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当代诗歌创作的遮羞布

红山文醉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第一篇原创作者: 庄子撬动地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i></b></p><p class="ql-block">当“当代最好的诗歌”这类标题在公众号里反复闪烁,我曾像追逐星光的信徒,带着对文字最朴素的期盼,逐字逐句读了几十份。可现实给的不是慰藉,而是一场漫长的失望——99%的文字,都在辜负“诗歌”这两个字的重量。</p><p class="ql-block">这些被捧为“佳作”的写作,太多是无病呻吟的典范。没有对生活的真切痛感,没有对生命的深刻凝视,只剩一些碎片化的情绪碎片,像被风吹散的纸屑,轻飘飘地落在纸上。你读它,像喝一杯温吞的白开水,甚至不如白开水解渴——至少水能润喉,而这些文字,读完只剩空洞。没有生活的启迪,读罢依然不懂如何面对清晨的闹钟与深夜的迷茫;没有生命的感动,看不到人间烟火里的微光,触不到灵魂深处的震颤。它们像精致的空壳,内里一无所有。</p><p class="ql-block">更令人遗憾的是诗歌最本真的特质在这里的缺席。音乐感、节奏感,这些让文字在舌尖跳舞的韵律,几乎被彻底剥离。诗句不再是流动的河,而成了堆砌的砖,生硬、断裂,读起来磕磕绊绊,像走在布满碎石的路。所谓的“诗”,不过是分行的散文,甚至连散文的逻辑都没有,只是文字的无序拼接。当诗歌失去了“歌”的基因,便成了哑剧里的台词,再用力也发不出声音。</p><p class="ql-block">于是我们不得不直面一个残酷的问题:这些文字,究竟算不算“垃圾”?当文字失去了感动人的力量,失去了启迪人的锋芒,失去了让人共鸣的温度,失去了让人茅塞顿开的智慧,它的意义在哪里?诗歌从来不是少数人的密码游戏,不是故弄玄虚的文字迷宫。它该是普罗大众的心声,是能让田间老农读懂的悲喜,是能让灯下学子落泪的共情,是能用最朴素的语言,敲开最坚硬的心门。</p><p class="ql-block">或许有人说“诗歌需要先锋”“你不懂当代审美”,可先锋从不是脱离土壤的空中楼阁,审美更不该是拒绝共鸣的借口。真正的诗歌常识其实很简单:文字若不能抵达人心,便只是墨迹;若不能照见生活,便只是虚空。当“最好的诗歌”成了文字垃圾的遮羞布,当无病呻吟被捧为艺术,我们失去的不仅是诗歌,更是文字本该有的尊严。</p><p class="ql-block">是时候掀开这层遮羞布了。让诗歌回到大地,回到人间,回到每一个渴望被文字温暖、被思想照亮的灵魂身边。毕竟,能被记住的诗,从来不是因为它有多“高级”,而是因为它让我们在某个瞬间忽然懂得:哦,原来这世间的悲欢,早已有人替我们写进了诗里。</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第二篇原创作者: 红山文醉</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现代诗的误区》</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现代诗,始于美国诗人惠特曼的《草叶集》,上世纪“五四”前后传入我国。中国现代诗的代表人物有胡适、鲁迅、冰心、朱自清、郭沫若等,此后人才辈出。</p><p class="ql-block">现代诗相较于古诗词,是通俗易懂的,打破了格、律、韵的藩篱束缚,表达思想感情更加明了。但写好新诗绝非易事,甚至比古诗更难,难就难在没有具体的框框约束,难就难在没有评判标准。看到如今现代诗的乱象,真的很扎心。虽然笔者写诗也不是什么行家里手,但就我所知道的,浅谈几句。</p><p class="ql-block">据我所知,现代诗出现了以下几个误区。</p><p class="ql-block">一 没有了格、律、韵的约束,将白话分行就成了诗。</p><p class="ql-block">其实啊,诗有诗的语言,诗有诗的灵动,而且现代诗很讲究抑扬顿挫的节奏,掌握好了语言美和韵律美,还要意境美、蕴涵美。诗歌讲究通俗易懂,但绝不是大白话。</p><p class="ql-block">二 “和白话诗相对应的,是另一种病态。现代诗的兴起本来就是相较于古诗而言,具有通俗易懂的优势,而如今的现代诗,明明所有的字都认识,都很常见,可看了之后却不知其所云?我们看一首古诗,也能看出个大概意思,为什么很多新诗却一点也看不懂呢?其实不光你看不懂,诗人和评论家也看不懂,作者自己也看不懂。此类诗多是东施效颦,食洋不化,模仿"西方中心主义"的"杂交"体,最后只能是落个邯郸学步的结局,这是一百年来盲目崇拜西方文学的结果。此类诗歌胡乱断句,天马行空,甚至上下句风马牛不相及。一句话:如果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毕业生看不懂现代诗人的一首诗,什么原因?就是你没必要去看懂,因为诗人根本就没想让你看懂,如果你说他的诗看不懂,他还会高傲地说: 你的悟性不够,你如果看懂了,那还叫诗吗?”</p><p class="ql-block">这是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事。</p><p class="ql-block">无论是散文、小说、剧本还是诗歌,所有写出来的作品,我们写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作品是为了感动读者并形成共鸣,这才是好作品,如果读者不懂,又何谈感动,又何谈共鸣?</p><p class="ql-block">如今的现代诗,摆脱了格、律、韵的束缚,却又钻进了表达形式的死胡同。过于抽象、过于物象化、过于注重表达形式的诗都是难懂的,只注重表达形式的诗,就是在玩文字游戏。很多诗人过于看重个人情感的特殊性,在文字上故意把读者绕晕,让人产生理解错误。</p><p class="ql-block">我们可以自由地选择语言的表达形式,但适可而止,不可泛滥,否则就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看不懂,就将现代诗沦为小众文化而自娱自乐了。</p><p class="ql-block">读者已经不再是欣赏诗歌的美感,而是在一遍一遍地猜谜,这是中国文学史上的悲哀,中国现代诗歌前景堪忧。