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本周值班老师:我是玫女、米粒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命题老师:暖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经典文澜散文作业(202508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八月是军人的节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当我们畅享岁月静好时,不要忘记他们的负重坚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是军人把黑夜站成,我们最稳固的屏障;是军人把远方守成,我们最静美的日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本期散文作业以“最可爱的人”为主旨作散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可任选以下几个意象或其他意象作散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橄榄绿;军旗红;钢枪冷;炮火热;训场日;边关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业要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1、题目自拟,字数600字以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可写景,可抒情,可叙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3、思想内容积极上进,文笔流畅自然,文采飞扬亦或朴实无华,中心要突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备注:作业截止日期2025年8月31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老师们:请大家阅读下面的散文写作技巧与方式,说出自己心中想说的话,完成本期以“最可爱的人”为主旨作散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提醒一下写作时注意要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要点1:注意散文的“形”与“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要点2:把握好立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要点3:善于联想和想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要点4:安排好线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老师们,相信大家一定能写出优美又有心志的散文!加油了[拳头][拳头][拳头][拳头][拳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①从军帽说起:家国情怀的红色传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者、 望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②小爹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者、巴西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③八月,致敬那抹橄榄绿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者、张叔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④八月军魂映初心、当兵岁月铸芳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者、运筹帷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从军帽说起:家国情怀的红色传承</b> </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望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我记忆的长河里,有一顶崭新的军帽,上面镶嵌着闪闪发光的红五星,耀眼夺目。它不仅是物质的渴望,更是一粒精神的种子,在四代人的血脉里生根发芽,枝繁叶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三叔的故事,是这粒种子最初的土壤。