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逆袭记：从山河省到京市顶流》

清风彦

第十一章考场内外的心跳 高考那天早上，刘琼是被张妈煎鸡蛋的香味叫醒的。阁楼的窗户敞着，风里飘着槐花香，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银杏叶护身符，突然不那么紧张了。 “姑娘，快来吃早饭！”张妈在楼下喊，“我给你煮了状元粥，加了红枣和桂圆，保准考个好彩头！” 刘琼跑下楼，餐桌上摆着煎蛋、粥、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刘正德穿着休闲装，正笨拙地剥鸡蛋，见她下来，把剥好的鸡蛋往她盘子里一放：“吃快点，我送你去考场。” 周曼云端着牛奶出来，没说话，只是把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刘瑶瑶从楼上下来，穿着T恤牛仔裤，手里拿着个香囊：“这个……给你。我求菩萨保佑的，据说挺灵。” 刘琼接过香囊，绣着“金榜题名”四个字，针脚有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新手绣的。“谢谢。”她真心实意地说。 刘瑶瑶脸一红，转身往厨房跑：“我去看看张妈有没有烤面包！” 去考场的路上，车里安安静静的。刘正德突然说：“别紧张，就跟平时模拟考一样。要是考砸了……爸再给你想办法。” “我不会考砸的。”刘琼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语气笃定，“我准备了十八年呢。” 刘正德笑了，眼角的皱纹堆起来，看着比平时亲和多了。 考场外挤满了人，家长比考生还多，手里拿着各种标语牌，“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啥的。邱波站在人群里，穿着白T恤，举着个写着“刘琼加油”的牌子，看见她就使劲挥手。 “你咋来了？”刘琼跑过去，心跳有点快。 “我妈让我来给你加油。”邱波把一瓶冰镇可乐塞给她，“考完第一门喝，解解暑。” “你也加油。”刘琼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 邱波的脸“腾”地红了，旁边的家长都笑起来，有人打趣：“这俩孩子，看着就登对！” 刘琼的脸也热了，赶紧往考场里跑：“我进去了！” 第一场考语文，拿到试卷的那一刻，刘琼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准考证上按了按。看拼音写词语、古诗文默写、阅读理解……一路做下来顺顺当当。写到作文题“故事的力量”时，她脑子里一下子冒出来好多画面：妈妈在路灯下教她做题，张妈偷偷给她塞面条，邱波给她讲题的样子，还有刘瑶瑶绣的歪歪扭扭的香囊…… 她提笔就写，把这些温暖的故事都写了进去，不知不觉写满了答题卡，直到收卷铃响才停笔。 走出考场，邱波在警戒线外等着，手里拿着冰袋：“快擦擦脸，看你热的。” “作文写得咋样？”刘琼接过冰袋，贴在脸上，凉丝丝的很舒服。 “就那样呗。”邱波挠挠头，“我写的我爷爷的故事，不知道能得多少分。” 俩人并肩往家长区走，刘正德和邱波爸妈正站在一块儿聊天，看着还挺投缘。邱波妈妈拉着刘琼的手，笑得特亲切：“姑娘，中午去我家吃饭吧？我给你们做红烧肉。” “不了阿姨，我爸说……” “去去去！”刘正德打断她，“正好我也想尝尝邱波妈妈的手艺。” 邱波家在老小区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邱波得的各种奖状。邱波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邱波爸爸是个戴眼镜的儒雅大叔，跟刘正德聊起教育孩子的话题，俩人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吃饭时，邱波一个劲儿给刘琼夹菜，碗里堆得像小山。邱波妈妈笑着说：“这孩子，平时吃饭跟打仗似的，今天倒学会照顾人了。” 刘琼的脸又红了，赶紧扒拉着米饭。刘正德看着这一幕，嘴角偷偷翘了翘。 下午考数学，前面的题都不难，做到最后一道大题时，刘琼卡了壳。她盯着题目看了五分钟，突然想起邱波给她讲过的辅助线做法，一下子豁然开朗。笔走龙蛇写完，抬头一看，还有二十分钟才收卷，她检查了一遍答题卡，确认没填错准考证号，才松了口气。 考完出来，邱波一脸苦相：“最后那道题你做出来了吗？我卡了半天。” “做出来了，用你上次说的那个辅助线。” “真的？”邱波眼睛一亮，“我就说嘛，我那方法肯定管用！” 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刘琼觉得，比自己做对题还开心。 第二天考理综和英语，也都顺顺利利。考英语听力时，窗外突然传来鸟叫声，刘琼愣了一下，想起阁楼窗外的梧桐树，一下子就平静下来。 最后一场考完，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整个考场都沸腾了。有人把课本往天上扔，有人抱着同学哭，还有人冲出考场找家长。刘琼慢慢收拾好东西，把准考证和笔放进书包，走出考场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金红色。 邱波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考结束了，吃串甜的！” 刘琼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睛，心里却甜滋滋的。俩人并肩往家走，没人说话，但都觉得，有好多话想说。 快到小区门口时，邱波突然停下脚步：“刘琼，等成绩出来，我……我能跟你报一个专业不？” 刘琼的心跳一下子快起来，抬头看他，他的脸在夕阳下红扑扑的，眼神里全是期待。 “能啊。”她小声说，声音有点抖。 