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清晨的圣彼得广场还带着一丝凉意,阴沉的天空下,方尖碑如一根时间的针,静静指向穹顶之上的苍穹。沿着石砖缓步前行,四周的柱廊仿佛张开的双臂,将整个广场拥入怀中。游客们三三两两地散落各处,有的仰头拍照,有的倚着围栏凝望教堂,喷泉的水声轻柔地在耳畔低语。这一刻,宏伟不再只是建筑的高度,而是人心中悄然升起的敬畏。</p> <p class="ql-block"> 广场前方的教堂正门前,人群比清晨更密集了。高大的立柱撑起庄严的立面,顶部拉丁文铭刻着信仰的宣言,风中飘扬的黄色旗帜像是某种仪式的召唤。站在不远处,看着人们肃然前行,仿佛正赶赴一场与历史和神圣的约定。空气中没有喧嚣,只有一种静默的秩序在流动。</p> <p class="ql-block"> 穿过广场,遇见一对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背影轻快。男子背着紫色背包,女子的蓝绿色条纹上衣在灰调的石墙前显得格外明亮。他们沿着街道前行,车流在身旁穿梭,却仿佛与他们无关。那一刻,忽然觉得,旅行最美的不是地标,而是人与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p> <p class="ql-block"> 走向梵蒂冈博物馆的路上,石板路在脚下延伸,两旁是厚重的石墙,仿佛在提醒我:即将踏入的,不只是博物馆,更是一段横跨千年的旅程。队伍已悄然排起,游客们低声交谈,有人翻看地图,有人调整相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期待。</p> <p class="ql-block"> 城市街道依旧繁忙,彩色的建筑外墙在阴云下依然明丽,粉色与黄色的墙面映着行人匆匆的脚步。一辆白色汽车缓缓驶过,路边的共享单车静静伫立,ATM机前有人驻足。这是一座文艺气息和宗教气息交织的城市,宗教的庄严与日常的烟火在此共存,互不打扰,却又彼此成全。</p> <p class="ql-block"> 梵蒂冈博物馆早在公元5世纪就有了雏形,1506年,教皇朱利叶斯二世购买了《拉奥孔和他的儿子们》雕塑并公开展出,这成为博物馆建立的开端。18世纪下半叶,“教皇博物馆”转变为现代意义上的博物馆,并于1771年面向公众开放。20世纪末到21世纪初,对博物馆的各场馆进行了大规模维修。</p> <p class="ql-block"> 博物馆入口处,“MUSEI VATICANI”的字样在拱顶上方静静矗立。游客们在金属护栏引导下有序排队,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仰头打量建筑的浮雕。砖墙沉默地见证着每日的朝圣,不是宗教的,而是对美与历史的朝圣。我站在队列中,忽然感到一种奇妙的归属感——我们都是时间的访客。</p> <p class="ql-block"> 一进入馆内,指示牌便如地图般展开,箭头指向“拉斐尔房间”、“西斯廷礼拜堂”、“地图长廊”……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扇门,通向不同的文明密室。顺着“Cappella Sistina”的方向前行,途中瞥见卫生间和餐饮的图标,竟觉得有些可爱——再神圣的艺术,也离不开凡人的需求。</p> <p class="ql-block"> 展厅深处,一尊古埃及的石棺静静伫立,狮子头人身的雕像排列在红墙前,岁月在它们脸上刻下斑驳的痕迹。我站在展柜前,仿佛听见了尼罗河的风,吹过沙漠,穿越千年,停在这罗马的厅堂里。艺术的旅程,从来不只是地理的移动,更是时间的穿梭。</p> <p class="ql-block"> 一具木乃伊棺椁陈列在柔和的光线下,绿色与红色的纹饰在暗调展厅中如火焰般跳动。象形文字密布其上,讲述着亡灵书中的祷言。旁边另一位参观者静静驻足,背影凝重。