抗日战争百团大战期间,决死队三纵队一部曾在黄碾地区进行抗日活动。我的老家安居村和黄碾仅一桥之隔。作为村长的三叔,勇敢地投入到这场战争之中,成为了一名地下党。白天穿梭于田间地头处理村务;夜深人静,他又冒着重重险阻,秘密将重要情报送到情报站。但是,当时的特务机构眼线遍布于各个角落,在这样一片白色恐怖之下,我的三叔被叛徒出卖,不幸被捕。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和威逼利诱,他始终坚如磐石,宁死不屈。最终,被敌人杀害,将尸体扔进了安昌村的一口井里,年仅25岁。虽然生命短暂,但他年华闪过,他的名字永远镌刻在历史丰碑之上,镌刻在我们的心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三叔为革命而英勇就义,成为了我们家的楷模。他的精神,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每一个家族成员的心灵。不久,我的父亲毅然决然踏上了保家卫国的征程。他日日夜夜坚守在祖国的边境,守护着祖国的每一寸土地。在艰苦的环境中,他立下了不朽的功绩,用实际行动诠释了对国家和民族的忠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78年11月,二哥也光荣地穿上了军装,实现了自己的军人梦。绿色的军帽戴在他头顶,帽檐下的笑容比春阳更暖。我踮着脚摸他的帽徽,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却烫得我心跳加速。当晚,我梦见自己成了一名女兵,头戴军帽,飒爽英姿,与三叔、父亲、二哥站在了一排。</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世纪70年代,军帽成为时代稀缺的“精神奢侈品”。供销社的货架上,仅摆着二十几顶军帽,需凭票、排队、碰运气才能买到。我家十一口人,生活并不宽裕,票证全换成了口粮,军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但每天放学回家,我都会不厌其烦地把班上谁戴了军帽的消息报一遍,那兴奋的神情,仿佛自己已经戴上了梦寐以求的军帽。父母总是低着头不吭声,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愧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直到邻居姑姑悄悄借来三块钱,母亲当天下午就迫不及待地去供销社排队。回来时,天已擦黑,她怀里空空,袖口却兜着半袋榆钱,那是生活重压下无声的歉意。那一刻,我蹲在厨房门口,委屈的泪水滚滚而落,把榆钱泡得发苦。从此,拥有军帽的梦想便深深埋藏在心底。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仍然念念不忘。父母也为此事而整天纠结。</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国庆节前一天,远房表姑从北京回来度假,这对于我们小孩子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她就像一位神奇的圣诞老人,带给我们数不清的礼物。我们一群孩子围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表姑一层层揭开鼓鼓囊囊的包,最后从一条白毛巾里捧出那顶崭新的军帽,帽檐挺直,橄榄绿色,帽徽鲜红。这件从天而降的礼物,瞬间点亮了我的世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僵在原地,不敢伸手,仿佛这顶军帽是一场美丽的梦,稍一触碰就会破碎。父亲接过帽子,像接过一枚军功章,小心翼翼地扣在我头上。此时,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母亲用围裙擦了擦眼角,背过身去。我知道,她的泪水里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有欣慰,有感动,也有对女儿未来的期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那顶军帽从此成了我的命:上学时戴上它,昂首走出一路骄阳;劳动时戴上它,弯腰铆足全身气力;下雨时,我把它揣进怀里,像呵护着一个珍贵的宝贝;天晴时,我把它放在窗台上,让它吸收充足的阳光;放学回家,我会学着女兵的架势,“啪”地敬一个军礼,惹得全家人捧腹大笑;夜里,我把它放在枕边,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帽徽上的红星一闪一闪,仿佛在默默地鼓励着我,要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梦想。