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早上去滨江路步行远远就听到“突突”声,还闻到一股草被切断后的生香,工人那么早就开始工作了!于是我特意去栏杆边观察,几位工人站在斜面的护堤上,带着红色的安全帽,肩上挂着割草机,腰上系着白色的安全带,正在认真工作。割草机是手持款,一根直杆前端一个圆盘盒子,圆盘近后一个立着长方形的铝薄板可能用于防尘的,直杆中后部和后端分别有圆形手柄。因为长时间的高温无雨,护堤上的杂草开始枯萎了,清除后便于新生。割草机工作起来噪音大,草尘飞溅,很担心那位没有戴口罩的大哥。</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回程时,发现江边一只类似灰鹡鸰的鸟。它一路跳跑,那小脚丫在路沿游刃有余,跑一段又面对长江,尾巴一点一点地颤动,它似乎也在看风景,看“滚滚长江东逝水” , “逝者如斯乎,昼夜不息”。它不知道看风景的我也在看它。遗憾没有带手机,否则给它来个特写。在我观察它的几分钟里,它就这样跑一段歇一段,应该有十多米的距离。路沿上墨绿的青苔在它的脚下一定软软的,我怕它踩空掉江里的担心有些多余,它有翅膀,万一那种危险来临,我想它一定会振翅而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很惊喜一割草工居然吼起来。大约是我的同龄人吧。高中时有点钟爱的歌,上个世纪80年代广为传唱,久违了。割草工双手拿着割草机,身体摇晃着,仿佛当年弹奏吉他的崔健。</p><p class="ql-block"> 我也跟着哼起“脚下的地在走,身边水在流,为何你总是笑我一无所有……”</p><p class="ql-block"> 世间万物各有各的造化,各自安暖。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兀自回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