我们虽不相识,却在同一刻被死亡与永恒的主题所触动。</p> <p class="ql-block"> 两具棺椁并列展出,色彩依旧鲜艳,仿佛刚从法老的陵墓中走出。游客们低声交谈,孩子踮起脚尖张望。我忽然想到,这些文物历经若干年,如今却在异国的灯光下被千万人凝视——它们是沉默的旅者,比我们更懂得穿越时空的意义。</p> <p class="ql-block"> 深色墙面衬托着石棺的庄重,黑色说明牌上的文字简洁而克制。这里没有煽情的解说,只有事实的陈述。我欣赏这种克制,它让文物自己说话,让观者自己思考。在信息泛滥的时代,沉默反而最有力量。</p> <p class="ql-block"> 一间展厅中央,几尊黑色古代雕塑静立其中,姿态各异,有的手持器物,有的垂手而立。浮雕墙上的纹路如藤蔓般蔓延,与雕塑形成对话。地面的砖石映着微光,脚步声在空旷中轻轻回荡。这里不像博物馆,更像一座沉思的神殿。</p> <p class="ql-block"> 一尊男性雕塑斜卧在基座上,布料的褶皱仿佛仍在流动,神情沉思,仿佛正从梦中醒来。旁边的小雕像像是他的影子,或是记忆的碎片。左侧的两尊女性雕像静静伫立,目光低垂。艺术在这里不是展示,而是存在——它们不是被观看的物件,而是有灵魂的见证者。</p> <p class="ql-block"> 四尊狮头人身的石雕并列而立,红墙如血,映出它们古老的目光。它们不怒自威,双手置于膝上,仿佛在守护某种失传的秘密。我站在它们面前,竟不敢久视——有些存在,天生就带着威严。</p> <p class="ql-block"> 一尊女性半身像面容宁静,卷发精致,另一尊头巾女性的面部线条柔和,发丝的雕刻细腻如风拂过。她们被固定在红墙上,黑支架如画框,将千年前的美凝固在当下。忽然明白,所谓永恒,或许就是这样的瞬间——被看见,被记住。</p> <p class="ql-block"> 一块浮雕石板上,带翼神祇手持权杖,植物纹样缠绕其侧。灯光从上方洒下,照亮每一处刻痕。那翅膀仿佛下一秒就要扇动,飞离这玻璃柜,飞回它所属的神庙。我屏息凝视,生怕惊扰了这沉睡的神性。</p> <p class="ql-block"> 楔形文字密布石板,如蚁群般整齐排列。说明牌上的翻译简短:“献给神的贡品清单。”我笑了——原来三千年前的人,也在记账。文明的起点,或许就是从记录开始的。</p> <p class="ql-block"> 长廊两侧雕塑林立,拱形天花板高远,大理石地面映出人影。游客们穿行其间,像走进了一条时间的回音廊。每一步都踏在历史的回声上,每一眼都撞见不同时代的面容。这里没有喧嚣,只有艺术的低语。</p> <p class="ql-block"> 另一条走廊更为宽敞,几何图案的瓷砖铺展如画,嵌入式灯光温柔洒落。雕塑与浮雕在墙边静立,游客或拍照,或沉思。我靠在柱边,看一对老夫妇并肩而行,背影缓慢而坚定——他们看的或许不是雕塑,而是自己走过的岁月。</p> <p class="ql-block"> 长廊尽头,古典雕塑列队而立,大理石花纹地面延伸至视线尽头。天花板的装饰繁复却不浮夸,像一首无声的史诗。我停下脚步,任人群从身旁流过——这一刻,我属于这里,属于这由美构筑的永恒。</p> <p class="ql-block"> 一间圆形展厅中央,一尊大理石雕像,两只孔雀雕塑立于两侧,羽毛栩栩如生。高大的石柱与铁艺大门构成庄严背景,光线在地面泛起微光。这里不是展览,而是一场仪式——艺术在这里被加冕。</p> <p class="ql-block"> 一尊手持蛇杖的雕像静静伫立,那缠绕的蛇是医学的象征,也是智慧的化身。他披着长袍,神情宁静,仿佛在等待某个疲惫的旅人前来求问。我忽然想,或许真正的智慧,从来都不在答案里,而在提问的勇气中。</p> <p class="ql-block"> 装饰华丽的走廊中,壁画覆盖天花板,人物在云端起舞,金饰在墙上闪烁。游客们仰头惊叹,背包与地图成了现代朝圣者的行囊。走在其中,仿佛也成了壁画的一部分——一个渺小却真实的存在,在艺术的穹顶下,寻找自己的位置。