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67届老知青的博客</p><p class="ql-block"> http://blog.sina.com.cn/hdqi0508</p><p class="ql-block"> @67届老知青在新浪博客发出的知青文,读后有一些评论与感想。现集中起来发出。</p><p class="ql-block"> @67届老知青入伍三年后,退伍进入广州远洋公司,成为远洋轮船的海员。他的后知青文中记录了很多难得一见的外国印象。他对皋里的观察,虽然局限于南浦市与品瓤市两地,缺少对广大皋里农村的描述,但却完全是从平民角度出发,还是相当难得的珍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67届老知青的系列博文发表在新浪博客,但是现在新浪博客基本上都打不开了。非常可惜,因此在美篇摘录了他有关八、九十年代皋里的印象,以及白纬自己的评论与感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一、美好印象的破灭</p><p class="ql-block"> 70年代初,好几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电影进入了我国,皋里电影在当时占有相当大的比例,如:《劳动家庭》、《空中舞台》、《轧钢工人》、《摘苹果的时候》、《鲜花盛开的村庄》···</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我就是从那时候起对皋里有了进一步的认知——皋里真是人间天堂啊! 人民幸福的几乎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处处鲜花,处处欢笑,处处阳光,处处美好···</p> <p class="ql-block"> 1980年1月首次去皋里的南浦市,见码头上一群皋里丫头,大伙全楞住了——这就是摘苹果的姑娘?怎么她们黑红的肤色像极了藏族人,还净是些罗圈腿,走路活似卓别林。</p><p class="ql-block"> 三九严寒,气温已降到零下十几度,那些丫头们十七八岁,扛着水泥袋子,也没个手套。她们每扛完一趟水泥,都要将手插入腋下取暖,佝偻着身子。</p><p class="ql-block"> 在船上劳作的男装卸工,棉工作服露着棉花,手套都露着手指头。</p><p class="ql-block"> 有时候我们就塞两副手套给他们,他们一般都是先确认没有自己同伙时,才敢接受。</p><p class="ql-block"> 不过他们人穷,但是很守纪律,可以拣拾我们的剩饭,但绝不偷我们的东西。不像印度、埃及和那些非洲人,见什么偷什么,甚至连我们餐厅的纸巾也给偷光。</p><p class="ql-block"> 南浦港有一条传送带。但从来不用,都是人拉肩扛的用起重机吊水泥。</p><p class="ql-block"> 有一天突然启动了传送带,水泥袋子顺着传送带滑进了船上的货仓。原来他们正在拍电影呢。只见一群演员装卸工,个个工装干净整齐,脖子上缠着雪白的毛巾。不一会又来了一帮子女演员,身着靓丽的衣裙,个个美若天仙。</p><p class="ql-block"> 镜头拍完了,传送带也完成了使命嘎然而止。真正的装卸工重新登场,港口又恢复了人拉肩扛。</p><p class="ql-block">原来皋里的美好都是摄影机的功劳,美女也只会在电影里出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感想)六、七十年代皋里的经济情况远比同时期的中国好,这就是夹在两个敌对大国之间的好处:它可以“骑墙”,两边都不得罪死,两边都能够捞到好处,猥琐发展。</p><p class="ql-block"> 但是这种“骑墙”的好日子随着苏东剧变的到来,就彻底过去了,因为皋里不但失去了“骑墙”的作用,还押错了宝。而皋里的过往决定了它不可能倒向漂亮国,它的地理条件又决定了它无法自力更生发展,于是只能“内卷”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二、皋里的寄生文化</p><p class="ql-block"> 南浦港有一座二层楼,楼下是个会议室。