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赵晓莉陪我去鎌倉

武建平

<h1>  两年前,我化疗住院时赵晓莉打来电话,“ 你今年好好养着,明年咱们一起去镰仓看紫阳花。” 我想她是在安慰我,说说而已。我不相信我能去,即使一年以后我还活着。</h1><h1>  虚弱的身体和生活上的压力,我患了心理疾病。去年五一黄金周,他们夫妇专程从群马来看我,两个孩子托给了临时机构,只带着老三。她又一次提起六月份一起去镰仓,旅馆的事情不用我操心。我那时充满恐惧,除了去医院,几乎没有胆量出门,我很高兴她能带我出去开开心。她订了海边的和式宾馆,有非常好的料理。对于国内有四位老人需要赡养,自己有三个孩子的家庭来说,她没有奢侈消费的渴望,我知道这完全是为了我。</h1><h1>  我和赵晓莉可以说是两代人,十几年前我在群马县工作的时候,与大学刚毕业作为研修生来日本的几个年轻人相识,他们的大学在我的老家锦州,这样我们就说得上是老乡了。周末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出去玩。那三年有他们在,解除了我很多的寂寞。</h1><h1>  他们学习期满后,研修的公司为他们夫妇办理了在日本的就职签证。我一直记得他们刚来对未来有些茫然时赵晓莉说过的一句话,“没事儿,咱们还有武姨呢!” 这种信任我一直记着,但是其实,他们年轻人有能力肯努力,我并没有帮助过他们什么。</h1><h1>  身在国外,高龄重病时多亏了几位中国朋友的帮助。但是,我没有想到作为两代人的赵晓莉一家对我的真情。她把我当成家住东京的亲戚,她的热心,让我很感激。</h1><h1>  这是一年多前就应该写的文章,可是那时没有力气写。</h1> <h1>2024年6月16日,我乘“江ノ電”去与赵晓莉相会。</h1> <h1>大概乘车3个小时,10:50在镰仓车站,赵晓莉漂亮地出现了。</h1> <h1>在镰仓的宣传画前先照一张相。</h1>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南有奈良,北有镰仓。这里是千年古都,依山傍海,禅宗圣地,大小寺庙百余座。</span></p> <h1>鶴岡八幡宮</h1> <h1>正巧赶上一个人的结婚仪式</h1>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镰仓的文化都在大街小巷里,去过多少次都不会腻。</span></p> <h1>在“小町通”,晓莉想去看看龙猫馆,我说没什么意思。我至今还在后悔我怎么那么以我为中心呢,也感慨我们确实是有代沟的啊!</h1> <h1>我们订的旅馆在这个小站下车</h1> <h1>离海边很近</h1> <h1>住在海边的人</h1> <h1>我们住在这家旅馆</h1> <h1>旅馆的名字,“かいひん荘、鎌倉”。</h1> <h1>房间很宽敞,挤一挤可以住10个人。</h1> <h1>这个旅馆的特色是料理精致</h1> <h1>赵晓莉每天早上要跑5km,今天也不例外。对于一个正式社员,三个孩子的妈妈,这是多么强的毅力啊!穿红色衣服奔跑的人是赵晓莉。</h1> <h1>海边车来车往</h1> <h1>早餐</h1> <h1>早上,在旅馆的草地上。</h1> <h1>吃完早饭,我们去长谷寺,这里是看紫阳花的名所。</h1> <h1>种类繁多</h1> <h1>俯瞰镰仓,远处是大海。</h1> <h1>赵晓莉总是带着可爱的笑容</h1> <h1>我也很精神。</h1> <h1>2024年五一他们从群马县来看我,小小走时还哭了。我姐姐说,这张照片很像一家人。</h1><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