它不仅仅是一顶军帽,更是我实现军人梦的标志,是我们家族精神的传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如今,这顶军帽成了家族的“传家宝”。我向女儿和外孙女讲述三叔在就义时的最后凝望、父亲在边境线上的孤独守望、二哥军装上的青春荣光,她们的眼睛里燃起与当年的我同样的光芒。</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新华小学这所少年军校的墙面上,外孙女看到小同学们头戴绿色军帽,身着笔挺军装的照片时,激动地举起小手敬礼,童声里透着坚定:“我长大也要像太外公们和二舅公一样,当一名女兵!”那一刻,军帽从三叔的枪口传递到父亲的肩章,从二哥的军装滑落至我的枕边,最终被外孙女的小手轻轻托起。它不再是供销社的限量商品,而是穿越时空的火种——在三叔的鲜血里点燃,在父亲的坚守中燃烧,在二哥的青春里绽放,如今又在外孙女的誓言中重获新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顶军帽,是我一生深刻的记忆,更是集体精神的河流。它流淌着三叔“视死如归”的骨气,奔涌着父亲“守护疆土”的担当,激荡着二哥“青春报国”的热血,更滋养着外孙女“强国有我”的信念。它不仅是一个家族四代人的精神接力,更是一个民族红色基因的生生不息——它从未因时光而褪色,而是永不熄灭的火炬,照亮一代又一代人前行的道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小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巴西木</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第一次见到小爹,是在他送奶奶回来的时候,那年我七岁。小爹个子很高,皮肤白净,眼窝深深的,很好看,最像奶奶。奶奶被小爹接去,一待就是十六年,八十高龄了,总担心哪天突然老死他乡,吵着闹着非回来不可。我们兄妹六个,除了大姐大哥,都是第一次见奶奶和小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爹是我爹的二哥,十几岁上在二姑村里放羊,大部队路过,他跟了去,留下羊在地里。解放后,他随部队南下,转业到湖南怀化的一个国营单位,担任着小领导。生活安顿之后,回来接走了奶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爹送奶奶回来,恰逢村里唱戏,晚上,堂哥陪他去看戏,他带上了我,一路上紧紧拉着我的手。戏已经唱上了,我们站在哪里,我都看不见,也不敢作声,小爹就从背后卡起我,让我坐到了他的肩膀上,我就能清清楚楚看戏台上戏台下了。这是小爹第一次回来给我的深刻印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奶奶回来的第一个元旦,一阵鼓声镲声由远而近,进了我家院子,一堆大人小孩跟着涌了进来,一个村干部把一张年画和粉红慰问信,双手捧给奶奶,说,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奶奶更光荣!鼓声镲声喧闹声逐渐远去,留下来几个高年级学生,女生喜眉笑眼擦玻璃扫院子,男生精神抖擞担起水桶挑水去。中午三姐和小哥回来,说他们去烈属家劳动了。我们把印有国徽和拥军优属字样的年历画,贴到正对门的桌子上方的墙上,很醒目,站在门口一眼就能看到,我们也感到很光荣。遗憾的是,这种荣光奶奶只享了两年,就无疾而终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奶奶去世,小爹带着他最小的孩子,长我两岁的堂哥,回来送奶奶最后一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爹第三次回来,是十七年以后了,已年过古稀。那是小爹在老家住得最长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奶奶在湖南的时候,我三舅出差湖南,专程去探望过奶奶小爹。小爹的住处不大,两儿两女,相当拥挤,搭了个阁楼,刚好安放下奶奶的床铺。奶奶回来前,小爹一家和奶奶合影留念,很洋气的一家人,四姐弟一律军服,英姿飒爽;小娘容貌端庄,气质不俗;奶奶也被熏染成了城里老太太。若说奶奶是个有福之人,不若说奶奶生了个有出息又孝顺的好儿子。逢上三年自然灾害以及后来的大饥荒,奶奶要不是跟着小爹,咋会安然无恙,以致自然老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爹回来,正逢盛夏,我爹娘把姑姑叔伯各家邀集来,迎接小爹,大大小小几十口人,热热闹闹了一整天。令小爹高兴的是,我大爹的儿子,二姑家的两个儿子,都是当兵出身,堂哥和大表哥转业当了工人,二表哥退伍当了村长,小爹叮嘱他们,咱当过兵的,做人做事不能败兵的兴,不能丢本。小爹出去多年,乡音几无改变,亲切随和。听母亲说,小爹每天起得很早,在院里伸胳膊踢腿,用冷水浇头浇身,吃饭没有忌口,很好伺候。当然,母亲是尽着心变着法,尽量不做重样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爹心细,爱操心。