那天我早餐后遛弯经过那里,这一瞅不要紧,立时让我产生了时光倒流的感觉,只见他们人人手捧红宝书(许是XXX语录?),时不时的将红宝书举过头顶,口中还念念有词。</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船一多半的人马,前去围观人家政治学习。年老的被眼前的一幕所感染,激情澎湃的话说当年,年轻的小弟则捧腹大笑。结果第二天皋里员工便转移了阵地,不知去了哪里“天天读”。</p> <p class="ql-block"> 皋里的政治学习,丝毫没作用在生产力上。我们那船也就是3万多吨,装了近一个月,愣是没给装满。有时一关仓就是一星期。</p><p class="ql-block"> 当然,有那现金交易的国家船舶,他们都是优先装货。而我们是去要债的,谁让你是老大呢?我就不还你又能怎样?</p><p class="ql-block"> 1971年,中国决定免费送给了皋里大批军事装备,皋里赶紧的派了大批的考察团,来琢磨中国的军事装备。“考察团”毫不客气,逮着什么要什么。</p><p class="ql-block"> 三大舰队一听说“考察团”要来,便赶紧将像点样的舰艇都开出军港,躲瘟神一样的躲着“考察团”。</p><p class="ql-block"> 1972年,皋里向我们要了可装备一个飞行团的歼6战机,那时的一架歼6价值80万元,而那时工人月薪不到40元。</p><p class="ql-block"> 80年代初,中国的远洋队伍船员对皋里大多没有好感,可看到皋里的现状又觉得可怜。</p><p class="ql-block"> 船舶代理人就是办理外国船只靠泊进来后的大小事物,这是一种很受人尊敬的职业。</p><p class="ql-block"> 但是皋里的船舶代理人的形象说来大家不信:要烟要酒要饮料,铅笔橡皮圆珠笔,奶粉糖果打火机,油盐酱醋干辣椒,除了空气和茶叶,他是没有不要的。因为肚里无油水,喝茶胃难受。</p><p class="ql-block"> 最让人反感的地方就是蹭吃蹭喝,每到我们午餐时,他就上来办“公事”。</p><p class="ql-block"> 皋里政府讨要飞机大炮,民众则讨要民生用品,从上到下养成了一种寄生文化。</p><p class="ql-block"> 邓大人上台后,第一个被撤援的国家就是阿尔巴尼亚,紧接着就是非洲。唯独我们对皋里的援助还是源源不断。</p><p class="ql-block"> 当时皋里还欠了我们大量的外债,要么他们赖账不还,要么就用残次品应付你。我国也曾进口过他们的车床,可用他们车床加工出来的工件几乎都是废品,根本就没有市场,只好每个工厂企业都摊派上一两台。青岛汽轮机厂就很荣幸的分到了两台机床,进厂后连箱子都没打开,直接扔露天里了,任凭风吹雨淋。</p><p class="ql-block"> 中国援助皋里的都是优质的东北大米小麦,可皋里人非要折价换成高粱米。一斤东北大米的价格,差不多可购两斤红高粱。</p><p class="ql-block"> 皋里人的赖账,可与非洲老黑并列江湖双雄,用死猪不怕开水烫来形容,那是再恰当不过了。他们欠下的引水费、代理费、修船费、拖轮费、装卸费、港口使用费统统拒付,有本事你就扣我在这里。因此给皋里船当船舶代理人是件苦差事,裹在中间受夹板气。</p><p class="ql-block"> 每天中午招待船舶代理人的午饭,都是一大锅高粱米饭,再烤上一串红辣椒,你爱吃不吃。</p><p class="ql-block"> 那次在皋里的南浦港,我们一个船员患阑尾炎,住进了南浦市最好的一家医院。</p><p class="ql-block"> 由于我们的病号是国际友人,所以他们的院长特批了10个鸡蛋。</p><p class="ql-block"> 前去探望同事的时候,我们被皋里的“友好”惊得目瞪口呆,当时我们船长板着个脸,回船就让大厨送去了一箱排骨、两箱鸡蛋、牛奶及营养品若干。</p><p class="ql-block"> 这就是皋里的免费医疗。