</p><p class="ql-block">这类诗作不仅泛滥于底层创作群体,就连省级大刊也如此,中国诗歌在这种大环境下,别说发扬光大,只能把中国诗歌推向一条死胡同。为什么这样说,很简单,没有读者的作品就是厕纸,话虽糙了点,话糙理不糙。想想那些脍炙人口流传千古的诗句哪一首不是通俗易懂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静夜思》</p><p class="ql-block">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p><p class="ql-block">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悯农》</p><p class="ql-block">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p><p class="ql-block">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春晓》</p><p class="ql-block">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p><p class="ql-block">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p><p class="ql-block">也可以这样说,如果这些诗句不通俗,也不会流传千古。我们再读一读余光中先生的《乡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p><p class="ql-block">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p><p class="ql-block">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p><p class="ql-block">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p><p class="ql-block">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p><p class="ql-block">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p><p class="ql-block">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p><p class="ql-block">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首诗没有一个生僻字,通俗易懂,却又如此扣人心弦,这样的好诗不火都难。</p><p class="ql-block">将现代诗写成晦涩难懂的话,就是觉得别人看不懂才叫诗。我们有权利质疑,也要敢于说不。我不敢说我是个文人,但我十分敬畏文字,更敬畏文学。看到错误,就敢于挑刺,比如说,中央电视台的屏幕上出现了错别字,不应该吧,事实是真的出现过。有了这种批判精神,我们的文学观才能真正的成熟。</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3 小资情调,阳春白雪,用华丽词藻堆砌,闭门造车,无病呻吟,言之无物,废话一堆,千篇一律;再配若干美女图,古典端庄者有之,勾魂摄魄者有之,袒胸露背者有之;于是观者忘了诗文而想入非非,是诗美乎,人美乎?阅读量上去了,作品质量压根儿就没打算上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只注重词藻的华丽而毫无内涵的诗,就是一个漂亮而无用的“花瓶”,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这样的诗只能“悦耳悦目”,是诗歌的初级段位,而未达到“悦心悦意”、“悦神悦志”的高级品位。</p><p class="ql-block">那么什么样的诗才是好诗呢?</p><p class="ql-block">一要语言美,不能把大白话当诗句。现代诗可以无韵,可以无格,但不可无律,现代诗的律是什么?就是抑扬顿挫,相当于古诗中的平仄,这一点很关键。二要意境美,意境美了,读者如身临其境,共享这份美好;三要蕴涵美,就是作品的灵魂,真情是文学作品至高无上的主宰。四,要有文学的味道,要有深度,就是我们所说的厚重的味儿。这当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要求我们具备一定的天赋和后期的钻劲儿,多写多练就入门了。</p><p class="ql-block">诗歌,是语言的精华,是思想的升华,最后一句话:</p><p class="ql-block">用心书写,少玩文字游戏,少些浮华,多些厚重。</p><p class="ql-block">更希望那些国家级和省级大刊,能为中国现代诗做指路明灯,而不要穿了皇帝的新装,迷惑了自己,也迷惑了所有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编后语: 第一篇是庄子撬动地球老师创作,对当代诗歌的见解,与我所见略同,故与文醉一文合编为一期作品推出。</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简历</p><p class="ql-block">吴振明,笔名红山文醉,内蒙古赤峰人,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诗人,哈尔滨作家协会会员,赤峰市作家协会会员,美篇文学顾问,创作学院优秀导师。中诗协研究会会员,中诗协签约诗人。</p><p class="ql-block">主要作品散见于黑龙江《新晚报》、《哈尔滨日报》、《中国当代诗词精选》、《百柳文学》、《中国诗歌报》、《华夏孝文化》、《海河文学》、《东方作家》、《东方散文》、《中诗协》微刊、《丰镇文艺》《奉天诗刊》、《红山晚报》、中国散文网、《中国城市经济》、《天安门文学》、《神州文学》《中文月报》《北京头条》等刊。</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