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2024冬季的第一场雪

于蓓（大连）

　　这是第二次去日本，冬季也是为了去看北海道的雪。上一次来时是春天，樱花未盛，人也匆忙；而这一次，心心念念的，是那场落在旷野与街角的雪——安静、厚实，能把脚步声都吞掉的那种。

　　从大连出发，没有直飞札幌的航班，得在东京成田机场转机。四个小时的停留，走走看看，倒也不觉难熬。可就在飞往新千岁的航班上，右脚忽然泛起一阵凉意。低头一瞧，鞋帮和鞋底已经裂开一道口子，像是被寒风提前咬了一口。我试着把脚往里缩，却只让那缝隙更明显了些。这双寿令已过十年的靴子实际只在冬季穿过几次，没想到要在这个时间寿终正寝。竟选在离地面两万英尺的高空罢工，真是时间掐的恰到好处。

　　落地后提着行李，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那裂口越挣越大。坐上开往住处的巴士，窗外灯光渐密，札幌的夜色正一点点铺展开来。灯红酒绿中，我突然坐直了身子——得立刻买双新鞋，不然明天根本没法走路。导游劝我到酒店再说，可我知道，二十点一过，多数店铺就要关门。我坚持下车，说可以发定位自己找路。他拗不过，终于让司机停在了路边。打开手机地图，搜“鞋店”，三百米外还真有一家。

沿着人行道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不光是脚底发凉，心里也悬着。进店时店员没多问，只是递来几双厚底雪靴。试穿时，脚掌被暖意包裹住的那一刻，几乎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最后选了一双打对折的防雪靴，五千六日元拿下。后来才发现，这鞋竟有“不沾雪”的奇效——别人鞋底糊满湿雪时，我的鞋面依旧干爽，像是披了层隐形雨衣。

　　第二天清晨出门，雪刚停不久，街道被覆盖得整整齐齐，连电线杆都裹上了白绒。我踩着新靴走在路上，脚底稳当，心里也踏实。原来旅行中最让人慌乱的，往往不是迷路或语言不通，而是意想不到某个必备的物件突然“罢工”。而北海道的雪，就这样从一场危机，变成了某种温柔救急。

　　城市的冬日清晨，高楼在薄雪中静静矗立，屋顶泛着微光，远处山影若隐若现。街道上车少人稀，路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洒在雪地上，像是给寒冷镀了一层金边。空气冷得清冽，吸一口，肺里都透亮。这样的早晨，适合慢慢走，不赶路。

　　钟楼立在雪地中央，砖红色的塔身配上白色雕塑，像从童话里搬出来的。电子屏上显示-7.9°C，清冷的空气仿佛让时间凝固了。雪花轻轻落在钟面边缘，更让这精致有童话般的意境。

　　在旭山公园的雪地上，一群企鹅被围栏圈住，摇摇晃晃地走着，引来游客一阵阵低声细语。孩子们穿着彩色羽绒服，笑声在冷空气中跳跃。

　　雪后的小路，积雪没过脚踝。一对夫妇推着婴儿车缓缓前行，车里裹得严实的孩子正睁大眼睛看天。雪花落在车篷上，他们也不急，走几步就停下拍一拍雪。远处山坡静默，树梢压着雪，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一棵老树孤零零立在空地，枝干伸展如骨，积雪在细枝上堆出轻盈的弧度。天空是清澈的蓝，阳光斜照，雪粒微微反光。这样的树，不说话，却让人想停下来呆呆的观望什么都不做。

　　这是日本北海道富良野的精灵露台。它位于富良野的森林中，冬季被积雪覆盖，木屋错落分布，充满童话氛围，是北海道著名的冬季旅游打卡地之一。游客可以在这里漫步，感受冰雪森林的浪漫，还能在木屋中体验特色美食或手作活动。 木屋藏在雪林深处，屋顶厚得像被压了棉被，屋檐垂着冰柱，晶莹剔透。几个游客穿着亮色冬装走过门前，笑声惊起树上的雪簌簌落下。屋内想必有炉火，有热茶，而屋外，是北海道最本真的冬日模样。

　　几座木屋散落在雪野中，烟囱冒着白烟，木墙与白雪形成鲜明对比。有人站在屋前拍照，有人蹲下捏雪球。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雪落下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快门声。

