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这是一本知青的书,这是一本写我们自已的书。</h3><h3>谨以此书献给当过或没当过知青的朋友,以纪念那段共同的知青岁月和患难的战斗友情。</h3><h3>时光流逝,雪染双鬓,记忆永存,友谊常青!</h3><h3><br></h3><h3> ~ 林列</h3><h3> 白云蒼狗须臾间,首皓颜衰不少年,</h3><h3> 久别重逢恁怀感,只为落魄曾共天。</h3><h3> ~阳本超</h3> <h3><br></h3><h3><br></h3><h3> </h3><h3> 这枚纪念章是1964年资中县首批下乡到龙江孟塘公社的知青保存的,是当年光荣的象征,是老知青的标志,现在也算是知青的珍贵文物了,具有纪念意义。</h3><h3>所谓资中县老知青的界定,是指两年(1964、1965年)、三地(下乡到资中孟塘、新石、金李井公社)的知青,这批人中,农龄最长者达15年之久。</h3> <h3>浮云一别后,流水五三载,相见情依旧,萧疏鬓已斑。</h3> <h3>听说要举办知青下乡50周年纪念活动,让我们林场知青也讲讲自已,纪念什么?意义何在?是纪念那段激情燃烧、血色浪漫的光荣历程,还是那段饱含艰辛,不堪回首的苦难过往?是高唱“青春无悔”,还是叹惜“有悔人生”?在当今这个多元化社会里,都不必强求争论,一切都成过眼云烟,但对用自己的青春热血,汗水和泪水写下的这段历史,我们要正确地认知它,评价它,因为那是我们的生命,我们经历了一种别样的人生,它是有价值的,它是不应该重演的,也不应该被歌颂的。作为每一个老知青都应该懂得,下乡十几年,我们得到了什么?一笔财富~历炼和苦难。我们失去了什么?大好时光~知识和青春。如何留下真实的历史来告诉和启迪后人,这应该是纪念的意义吧!</h3><h3>这也是我做这个像册的目的。让我来说说自已吧!</h3><h3>1965年9月15日下乡到资中金李井林场的53个知青多数是初中刚毕业,只有15、16岁,我们现在已是古稀之年,而53年前,当我们踏上这条路时,正是弱冠之年。</h3> <h3>这张照片是1965年9月13日,资中城东居委会9个稚嫩的青年,临别家乡奔赴农村前的合影。当时都是由各街道居委会出面组织动员辖区内城镇青年去农村的。</h3> <h3>难忘的1965年9月15日那天,我们53个稚气未脱的青年,第一次离开父母,奔赴农村。</h3> <h3>一路欢歌一路笑,我们的志向在前方。</h3> <h3>同工同酬同劳动。出工啦,居然都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刚到农村的我们,首先要过好生活关、劳动关、思想关,但过生活关,不是从吃得好到吃得孬的问题,是要适应能忍受得住饥饿且长期没有荤腥的这种生活。</h3> <h3>我们挥汗如雨,青春热血奉献广阔天地。当时上级对知青提出的要求是:一年国家负担,两年基本自足,三年对国家有贡献。(这要求是没有实现的)</h3> <h3>手捧宝书心里暖,读一辈子毛主席的书,永远跟党走,53颗红心献给党。</h3> <h3>这是我们林场知青唯一的一张合影,从模糊的照片中,能找到年轻的自己。</h3> <h3>当年农业队里的我们,都是些稚嫩的脸庞,单纯、好奇、充满幻想,立志献身农村!</h3> <h3>从不会到会,我们经受了各种农活的考验,忍受了身体和心理的从未有过的伤痛,前进的每一步都是艰涩的,慢慢地我们发现,理想和现实差距很远,那些数不清的艰辛和困惑,现在想起,也令人挥泪。</h3> <h3>后来铁路局和内棉来招工,陆续走了18人,留下的多是家庭出身不好的人,我们前途渺茫,没有目标,没有希望,没有爱情,甚至,我们没有我们自已。天地广阔,岁月难熬……</h3><h3> </h3><h3> </h3> <h3>这张是与招工调走的知青分别时的留影,仅管心情各一,但战斗友谊永远长存。</h3> <h3>这张是小东居委会知青欢送陈章明(三排右一)调铁路局时的合影。