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非洲探秘(一)蓝海红沙

李昭华

<p class="ql-block">去一次非洲,看看那片野性大陆,是我几年前就有的愿望。</p><p class="ql-block">2019年底,与兄、妹及朋友兴致勃勃做好次年初赴非计划,定了机票,交了路途上的相关订金,却因疫情骤起,愿望破灭,还造成一定经济损失。</p><p class="ql-block">今年春末,妹妹和我报名云南远山探险公司与广东某旅行社共同组织的“走进真正的非洲”探秘活动,非洲之行终得如愿。</p> <p class="ql-block">7月20日下午,从昆明乘机飞成都天府机场。21日凌晨,乘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航班从成都起飞。</p> <p class="ql-block">埃塞俄比亚航空是非洲最大航空公司,其航线覆盖150多个国家和地区。发现飞机上配有一位中国空乘,这是为了方便服务吧。</p> <p class="ql-block">经约九小时飞行,来到位于非洲东北端的埃塞俄比亚上空,通过舷窗,第一次看到非洲的土地,心里有点小小激动。</p> <p class="ql-block">飞临埃塞俄比亚首都亚得斯亚贝巴。这名字实在拗口!</p> <p class="ql-block">降落亚得斯亚贝巴机场,将在这里转机飞往南非开普敦。</p> <p class="ql-block">机场候机楼指示牌有简体中文,与世界各地大多数机场相同。</p> <p class="ql-block">再次起飞,经6个小时飞行,纵越非洲大陆,从非洲东北端到达最南端的开普敦上空。</p> <p class="ql-block">降落开普敦机场。由于各种原因,南非有三个首都,开普敦为其立法首都,也是南非第二大城市,人口约五百万。</p> <p class="ql-block">未来二十多天里我们都将乘坐的大巴车在机场外等待我们。看到它的第一眼,感觉看见了一辆防暴运兵车!后来才知,拉载多人在非洲野外崎岖道路上行驶,还真就非它莫属,我们熟悉的线条优美的大巴,非洲旷野草原上从来看不到。路上所见,除了各式吉普,就是这种由卡车改装的“大巴”,越野性能好,装载能力强,是中型以上团队的基本选择。</p> <p class="ql-block">开普敦街头,欧式建筑林立,与欧洲城市似乎并无二致,但在此表象下却有着全球排名前五的犯罪率。</p><p class="ql-block">南非曾经是非洲经济最发达国家,经济总量占非洲三分之一以上。1994年非国大上台,著名黑人领袖曼德拉出任总统。当年南非人均GDP是中国人均GDP的7.7倍,然而20年后,南非人均GDP不及中国人圴GDP的一半。经济不断下滑,通货膨胀飙升,贫富悬殊突出,官员贪腐严重,青年人失业率达50%以上,如此种种,催生了极高的犯罪率。看过许多讨论南非衰败的文章,众说纷纭,各有道理。但有的人一说事就爱把其归结为外部原因,让我不以为然。我们这个年龄的人都认真学过毛主席的《矛盾论》,深知内因是事物变化的根据,外因是事物变化的条件,内因第一,外因第二。正视自身存在的问题,才是解决问题的基本前提。</p> <p class="ql-block">来到住宿宾馆。宾馆前厅的挂图及摆设。</p> <p class="ql-block">安顿好后,导游带我们前往开普敦的维多利亚港游览。下车后,即看到开普敦的地理标志一一桌山,因山顶平坦如桌子而得名。</p> <p class="ql-block">停车场一黑人保安,见我手机对向他,立即向我敬礼。态度可嘉,然背手而行左手礼,不伦不类,让我这二十多年军龄的老兵莞尔。</p> <p class="ql-block">路边的人物雕像。</p> <p class="ql-block">走过前面钟楼,就是港口。</p> <p class="ql-block">美丽的维多利亚港,非洲南部的重要港口。港湾宁静,大西洋海水湛蓝,船舶众多。</p> <p class="ql-block">港口也是当地人和游客游览休闲之处。</p> <p class="ql-block">看到鸥鸟,可爱的孩子高兴雀跃。