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逆袭记：从山河省到京市顶流》

清风彦

第七章冬夜里的暖流 竞赛获奖的热度还没过去，京市就迎来了第一场雪。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整个城市都裹上了白棉袄。刘琼踩着积雪去学校，帆布包上落了层白霜，她呵着白气紧了紧围巾，心里却暖烘烘的——口袋里揣着邱波昨天塞给她的暖宝宝，说是他妈妈单位发的，用不完。 教室里暖气开得足，同学们都在讨论自主招生的事。林薇拿着报名表走过来，笑着说：“刘琼，你竞赛一等奖，京华大学的自主招生肯定能过，赶紧报名啊。” 刘琼接过报名表，指尖划过“物理学专业”几个字，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专业，可一想到刘正德那张脸，又有点犯怵。 “怎么了？”邱波凑过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冻着了？我妈给我装了热豆浆，你喝点？” 刘琼接过保温杯，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开：“我在想，报了名，我爸会不会又拦着。” 邱波挠了挠头：“他要是再拦着，我就去找他理论！我爸说，宪法都规定公民有受教育的权利，他凭啥不让你上大学？”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刘琼忍不住笑了：“你可别去，不然他该以为我联合外人对付他了。” 正说着，张扬突然凑过来，手里拿着张篮球赛门票：“下周六有场CBA比赛，一起去看？” 刘琼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邀请自己。邱波也挺意外，挑眉问：“你咋突然转性了？” 张扬脸一红，梗着脖子说：“看你俩天天刷题，给你们换换脑子不行啊？再说……刘琼竞赛拿奖，也算给咱班争光了。” 刘琼看着他耳朵尖的红，突然觉得这小子也没那么讨厌。她刚想答应，就见林薇急匆匆跑进来：“刘琼，你爸来学校了，在办公室等着呢！” 刘琼心里咯噔一下，保温杯差点没拿稳。邱波赶紧扶住她：“别慌，我跟你一起去。” 办公室里，刘正德坐在沙发上，脸色比外面的雪还冷。看到刘琼进来，他把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拍：“这是出国留学的申请，我已经给你填好了，去英国学商科，下个月就走。” “我不去。”刘琼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声音有点发颤但很坚定，“我要参加自主招生，考京华大学物理系。” “我说了不行！”刘正德猛地站起来，“你以为竞赛拿个破奖就了不起了？物理能当饭吃吗？等你从英国回来，进公司当高管，不比在实验室里捣鼓那些瓶瓶罐罐强？” “强不强不是你说了算的！”邱波突然开口，把刘琼护在身后，“刘叔叔，刘琼喜欢物理，她在这方面有天赋，您不能因为自己的想法就毁了她的前途啊！” 刘正德瞪着邱波，眼神像刀子：“这里没你的事，给我出去！” “就有我的事！”邱波梗着脖子，“我和刘琼约定好了，要一起考京华大学！您要是逼她，就是说话不算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约定？”刘正德气得发抖，扬手就要推邱波。 “刘正德！”刘琼突然喊出他的名字，声音清亮，“你要是敢动他，我就去教育局告你！告你干涉我的受教育权，告你……” 她话没说完，就被刘正德狠狠一瞪：“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已经十八了，是成年人了。”刘琼挺直脊背，“我的人生，我自己说了算。这学，我上定了；这个专业，我也选定了。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搬出去住，勤工俭学也能把大学念完！” 刘正德看着她眼里的倔强，突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他这辈子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从没被谁这么顶撞过，偏偏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你想报就报吧。”他闷声说，声音里带着疲惫，“但我告诉你，学费生活费，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不用你给。”刘琼拿起报名表，“竞赛奖金够我交学费了，我还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和奖学金。” 说完，她拉着邱波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刘正德一眼——他头发上好像又多了几根白丝，背也有点驼了。 走出办公室，邱波才发现刘琼的手在抖，他赶紧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别怕，有我呢。” 刘琼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脖子，心里一暖，把围巾往他那边推了推：“给你，我不冷。” “我火力壮！”邱波按住她的手，俩人的指尖碰在一起，都像被烫了似的缩了缩，脸上腾地红了。 教室里的同学都在偷偷看他们，张扬吹了声口哨：“行啊你俩，跟演电视剧似的。” 刘琼瞪了他一眼，低头开始填报名表。笔尖落在纸上时，她突然觉得，就算未来的路再难，只要身边有这样的温暖，她就一定能走下去。 那天晚上回家，刘琼发现自己的床头多了一床新被子，是张妈悄悄放的。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争吵声——是刘正德和周曼云在吵架。 “你就任由她胡闹？学那个破物理有什么用！”周曼云的声音尖利。 “不然你想怎样？逼死她？”刘正德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她是我闺女，我能真不管她？” “那瑶瑶怎么办？你答应过要让她进公司的！” “瑶瑶有瑶瑶的路，琼琼有琼琼的路，别混为一谈！” 刘琼把被子蒙在头上，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她。 第二天早上，刘琼在书包里发现了一张银行卡，是张妈塞进来的，附了张纸条：“姑娘，这是我攒的养老钱，你先拿着交学费，别跟别人说。” 刘琼捏着银行卡，指尖发烫。她把卡塞回张妈手里时，张妈眼圈红了：“傻孩子，拿着吧，等你将来出息了，再给张妈养老。” 刘琼重重地点头，眼泪掉在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第八章自主招生的暗战 自主招生报名截止前一天，刘琼把填好的表交了上去。高老师看着表格上的“物理学专业”，笑着说：“好样的，有目标就好。笔试好好准备，面试别紧张，平常心就行。” 刘琼点点头，心里却没底。京华大学的自主招生笔试难度堪比竞赛，面试更是出了名的灵活，她怕自己应付不来。 