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旗草原上的村庄

袁燕军

驾车穿俊过草原上一个又一个村庄。<br> 路边一个高大的牌楼,上书几个金色的大字“繁茂村”。细琢磨,之前看到的村名都是“石匠村”,”霍家营”,郝家沟村“等等。<br> 繁茂,繁荣茂盛之意,很现代的名子。<br> 好奇,一把方向拐进繁茂村,村子的景象一点也不“繁茂”,用荒凉破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打眼一看,这村庄是经过设计规划的,村中一条宽宽的大道,但路面坑坑洼洼,路边荒草杂乱。村宅街巷整齐,规格一致,但很多宅院看出久未人烟了,院墙塌陷,荒草丛生。<br> 村庄很冷清,如果不是几个老人在阴凉处好奇地望着我这个不速之客,真以为这村里没人居住。<br> 一个看似修车铺的门前,一位老伯乐呵呵的打招呼,于是,下车和老伯闲聊起来。<br> 果然,村子历史并不长,十几年前,政府出资建设新农村,将散落在草原各处的农户集中居住,新村新名“繁茂村”。<br> 老伯慢慢道来,历史好像镜头闪回,从联产承包到土地流转。从进城打工,到举家搬离,从繁茂的新村到今天荒凉破败。<div> 从村中央那宽阔在大道和整齐的村民宅院可以想见当年的生机勃勃,然而,历史的一瞬,成为了过往。留下残破的村庄记录曾经的辉煌。<br> 站在村中,不知做何感想,“繁茂村”是当前农村很多村庄的一个缩影,或许这是中国农村城镇化的必然趋势,是喜是悲?</div> 繁茂,繁荣茂盛之意,很现代的名子 修车铺的老伯 村宅后墙依然盛开的鲜花 走出繁茂村,路标指向“千斤沟” 俯瞰千斤沟<div><br><div> 千斤沟位于宝昌镇东南约二十余公里,是盆地间一条狭长的走廊,因土地肥沃,号称亩产千斤取名“千斤沟”。<br> 相传光绪年间,一位比利时传教士被这里肥沃的土地吸引,购买下千斤沟的土地,将土地按数字1---10号分段,招募农民租种,后来这些号段成为村庄的名称延续至今。<br> 这位传教士在七号村建教堂传教,凡加入教会的农民都会较低的价格租种千斤沟的土地,村民们纷纷加入教会。到文革前千斤沟一带很多村民都成虔诚的天主教徒。<br> 文革期间天主教被禁止,村民们一轰而上拆除了七号村百年历史的教堂。<br> 改革开放以后,天主教迅速发展,七号村的村民将会议室改建成天主教堂,紧邻七号村的头号村,建起了高大的天主教堂,成为这一带的地标性建筑。<br> 现在这里的95%的村民都信奉天主教,教堂成为聚拢民心的重要场所。教堂入口处,电子屏上写着“教会是我家,发展靠大家”<br> 七号村和头号村相邻,人口密集。这里的景象与繁茂村完全不同,人来人往生机盎然。特别看出教会在村民生活中起着重要作用,村民们怀着极大的热情参加教堂的活动。<br><div><br></div></div></div> 七号村的天主教堂 头号村的天主教堂,这一带的地标性建筑 信徒们在认真擦洗小天使 教堂内景 教会组织学生彩排第二天的弥撒活动 七号村1917年为比利时第三任神父所建的住所铁瓦房。 头号的老人们在墙根闲聊 从繁茂村到“千近沟”,对比之下,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中国农村向何处去?中国农民向何处去? 郝家沟村,村庄坐落在草原深处的山坳之间,村子不大,但有几分生机,孩子们跑来跑去,老乡在维修房屋。 村民们非常热情,纷纷起身打招呼。 郝家洼村的一户村民 走进一户村民的家中,主人热情的介绍家庭成员 烧沼气的灶台 袋中装着冬天取暖的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