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的白玫瑰

一叶(郑子林)

<p class="ql-block">盛开的白玫瑰</p> <p class="ql-block">白姐,她单名瑰字,从这个名字中我就能猜测出,她是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出生的。玫瑰花开,满园芬芳,我知道,在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背后都是有故事的,或平凡动情,或浪漫感人。但它们都是现实中实实在在的平淡而真实的生活写照。白姐,她就是这百花园里绽放开的,很有故事的,一朵娇艳洁白的玫瑰花。</p> <p class="ql-block">我叫她姐,是因为学兄的关系,她高我一级,说确切些是我的学姐。按理,我们这两个年级是风马牛不相及,是没有任何关联的。但最终结果却是,我的这位学姐及在她身上所发生的故事,却成为我中学生活时期的最燃记忆</p> <p class="ql-block">我的父辈是铁路职工,我的小学生涯是在陇海铁路线上一个偏僻的小站度过了。</p> <p class="ql-block">在我十三岁那一年,我离开了父母,走出了小站,独自来到了小城宝鸡市,在铁路中学寄读。</p> <p class="ql-block">(宝鸡铁中校徽)</p> <p class="ql-block">宝鸡上马营地区,是宝鸡铁路人的聚居地,</p> <p class="ql-block">有铁路食堂、医院、俱乐部,被冠名的宝鸡上马营铁中也坐落在其间。当时,在这个学校寄读的住校生,大多是西线(宝天线)和南线(宝成线)的铁路职工子弟。</p> <p class="ql-block">由于铁中是在初建阶段,我们这群操着五湖四海方言的孩子们,被学校安排和高年级的学生混居在一间大教室里。</p> <p class="ql-block">虽然这些远离家乡,远离父母的学生们在之前没有任何交集,没有任何来往,但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任何陌生隔阂感的,是能立马融合在一起的。</p> <p class="ql-block">就在这间教室改成的宿舍里,就在这高低不平架子床拥挤的狭小空间里,我结交了睡在我的下铺,高我一级的学长。</p> <p class="ql-block">学长姓张,来自南线(宝成线)略阳铁路地区</p> <p class="ql-block">那个时候,我们都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十几岁少年,学长不高的个子,经常操着一口河南腔的普通话在发表高见。我在他那里就成了一口一口的子林弟,子林弟也不知在什么时间不经意间改成小弟了,我的这位学长也就荣升为我的学兄了。</p> <p class="ql-block">学兄在他们班上是属于性格上比较懒散、自由、浪漫的,但情感世界上是十分丰富且好冲动的人。</p> <p class="ql-block">在他经常悄悄塞给同桌的你——白瑰、白姐所写的不成熟的诗句里(我每每也过目),就能感觉到他淋漓尽致的情感世界了。</p> <p class="ql-block">人生的这个季节是朦胧的感情刚刚萌发的季节,是对异性有着憧憬、向往的多梦季节。是萌生最纯洁、最真挚情感的季节。</p> <p class="ql-block">我的学兄和他的同桌白瑰、也就在这个季节拉开了他们人生舞台的帷幕,演绎着属于他们的酸甜苦辣,刻骨铭心故事。也在这个季节里经历了属于他们两人的一段甜甜蜜蜜的恋爱。</p> <p class="ql-block">随着学兄他们的中学生活结束离开宝鸡后,我在第二年考上了西安的中专也离开了小城。那时我们各在一方,因通讯不发达,也就没有联系了。好像我们不曾有过少年时期的大通铺友情似的。直到某年某月某一天(记不起了),学兄到西安电力技校找到了我。</p> <p class="ql-block">学兄看起来显得稳重多了,也老成多了,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心里全是热血,眼里全是光芒,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了。</p> <p class="ql-block">在西安古城的护城河畔,我们俩个整理了分别后的几年来的生活片段。</p> <p class="ql-block">我知道了学兄后来回到了略阳,也工作在铁路道线上。从他的口里,我也知道了和他在一起白姐的近况...... </p> <p class="ql-block">白姐和学兄是老乡,家里老屋就在三门峡西的铁道边附近。白姐和学兄的事情,她家里是决然不同意的,为了断绝他们的来往联系,趁白姐在老家时,立马定好了一门亲事。</p> <p class="ql-block">对不了解内情的人来说,这个家是平和安好的,是相安无事的,贤淑听话的白姐乖乖的顺从着家里的安排,安分守己的就在老屋里静静的等候,等待着第二天和那个陌生的,毫不相干的外来闯入者会面。</p> <p class="ql-block">其实白姐心里是很有主见的,表面上看来是风平浪静,其实在她心里是浪涛翻滚。她真的是在等待,而是在等待着那个北斗七星高,夜深人静悄的时刻。</p> <p class="ql-block">夜深人静悄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待家里人都熟睡后,白姐就轻轻的起身了,怕惊动家人,她就像电影和小说里所描写的那样,拎着鞋,赤着脚,悄悄的走出前厅,走出大门。在黑夜里,沿着铁道线,深一脚,浅一脚,不顾一切的坚定的向着十几里外的三门峡火车站走去。到车站后,立即登上疾驶的列车,向西、向西、向西。西安、宝鸡、略阳......</p> <p class="ql-block">向西、向西、向西。西安、宝鸡、略阳......</p> <p class="ql-block">现在有一首流行歌曲叫奉献,歌词是这样写的,星星奉献给月亮,长夜奉献给白昼,玫瑰奉献给爱情。白瑰,白色玫瑰,这纯真季节里的瘦弱娇小女子,就在今晚这星星和月亮闪烁的长夜里,绽放开了属于自己的美丽。</p> <p class="ql-block">白瑰,她此生注定是盛开在我学兄心中最美丽的那朵洁白玫瑰花。</p> <p class="ql-block">仅将此文献给已故去的我的学姐白瑰及她的家人。 2020年3日24日于天水</p> <p class="ql-block">仅将此文献给已故去的我的学姐白瑰及她的家人。 2020年3日24日于天水 </p> <p class="ql-block">郑子林,笔名一叶。1947年出生,天津市人。1967年毕业于西安电力技校,同年分配到天水供电局工作。自幼喜爱文学及乒乓球运动。是中华诗词学会、天水市诗词学会、天水市作家协会的会员。作品曾刊登在多家报纸,杂志及天水诗词,天水文学上。在各级乒乓球大赛中获得过金、银、铜等奖章。并获得了中国乒乓球协会颁发的乒乓球业余运动健将证书</p> <p class="ql-block">美篇编辑郑子云(作者一叶的胞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