年纪大了,见小孩就喜欢。</p> <p class="ql-block">售货亭前的老人。</p> <p class="ql-block">售卖非洲土特产商店的一角。</p> <p class="ql-block">一群生气勃勃的中学生。开普敦的白人居民比例高,这群孩子中,未见一个黑人。南部非洲的白人,叫“阿非利卡人”,原来也称“布尔人”,是以荷兰人为主的欧洲各国殖民者后裔。</p> <p class="ql-block">即将消匿的夕阳斜洒桌山,给桌山和山顶的云带染上了一层金色。</p> <p class="ql-block">晚霞映照下的货轮,缓缓驶过波光粼粼的港湾。</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港湾的餐厅吃海鲜晚餐。见布菜服务员的发辨别致漂亮,我便悄悄拍了一张照片。以后才知,黑人头发为天生短发,这些漂亮的发辨皆为装饰用的假发。</p> <p class="ql-block">夜暮降临,港湾灯火璀灿。</p><p class="ql-block">大家按预定时间和地点来到停车场,却不见车辆。等了十多分钟,依然没有踪影,打司机手机也联系不上,空旷的停车场,只剩我们20名团友加领队小李和广州来的导游小刘在寒风中站立。小刘不同意团友提出的拦出租车返回想法,说非常不安全。他走到旁边一大酒店,与工作人员商量,让大家先到大堂休息,再用酒店自己的接待车辆把我们分批送回了住宿宾馆。</p> <p class="ql-block">第二天早晨,我们坐上昨晚一度消失的大巴,沿海边公路,离开开普敦,向北前行。</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司机厄尼斯,是位三、四十岁的南非黑人,高大壮实。昨晚为什么没来接我们,说来让人匪夷所思。他说昨晚车钥匙找不到了,所以没来。又因网络不好,电话没接上。看他模样,并未因此有更多自责,只是地陪珍妮代他向大家表示了歉意。后来二十多天相处,发觉厄尼斯其实还是一个挺好的人,朴实勤快,无论团队还是个人,凡出力气的事,他都积极主动去做,只是脑子似乎不大够用。慢慢大家也都体会到,懒散随意,不守时,不严谨,是非洲黑人普遍存在的现象,非厄尼斯所独有。</p> <p class="ql-block">在海边停留片刻,再看一眼远处的开普敦与桌山。桌山身影凝重,孤独兀立在市区之旁,大海之畔。</p> <p class="ql-block">远处的大西洋海水墨蓝,看似平静的海洋深处,却孕育出条条海潮,悸动,波涌,翻腾,挾带着洁白的浪花,一道道向海岸扑来,从低沉呜咽到喧嚣呼啸,仿佛要向我们诉说这块野性大陆的千年悲欢故事。</p> <p class="ql-block">我与地陪导游珍妮姑娘在海边合影。珍妮是纳米比亚人,诚恳踏实,但处理问题的能力比较一般。</p> <p class="ql-block">继续前行。公路两旁是农耕田地。由于正值南部非洲冬季,多数庄稼已收完,只有牧草仍然郁郁葱葱。</p> <p class="ql-block">来至一小镇,到超市釆购近两日的食材、饮用水等。</p> <p class="ql-block">中午,到一加油站休息、加油。厄尼斯和珍妮帮助随队厨师准备午餐。</p> <p class="ql-block">此行无论到哪里,环境条件再差,他们都很注重就餐的仪式感,一日三餐,均认真摆好条桌折椅,铺好桌布,整整齐齐放好刀叉盒及各种饮料调料。我想,这也是欧洲殖民者留给城市黑人的习惯吧。</p> <p class="ql-block">随队厨师美非斯,勤快的津巴布韦姑娘,每天起得最早,做得最多,工作无可挑剔。这张照片是团友拍的。</p> <p class="ql-block">与我们同在一处休息的,还有一辆意大利游客的同款大巴,以后二十多天里,多次遇到他们,看来与我们路线大致相同。</p> <p class="ql-block">乘午餐前时间,我在加油站周围遛达一圈。入口处小水塘边的树上,挂着不少鸟窝。</p> <p class="ql-block">走上小草坡,看见一群非洲白鹮在草丛觅食,远处还有一群。我怕惊扰它们,站在十几米外拍了几张。拍完才感到,它们不怕人,对我根本不予理睬。