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迁 —— 忘不了的大凉山大巴山"主题摄影展

梁溪

今年是复旦大学附属中学建校75周年华诞。作为校庆系列重要活动之一，为了推动思政课的教育和美育教育的结合、搭建艺术与时代对话的平台，由复旦附中联合中国职工摄影家协会、小米集团党委，共同指导举办"变迁 —— 忘不了的大凉山大巴山"主题摄影展。
本次展览作品均由附中1968届校友杨凯生先生拍摄，由附中1995届校友施艳策展。杨凯生先生20载初心不变，16次大巴山、10次大凉山之行，以脚步量山乡、用镜头留变迁。其作品映脱贫攻坚与乡村振兴，载大山情、记时代事，令远山温度跃然帧间。
本次展览由米福星影像专业委员会、附中徐汇分校主办，旨在以镜头为窗，定山乡巨变，为校庆增添人文色彩与时代温度。

（摘自"变迁 —— 忘不了的大凉山大巴山"主题摄影展开幕式邀请函）

杨凯生： 经济学博士、研究员，长期供职于金融系统，中国工商银行原行长。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著有摄影文学作品集《浮生·二十四小时》、《镜头中的人情物理》、《山风路：大凉山大巴山变迁纪实摄影》等。

　　杨凯生的作品告诉观众，世事繁浩，他不过拍下了无穷时间中的些许瞬间。我却觉得，我无法对这些瞬间忽略不计，只因为这里有人类共通的期待与表情，有既沉实又明亮的生活的声音。
——铁凝（中国作家协会原主席）

　　我相信照片能记录或明亮或暗淡的光影；能传载或高亢或低沉的声音；能展现或已发生或终将发生的历史。

——杨凯生

杨凯生介绍大凉山大巴山的变迁。

策展人施艳，附中九五届校友，小米集团党委副书记、工会主席。

杨凯生（左）向复旦大学附属中学党委书记郭娟（右）赠送摄影作品集《山风路：大凉山大巴山变迁纪实摄影》。

杨凯生在摄影展现场为观众讲述照片背后的故事。

主题摄影展展厅一角。

摄影展部分摄影作品。

"变迁 —— 忘不了的大凉山大巴山"主题摄影展

写在前面的话：

最近20来年，由于参与当地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发展帮扶工作的缘故，我先后16进四川省大巴山区和10进大凉山区。在这期间，除了一方面做一些具体的公益帮扶工作之外，另一方面我也坚持用相机记载大山深处的历史性变化。这里展陈的75幅照片就是这些年拍摄的一万多幅中的一小部分。

由于自然的困厄和历史的局束，那里的人们为了吃饱，为了穿暖，曾经奋争了多少代，努力了多少年。
如今，祖祖辈辈生于斯，长于斯的父老乡亲们终于甩脱了绝对贫困的帽子，他们用双手绘补上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多彩拼图上不可或缺的一角。
通过展陈在这里的这些照片，我们可以看到那里山变了，水变了，路变了，人也变了。孩子们沐浴着阳光，在无忧无虑的读书学习，老人们的满脸皱纹沟豁中也都绽开了笑容。凝视他们的脸，你会发现这些愉悦并非来自奢华的物质享受，也不是来自更多的清闲和舒适，它来自人们泰然真诚的内心，来自虽然不易但却笃定的前行，来自每一天睁开眼日子都会比之前更好一点的希望。
站在母校这明亮通畅的展廊里，面对这些作品，我只想轻轻的说一句：这是一个毕业离校已经半个世纪的学生向母校递交的一份考试答卷。
杨凯生（六八届校友）

第一部分 陈迹

（1）2016年10月29日，凉山州昭觉县至金阳县的公路旁。

（2）2017年12月23日，凉山州昭觉县日哈乡，彝族老乡勒尔伍西的旧房子门口。

（3）2016年10月29日，凉山州昭觉县日哈乡，彝族妇女抱着孩子准备出门。

（4）016年11月3日，巴中市南江县下两镇瓦坪村，彭新昌在自家老房子门口。

（5）2017年12月20日，凉山州昭觉县解放乡，70岁的彝族老奶奶带着孙子孙女。

（6）2017年12月23日，凉山州昭觉县依达村。正在放羊的姐弟三人。

（7）2017年12月24日，巴中市南江县上两老街。48岁的赵云英准备下地干活去。

（8）2017年12月22日，凉山州金阳县丙底乡丙底洛村附近，80岁的阿古米老人。
【旁白】
拍摄80岁的阿古米老人，她说“不要拍，不好看”。当我把拍的照片回放给她看时，老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旁边一个年轻一些的妇女告诉我说：“这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照相”。①