</h3> <h3>没有走的知青,只得将郁闷藏在心里,将希望寄托在田野里,继续干,拼命干,一身汗、一身泥,晒黑了皮肤,磨砺了心志,坚持下去,坚持下去,渴望梦想哪天实现。</h3> <h3>因为失去了受教育的权利,又远离父母,每天干农活重活,吃的又差,我们普遍苦闷、悲观、仿徨,想亲人,想工作,想上学,“远飞的大雁,请你慢慢飞,心中想念父母亲”……这都是人性的真实流露。</h3> <h3>几经寒暑,希望的田野并没带给我们福音。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我们林场也受到冲击,抱着对伟大领袖无比忠诚和热爱,我们蒙懵地被卷入了这场触及灵魂的革命,成立了“红敢闯战斗团”,边劳动边革命,一腔热血捍卫领袖,令我们痛心的是,同为林场战友,因某些观点不同,分裂成了两派,窝里斗,给我们心里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痛。</h3> <h3>这是文革中“红敢闯战斗团”的部份成员。</h3> <h3>誓死捍卫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斗争到底,“一反不回头”。我们向党表忠心,这张照片真实地再现了一群热血青年在那个疯狂的年代义无反顾的坚定决心。</h3><h3><br></h3> <h3>“红敢闯战斗团”团长,阳本超赋诗一首:</h3><h3>献给当年为捍卫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们:忆当年</h3><h3>一反到底不回头,甘洒热血写春秋,</h3><h3>愚眛愿为领袖死,无知枉替社稷忧,</h3><h3>三忠四无格已定,早请晚报课必修,</h3><h3>背靠君山难见峰,翻手云雨使人愁。</h3> <h3>文化大革命期间,林场基本处于瘫痪,没人再管我们,知青们团结起来,自己管理自己,一边坚持劳动生产,一边积极干革命,上街宣讲,写标语、大字报,要练一颗红心,增长一身技能。</h3> <h3>日子虽然过得艰难,我们仍坚持要做最好的自己。知青们利用晚上时间,排练了30多个节目,组建了《红敢闯毛泽东思想五四宣传队》,经常去附近的豹嶺、渔溪、高楼、铁佛等公社巡迴演出,反响强烈深受好评。每到逢场时,宣传队就去街上宣传演讲毛泽东思想,传播先进文化。还成立了林场广播站,每天清晨,大家轮流拿着个铁皮大话筒对着山下的农房,高声朗读当天新闻,结果并不重要,我们注重的是过程,还有我们的几个知青坚持每晚打着电筒去山下5里的敬老院,给那里的12个孤儿义务上课……这些事迹在当地都传为佳话,为推动当地精神文化做了积极贡献。</h3> <h3>1969年4月1日,突然一指令下,“拆场插队”,林场一夜之间被拆,我们只得作鸟兽散,投亲靠友,各奔东西,自已联系公社、生产队去插队,开始第二次上山下乡,从此便天各一方,音讯渺无,我们就成了所谓的“老知青”,从地位、待遇、资源等都比69年下乡的知青差,少数人办病残回城,而办病残是当年许多知青返城的唯一办法。</h3><h3><br></h3><h3> (心心念念的资中城)</h3> <h3>多数人则被迫自行选择插队,继续留在农村,其中最长的农龄达14年之久。现在回忆,上山下乡,耗废了我们的青春,而文化大革命,则是令我们一腔热血写荒唐!我们成了那个时代的牺牲品。</h3> <h3>直到1978年前后,知青们才陆续回了城,真是来的时候有多风光、热烈,走的时候就有多落魄、凄凉。我们走了,把青春留在了那片土地,而那段伤痛则永远留在了心里。</h3> <h3>回了城的我们也处于尴尬困难的境地,没有知识,没有技能,年龄偏大,没有竞争的资本,工作无门,只能在家待业,成了多余的人。</h3><h3> </h3> <h3>后来,除了少数人工作比较理想以外,大部份人进了街道工业或集体企业,工作枯燥,没有技术含量,工资微薄,勉强度日,因而我们的血慢慢凉下来,野心也随之消失,背慢慢驮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成了弱势群体。