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人的一生,对不同的年代,都留有不同的记忆;而年代的记忆,总是相对比而产生情感的;我是六十年代出生的,我的高中时代,学农、学工、学军,走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以苦为乐,以苦为荣”“激情的岁月,留下激情的时刻”留下了我一生最负有朝气的美好记忆:</p> <p class="ql-block">1.<b>夏收小麦</b></p><p class="ql-block"> 七月份高中录取加之学校新建教室没有参加夏播夏收劳动。转年夏收正当时,夏收割麦子,那个年代公社除农机站有几台“东方红”履带拖拉机,到了大队有铁牛轮式拖拉机已经是很不错了。种麦播种机也是为数不多,提到联合谷物收割机我知道只有国营农场有,大队收割小麦完全靠人力。</p><p class="ql-block"> 早晨从学校或是从家里出发按规定时间到达目的地,全体师生集合后,有生产队长讲解安排工作,每个人带好套袖,鞋带扎紧,镰刀基本上都是机制麦镰,弯钩大,轻松得手,大队专门有那种大的磨刀石,有经验的师傅每天为我们磨好镰刀,锋利无比,割起麦子来只听“唰唰”的声音,每天下地收割都是和村民一起走,同在一块地,一起收割。割麦子三人一组,打头阵的负责搭结压腰子,第三人负责捆麦子,那时我们高中生大年龄也就十七八岁,小的十五六岁,年轻人都很好胜,不甘心落在村民组的后面,或许少落后一些,老师明白,生产队长也不糊涂,老师从全局考虑,首先一两组是老师暗示有意安排的强组,如农户家子弟大年龄的张利、张凯利、朱旺、张举、王振生、李中海等,那一定是和村民队比拼的组。大部分都是老师根据能力大小分派成组,有的是强硬指派男女搭配。割麦子是一门技术也是一门技巧,左手把麦子一拢,右手抡镰一挥,再使劲往自己的方向一拉,然后把麦子成铺放下,就完成了一个割麦子的动作,如此往复。割麦子说起来简单,但也是有讲究的,麦茬不能留的太高,太高了影响套种玉米;也不能太低,太低了费劲,还损坏镰刀。这里,打头阵的搂几下放腰子,腰子打结好与坏,长与短,防止打结反弹压的多少,必须保证后面捆腰子的人方便捆好,麦捆大了容易散捆,小了浪费功时,浪费时机与能量资源,每一个麦捆大小,其细节直接影响收割进度和质量。一头低下开镰收割,那是弯弓耍大刀,力闯天涯,没有回头弓,直到地对头。这种组与组之间的拼搏都是暗中较劲,不甘示弱,烈日炎炎似火烧,汗流浃背干的欢,不到终点不罢休。第一天下来感觉好奇好玩,中午管饭,馒头,土豆粉丝炖肉,绿豆汤,冬瓜汤。吃完饭稍作休息,又奔到地头,开始下午的麦收。一天两天还好,几天下来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首先,对于农村长大的孩子虽说农活经历的多,但是,对于一群孩子齐腰高的麦子,要手臂拦得住,镰刀割的快,顺手牵羊掐住成堆成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同时也是毅力和耐力的考验。再者,汗水泥土加之麦叶麦亡拉伤了脸颊出了血丝,刺痛发痒,稍不注意脸痛痱子更加难忍。收割中我是不头不尾的中间那个,不负责压腰,不负责打捆,几天下来,脸颊红肿,疼痛难忍,胳膊酸胀,手涨把,磨出血泡。我暗自想“真不如一个农家女生”,咬牙坚持着,灵魂塑造的英雄嘛,但在力卷狂澜之势下也难逃成为狗熊。打中间的被打捆的追赶不单是漏了马脚,更是影响了全局。英雄变狗熊的滋味算是尝试了。只能转入扛麦捆团垛的后勤队伍。</p><p class="ql-block">2.<b>打冻土</b></p><p class="ql-block"> 那个年代,到了冬季,寒风刺骨,冰冻三尺,大地扒裂。此时农闲是农村挖河清淤河道的好时机。组织人力物力掀起挖河新高潮,扩宽挖深河道有利于灌溉排涝,将河底黑泥的冻块拉到田间还可以做肥料。所用工具除了锛搞木掀,特别是冰镩,钢钎,还有用石头墩子两根木棍手柄,绑的牢牢的重器,专门用来砸钢钎破冻土层的。