（9）2018年10月16日，凉山州金阳县小银木乡，61岁的妇女巴嘎莫热牛从山上把枯倒的树柴背回家去。

（10）2017年12月21日，凉山州昭觉县松林坡。背负着秸秆的女孩子。

（11）2019年7月27日，凉山州昭觉县央摩租乡嘎拖村，姐姐在教弟弟妹妹们认字。

（12）2015年4月23日，达州万源市庙坡乡，一位老人站在吊桥上眺望远方。

第二部分 蝶变

（1）2021年10月25日，凉山州金阳县芦稿镇红联中心村，61岁的花椒种植户张世春手捧花椒开心的笑了。

（2）2017年12月21日，凉山州昭觉县日哈乡。彝族妇女们也都用上了洗衣机。

（3）2018年10月14日，凉山州金阳县马依足乡马口村，彝族妇女波比尤普在家里办起了民宿。

（4）2021年10月28日，凉山州金阳县德溪镇中心村，73岁的白日牛老汉和老伴儿在新房子门口。

（5）2017年12月21日，凉山州金阳县马依足乡唐家屋基村。妇女和孩子们在给苞米脱粒。

（6）2019年8月1日，凉山州金阳县丙底乡公路旁，定点搬迁新居在抓紧施工。

（7）2019年7月30日，凉山州昭觉县撒拉地坡乡。两位采集草药的彝族妇女。

（8）2017年12月23日，凉山州金阳县依达乡保尔村，俩口子在晾晒圆根萝卜。

（9）2019年7月30日，凉山州美姑县佐格依达乡，40岁的曲皮木石子刚从地里回来。

（10）2019年10月28日，凉山州金阳县热水河乡，金显显和她的奶奶、婆婆在收圆根萝卜。

（11）2019年7月27日，凉山州昭觉县央摩租乡嘎托村。放学后，干活儿的小男孩。

（12）2019年7月29日，凉山州美姑县佐戈依达乡尼普莫村。吉克乌洛（图中戴眼镜的妇女）和乡亲们。

（13）2021年10月28日，凉山州昭觉县乌坡乡。集市收摊了，数着这半天的收入，她开心的笑了。

（14）2019年8月1日，凉山州金阳县丙底乡。彝族小伙子俄底莫且和伙伴们一起努力要把羊群赶过河去，说是那边的草更好更有营养。

（15）2018年10月16日，凉山州金阳县小银木乡银坪村。75岁的吉乌嘎药老人与妻子阿苏木日禾在喂猪。

（16）2019年7月29日，凉山州美姑县佐戈依达乡尼普莫村，吉多达机老人和老伴带着孙子。

（17）2019年7月28日，凉山州昭觉县博宁格村，九岁的罗古阿牛和弟妹们在玩耍。

（18）2019年7月28日，凉山州昭觉县特布洛乡吉子那吾村，15岁的七年级学生洛比拉布。

（19）2016年10月29日，凉山州208省道上，两个彝族妇女赶着马驮着苞米回家。

（20）2019年7月22日，暴雨。巴中市南江县元潭镇，一座漫水桥。

（21）2018年10月16日，凉山州金阳县城边的公路上，赶着羊群的小男孩。
【旁白】
　　这幅照片背后有特殊的故事，那是凉山彝族自治州泾阳县是深度贫困的一个县，我们当时从县城出来，准备到下面几个村子里去，在县城出来的公路上，就看到了这个孩子赶着一群羊往前走。这个画面给我留下的感觉还是很强烈的，看出来了他的艰辛和不易。这么小的孩子就在参与劳作，同时也看到了，比如简单的从孩子的衣服上，就不是单纯过去彝族小孩的那样，也有点时尚的元素在里面，都是比较好地反映了一种当时的实际状况，所以我就抓紧从车上跳下来拍了这么一张，后来我们还追上去，和他聊了几句。②