</h3><h3>还有两个回不了城的男知青,在金李井找了爱人成家,结婚生子,扎根农村,日子比农民更苦……</h3><h3>即使在那极不公的命运之中,老知青们并没有倒下,都在异常艰苦的环境中,与命运抗争, 磨炼了坚强的意志和吃苦耐劳精神,后来都在各自岗位上表现不凡,事实证明了,我们是困难击不垮的一代人,是特别能吃苦和知足感恩的一代人。</h3> <h3>我们这一代人真是生不逢时,长身体时挨饿,想好好读书时就停课,毕业就下乡,工作就下岗,经历了命运的多重折腾和考验。</h3> <h3>我们这一代,没读多少书却无师自通,虽经过了生活的磨难,却始终认为生活没亏待自已,感觉遗憾极多,只希望子女后辈超越自已。</h3><h3> (现在的资中沱江边)</h3> <h3>仅管命运欺骗了我们,但我们对那片爱恨交织的土地却有种特殊的感情,不解的情结,好多人都多次回去过,说来奇怪,那时急于想离开,多年后又一次次回去,还带上爱人、子女、朋友,指着说,那是我劳动生活过的地方,犹如衣锦还乡。</h3> <h3>这是知青林列,2000年她己是第三次回去了,站在知青点尚未倒塌的一间住房背后,若有所思……美好的青春就遗失在这里。</h3> <h3>当她2003年退休之际,第四次再去时,见房屋全部倒塌,知青点已是一片废墟,然后就用这副画,将它留在自已的心里,忘不了呀,还是不能忘……?而有的知青则说,那个伤心之地,这辈子我再也不想回去,说这话的人封闭了自己的感情,不愿与任何人联系,想忘记这段过去,试问,那疯狂的年代,那失去的青春,那些艰辛往事,竟能尘封?竟能说忘就忘?</h3> <h3>祭奠我们的青春</h3><h3>难忘的1965年,那是我们学生身份的终点,尽管我们并不情愿,人生道路却发生了逆转。</h3><h3>难忘的1965年,我们告别家人,废学去种田,去靠近贫穷、愚眛落后、面朝黄土背朝天,本来就缺少知识的青年,去接受更没知识人的传教,被锤练了筋骨,却空虚了“脑干”。</h3><h3>难忘的1965年,我们的青春刚开始扬帆,林场没有清洁的饮水,没有照明的灯电,没有现成的粮、菜,甚至住房,都全靠自已动手修建。</h3><h3>难忘的1965年,每个人最珍贵的一段,真的很留念,不是受过的苦,也不是遇到的难,而是那一去不回的豆蒄华年。</h3><h3>难忘的1965年,尽管我们曾经斗地,尽管我们曾经战天,但那全部是我们的昨天,真的值得祭奠,50年啊,一辈子会有几个5O年,不要说无悔,不要说历练,不要说承担,不要说奉献,我们有委屈,更多的是痛心和遗憾!</h3><h3>我们不愿被忘却,希望史册中能记有我们的一篇。</h3> <h3>仅管往事不堪回首,但最难忘的还是知青们的友情,虽然青春不再来,但友谊常在心。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知青》,一段经历,铭记一生。每年的九月份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都要聚在一起,除了因病、因事、失联的场友外,来多少算多少,只为见见面,说说话,相互关心。</h3><h3> 浮云一别后,流水几十载,</h3><h3> 相见情依旧,萧疏鬓已斑,</h3><h3>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h3> <h3>2006年聚会</h3> <h3>2007年聚会</h3> <h3>林场知青2015年,50周年聚会。</h3> <h3>2015年在金李井原林场知青点留影</h3> <h3>2016年我们再相会</h3> <h3>林场知青2005年,4O周年聚会。</h3> <h3>2017年我们又相见</h3> <h3>住成都的知青相聚人民公园</h3> <h3>我们相见竟在50多年后,照片上诗为林世洪(中)所作。</h3> <h3>告慰那渐渐逝去的岁月,纪念那曾经青涩的青春,2018年9月,我们又相会在资中,奔赴金李井。