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人生路漫漫,且行且珍惜,让自己的思维空间去铭记人生最宏伟的巅峰之作,去书写人生最精彩的故事。1976年至1977年,在两年高中的学习生活中,特别是1976年,是我国多灾多难的一年,周恩来,朱德,毛泽东三位伟人相继去世,7月28日唐山大地震,天之垂泪,地之震惊,举国哀悼,万众瞩目,泱泱大国何去何从,我们悲伤过,我们痛苦过,宿命的妥协释然了聚散的悲欢,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加之,地震夺去了鲜活同龄的学友,我们相遇是缘,相遇的人终归会离去,但是那些虽不是入骨的情怀,深爱却是无法拥有的悲伤。对于文化大革命结束,国有大事刻骨铭心。风雨沧桑,力挺前行,喜怒哀乐,酸甜苦辣,痛感只有自己知道,痛感只有孤独寂寞的夜晚相伴,因为深夜的泪水是无人知道的源泉。50载弹指一挥间,只剩下面目全非的残片,寂寞的沧桑断柔肠,眼泪背景是思念,只有忧伤是最后的一滴泪。眼角的泪,不是忧伤,是记忆的释放,泪滑落脸颊,故事落地上。</p> <p class="ql-block"> 七十年代,样板戏,金光大道,艳阳天,决裂,青松岭确实反映了时代的背景也塑造影响了一代人,记得我因为过度看小说被父亲骂过多次,因为他主张学生要以学为主,扎实学会课本基础知识为本,我就是偷着看小说也没有瞒过父亲的双眼,因为上瘾父亲将我借来的小说《艳阳天》撕烂塞进冬季取暖炉烧掉。随之76年中央一号文件等重要文献的出笼,党心,民心,军心更加团结稳定,一场新的局面拉开了序幕。</p> <p class="ql-block"> 随着老高二班的毕业,我们从暂住的黄庄子搬回了校区宿舍,也就是西门南侧第三排老老教室其中的两个教室中靠南侧的一号教室改为宿舍,长十八米宽六米左右,也是最后一排靠近单双杠器械区。宿舍床位两排阴阳面通床,用砖砌成的垛子,搭起的竹板床屉,中间是道,前后敞亮有门,阳面有三个窗户,阴面有三个小的后窗。也就是这个宿舍夺去了同龄学友张雨的鲜活生命。记得7月27日的夜晚,前后窗户常开着的,一丝风没有,蚊帐占据了空间,天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住校生有的在校办工厂干活,有的完成晚自习作业,因为天气闷热大部分人都是在机井旁边取水洗澡乘凉,吃着黄瓜,西红柿闲聊,吵吵嚷嚷,释放着心烦意乱,也许是性格秉性的原因,白玉良,张雨生提前入睡了,他们两个人睡在阴阳对面的通铺尾部略有参差不齐,紧守着后门,其它人熬过了凌晨,大家刚刚入睡不久,地震发生了,各自逃法不宜,有人爬到铺下顺着前门逃脱的,我在中部阴面趁机跳到阳面铺上又从窗户飞了出去足足有五六米抱住了一棵大杨树。此时地光闪亮,如同筛斗,大地轰轰作响,人的恐吓尖叫声混作一团,转身刹那中间两个房柁倒塌了,随着顶棚房瓦泛起的尘土像气浪一样冲击很远。雨跟着下起来了。稍稍静下来,发现白玉良,张雨生不在,我们立即冒着风险进入废墟呼喊,“白玉良,张雨生”在呼也无应答了。我们七个人在他们睡觉的位置拔了起来,拔啊拔,残缺的废墟砖瓦不时掉落,老师们赶来了,村民赶到了,医生救护赶到了,大家齐心奋战救出两个同学,白玉良头部掐在了断腿的书桌三角支撑下,幸免无大碍,不幸的是张雨生被上方的房柁砸中了,经过医生的不懈努力未能挽回他的生命。我曾钻进上面被褥盖着的铺底下,可以说一点尘土都没有,也就是说他俩只要翻到铺底下就安然无恙了。地动山摇没有唤醒他的梦乡。也许是地震带的缘故,三排教室都是同在一条地震带上房柁倒塌。就这样所有被褥毛毯衣服学具全部埋在了倒塌的废墟里,七个人光着脚,赤着背回家报平安去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失去了一位同龄伙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人的生命在大自然面前显得太脆弱了。</p> <p class="ql-block"> 经过暂短的修整,复课抗震减灾,学校在教室中间的树空中借住大树枝干搭起了苇蓆大棚,里面密密麻麻摆放着学习课桌,天热我们就在成排的杨树下坐着自带小板凳乘凉上课,下雨了回到大棚中,雨声,风声,大棚嘎吱声融为一体,让人感到烦躁不安,一个时期,反击右倾翻案风,反资产阶级修教路线,马尾巴的功能文章四飞见怪。写村史,阶级斗争为纲,纲举目张。毛泽东主席的逝世,更是师生痛苦一绝,化悲痛为力量,拥护党中央,一举粉碎四人帮,拨乱反正,一时教育界动态煜火,教室满庭芳香,时来运转,高二学习进入尾声,恰好一位北京老知青入校任教,这是一位姓安的老师的作为我们的数学老师,抓紧时间为我们补救数学,讲公式,讲方法,多做题,瞎子磨刀不快也亮。为我毕业后自学奠定了基础,1977年恢复高考制度,一个新的教育体系萌生而起。</p> <p class="ql-block"> 我们一代60后就要有革命的浪漫主义精神,永远之前的革命力量。有一代伟人的革命大无畏气概。</p><p class="ql-block">山,快马加鞭未下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p><p class="ql-block">山,倒海翻江卷巨澜,奔腾急,万马战犹酣。</p><p class="ql-block">山,刺破青天锷未残,天欲堕,赖以拄其间。</p><p class="ql-block"> 在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上永远是不夜的艳阳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