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18px;"> 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没有人能完全了解你,既使是父母与爱人,了解你的只有你自己,偶尔还有酒精,或许还有书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人活着的地方就是一个大海,从一出生,就在这海中奋力地游着。如果只把别人的认可当成灯塔,那么更容易搁浅;但与自己和解的灯光,往往都是那么的暗淡。</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向着神祈祷,征服一座座的山巅,跨越一次次的挣扎,却又被镜子背叛,尼采的太阳下终究也有大片的黑暗,于是你又一次次地挣扎,黑暗又一次次地蔓延。空贝壳被冲向沙滩,而落鲸沉入无尽的深渊。</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偶尔当酒杯叩开齿关,暴怒的的她让挣扎慢慢的温顺,分裂渐渐地缝合,于是借着被酒杯紧紧抓住的手狂草出一首长言, 短暂间,原来所有被月光驳回的祈愿,突然就又获得了闪电的标点。镜内外中的你我,也又一次并肩,同的是同一阵风中,不同的却是平静的海面。醉意退潮后,沙滩上依然都是空空的贝壳,还有贝壳中呜咽的风,在波浪上重复着,同一段不曾启程的共鸣。</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身左深沉的“存在的合理的”“生来苦难的”“立心立命,继绝学开太平”…, 身右叹息一声“一场梦”“要独醒”在“”一蓑风雨 ”…,书卷中飞出的一个个争吵的精灵。精神的渡船可喘息片断,但永远不是你的彼岸。</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还是要象星辰一样,把自己交给夜空;既然我们是一条鱼,就任海浪浮沉。在黑暗中,用磷火照亮磷火,光明中,用虚空确认虚空。</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