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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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鹅人

文/王秀荣

金风九月，秋意渐浓，气候凉爽宜人，田野里庄稼呈现着丰收的彩景，约上几位好友一同去郊外采风。

踏进初秋的田野， 闯进了大自然的调色盘—— 稻谷金黄，稻浪翻滚；玉米饱颗， 绿叶依旧蓬勃；豆荚鼓鼓，风过铃摇声远。黄与绿交错铺向天际。

站在田埂上，看云飘过，听风说话， 用镜头定格瞬间的精彩。

隐约听见鹅的叫声，顺着声音向前，越走鹅的叫声越大，越多。远远一片宽阔的场地，旁边一汪池塘，池边上万只白鹅铺成一片流动的雪原。昂首划出优美的弧线，鸣叫层层叠叠形成没有指挥的交响。

忽地，池边活跃起来了。 先是一两只试探的翅尖点破水面，继而整群的白鹅涌动，鹅影离弦之射入碧波，噗通声接连炸开晶莹的水花，搅碎满池云影，成千上万片鹅羽阳光下泛着雪白的光泽。池塘承接过所有跃动的生命，将喧哗化作荡漾的涟漪。鹅群在碧玉般的镜面上重新编织秩序，时而散作繁星点点，时而聚成游动的群岛。

一个蓝衣女人拿一支柳条，赶着鹅群过来，又赶着鹅群去哺食。借着空隙和她交谈起来。

“今年开春共买了一万多只鹅苗，四个多月了，现在最大的十二三斤，小的也有八斤多啦。再过些日子就可以陆续出售了。”

她还让我们看了她的精品“狮头鹅”，她介绍，这种鹅抗病能力强，生长快，体型大，好养活。

她脸上挂微笑，目光掠过每一只鹅，那肥硕的鹅身，厚实的羽毛，都在讲述着养鹅人的辛劳：每天清晨拌料、喂食，傍晚清理鹅舍，深夜起身查看……一切辛劳都被眼前的景象镀上了一层甜蜜的光泽。

“总算没白忙，”她轻声说：“今年行情不错，就盼着卖个好价钱，给家里添置些东西，剩下的也好给孩子们存着。”

夕阳渐渐西沉，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透过霞光与鹅群交融，连同池水，定格成一幅希翼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