这次我们回来了14人,但有9人是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深切地怀念逝去的战友!</h3><h3><br></h3><h3><br></h3><h3><br></h3><h3> </h3><h3> </h3><h3> </h3><h3> </h3> <h3>2018年9月相聚资中</h3> <h3>2019年5月,我们相聚资中。</h3> <h3>这次又遇见了两位失联的场友,在一起合影,好高兴!</h3> <h3>曾经的林场两牧童:</h3><h3>阳本超与林世洪相握54年后,</h3><h3>弱冠聚集正秋冬,老君山上两牧童,</h3><h3>青牛己奔兜率去,空留皓首白头翁。</h3> <h3>53年后,又回到阔别的小山沟,草木含笑,人情依旧。</h3> <h3>2018年9.9日,我们8人重回金李井,心情很复杂……</h3> <h3>53年弹指一挥间,再次踏上这条路时,我们已是古稀之年。</h3> <h3>走进镇上,这里有我们青春的脚印。</h3> <h3>街,还是那么窄小,</h3> <h3>房,仍是那样破旧,</h3> <h3>我们,曾在这河边洗衣淘菜。</h3> <h3>我们,曾在这坡上宣传演讲。</h3> <h3>这己成危房的“味真小食店”,曾是我们心中的美食天堂。</h3> <h3>从镇上去往我们知青点的路有5里长,现已修得很好。</h3> <h3>路旁新房林立,再不是那么荒凉。</h3> <h3>但通往半山林场的小路,要在草丛中去寻找,不象从前那样光滑、铮亮。</h3> <h3>远远就看见方山(荒山)了,山顶上是我们的土地,现是一座青山了,不象从前一颗树都不长。</h3> <h3>我们在草丛中寻路而上</h3> <h3>半山林场,我们的土筑房已完全倒蹋,当地村民修建了自已的房。</h3> <h3>历经50年的风雨,唯有这一排排屋基石还在,一块块斑痕累累的地埧还在,它们似乎在诉说着历史的沧桑。</h3> <h3>我们的住房应该是这个样(手绘图),它永远存在我们的记忆中。</h3> <h3>记得吗,屋后的这块堰塘,是当年我们为解决生活用水,自己挖出来的,水是那么清亮。</h3> <h3>而今塘已变小、水已浑浊,曾经的美丽不在了,时过景迁,时光任苒。</h3> <h3>站在曾是宿舍的废墟上百感交织,我们在这里留下了年轻的声音,流下了拼搏的汗水和挣扎的泪水,留下了无数个复述的故事。</h3> <h3>而现在只有荒草的摇拽、山风的呼啸,静静的,再没有一絲絲生气。</h3> <h3>背靠荒山,我们的劳作之地,还是留个影吧!有太多的失落和愁怅,也许我们不会再来了。</h3> <h3>过去的路,我还要再走一走。</h3> <h3>这是当年我们去荒山,挑粪上,挑粮下,所走的路,它根本不叫路,是一条石谷子滑沙的鲤鱼脊背,有多少人摔下来,令人胆颤心惊。</h3> <h3>踏遍青山人未老,此路常在我梦中。</h3> <h3>下山路途中,巧碰这位孙大爷,看见我们格外亲,谈话中,他告诉我们,他的父亲是位木匠,当年也曾参加了修建我们知青点的房屋。</h3> <h3>离知青点5里,在原址上重建的敬老院已焕然一新,林列每次去都要去看看,老人说,这里早就没有孤儿了。</h3> <h3>在门前留个影吧,忘不了曾经无数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到敬老院义务为孤儿们上课的情景。</h3> <h3>人生五三载,弹指一挥间,当年青春像,如今已老颜,历经千般苦,深知今日甜,此生已足矣,笑颜对苍天。</h3><h3> 50多年过去了,我的知青战友,现在你们在哪里?下面是联系上的20多人的近照,特收录在此,当年的帅哥靓妹如今都变成白发老翁、老太婆了,时光任苒,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平凡的人生。</h3> <p class="ql-block">己去世</p> <p class="ql-block">已去世</p> <h3>我们林场唯一结合的一对夫妻,妻子5年前偏瘫,丈夫不离不弃的悉心照料。