（22）2018年10月17日，凉山州金阳县热柯觉乡东风村。村民们在加工荞麦粉。

（23）2021年10月28日，凉山州昭觉县乌坡乡，小伙子阿日比哈急着上山去打柴火。

（24）2017年12月21日，凉山州金阳县依达养护站附近。小小年纪就想帮妈妈做点事情。

（25）2017年12月25日，巴中市通江县陈河乡中心学校，同学们在上自然常识课。

（26）2017年12月25日，巴中市南江县寨坡乡中心小学，二年级学生张艺馨和同学们在食堂里吃午饭。

（27）2018年10月9日，巴中市通江县陈河乡中心学校，孩子们在上课。

（28）2019年11月5日，凉山州金阳县丙底乡木尼古尔村，脱贫后的土比土哈夫妇和小女儿。

（29）2019年7月31日，凉山州金阳县公路边，一个彝族妇女在打手机。

（30）2018年10月16日，凉山州金阳县小银木乡木坪村。打豆子的彝族妇女。

（31）2019年7月27日，凉山州昭觉县彝族妇女日火吉莫，背着一大筐土豆，满脸笑容。

（32）2018年10月18日，凉山州昭觉县竹核乡。帮妈妈干活儿。

（33）2018年10月17日，凉山州美姑县洛俄依干乡。一个即将参加婚礼的新娘在和闺蜜说悄悄话。

（34）2019年7月29日，凉山州美姑县洛俄依干乡，牵着牛上山的小女孩。
【旁白】
今天下雨了，路变得格外泥泞，一步三滑，牛偏偏这时犯了拧。但她仍一脸笑。她知道这山是一定能上去的，只有她知道该怎么办……③

（35）2017年12月23日，凉山州金阳县马依足乡。几名彝族妇女结伴上山去打柴。

第三部分 新晖

（1）2023年5月18日，巴中市通江县沙溪镇白石寺村，高速公路已经通到了离村子不远的地方。

（2）2016年11月4日，巴中市通江县陈河乡陈家坝希望小学，二年级学生李岱霖怀抱着新书包。
【旁白】
这张照片曾入展“希望的田野——脱贫攻坚共享小康全国摄影展”。在国博展览时，孩子们的笑容感动了很多人。陈家坝希望小学2010年曾因洪水被冲毁，现在的校舍是援建重修的。学校一共只有30多名学生，分四个年级，混班上课。希望小学是个名副其实的名字。④

（3）2018年10月17日，凉山州昭觉县至金阳县途中，放学了的孩子。

（4）2017年12月21日，凉山州金阳县马依足乡。一早，孩子们结伴儿去上学。

【旁白】
五个凉山州马依足乡的女娃娃，她们走在上学路上，突然被眼前的相机“拦住”，单纯、清澈的眼神里，错杂着一丝疑虑，但更多的是憧憬。因为她们正迎着新一天的太阳，走向改变人生命运的学堂……⑤

（5）2024年10月28日，凉山州金阳县东山中学，住校的孩子们在学校的“视讯之家”与家长进行视频联系。

（6）2024年10月29日，凉山州金阳县南瓦镇小学，孩子们在小图书室里。

（7）2024年10月31日，凉山州金阳县对坪镇放马坪小学，彝族老师纳吉小韻在给一年级的孩子们上课。

（8）2016年11月4日，巴中市通江县陈河乡中心学校，孩子们在上体育课。

（9）2024年10月21日，巴中市南江县公山镇公山小学，三年级的学生们在进行接力比赛。

（10）2018年10月16日，凉山州金阳县依达乡瓦伍村，一群孩子向路过的车辆敬礼。

（11）2016年10月28日，凉山州昭觉县撒拉地坡乡尔打火村，一个津津有味舔着苹果的小女孩。
【旁白】
阿都日各下课了，从书包里取出了一个苹果。苹果是甜的，她舔到了，虽然还隔着一层苹果皮。那是被夏天的太阳晒透了，被秋天的风吹红了，饱含着汁水的甜；是怀着雀跃的小期待，让脚步也轻快起来了的甜。仿佛只是闻着苹果的香味，就听到了葫芦笙嘤嘤，大小三弦铮铮，就听到了那忍不住要跳起对脚舞的曲子。⑥

（12）2016年10月28日，凉山州金阳县，大雾，上学去！

（13）2016年10月28日，凉山州昭觉县撒拉地坡乡，“不能迟到”！

（14）2024年10月29日，凉山州金阳县南瓦镇特尔村幼教点，外墙上的标语：“彝家娃，彝话、普通话顶呱呱。”