　　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显示，夜间仍有小雪，气温将降至-10°C。未来几天，阵雪不断，寒意持续。可正是这样的天气，才让北海道的冬天有了分量——不是度假明信片里的装饰雪，而是真实、凛冽、需要准备和应对的冬天。

　　位于札幌市中央区南一条西7丁目附近，属于24小时营业的时租停车场。从标识牌信息可知，其收费标准为15分钟350日元，24小时内最大收费1800日元，同时还涉及停车场用地募集等业务信息，是札幌市区为车辆提供临时停放服务的场所之一。不管到哪儿都喜欢看当地人林林总总。

　　这是日本北海道札幌市的另一个收费停车场（ 札幌南1西7第2）无锁模式的停车场，有明确的收费标准和优惠活动，还提供刷卡支付等服务。

尽管导游嘱咐晚饭一定要提前预约，札幌晚饭的餐馆都很小，经常满员，不然就会吃不上饭。我们却当了耳旁风，果然费尽周折才在一家开在二楼的小餐馆落座，而且还是个台前边座。不过等坐下来看着厨师就在眼前操作，好像感觉也很不错。

　　这家小餐馆，菜单摊在木桌上，海鲜、烤肉、汤物琳琅满目。图片上的食物色泽诱人，像是刚出炉。桌角放着酱油瓶和芥末罐，灯光柔和，让人瞬间觉得饿了。

　　店不大却都是当地人，几桌客人低声日语交谈。吊灯洒下暖光，照在热气腾腾的餐盘上。有人正夹起一块烤鱼，有人往味噌汤里加葱花。这样的空间，不追求惊艳，只求一碗热食能暖透全身。

　　日本的景点都有点小鼻子小眼的感觉，也许因为景区几乎没有虚设的大门，更没有需要几十公里的摆渡车。走几步就到了景区核心位置。

　　路边的扶手栏杆为了方便个子高矮不同的游客，扶手也分出高低不同。很惊讶这些扶手连接件的精致和牢固。

　　因为地面偶尔有雪，隔一段路边就有这种防滑砂箱，用于在易滑的场所撒砂以增加摩擦力，防止行人滑倒，上面的标识清晰地用日文和英文说明了其用途和使用方法。

　　公共场所市内分类垃圾箱。仔细看真是太具体了。体现了日本精细化的垃圾分类管理。图中明确区分了塑料瓶、空罐、牛奶空瓶等不同类别垃圾的投放容器，还有专门的可燃垃圾投放处。这种细致的分类方式有助于资源的回收利用和环境的保护，是日本环保理念在日常生活中的具体体现。

　　中午到了一个专门为游客准备的海鲜火锅店。

　　一盘海鲜拼盘端上桌，黑盘衬得鱼生鲜亮，虾贝整齐排列，柠檬片点缀其间。塑料膜还没撕，却已闻到一丝海味。这样的料理，适合慢慢吃，一口一口，把北海道的海风咽进肚里。

　　实际也没什么景点，看看小孩子感兴趣的动物

　　停车场里，雪地更适合我们，在周边走走，呼吸着凉丝丝的空气，听脚下咯吱咯吱踩雪声，久违的安逸和放松。

　　夜宿洞爷湖边的酒店。酒店不错，房间的榻榻米特别不习惯，感觉像打地铺。

　　早餐不错，自助的分格盘取了煎蛋、培根、土豆块，旁边是橙片和菠萝。沙拉新鲜，粥温热，牛奶和橙汁并排立着。窗外雪未化尽，屋内却已是一天的美好的开始。

　　向窗外望去，远处是寒冷幽深的洞爷湖，和市内温暖的灯光与温度形成极大的反差。

　　洞爷湖静得像一面镜，远处山峦覆雪，湖水湛蓝。欢迎牌立在栏杆边，木牌上积了薄雪，字迹依旧清晰。风不大，雪偶尔飘落，整个世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坐在室内二楼的观赏台向外看去，游船停在湖面，红顶白身，像童话里的摆渡船。球形灯饰悬在半空，映着雪光。远处山脚下有几户人家，灯光微弱，却让人觉得温暖。这样的景，不适合喧哗，只适合静静看着，把心放空。