还有将石墩子用一根长的木棍及两棵长绳绑好的重器,一人手持木棍,两人高拉绳子对准钢钎砸冻土层的,冻土块运输过程中小独轮车一人驾车,一人用绳子牵引,还有用四角绳布兜二人抬的。工具多种多样,人海战术,人定胜天。我们师生参与其中,主要是搬运冻块,抬布兜,拉牵引绳。凭我有柴油机,电机,抽水机的使用维修经验和村机械员负责机泵的管理,抽水保证清淤的顺利,冬季,伸手冻得僵硬,加之铁器的家伙摸上去沾手,到处是冰,防冻裂,有时机泵还得生火炙烤加温,时而大风刮来铺天盖地尘土飞扬,有趣的是抽水随之河道液位下降,冰凌发出断裂的声响,有的塌陷,有的架空,泵边抽水龙头基坑有鱼随之而来,泵的出口总有打伤的各种各样的大小鱼。打冻块时,捡到大的花鱼,黑鱼等。</p><p class="ql-block"> 学农劳动五花八门,我参加过劈棒子,掐高粱,割豆子,挖山芋,出花生。面面俱到,但不精通,充满了两年高中的人生体验。</p> <p class="ql-block">3.<b>学工劳动</b></p><p class="ql-block"> 主要是校办电机修理厂,公社农机站为学校培训基地。编组轮流学习培训,对于我们住校生校办厂晚上就效劳了。两三人为一小组跟着农机手上车边学理论,边实践,洛阳“东方红”拖拉机怎么保养,怎么启动,怎么配置农机具等,为了讨好师傅,给师傅偷瓜果梨桃吃,给师傅打饭,倒水,擦自行车,擦拖拉机,给机车加油,加水,拖挂农机具等,用不到2米绳索拉小引机怎么也没有力气拉着,都是师傅拉着后我们按照步骤挂主机,说到驾驶拖拉机总是要把坐垫子前移,垫师傅的蓝色工作大衣,一般路上师傅开,到了农田地里,我们驾驶就可以撒野了,从不会开到熟知熟练成长很快,到了秋冬季节,很快耕地,粑地,推房基地,师傅放心大胆的松手了。有时和师傅驾驶着轮胎55型铁牛拖拉机挂后斗车给大队去县城交公粮,去蓟县拉砂石料。那时公路几乎看不到车,也没有什么无证驾驶的说法。在我记得78年79年汽车在天津河东区开始考驾照了。</p><p class="ql-block"> 校办工厂主要是刘振江老师负责,他平易近人,谈笑风生,作为住校生晚上主要是拆电机拆线圈,下线圈,浸漆,200瓦灯泡烘烤,组装,为机井队制作电磁铁。特别是夏季屋子很热,晚上没有女生,只穿小裤衩干活,蚊虫叮咬,热了推动铰链活塞机井水洗个痛快,偷来的黄瓜,西红柿早已泡在凉水中,师人为表,吃着还要给家属带上,那时住校师生关系融洽,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当然,校办工厂也要赚钱,我们也从中学到了许多知识喽。</p> <p class="ql-block">4.<b>学军活动</b></p><p class="ql-block"> 高一的夏秋时节,特别聘请当地驻军1860部队的教官,一排长带三个班长,主责高一甲乙班和高二一个班,军训地点在学校操场,学校操场地面火辣辣的,唯有杨树有点阴凉,从队列训练基础七个内容开始,科目:稍息,立正,左右看齐,行进中向后向左右转走,正步走。卧倒,匍匐前进,卧姿,跪姿,立姿持枪,匕首操等,不军训不知道,军训过程中,男女差别,高矮差别,造成75厘米步伐不一,分解动作很难达标,站立不稳,左晃右晃,各式各样,百态丑出,有的同学正步走左右不分一顺走,持枪瞄准不会闭眼睛,有的中暑,有的脚打出了血泡,等等。教官带队严格不讲一点情面,形成了三个班训练科目进度比拼,质量比拼,不甘示弱。军训结业闭幕仪式,组织了公社武装部长,部队领导,校方领导,部队一个排和师生三个班的联合比赛表演。通过军训活动,加强了体能锻炼,树起了军威,提高了爱国情怀。军人的军威,军人的作风至今给我留下了难忘的记忆。</p> <p class="ql-block"> 曾经的“激情岁月,燃烧着我们的青春”,传承共产党“一心为民”的初心,希望寄托在了我们的身上,这是我们这代人的历史责任,更是中华崛起的需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