大姑母英年早逝,只留下表哥一个,表哥早已是当爷爷的人了,因身体欠佳,没来聚会,小爹甚是牵挂。那时,我正处于临产期,小爹也格外惦记,临回湖南前,让父亲带着来看我,看到我简单却很舒适的小家,小爹连连赞叹,可以你们真可以,我和爱人是白手起家。从我家去表哥家不用倒车,小爹就住了下来,第二天去探望表哥,这让我倍感荣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爹很少和家人谈及他的过往,听爹说,我们村的一个干部,事过多年才给我爹说,曾有湖南的工作组来村里暗调过我小爹。提及此事,小爹轻描淡写地说,熬过打仗的苦,咱经得住考验。只是造反派整人够绝,让跪着筷子挨批斗。看来,调查的事,该是小爹蒙冤或者平反之时了。但我从未听小爹苦大仇深似的抱怨过倾诉过,我看到的是一个平和乐观的慈祥老人。我爹曾经和小爹讨论过百年以后的事儿,小爹说,死哪儿就埋哪儿吧,哪里不是黄土埋人!经历过惨烈战争,从死人堆里趟出来的人,早已把生死看淡了!多少烈士,不知身葬何处,他们为国捐躯却难报生养之恩,他们的父母,眼泪哭干,只能面对牌位,倾苦诉愿!我小爹是幸运的,他尽了忠又尽了孝,无悔无愧;为了新中国吃尽了苦,也得到了国家的优待,了无遗憾!</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小爹年近九十寿终正寝!小爹的一生一点也不平凡,但我只看到了一个无异于常人的小爹,这是我难忘并崇敬他的所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八月,致敬那抹橄榄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文/张舒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蝉鸣织就盛夏的热浪,八月的风里藏着特殊的温度。当城市的霓虹点亮寻常人家的窗棂,当孩子在公园的草坪上追逐嬉戏,总有一抹橄榄绿,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把青春站成了界碑,把坚守写成了信仰。他们,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晨曦微露时,训场上的热浪已裹着汗水蒸腾。橄榄绿的身影在跑道上穿梭,步伐整齐如惊雷滚过;单杠上翻转的弧线,是青春最有力的姿态;钢枪在掌心焐热,冰冷的金属裹着掌心的温度,成了他们最亲密的伙伴。没有人喊苦,只有粗重的呼吸与震天的口号,在阳光下撞出金色的火花。那抹绿,不是春日娇嫩的草色,是经得住烈日炙烤、风雨打磨的坚韧,是把“练为战”刻进骨子里的执着。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当暮色漫过边关,月亮便成了最忠实的见证者。边关的月比城里的更亮,也更冷,清辉洒在哨所的屋顶,落在哨兵挺拔的肩上。他裹紧橄榄绿的外衣,目光越过茫茫戈壁,望向家的方向——那里有母亲的唠叨,有爱人的牵挂,可他脚下的土地,更需要有人守护。钢枪斜挎在身,冰冷的触感提醒着责任,远处的风卷着沙砾掠过,他却像一棵扎根的胡杨,一动不动。这时候的橄榄绿,是黑夜里最安心的颜色,是把“远方”守成“日常”的承诺。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若逢佳节,军旗红便格外耀眼。鲜红的旗帜上,五角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无数先烈用热血染就的颜色。老兵们抚摸着军旗,眼角泛起泪光,他们曾扛着这面旗走过风雨,如今看着年轻的面庞接过钢枪,眼中满是欣慰。军旗红与橄榄绿交相辉映,是传承,也是信仰的延续。没有人生来勇敢,只是他们选择了无畏;没有人生来坚强,只是他们把软弱藏在了军装之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总说岁月静好,却忘了这“静好”的背后,是有人把黑夜站成屏障,把严寒挡在身前。八月的风,吹过城市的喧嚣,也吹过边关的哨所;吹过孩子的笑声,也吹过军人的鬓角。那抹橄榄绿,那片军旗红,那柄钢枪,那轮边关月,都在诉说着同一个故事——关于坚守,关于奉献,关于最可爱的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这个八月,让我们把敬意写进风里,寄往哨所,寄往训场,告诉他们:我们从未忘记,是谁在为我们守护岁月静好。</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八月军魂映初心、当兵岁月铸芳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文/运筹帷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也许是过分的爱你,我才穿上这身军装……当这首歌于八一建军节的当天在耳畔此起彼伏地响起时,我的内心不由得又回到了当年热血沸腾奔赴军营的情境之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对军营的向往源于一张照片。