（15）2024年10月30日，凉山州金阳县芦稿镇大卷村幼儿园。余志春老师在给孩子们上图画课。

（16）2024年10月19日，巴中市通江县石牛嘴幼儿园。在篮球游戏就要开始的时候，五岁的蒲曦悦小朋友默默的许愿：“一定要赢”。

（17）2023年5月17日，巴中市通江县沙溪镇王坪村的“童心港湾”。留守儿童得到了很好的照料。

（18）2023年10月23日，达州万源市石塘镇小学的“童心港湾”，五岁的小女孩杨萌正在和小朋友们做游戏。

（19）2019年7月17日，达州万源市李梦瑶小朋友家中（她是多年接受捐助的一个小学生）。她说，“长大后要上清华”。
【旁白】
2019年，杨凯生去看一位忘年交。那是2011年的一天，他在当地卫生院考察工行扶贫成果时，恰好遇到一位工行“母婴平安工程”受益妇女，抱着襁褓之中不足半岁的孩子体检，杨凯生按下了快门，记下了当年的一幕。此后，他每年都探望这对母女。在小女孩8岁的时候，这位工行老人又来看她了。小女孩指着衣服上的“清华”两个字，自信地说出了她的理想。她送给杨凯生一份特殊的礼物，现场用毛笔书写的“杨爷爷，我爱你！”这位工行老人欣慰得眼角红润：“从不到一岁，直到现在孩子小学都快毕业了，我可以说是看着她一年年成长起来，这对我是一种非常大的触动。”⑦

（20）2024年10月30日，凉山州金阳县城，小学生们穿着校服，在上学的路上吃着早餐。

（21）2019年7月31日，凉山州金阳县桃坪乡洛解村，姐妹俩。

（22）2019年7月31日，凉山州金阳县桃坪乡，带着孩子们赶集去的年轻妈妈。

（23）2018年10月16日，凉山州金阳县热柯觉乡东风村。在修缮一新的房子前。

（24）2019年7月27日，凉山州昭觉县央摩租乡呷拖村。新居马上就要落成。

（25）2021年10月28日，凉山州昭觉县解放沟镇大石头村。

（26）2017年12月25日，巴中通江县大巴山锦祥兔业公司的农民们。
【旁白】
养兔场周边的农民都参与了扶贫项目。有的种植兔饲料，有的整理兔粪，有的搞兔毛、兔肉加工销售。问老乡们收入如何，他们边比划边异口同声地大声喊道：“每天 80 元。”⑧

（27）2018年10月15日，凉山州金阳县城去往芦稿镇大湾子村的盘山路。

（28）2017年7月30日，日出。

结束语：
振兴正在途中，发展仍在路上。
大山深处的父老乡亲们心怀新梦，继续奔走在蜿蜒千里的全新道路上。
他们脚下的土地未必那么富饶，放眼周边的山石或许还显得有些贫瘠。但那里苍劲而蓬勃的生机，从来不会泯灭。山，大山，永远是他们伫立的依靠。
我们还能够为他们做一些什么？我们还应该为他们做一些什么？答案是肯定的。
摄影者：杨凯生（六八届校友）

策展人：施 艳（九五届校友）

本美篇 ——
照片说明：杨凯生
联络协调：余元恺
汇总编辑：魏雪亮

【（注）旁白索引】
①《杨凯生：他在走向人心的更深处》（2020.11.10《新浪科技》）；

②《中国金融》记者孙芙蓉:《“风”带来了远山的呼唤——〈风——在大巴山大凉山中的杨凯生〉扶贫摄影展侧记》；

③《触摸世界，观照人生 ——浅评杨凯生摄影文学集〈镜头中的人情物理〉》(2021.01.21《搜狐》)；

④《杨凯生：山风路——大凉山大巴山变迁纪实摄影》（2023.04.16 《华夏时报》）；
⑤李邨南：《生活的表情，悲悯的情怀——〈镜头中的人情物理〉读后》（2021.05.26 《中国摄影家协会网》）；

⑥《杨凯生先生和他的艺术摄影》（2022.08.09《新浪财经》）；
⑦（金融时报记者）安仁：《大山深处的身影——记杨凯生的扶贫摄影创作历程》（2025.02.21《中国金融网》）；
⑧闻声：《在大巴山大凉山中的杨凯生，纪实摄影》（2020.01.2《 摄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