</p><p class="ql-block"> 1980年初,我所在的青岛远洋公司“甜水海”轮停泊在皋里南浦港。</p><p class="ql-block"> 过春节的年货早已在国内准备好了,那时候对远洋船来讲,鸡鸭鱼肉不算过年的菜,连野生的海参、对虾、长江口的鲥鱼也时常摆在餐桌上。</p><p class="ql-block"> 腊月二十九那天蒸的大包子,面发得不好,味道稍咸,结果剩下了两大笼屉三鲜包,大厨便把包子倒进了后甲板的垃圾桶。</p><p class="ql-block"> 晚饭后,我在后甲板溜湾,只见两个皋里装卸工把从泔水里捞出的包子甩干,用旧报纸包好揣进棉衣。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们集兴奋、惊慌、羞愧于一体的表情。</p><p class="ql-block"> 我装作啥也没看见,漫不经心地走开了· · · 给人家留点尊严吧。</p><p class="ql-block"> 年三十,上午来了一帮子皋里军人,最小的官衔是上尉。他们说要检查船舶,看是否有闲杂人等。</p><p class="ql-block"> 政委心知肚明:皋里哨兵全天24小时站岗,无关的皋里人谁敢上船?皋里军人莫不是上船过节吧?政委赶紧招呼服务生张罗伺候,会客室的大台上摆满了各种吃食。</p><p class="ql-block"> 不知怎么的,他们对“大白兔”奶糖情有独钟,两大盒奶糖吃的光光的,干果、点心、花生米罐头也基本见了底。事后才得知他们有纪律,只许现场吃,不许往回带。</p><p class="ql-block"> 他们随行的翻译忙公事之余也没忘了利用语言优势,偷偷的向政委索要铅笔、橡皮、打火机。交接的过程活像演谍剧:那翻译跨门而立,一脚在会客室门外,一脚站在门里,同时还歪着脑袋和同僚搭话,以证明其光明磊落,门外的那只手赶紧往大衣口袋里装铅笔橡皮。</p><p class="ql-block"> 皋里军人们吃饱喝足了,装模作样的抽查了几个房间。</p><p class="ql-block"> 年初一的傍晚,皋里港方请客,让我们派人参加。俱乐部大厅内拉着横幅标语,电视摄像机早已架设在一旁,皋里记者都在各自忙活着,可除了每人面前一瓶啤酒之外,雪白的台布上只有几盘糖果、苹果、明太鱼干和糖纸包着的小饼干。待宴会结束了,大菜还没个影。</p><p class="ql-block"> 我们远洋轮船第三次去皋里时,皋里船舶代理人邀请大家去品瓤参观。南浦距品瓤约70多公里,公路上几乎没有车,偶尔有那么几辆烧木炭的卡车。</p><p class="ql-block"> 大伙转悠了半天,有哥们尿急,看到一个厕所就往里冲,翻译一个箭步将他揪住。因为这是皋里人拉屎的地方,事关机密,所以不让我们进去。翻译将大伙领到专供外国人使用的厕所。我们明白了,我们将被彻底的隔离了,再也不会像在南浦那样,可以和皋里民众几乎零距离接触。</p><p class="ql-block"> 下一个节目是参观革命博物馆,众多的展品中竟没有一样提到志愿军,他们对一百多万志愿军只字不提,全是津太阳打败了16国的侵略军。</p><p class="ql-block"> 进了品瓤市区,感觉建筑高大整齐了许多,人的面色、穿戴和精神面貌也大不相同。另一个感觉街上行人中,十中有三是军人。</p><p class="ql-block"> 参观品瓤地铁还不如说参观我们自己的地铁,因为中国1968年停建了北京地铁,派出施工人员和设备帮他们建了品瓤地铁。长春援助了车厢,上海援助了电梯(手扶滚梯)。</p><p class="ql-block"> 实话实说,皋里早在1974年就有个二八维尼纶厂,一个企业就能解决全皋里的穿衣问题。搞外贸的朋友说说阻碍中国化纤产业的关键就是那拉丝的什么头,别看皋里工业不行,可他偏偏就造出来了这玩意,而且质量还挺过关。但是皋里就是不卖给我们这关键部件,逼得我们没办法,只好花天价通过香港走私集团从欧美黑市购买。</p><p class="ql-block"> 人在做,天在看,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往往会遭天谴。到了80年代初,皋里就逐渐的走了下坡路。</p><p class="ql-block">南浦市的街上冷冷清清,行人不多。