</h3><h3> (吴太昌与何玉莲)</h3> <h3>每次聚会,场友们都要去家看望她,因我们共同走过那段岁月,友谊不忘。</h3> <h3>让我们干一杯!不管岁月有多馋,细嚼慢咽每一天,不管生活有多难,弃烦找乐求简单。</h3> <h3>老知青留言: 阳本超</h3><h3>休谈前秦与后汉,知青二字成永远。</h3><h3>历尽沧桑十几载,始逢旧貌变新颜。</h3><h3>拨乱反正除弊病,后辈不再受磨难。</h3><h3>七弯八拐船终正,斗转星移换人间。</h3><h3> </h3><h3>林世洪:插队之苦</h3><h3>遙记当年,下乡苦路,怜身材,骨瘦柴枯,</h3><h3>犁牛打耙,农技全无,叹墙漏风,缸无粮,</h3><h3>妻儿哭。</h3><h3>跃进桥上,斗我资修,告亲友,给点钱否?</h3><h3>哀天泣地,上天无路,那寒冬夜,穷山乡,</h3><h3>北风呼。</h3><h3>(林世洪是拆场后便就地插队,后在当地与农村妻子结婚成家,生儿育女,生活十分艰苦拮据)</h3> <h3>林列:</h3><h3>我们这代人正一天天老去,要想不遗忘,首先要有真实的记录,真实的知青史在哪里?在我们千百万知青的记忆中,我们用自已的身体和青春,热血和泪水写下的这段历史,是有价值的,让真实的经历来告诉和启迪后人,应该是每个知青的责任。</h3> <h3>附:金李井林场知青名单(共53人)</h3><h3>资北居委会(7):张颂周 唐芳英 谭碧芳 江久桂 赵仁苗 凌声英 胡桂华</h3><h3>北外居委会(6):阳本超 姚若良 李世禄 凌慧熙 凌德辉 何森桂</h3><h3>小东居委会(13):林列 李子彝 董丹娜 马伯龄 何玉莲 伍伯均 陈章明 刘国远 张继红 黄先尊 楊永芳 赵瑞禧 蔡彰解</h3><h3>大东居委会(8):</h3><h3>毛黎明 王思慧 廖正蓓 林献民 邱春红 贺春山 陈宣智 李金声</h3><h3>城东居委会(9)</h3><h3> 林玉华 梁蜀琼 康昭明 吴碧华 彭宗秀 </h3><h3>林蔚春 林世洪 何泽君 冯菊华</h3><h3> </h3><h3>水南居委会(10):</h3><h3>吴泰昌 凌发福 陈菊仙 兰泽容 曾如训 林唯民</h3><h3>陈德芳 陈茂森 张光富 龙碧芳</h3><h3><br></h3><h3><br></h3><h3>目前约有20人失联(望尽快联系上)</h3><h3><br></h3><h3><br></h3><h3><br></h3><h3> </h3><h3><br></h3> <h3>己逝世的战友9人:</h3><h3>赵瑞禧 董丹娜 蔡彰解 唐方英 彭宗秀</h3><h3>张光富 曾如训 陈茂森 龙碧芳</h3> <p class="ql-block">忆战友,赵瑞禧:</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熟悉的脸庞,曾经的同窗,</p><p class="ql-block"> 儿时同上学,青春同下乡,</p><p class="ql-block"> 病残回城里,成家度日忙,</p><p class="ql-block"> 分别再未见,还等来日长,</p><p class="ql-block"> 不幸病魔扰,中年既病丧,</p><p class="ql-block"> 好友随风去,思念心中藏,</p><p class="ql-block"> 天堂没病痛,再不会下乡。</p><p class="ql-block">我和赵瑞禧从小一起长大,是幼儿园、小学、初中一个班的同学,后又一起下乡,在一个班里学习,一个场里劳动,一口锅里吃饭,一个寑室睡觉,可说是10多年形影不离,患难之交。