</p> <p class="ql-block">因汽车水箱出了毛病,厄尼斯找来修理工帮助修理,午餐后滞留两小时才上路,大家很是无奈。下午继续前行,这一路两旁依然是耕地与草场。</p> <p class="ql-block">草场很多,浩翰的绿色原野,让人赏心悦目。</p> <p class="ql-block">太阳渐渐西沉,给原野抹上一片金黄。</p> <p class="ql-block">天黑之后,方到达今日宿营的的塞得贝齐营地。夜色中,晚餐的准备仍然一丝不苟。</p> <p class="ql-block">餐后搭帐篷睡觉,团队名曰“探秘”,团友们多户外活动爱好者,住宿帐篷熟门熟路。来前曾为此思索一番,当年小兵一名,野营拉练,抗震救灾,无论怎么艰苦的条件都呼呼酣睡,现在制式帐篷,防寒睡袋,有何惧哉?不曾想躺下之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卧位窄小,“篷友”鼾声,加之后半夜气温寒冷,滋味难以名状。毕竟七十出头,非当年毛头小伙可比了!</p> <p class="ql-block">东方曙光启现,终于迎来新的一天。</p> <p class="ql-block">收完帐篷,再看我们宿营的地块,条件其实满不错。只是这里没网络,带来不便,如此无网络地带,以后比比皆是。</p> <p class="ql-block">营地树上,有许多鸟儿搭建的鸟窝。</p> <p class="ql-block">黄色的小鸟很漂亮,但其建的鸟窝很粗糙。</p> <p class="ql-block">附上一张我在云南昌宁县湾甸乡拍的黄胸织布鸟鸟窝,设计之巧妙,织造之精致,非洲鸟儿望尘莫及。哈哈,中国人的精耕细作,影响到鸟儿了吗?</p> <p class="ql-block">第一顿野外早餐,全麦面包,牛奶麦片,鸡蛋西红柿黄瓜片,没照上的还有苹果橙子,很是不错。以后亦基本如此。午、晚餐的内容也很好,超出自己原来预想。</p> <p class="ql-block">今日路边风景,耕作地带已然不见,目之所及,尽为荒山野岭。</p> <p class="ql-block">导游介绍,南非北部多荒漠。但此“荒漠”,与我们熟悉的中国西北荒漠大有不同,灌木类植被满地皆是,若在中国人脚下,不出数年,定是万顷良田。</p> <p class="ql-block">进入一片乱石低山。</p> <p class="ql-block">乱石之下,野花烂熳。</p> <p class="ql-block">最多的是野菊花。</p> <p class="ql-block">巨石叠加,野菊锦簇。</p> <p class="ql-block">花丛中一土堆突立,感觉奇怪,便拍下一张。以后才知,这是一个遭废弃的蚂蚁窝。</p> <p class="ql-block">野花簇拥的道路前方,似有人家。</p> <p class="ql-block">荒山里的小村庄,整齐干净,居民是白人还是黑人?</p> <p class="ql-block">村庄旁的加油站。</p> <p class="ql-block">加油站种的“肉肉”,高大茁壮。</p> <p class="ql-block">下午时分,来到位于南非与纳米比亚交界处的布什威克营地,营地就在两国界河奥兰治河的河边。</p> <p class="ql-block">夕阳照亮营地酒吧的木椅。</p><p class="ql-block">沿途所住营地,都有一个酒吧,如有网络,也唯在酒吧能够联上。故尔酒吧除了喝酒休息,也是游客聚集刷手机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团友们在河边草地上搭起帐篷。</p> <p class="ql-block">得知营地可提供房间住宿,我和妹妹立即各要了一个房间。虽然住帐篷更有“探秘”风味,但年纪大了,还是住房间舒适方便。这里的房间外墙用树枝装饰,里面与普通宾馆相同。</p> <p class="ql-block">围着晚餐烧烤的炭火,大家即兴来了一场小小晚会,发觉厄尼斯与美非斯的歌声尤为响亮动听。</p> <p class="ql-block">早晨,初升的太阳映亮奧兰治河。</p> <p class="ql-block">用过早餐,沿河边公路前往两国通关口岸。