商店柜台里的商品还没有橱窗里摆设的多。</p><p class="ql-block"> 那时候我们船上经常发一些小食品:奶糖、冰糖、巧克力、小饼干、五香花生米。自己家的孩子也不稀罕这玩意,于是大伙每次外出遇到皋里儿童就抓一把给人家。给奶糖皋里儿童一般都是不要,我们干脆就把糖果放置路边,待我们走远后,他们才会前去拾取。</p><p class="ql-block"> 虽说80年代皋里已经非常困难了,但他们最拿手的就是在大马路上或是在大同江里演戏给你看。</p><p class="ql-block">南浦市有不少高楼,两个楼之间连有一堵高墙。你走在他们的人行道上,会觉得身边全是连绵不绝的墙,而且墙上没有一扇门。其实我们心里很明白,墙的那一边就是破烂的棚户区。</p><p class="ql-block"> 80年代初,南浦港里有条小艇,艇长不足10米,艇身呈柳叶形,艇的前段是木质甲板。</p><p class="ql-block"> 1980年我连着3次来南浦。第一次到南浦没几天,就看见这小艇像是在帮人搬家,前甲板上摆放着电视、冰箱、洗衣机等家电,还摆了两只大卧柜,柜子上摞了许多被褥。艇上还站着一男一女小俩口,男的西装革履,女的传统服饰。</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帮哥们边看边议论:皋里也挺富裕的嘛,家电、家具、衣服被褥样样齐全。</p><p class="ql-block"> 我第二次来南浦不久,他们又来了一出搬家的戏。</p><p class="ql-block"> 等我第三次来南浦时候,他们的乔迁戏又开演了。</p><p class="ql-block"> 他们本想以搬家的方式,显示皋里家庭的富有,没成想戏演砸了。</p><p class="ql-block"> 其实地球上哪个国家不宣传?最怕的就是弄虚作假、弄巧成拙。</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感想)历史上的皋里曾经一直是东大的“附庸国”,但是晚清的孱弱直到脚盆鸡的百年殖民,直到大鹅的强盛,给了它一种错觉,可以换一个“宗主国”,而且靠着“嘴炮”就能够不费力气地“寄生”在大国身上,于是从上到下形成了一种“巨婴”的风格。</p><p class="ql-block"> 只要半岛的形式不变,东大和漂亮国的对峙尚存,皋里尚能够勉强维持现有的格局。但是,等到这一切发生巨变,皋里以前的一切话术就将变成笑话了。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三、九十年代皋里印象</p><p class="ql-block"> 90年代初。苏东巨变,社会主义阵营一夜间崩溃。对社会主义大家庭有着强烈依赖的皋里经济,立时陷入了绝境。称雄世界的皋里二八维尼纶厂也停了产。 </p><p class="ql-block"> 10多年后我又一次来到了皋里南浦,这时的大同江上多了道拦江大坝。来之前,我们就接到总部的通报,说现在不是80年代了,要我们特别注意安全。所以我们是小心再小心,极少上大街。即便是这样,麻烦还是找上门来了。</p><p class="ql-block"> 船上的三管轮小郑爱好摄影,置了个佳能相机,变焦、广角、鱼眼等镜头配了个齐全。</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 大同江大坝还是挺壮观,小郑特意跑上了驾驶台的最高处,在上面咔嚓个没完没了。</p> <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有两个自称是“安全保卫部”(以下简称“安全部”)的皋里人来到了船上。一口咬定大坝就是军事秘密,你就是就是偷拍了机密。结果小郑的房间被强行搜查,没收了相机和10多个胶卷。</p><p class="ql-block"> 没成想这事还没完,那两个“安全部”天天来找麻烦敲竹杠,一个上午,一个下午轮换着来。吃好喝好以后,再索要高档烟高档酒。</p><p class="ql-block"> 眼看再有几天就卸完货了,两个“安全部”同时来找船长,说是根据皋里国家安全保卫部调查,你们的郑XX是南韩间谍,我们要带回去审查。