邱波看出了她的焦虑，每天放学都拉着她去图书馆刷题。他把自己整理的面试技巧笔记塞给她，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可能的提问和应对方法，连穿着打扮都标注了——“穿校服就行，干净整洁最重要”。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刘琼翻着笔记，惊讶地问。 “我姐去年参加过啊，”邱波挠挠头，“她给我讲了一堆经验，我都记下来了。” 刘琼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有个人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是件特别幸福的事。 笔试那天，刘琼特意穿了件干净的校服，帆布包里装着邱波给她准备的铅笔橡皮，还有一块巧克力。走进考场时，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怕，你已经准备得够充分了。 笔试比想象中难，尤其是英语和数学，好多题目都涉及到大学预科的知识。刘琼咬着笔杆，想起邱波给她讲过的解题思路，一点点往下啃，直到收卷铃响，才把最后一道题写完。 走出考场，邱波在外面等着，手里拿着瓶水：“考得怎么样？” “不知道，”刘琼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尽力了。” “尽力就好。”邱波笑着说，“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请你去吃烤红薯，就当庆祝。” 刘琼心里一暖，刚想说话，就看到刘瑶瑶站在不远处，身边还跟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那女人上下打量着刘琼，眼神里带着不屑，刘瑶瑶在旁边小声说着什么，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她来干嘛？”刘琼皱了皱眉。 “别理她。”邱波拉着她就走，“咱们去吃烤红薯。” 烤红薯摊在街角，冒着甜甜的热气。邱波买了两个最大的，递了一个给刘琼：“趁热吃，甜着呢。” 刘琼捧着烤红薯，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她看着邱波吃得满嘴是灰，忍不住笑了：“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邱波嘿嘿一笑，突然说：“我刚才听刘瑶瑶跟那个女人说，要在面试上给你使绊子。” 刘琼心里咯噔一下：“使绊子？怎么使？” “不知道，”邱波皱着眉，“但你面试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别掉进她们的圈套。” 刘琼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她知道刘瑶瑶一直嫉妒她，可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时候动手脚。 面试定在一周后，地点在京华大学的办公楼。刘琼提前半小时就到了，站在楼下看着“物理系”三个烫金大字，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轮到她面试时，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去。面试官有三位，都是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看起来挺和蔼的。 一开始的提问都很顺利，关于物理竞赛的经历，对物理学的理解，刘琼都答得流利又自信。可就在快要结束时，一位女教授突然问：“刘琼同学，我们收到举报，说你竞赛获奖的论文是抄袭的，对此你怎么看？” 刘琼愣了愣，心脏猛地一缩。抄袭？这绝对是刘瑶瑶搞的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教授，我可以保证，我的论文绝对是原创的。从选题到实验数据，再到结论，都是我自己一点一点做出来的，邱波同学可以为我作证，我们经常一起讨论问题。” “空口无凭。”女教授推了推眼镜，“我们需要看到证据。” “我有证据。”刘琼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是我的实验记录，上面有每次的实验数据和日期，还有邱波的签名，他当时也在场。另外，我的论文里引用了一篇国外最新的期刊论文，那篇论文上个月才发表，国内能看到的人很少，要是抄袭，根本抄不到。” 她把笔记本递过去，三位教授轮流翻看，脸色渐渐缓和下来。为首的老教授点点头：“我们相信你。这种恶意举报，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走出面试室，刘琼的后背都湿透了。她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邱波和刘瑶瑶在吵架。 “刘瑶瑶你太过分了！竟然举报刘琼抄袭！”邱波气得脸都红了。 “我就是看不惯她装模作样！”刘瑶瑶梗着脖子，“她根本就不配进京华大学！”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刘琼走过去，冷冷地看着刘瑶瑶，“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太天真了。” 刘瑶瑶看着她平静的眼神，突然有点慌：“你……你别得意，我还有办法！” “有什么办法尽管使出来。”刘琼看着她，“但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要上京华大学的决心。” 说完，她拉着邱波就走，没再回头看刘瑶瑶一眼。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刘琼突然觉得，那些阴暗的算计，在她的目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一周后，自主招生结果出来了。刘琼和邱波都收到了预录取通知书，只要高考成绩过线，就能稳稳进入京华大学。 刘琼拿着通知书，在校园里转了一圈。银杏叶又黄了，落在地上像金色的地毯。她想起在山河省的日日夜夜，想起阁楼里的台灯，想起张妈的热面条，想起邱波给她的暖宝宝……所有的努力，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回家的路上，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琼琼，好样的！妈就知道你能行！” 刘琼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妈，等我考上大学，就接你来看天安门。” 挂了电话，她抬头看着天上的云，心里充满了力量。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已经准备好了，要一步一步，走出属于自己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