记得是小学时的一个午后,当我无意中打开母亲的红木箱时,一张着六五式军装站立于天安门前的照片,将我的眼神久久拖拽,照片里的那个军人身姿挺拔如松,军装虽朴素却透着坚毅,那深邃而明亮的眼神中,藏着保家卫国的壮志豪情。照片里的这个军人就是我的父亲,也正是这张照片,驱使我将儿时玩耍的游戏从抓石子、打弹珠,转换为叠纸枪、玩打仗(模仿电影里的战斗场面,几个小伙伴分成八路军与鬼子,彼时虚拟的敌我双方爬在小土包上,声嘶力竭的冲杀声震耳欲聋,大家灰头土脸,玩的不亦乐乎)。母亲似乎看出了我的喜好,以至于之后的几年春节,母亲都会用自己熟练的裁缝手艺为我做一身“将军黄”衣服,领口自然不会忘记钉上两枚鲜红的领章,再加上从商场买回来的平顶帽,就成了我童年春节期间赖以昂首挺胸在众人眼前炫耀的底气和资本。</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八十年代的精神文化生活十分单一,当十五的月亮,望星空,血染的风采等歌唱军人的歌曲于晚间的黑白电视中流出时,我的心情会变得异常亢奋。一个绿色的硬皮手抄本,顺其自然地成了我当时记录这些歌词的随身携带。随着年龄一点点地增长,我才发现,原来自认为硝烟弥漫的战斗场景并不是单单出现在抗日和解放战争时期,就在人们过着安逸祥和、吉壤而歌生活的同时,一条条来自于中越边境的讯息频繁地敲击着我的大脑、淬炼着我的灵魂。心智渐稳,渊思寂虑,遂、弃笔从戎,报名参军,开始了自己橄榄色的生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时,部队的队列训练便已拉开帷幕。操场上,战友们身姿挺拔,整齐列队,犹如一排排挺立的青松。随着指挥员一声清脆的口令,整齐的步伐声便在空气中回荡,那是无数双脚掌与地面有力接触的共鸣,节奏分明,震人心弦。战友们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专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误,手臂摆动的角度、步伐的大小都如出一辙,仿佛我们是一个整体,有着同一个心跳、同一种节奏。从正面看,队列笔直如线,从侧面望,横队齐如刀切。汗水在我们的额头上闪烁,但没有一人因疲惫而放松要求。这是一场对纪律、对意志的极致考验,也是对军人气质的完美展现。在这整齐划一的队列中,我看到了军队的威严,看到了战友们的热血与忠诚,看到了那股为了保家卫国、随时听从召唤而凝聚起来的强大力量。在那片热血的训练场上,战友们与器械的每一次交锋都是一场震撼人心的视觉盛宴。我们手握钢枪,犹如掌控着正义的利剑,每一次瞄准都力争做到精准无误,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单杠上,我们轻盈地翻飞,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那是力量与技巧完美融合的见证。双杠间,我们稳稳地支撑,肌肉紧绷,展现出钢铁般的意志和坚韧不拔的毅力。器械训练不仅是对身体的磨砺,更是对精神的洗礼。我们用汗水铸就辉煌,用坚韧诠释忠诚,每一次训练都向着胜利的方向坚定迈进。四百米障碍训练,是一场与时间赛跑、与自我较量的激烈角逐。那高低起伏的障碍物,仿若人生道路上的重重困难,而战友们以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信念,跨越、攀爬、冲刺,每一次跨越壕沟,都是对恐惧的征服;每一次攀越高墙,都是对意志的磨砺;每一次跃过云梯,都是对身体极限的挑战。汗水在阳光下闪耀,那是青春的勋章;肌肉在负重中颤抖,那是力量的沉淀。五公里拉练,则是一次对耐力与毅力的极致考验,是一场在漫长征途中坚守初心、砥砺前行的征程。当晨曦初照或夕阳西斜,战友们便身着戎装,整齐列队,踏上那漫漫五公里征途。脚下是崎岖不平的道路,眼前是望不到尽头的远方,但我们的步伐却始终坚定有力。汗水浸湿了衣衫,脚步变得沉重,可没有一人停下,因为心中有使命,肩上有责任。路途中我们相互鼓励,相互扶持,用整齐的步伐奏响团结奋进的乐章,用坚毅的目光诠释永不言弃的信念。五公里的距离,是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磨砺,是心灵与意志的深度对话。它让战士们明白,无论路有多长,只要心中有目标,脚下就有力量;无论困难有多大,只要唱起团结就是力量,就没有克服不了的挑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如今我已退役近三十年,甚至也已经退出了预备役的行列,然而每每唱起战友之歌的时候,内心依旧情绪激昂。当看到中东地区时局动荡的时候,不由得会对我国的疆土和主权做进一步的关注,身为一名中华民族的退役老兵,尽管自己已入知天命之年,却也依旧会高喊“若有战召必回”的口号,因为我知道捍卫主权是每个军人的使命当担,和平亦是悬挂于军人胸前最美的奖章!</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