邱波笑了，露出小虎牙，比天上的晚霞还亮。 刘琼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十八年的苦，都值了。 成绩出来那天，刘琼是被手机短信吵醒的。屏幕上“您的高考总分682分”几个字晃得她眼睛发花，她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了三遍，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妈！妈！我考了682分！”她光着脚冲出房间，差点撞到端着早餐进来的张妈。 张妈手里的牛奶都晃洒了点，却笑得合不拢嘴：“哎哟我的乖闺女！真棒！”说着就往她兜里塞了个红包，“这是张妈的一点心意，早给你备好的！” 刘正德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捏着手机，眼眶有点红：“报！报京华大学物理系！你妈当年就想考那儿，没考上，你替她圆了这个梦！” 正说着，门铃响了，邱波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张成绩单，脸涨得通红：“刘琼！我675分！够上京华大学不？” 刘琼看着他手里的成绩单，又看了看自己的，忍不住笑了：“够！肯定够！” 邱波一下子跳起来，差点撞到门框：“太好了！那我也报物理系！咱还当同学！” 旁边邱波妈妈探出头，手里拎着个保温桶：“阿姨给你们煮了红糖鸡蛋，庆祝庆祝！” 那个夏天，胡同里的槐花都开了，空气里飘着甜丝丝的香。刘琼和邱波一起去京华大学报到那天，刘正德开车送他们，张妈往他们包里塞了满满当当的吃的，刘瑶瑶也来了，手里捧着个笔记本：“这个……给你。”本子上是她画的漫画，主角是刘琼和邱波，旁边写着“祝你们前程似锦”。 刘琼接过本子，心里暖暖的：“谢谢。” 刘瑶瑶脸一红，转身跑了，跑了两步又回头喊：“放假记得回来玩啊！” 到了学校，迎新的学长学姐特别热情，帮他们搬行李、办手续。物理系的宿舍在三楼，俩人居然被分到了对门。收拾完床铺，邱波从包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刘琼：“给你的。” 是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他俩高考结束那天吃糖葫芦的合照，照片上刘琼酸得眯着眼，邱波笑得露出小虎牙。 “我妈偷拍的。”邱波挠挠头，“她说留个纪念。” 刘琼把相框摆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心里像揣了颗糖，甜滋滋的。 开学第一周是军训，太阳烤得人直冒油。邱波总趁教官不注意，往刘琼手里塞冰块，还偷偷把她的水壶灌满凉白开。有次被教官发现了，罚他俩站军姿半小时。 “都怪我。”刘琼站得腿都麻了，小声说。 “怪我才对，”邱波憋得脸通红，“谁让我手欠。” 俩人对视一眼，突然忍不住笑了，结果被教官瞪了一眼，赶紧收住。 军训结束后，功课紧了起来。物理系的课比想象中难，刘琼有时候熬夜刷题，邱波总会端着两碗热汤面过来，俩人对着电脑啃习题，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 有次刘琼发烧了，躺在床上浑身没劲，邱波背着她往校医院跑，大冬天的，跑得出了一身汗。医生说要输液，他就守在旁边，给她讲冷笑话，讲得特难听，刘琼却笑出了眼泪。 放寒假回家，胡同里的邻居都来道贺，说刘正德养了个好闺女。张妈拉着刘琼的手，给她试新做的棉袄：“你看这花色，衬你气色。” 刘瑶瑶也来了，手里拿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给你的新年礼物。”打开一看，是条围巾，毛线织得歪歪扭扭，却看得出来很用心。 “我学着织了好久。”刘瑶瑶小声说。 “真好看。”刘琼围上围巾，暖暖的，“谢谢你。” 大年初二，邱波约刘琼去逛庙会。俩人挤在人堆里，吃了糖葫芦、烤鱿鱼，还套圈赢了个小兔子玩偶。走到湖边时，邱波突然停下脚步，特认真地说：“刘琼，我喜欢你，从高考完那天就喜欢了。” 刘琼的心跳得像打鼓，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兔子，小声说：“我也是。” 邱波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像个傻子，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周围的人来人往，锣鼓声、叫卖声混在一起，可刘琼觉得，世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的心跳。 后来，他们一起考研，一起做实验，一起在图书馆待到闭馆。毕业那天，邱波拿着戒指在学校的银杏树下求婚，刘琼看着他紧张得手心冒汗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婚礼那天，张妈哭得稀里哗啦，刘正德拍着邱波的肩膀，话都说不利索：“我闺女……就交给你了。” 刘瑶瑶作为伴娘，给刘琼递戒指时，偷偷说：“早看出来你俩有事了。” 刘琼看着身边的邱波，看着满座的亲朋好友，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夜，她趴在书桌上刷题，妈妈给她扇着扇子，说：“好好学，将来去大城市，过好日子。” 现在，她真的过上了好日子。不是因为考了多少分，进了多好的大学，而是因为身边有这些爱她的人——唠叨却暖心的张妈，嘴硬心软的爸爸，从别扭到真诚的刘瑶瑶，还有一直陪着她的邱波。 夕阳透过教堂的彩绘玻璃照进来，落在刘琼的婚纱上，像撒了层金粉。她握着邱波的手，心里明白，最好的人生，不是一路坦途，而是总有那么些人，陪着你跨过沟沟坎坎，把日子过成了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