,剩得寒鸦枯树。</p> <p class="ql-block">到了明年——二零二六年就是文化大革命整整六十周年,在毛主席的我的一张大字报——炮打司令部,顿时在中国掀起了那场惊心动魄史无前例的运动——文化大革命。今天我们反过头来思考,当年毛主席的立意是好的,他高瞻远瞩的看到苏联变修,一场在西方潜移默化的思潮正渗透了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社会主义阵营处于风雨飘摇之中,毛主席发动文化大革命立意是正确的。但后来却被坏人利用,打着红旗反红旗,把所有的干部和教师都统统打倒。几个人便不需要审批,便可组织一个战斗队,随意去抄家批斗……形左而实右,严重干扰和阻碍了运动方向,造成了不少冤案。我觉得这场运动应先局限在党内,后党外,那苏联式以简单的群众运动方式在脱离了党的正确引领下必然会形成无政府主义。史实说明,我们应从民主法治的体制层竞面选确保忠于党忠于毛泽东思想的革命家不断人才辈出,并让他们通过正常渠道让他们坐到他们应该坐的高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从制度和法律上才能确保先烈用生命和血肉换来的红色江山。我是整个运动参与者,在今后几天里我把我亲眼目睹的史实原汁原味写出来共后人参考。</p> <p class="ql-block">文革往事:那些灼伤记忆的瞬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一九六六年夏日的一天,学校突然停课了,理由似乎很简单——国家都要“修”了,读书何用!要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关心国家大事,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学校里一些成分好的学生,如工人、贫农出身的,首先戴上了红卫兵袖章;北京一些高校的红卫兵也专程赶来煽风点火……</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事情发展得异常突然且迅猛。一天上午约十点钟——那是一九六六年八月七日,一个阳光刺眼的日子——大批红卫兵突然闯入校园,将天津大学的教授们统统抓了起来。更令人不齿的是,他们竟把男女厕所里扔手纸的铁网筐子,全都扣在了这些先生们的头上,有的筐里还沾着未干的屎尿手纸。教授们被像串珠子似的押在“津大园”内游街,胸前个个挂着“反动学术权威”的木牌。我内心顿时涌起巨大的惊骇与忧虑:这哪里是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怎能如此下作地对待曾给予我们“知识与力量”的恩师们!可在那个年代,谁敢吱声?谁讲真话,谁就会立刻被打成反动学生,甚至株连九族!少数越“左”越标榜革命的狂徒,在校园里四处抓捕教授、讲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不过,无线电系的陈荫谷教授得以幸免。他当时是天津人大代表,为人厚道,在系里极有权威和声望,更是教授中少有的党员与系主任。当外系红卫兵要来抓他时,我们无线电系的师生挺身而出与之理论,他才逃过一劫,或许是天大教授中当天唯一的“漏网之鱼”。但那时我便忧心,这场妖火恐怕终究会烧到他身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在我住的23楼前的钟亭附近,许多年近半百甚至花甲的教授,在红卫兵的监视下被迫挑土劳动。我至今清晰记得,一位五十岁上下、脸上带着棕红胎记的教授正费力地担着土。不知哪个班的红卫兵,竟“怀着对资产阶级的深仇大恨”,在他的土筐里堆满泥土,踩实后还额外加了一铲。我真不知这人的心是不是肉长的!这位机制系的老教授资历深厚,既是天津焊接理事会主席,也是全国焊接学会的理事,却始终强装出虔诚的微笑,默默地摇摇晃晃地往前挪。</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后来听说,当天夜里,有位孟姓教授和老伴哭了整整一宿,俩人各握电线一端,一合掌便双双奔向了黄泉——他们以死诉说着人间的不平。我后来从大字报上得知了他的身份概况,而官方结论却是“畏罪自杀,自绝于人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能说什么呢?想必大多数人的心境都与我相同。那些“左”得出奇的人,不知如今是否会反省?是否还存有一丝人性的歉意与愧疚?我们不能把一切都推到“四人帮”头上,最起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做人准则该有吧?做人最基本的良知与怜悯该有吧!</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大约在一九六七年中秋节前后的一个夜晚,月色格外皎洁,高大树木下的阴影却墨黑得吓人。我散步到天大13楼主楼前,撞见了终生难忘的一幕:几个像是土木建筑系的红卫兵,押着一位老教授跪在高大的主席塑像前,逼迫他一本本烧掉自己的专业书籍。和许多读书人一样,这些书是老教授用毕生微薄薪金购置的心头至宝。在红卫兵无情的斥责声中,老教授低垂着头,颤抖着手把书一本本投入火堆。烧书的火光一闪一闪,映照在他满是愁苦与惊恐的脸上——而这一切就发生在高大的毛主席塑像前。塑像在凝重的秋色与皎洁月光中高举着手,烧书的暗红余光也在石像上晃动。我当时在心里默默发问:毛主席呀毛主席,您知道眼前正发生的一切吗?这样过火的行动,符合您的知识分子政策吗?我也在心里责怪旁边的红卫兵:你们也是大学生、知识分子啊!三十年后,你们中或许有人会成为教授。如今逼人烧书,难保几十年后不会轮到别人逼你们烧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往事已过数十年,但那些画面仍鲜活地浮现在眼前。只愿这恶梦般的浩劫,永远不再肆虐人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