</p> <p class="ql-block">南非出关办理处。</p> <p class="ql-block">驶过界河奥兰治河,进入纳米比亚。</p> <p class="ql-block">人员下车步行,前往纳米比亚“国门”处办理入境。</p> <p class="ql-block">在此房间查看护照,办理手续,从几个玩耍小游客后面的小门出来,就合法进入纳米比亚了。</p><p class="ql-block">填表等等手续皆由珍妮办,我们只须简单配合。</p> <p class="ql-block">“国门”之下。</p> <p class="ql-block">过了口岸,已快到午餐时候,便在经过的一加油站准备午餐。加油站内停着的一辆“台铃”三蹦子引起大家兴趣。</p> <p class="ql-block">午餐后出发,路边是连绵的大片葡萄园。</p> <p class="ql-block">由铁皮、木棍、泥石搭建的葡萄园工人居住地。贫富悬殊,纳国亦同。</p> <p class="ql-block">看见了与头脑里相符的“荒漠”,不过仔细看看,覆盖地表的黄色,分明是冬季枯萎的草地。</p> <p class="ql-block">更多的还是大片灌木。</p> <p class="ql-block">公路似一条长长黑线,裁开了茫茫千古荒原。</p> <p class="ql-block">来到有名的“鱼河峽谷”,管理处门前游客车辆不少。进入非洲近3天,感觉都很平淡,对这个峽谷有点小期待。</p> <p class="ql-block">攀上峽谷旁山顶。</p> <p class="ql-block">峽谷是被鱼河在荒原上切割出的一条深沟。</p> <p class="ql-block">峽谷深500米左右,长约160公里,是东非大裂谷之外的非洲第一大峽谷。</p> <p class="ql-block">鱼河盘绕,峽谷幽深,巉岩壁立,山石嶙峋。</p> <p class="ql-block">大则大矣,景致却一般。我的感觉,论形态壮美不如新疆独山子大峽谷,论色彩丰富不敌新疆安集海大峽谷。但来非洲,一睹其貌,却是应该。</p> <p class="ql-block">晚上至峽谷营地住宿。去酒吧上网时,走过一块块帐篷营地,又看见了第一天遇到的意大利团队车辆。</p> <p class="ql-block">营地酒吧,游客们聚集之地。</p> <p class="ql-block">酒吧被经营者装饰成了小型汽车博物馆,到处停放着各式“老爷车”。</p> <p class="ql-block">吧台外壁,镶嵌着密密麻麻的汽车牌照。</p> <p class="ql-block">笑容可掬的侍者。</p> <p class="ql-block">酒吧外的泳池。晚间寒冷,无人使用。</p> <p class="ql-block">早晨出发前,看到酒吧外非洲箭袋树的围栏,竟然也由汽车残壳充当,便照了一张。</p> <p class="ql-block">今日上路,简陋的铺装公路已没有了,取而代之是车辙深深、坎坷不平的沙土公路。</p> <p class="ql-block">路边风景,已是非洲两大地貌之一的稀树草原。另一大地貌,则是沙漠。</p> <p class="ql-block">干枯草原后面的小山包,色泽鲜明。</p> <p class="ql-block">眺望远方,层峦叠嶂,山影含黛,岚烟恬淡。</p> <p class="ql-block">下午到达诺克卢夫国家公园营地,满地皆沙,标志我们已进入纳米布沙漠地域。</p> <p class="ql-block">该营地随大小汽车而来的游客众多,一群群帐篷分布其间。这是我们团队的宿营地。</p> <p class="ql-block">几位团友,在晚餐前的闲暇打起了“掼蛋”。</p> <p class="ql-block">今日除午餐稍事休息外,连行600余公里,是几天来跑路最多的一天。有几件事虽无照片,但值得一记。</p><p class="ql-block">一、路上看到几次羚羊、驼鸟、斑马,奈何距离太远无法拍照,却引起了大家对后面旅途的期待。睡觉前有数只犬状动物在我们帐篷近处转悠,有人说是“非洲豺狗”。