</p> <p class="ql-block"> 另一条走廊更为富丽,壁画色彩鲜艳,人物生动如生。金色纹样在拱顶蔓延,大理石地面映出倒影,仿佛行走在镜中的宫殿。我放慢脚步,任目光在细节间游走——美,有时就是让人忘记目的地的理由。</p> <p class="ql-block"> 一幅浮雕描绘着祭祀场景,有人倾倒液体,有人跪坐,动物静立一旁。树木与建筑构成背景,人物表情肃穆。这不只是雕刻,更是一段被凝固的生活。我忽然觉得,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人类对神圣的敬畏,始终如一。</p> <p class="ql-block"> 博物馆大约有70000件藏品,其中20000件正在展出,包括米开朗基罗的壁画《创世纪》《末日审判》,拉斐尔的《雅典学院》《圣事论战》,以及雕塑《拉奥孔》等众多艺术珍品。</p> <p class="ql-block"> 所到之处令人目不暇接,信息量太大。又不能逗留很长时间。只能在日后让人回味无穷。</p> <p class="ql-block"> 从博物馆出来,排队等待进入参观的队伍以旧很长。这是因为每次进入的参观者都预约了进入的时间,以保有入内参观的人数不能以拥挤为主。</p> <p class="ql-block"> 梵蒂冈圣伯多禄大教堂,它是天主教最重要的宗教圣殿之一</p> <p class="ql-block"> 随后来到圣彼得广场,排队等待进入圣彼得大教堂参观,等待的队伍有几百米长…不过移动速度也很快。</p> <p class="ql-block"> 其前身老圣彼得大教堂由君士坦丁大帝于公元324年下令修建,以纪念使徒圣彼得,329年建造完成。1506年,教皇尤里乌斯二世决定彻底拆除老教堂并重建,历经拉斐尔、米开朗基罗等多位艺术家之手,新教堂于1626年11月18日正式宣告落成。</p> <p class="ql-block"> 圣伯多禄大教堂地下一层主要是梵蒂冈石窟,这里是一个地下墓园 。</p> <p class="ql-block"> 近数百年的天主教教宗,去世后的遗体大部分也都安放于这个地下墓园,以求最大程度地接近圣彼得。整座教堂葬有91名教宗和11名欧洲皇室贵族。许多教宗的墓穴都有自己的墓龛、纪念雕塑和墓盖雕像,一些教宗的遗体在经过防腐处理后,放置于水晶棺中供人瞻仰,如约翰二十三世的水晶棺。</p> <p class="ql-block"> 教堂主体呈拉丁十字结构,长约211米,主体建筑高45.4米,占地面积达23000平方米,可容纳6万人。中殿高46米,圆顶外侧直径近42米,穹顶外部采光塔上十字架尖端高达136.57米,是罗马城的最高点。</p> <p class="ql-block"> 圣伯多禄大教堂是中世纪时期罗马式风格和16至17世纪文艺复兴、巴洛克风格的融合典范。其前身老圣彼得大教堂采用罗马式建筑样式,而重建后的教堂则融入了文艺复兴和巴洛克风格的元素。</p> <p class="ql-block"> 教堂内部是一座艺术宝库,保存着众多艺术珍品。其中,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作品《哀悼基督》、贝尔尼尼雕制的青铜华盖及其设计的圣彼得宝座被称为教堂的三大珍品。</p> <p class="ql-block"> 1984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梵蒂冈城和梵蒂冈博物馆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据统计2022年,梵蒂冈博物馆的参观人数为5080866人次,在世界上参观人数最多的艺术博物馆名单中排名第二,仅次于卢浮宫。</p> <p class="ql-block"> 逛的太晚了,信息量已溢出脑外,腿也带不动身体,坐地铁回住处慢慢消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