拆场后,她去了她姐姐下乡的资中龙江区孟塘公社插队,后可能是办病残回的城,先待业在家,然后去城关镇砖厂义务劳动三个月建厂,再进厂劳动,两年后当上了会计和办公室主任,苦尽甘来,本该过上安定舒心的日子,可病魔袭来,患上了乳腺癌,我听说后,曾去看望过她,她已卧床不起,胸腔积液,疼痛不已,人很瘦,但很坚强乐观,微笑着同我说话,我心里很难受,第二次还没来得及再去看她,便听说她去世了,我赶去她家悼念,心想,如能通知到场友们来为她送行,多好,她一定想念大家,但那时真的无法联系到任何人的,这是一个遗憾,我当时就想,我们场的知青应该患难与共,互相帮衬,特别是在最困难的时候,那时大家天各一方,音讯渺无,一盘散沙……现在好了,感谢互联网,我们有了一个知青群,通讯很方便,想说就说,想见就约,趁还未太老,想见就多见见面吧!我觉得,纪念朋友最好的方式就是对生命常怀忏悔和感恩,珍惜友情,珍惜当下,活着就是幸福,那我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p><p class="ql-block">还有董丹娜,她最后一次从安徽回资中探亲,我和凌发福约了10个场友与她聚会,大家都很高兴,她说,过两年再回来,一年后听说她在安徽去世了,幸好那次见面我俩留有一张合影(见后)不想竟是永别,生命真的很脆弱,这个年龄真是见一面算一面了!</p><p class="ql-block">还有蔡彰解,知道他患肝癌的消息,我去县人民医院看他,肝腹水,吐血,看见我,眼里含满泪水,脸上还微笑,一直说,谢谢,谢谢!</p><p class="ql-block">他们太需要关爱了,哪怕是一句问候。这三位场友是我知道的,他们的音容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想起就难受。</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这是我与董丹娜最后的合影,斯人已去,唯影长存!</p> <h3>借下面两张照片怀念故去战友,</h3><h3>这张照片中已有四人离去:赵瑞禧(前右一)董丹娜(前右三)蔡彰解(中右一)王指导员(后右三),真是“一反到底不回头”,誓用生命写春秋!</h3> <h3>这张照片中离去的有:周同志、范大爷、龙碧芳、彭宗秀,看照片,思战友,那份情谊永记心间。同为林场知青,我们都经历了那段历史灾难,活着的,更要珍惜现在的每一天!</h3><h3>(注:这两张照片下角的诗,均为阳本超所作。)</h3> <h3>当我写完这个美篇,将它发给了我的一些知青场友看,但由于有些人仍用的老年手机上不了网或不会上网,看不到,很遗憾。后来我知道美篇可以打印成书时,便一次印了20本,于2019年5月战友们聚会时分送给大家留着回忆,战友们非常珍爱这本书,有的场友给我提了很好的建议,说是否能再写写回城后的我们?因此特补充下一段,并将增加的内容纳入第二次再版的书中。</h3> <h3>回城后的路,我们走得很艰难,失业、待业、自谋职业、多数人的工作都不好,我亲眼所见阳本超有段时间曾在街头摆地摊,站高櫈传授推销他的“心珠算”口诀书,还摆过杂货摊,李金声常推着三轮车走街串巷,吆喝卖苞谷粑、发糕,几个顶替父母工作被补员到学校的“知识青年”,张继洪、李子一,毛黎明等也豋不了讲台,而是被打发去给师生敲钟,挑水、煮饭、蒸饭干工友的杂活………命运竟是这样的残酷、不公,我们下乡伤筋,回城伤心,虽有失落,但决不能失志,场友们再困难都坚持着,相信度过了严冬,春天还会远吗?</h3><h3>后来我听说,大家都“混”出来了,据我所知,如文化不高的凌发福,当了建筑装修老板,林世洪办了家塑料制品厂并任厂长,阳本超当了资中城关搬运站的经理,其儿子1994年是资中的高考状元,补员到教育系统的,吴太昌,张颂周,李子一等升任了校长的职务……他们都是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吃苦耐劳精神一步步走了过来。这里还说一件很令我感动的事,记不清是哪年了,有天李金声来学校找到我,向我借200元钱,说是要给他读高中的女儿交生活费,我当时身上也没那么多钱,即向我校王美婵校长借了200元给他,后来我几次在街上远远听见他的吆喝声,看见他骑着三轮车卖发糕的身影,我便急忙躲避着他,怕他看见我因还不了钱而尴尬,心想这点钱就算扶贫支持他了,10多年后,我已退休,有天在滨江公园练门球,李金声突然来球场,将我叫到一边说,“林列,谢谢你那年借给我的200元钱,真是欠得太久了,我现在情况好了,将钱还给你,感谢!