我想用手机照两张,但头灯一射至其身,它们便迅速跑开,无法照下来,只好拾几块石头将其驱走,然随即复来。</p><p class="ql-block">二、入夜时分,我被大漠夜空深深震撼。四周地平线的夜色,从低至高,由墨黑渐为靛蓝。亿万星宿汇成的银河,宽大、清晰而明亮,如散金碎银,嵌于天幕之上,闪烁着淡红、桔黄、浅蓝、雪白的光泽。天空澄澈,不见一丝尘翳与云影。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瑰丽的夜空。可惜未带广角镜头,用手机照了几张也未成功。若是对照星空感兴趣的朋友,有机会到沙漠深处拍照,准备好器材,定会收获满满。</p><p class="ql-block">三、当夜刮起大风。我睡在帐篷朝风一边,半夜做梦有人推我腰背,醒来听狂风呼啸,用手一摸方知是风卷沙粒堆集,压到了身体一侧,于是后半夜无眠。第二天早起,听说有团友因未打固定钉,帐篷被风吹翻,成为大家笑谈。</p> <p class="ql-block">今天要去的地方是纳米比亚著名景点红沙漠。车子从营地穿过,到处是发动待行的车辆。</p> <p class="ql-block">走上大路。</p> <p class="ql-block">这一段路况较好,前往红沙漠的车辆也多。</p> <p class="ql-block">远方已见连绵红色沙丘</p> <p class="ql-block">到达管理处,換乘越野车。</p> <p class="ql-block">老树虬劲,沙丘蜿蜒。</p> <p class="ql-block">蓝天之下,红沙似血。</p> <p class="ql-block">沙丘脊线,呈柔美弧形,环环相叠,伸向远方。</p> <p class="ql-block">一只非洲南部特有的淡色歌鹰,扑扇翅膀从我头顶飞过。</p> <p class="ql-block">“死亡谷”,因水源干涸造成大批树木枯死而得名。</p> <p class="ql-block">死寂的黑色,鲜亮的红色,死亡谷的色彩双伴。</p> <p class="ql-block">仔细观察,除了红与黑,还有一种颜色为黄色。</p> <p class="ql-block">那是坚韧顽强的野草,在冬天旱季蛰伏时的面容,到了春夏之季,它会给死寂的谷地带来象征生命的绿色。</p> <p class="ql-block">大风刮过,沙丘坡头仿佛飘起纱巾。</p> <p class="ql-block">游完红沙漠,又回到诺克卢夫公园营地。本来应在此再住一晚,鉴于昨夜的狂风飞沙,大家坚决不愿再住,于是拔营向下一营地前进。</p> <p class="ql-block">途中有一小峽谷,导游安排短暂停留。下车之地,见游客纷纷聚集,不知为何。</p> <p class="ql-block">走近一看,原来是只大狒狒,站在一辆吉普车顶上。</p> <p class="ql-block">只见它翻攀车身,用爪子努力抓挠什么。</p> <p class="ql-block">抓出了一袋零食,坐到地上大快朵颐。</p> <p class="ql-block">又抓出一瓶饮料,一把扯断塑料瓶,大口痛饮。另一狒狒也被吸引而来。</p> <p class="ql-block">旁边树上、树下还有几只狒狒家族成员。</p> <p class="ql-block">两个勇敢的游客姑娘,走近拍摄狒狒。</p> <p class="ql-block">只顾看猴儿,峽谷却无人关注了。我看了一眼,深约百余米,长大概有几里。</p> <p class="ql-block">继续前行。</p> <p class="ql-block">天色已晚,到达一个小营地附近,若要到下一个大的营地,还有很远的路。于是大家商量,今晚就住这里吧。</p> <p class="ql-block">营地有一小酒吧,但无网络。酒吧里让我感兴趣的,是天花板吊着一张豹皮。纳米比亚保护动物力度不小,能堂而皇之挂于厅堂,应非主人捕猎而得。</p> <p class="ql-block">旭日东升,又是新的一天。</p> <p class="ql-block">感谢朋友观看,敬请继续关注我的《南部非洲探秘(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