　　北海道的小樽运河，它是小樽的地标，曾是小樽的交通枢纽和经济命脉，运河两岸的仓库建筑充满复古风情，冬季雪景尤为迷人，是小樽旅游的必打卡地。

　　积满了雪的桥上行人往来，脚印一串串延伸向远方。桥栏雪白，屋顶也雪白，背景是几栋老式建筑。有人停下拍照，有人低头快步走过。雪还在下，可脚步不停，像在和冬天对话。

　　日本小樽运河边的街头艺人（可能是演奏尺八的禅风艺人）。他身着传统服饰，演奏尺八（日本传统竹制乐器），通过音乐表演展现日本传统艺术与禅意文化。不过让人看着有点揪心：大雪天跪在地上吹笙，接受路人的施舍。

　　小樽市博物馆（西洋美術館），馆内收藏了大量西洋艺术品，包括雕塑、玻璃工艺等，展示了小樽作为通商口岸的历史文化交融，是了解小樽艺术与历史的重要场所。

　　日本北海道的白色恋人公园，以“白色恋人”巧克力品牌为主题，充满欧式风情，是北海道知名的观光地，园内的钟楼和欧式建筑很有特色，还能体验巧克力制作。不过口感一般。

　　夜晚的钟楼亮起灯，圣诞树在雪地中发光，人们围着拍照、说笑。雪人堆在路边，帽子歪斜，却笑得憨厚。灯光把雪地照成淡黄色，冷空气里，洋溢着童话般的暖意。

　　日本小樽的天狗山索道，天狗山是小樽的著名景点，以滑雪、赏雪和俯瞰小樽夜景闻名，这里冬季降雪丰沛，图中呈现的大雪夜景是其冬季特色景观之一，吸引了不少游客前来体验冰雪风情。

它著不著名已经不重要了，一下车，大家已经被满天大雪的纷纷扬扬震撼到了，虽然导游一直催大家快上索道，但是我们已经对这罕见的银色世界忘乎所以。

　　从小樽山上的高处望下去，整座城市灯火蜿蜒在山坡上，像银河坠落人间。远处楼宇轮廓模糊，近处雪地反着微光。这样的夜景，什么都不想只想多站一会儿，放空心情。

　　每到一处都喜欢去各种超市。货架上，即食面、熟食、饮料排列整齐，价格标签清晰。包装花花绿绿，在冷光下显得格外鲜活。这里是日常的起点，也是旅途中最踏实的一角。

　　肉类区的冷藏柜里，肉片红润，海鲜透亮。灯光打下来，每一块都像在展示新鲜。顾客慢慢挑选，店员偶尔补货。这样的细节，让一座城市的温度，藏在了最普通的地方。

　　这是另一家超市一家小店。货架上摆满文具和小物，每一件都像精心挑选过。顾客安静浏览，没人催促。这样的空间，让人愿意多待一会儿，哪怕只是看看。

　　日本札幌的时计台，是札幌的著名地标，建于1878年，是日本重要文化财产，其建筑风格为美式乡村风格，钟楼的时钟至今仍在运转。

这一餐是火锅自助，品种繁多

　　烤盘上牛肉片滋滋作响，鲜红的肉色渐渐转熟，旁边堆着切好的蔬菜。热气升腾，香味扑鼻。这样的夜晚，适合和朋友对坐，喝酒，吃肉，聊些无关紧要却让人开心的事。

　　日本老年人工作的很多，

　　给我们一路开车的这位老人65岁，每次上下车给我们搬行李不要别人插手。很佩服他的体力和服务意识。

　　日本的文字连猜带懵看得懂大概意思…。反正就是你不按规矩行驶就会被拍下来受到处罚。

　　花见小路里餐食冷冷清清。

　　需要餐食自理时，我们钻进了居民区的一个面馆。

　　看当地西装革履的大叔正在用餐，想想应该味道不错。

　　日本的老住宅电线看着真揪心

　　日本京都的天龙寺，是临济宗天龙寺派的大本山，1994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天龙寺由梦窗疏石设计，以曹源池庭园闻名，借龟山、岚山之景，融合贵族文化优雅与禅宗玄妙，是日本庭园艺术的杰出代表

　　最后没什么买的，在奥莱买了几只漆碗。日本的轮岛涂漆碗，属于日本著名的漆器工艺“轮岛涂”制品。轮岛涂产自石川县轮岛市，以精湛的漆器制作技艺闻名，被列为日本重要无形文化遗产。这种漆碗采用天然漆反复涂覆，工艺复杂，兼具实用与艺术价值，常用于盛放日式料理，如杂煮等，其朱红或漆黑的色泽搭配金箔装饰，尽显典雅精致，是日本传统工艺与饮食文化结合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