感谢!”天啦,我真的是忘了这件事了,他可是一直记心上呢,我非常感动,高兴的不是失两复得的这200元钱,而是他诚实的人品和人格魅力令人敬重,自尊自强,虽然他一直生活在社会底层,但却令我仰视他!这就是我的场友,一个大写的人,一代不屈的人。大家都“站”了起来,活得很有尊严!而我自己呢,有点传奇吧,下乡13年,1978年顶替母亲到学校,初中学历,靠自学英语教初中英语(我在初中学的是俄语),能在资中英语界占有一席之地,多次承担县市英语公开课,虽然诚惶诚恐,但终没替资中县丢脸。我在重龙中学从教师、教导主任、副校长、党支部书记、到退休,从教25年,曾获得“四川省优秀教师”、“四川省师德标兵”等殊荣。一个老知青,仅有初中文凭,非科班出身,有何德何能?仔细想来,我就是靠一种永不言败,自强不息的拼搏精神闯出来的,虽然上天没能倦顾我们,但我们能创造自已的人生!</h3><h3>我们林场比我优秀的人还很多,就不一一例举了,这就是苦难带给我们的财富。,</h3> <h3>历经风雨,终见彩虹!现在场友们的晚年生活都安宁幸福,有的夫妻相扶到老、共度余生,有的含贻弄孙、乐享天伦,有的周游名胜,游山玩水、乐此不疲,有的棋琴书画、垂钓养花,兴趣各一,还有这位阳本超场友更是了得,现是“武术名家”、“著名拳师”,习武健身,奖牌无数,煥发第二春。</h3><h3><br></h3> <h3>老了老了,“老知青”们都愈70古来稀,但我们的心态还愿像7岁那样童真。唱一首昨天的歌,《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写下昨天的经历,我们这个群体是不会被忘记,因为与共和国同命运。</h3> <h3>这就是我们金李井林场老知青的一段真实经历,一段心路历程,有了这段经历垫底,我们还有什么苦不能吃?还有什么困难不能战胜?我们这代人,虽然很平凡普通,虽然不曾富有,但我们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忍耐、坚强、乐观、上进,有丰富的阅历和别样的人生,这就是人生价值,这一切已足够!</h3><h3>天下知青是一家,我们的经历仅是千百万知青的一个缩影,我们不会忘记,历史不会忘记!</h3><h3>仅以这个像册,这本书,献给我们林场的知青战友,献给曾下过乡的知青朋友们,特别想让孩子们也了解前辈的奋斗经历和在特定的历史时期里发生的事情,不管怎祥,我们必竟走过来了,还将继续走下去,不忘我们的昨天,珍惜我们的今天,祝福我们的明天!</h3><h3><br></h3> <h3>夕照资中。我们的家乡越来越美!我们的晚年生活幸福安宁,夕阳无限好,哪怕近黄昏!</h3> <p class="ql-block">让我们保持联系,每年相约九月,继续寻找失联战友,因为我们一同走过昨天,今天、明天仍将携手同行,时光不老,我们不散!</p> <p class="ql-block">后记:(2023年9月15日)</p><p class="ql-block">又是一年9.15,难忘9.15 !这一天天南地北的场友们都会以不同的方式,在心里回忆这段峥嵘的岁月,相约相见,相守相望,祝愿晚年身体健康,幸福快乐!</p><p class="ql-block">深切哀悼近两年逝世的三位场友:</p><p class="ql-block">和玉莲、凌华福,伍伯均,53人中己有12人己去世。</p><p class="ql-block">转摘林世洪场友的诗作结尾:</p><p class="ql-block">五十八载叹离愁,念悠悠,恨无休,故地有梦,遗落在荒丘,纵使山前千次喚,华发老,亦难求,忽如一夜潜泪收,再回眸,韶华丢,锦字成行,挽手话情衷,岁岁月圆家不复,金李井,忆春秋。</p><p class="ql-block"> 2023.9.15.</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