(事后分析,“安全部”想最后敲一笔大的)</p><p class="ql-block"> 幸亏船长多了个心眼,在卧室床底下藏了一部“海事卫星电话”。现在他赶紧拿出来,迅速拨了2个电话,一个给中国大使馆,一个给青岛总部。大使馆立刻做出指示:我们的人坚决不许他们带下去,你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我们马上就到。</p><p class="ql-block"> 船长便在接待室里用酒菜招待“安全部”,拖延时间。</p><p class="ql-block"> 不用两小时,中国大使馆一秘就到了南浦。他不温不火地对两个皋里“安全部”说:“马上叫你们南浦的市长和市委书记来见我。”</p><p class="ql-block"> 不到半个小时,两位南浦市最高长官来到了船上。我们的“一秘”立时横眉竖目,将桌子拍得震天响,吼声震天,没用半点外交辞令:“我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向你们提出强烈抗议!他们是来向你们运送救援物资的!你们必须归还敲诈去的物品!你们必须向我的公民道歉,直到我的公民满意为止!” </p><p class="ql-block"> 反观两位皋里南浦市的最高长官,点头哈腰,答应一律照办,态度谦恭至极。</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俩“安全部”一人背了一个大口袋,来归还敲诈去的相机、胶卷和烟酒。</p><p class="ql-block"> 再接下来俩人跟在小郑身后,一个劲地赔礼,先是臭骂自己几句,紧接着就询问小郑:“你满意了没有?”见小郑板着个脸没啥反应,就再继续的咒骂自己。</p><p class="ql-block"> 船长憋了一肚子气,授意小郑决不可轻易松口。</p><p class="ql-block"> 那几天小郑走到哪,俩“安全部”就跟到哪。</p><p class="ql-block"> 小郑实在受不了了,便跑去恳求船长,船长这才同意他松口。</p><p class="ql-block"> 我们那次算是开了眼,什么是大国,什么是国威,什么是强国之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97年去朝鲜时,曾有个朝鲜调度问我:“你去过丹东吗?”</p><p class="ql-block"> 我说没去过,他显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摇摇头:"你应该去丹东看看,天堂啊!“</p><p class="ql-block"> 我就忍不住暗中笑了:丹东算什么呀?中国随便一个地级市都比丹东亮堂。不过话又说回来,与丹东比起来,新义州也就相当于我们70年代的小县城吧。</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不可能把自己亲眼看到的八、九十年代的皋里说成朵花。</p><p class="ql-block"> 因为工作上的原因,我们可以和皋里平民保持长时间、零距离的接触。他们的装卸工总得上船干活吧?除非你关闭港口,冻结整个国民经济。</p><p class="ql-block"> 但你旅游团或是外国记者去搞一个零接触试试?想让你看什么,想让你接触什么,皋里当局早就替你安排好了,它的另一面你永远也看不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感想)九十年代皋里的各方面都处于最困难的阶段,大鹅自顾不暇,东大正处于最紧要的转型时期,虽然仍然需要皋里的屏障作用,但是早已脱离了理想主义阶段,而且皋里还不愿意“一边倒”,陷于自家的话术而难以自拔,于是只能处于“吃不饱、饿不死”的状态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 这就是这类盲目自大的夹心小国的悲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