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总觉得,从我面前流过的生活,就好像是老天爷写好了脚本馈赠给我的;像其中的沪明故事,精彩得能拍电视连续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阿芬姐准备去参观沪明情深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3年2月27日晚,我将研讨会的第一篇放上美篇后就跟阿芬姐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来三明。因她这个迁二代来三明就会去参观1958工业记忆馆,</p> <p class="ql-block">到时候我肯定要陪她去,并想将《这块土地的灵魂一一陈景润与三明》样书稿第3部和第4部在那给她;尽管前面拎着书很重,但我觉得生活像小说和电视一样,银珍阿姨50年前让我进三标厂,现在我将书稿送阿芬姐,这都是我想写的场景。</p> 所以这下要落实时间。阿芬姐说要3月8日以后。我接着说我第5部的构想,这电话打了七十分钟。<br> 次日一早看到余峰的留言:“岁月无痕,记录有迹。感恩每个关键时点的真实记录。”<br> 3月1日再接着放第二篇。<br> 沈世豪教授留言:“收到!谢谢!/非常感谢你送来的关于研讨会的信息!片子成功,大家高兴,是件大好事,谢谢你的艰苦付出!/三明的做法很聪明!谢谢他们!”<br> 我回复:“这些的基础是你写了一个非常好的脚本”。<br> 陈睿留言:“期待第三篇”。/“看了您的文字,我的记忆也被拉回到儿时。”/“当时我也住在纺织厂的宿舍区,我家住三楼,一室一厅的房子。楼下住了一个上海婆婆,还给我做过漂亮的绣花鞋穿。”/“用奴侬软语唱我听不懂的歌谣,每到饭点,她家的煤炉上飘出的美食味道,让人忍不住吞口水。糯米莲藕,螃蟹形状的炸虾片……都是童年的甜蜜记忆”。<br> 3月2日再将第三篇放上美篇。<br> 3月3日我在几种方案中选择了一种按时序长河似地向前奔流的写法,以前在编三标厂纪念册时这么写过,这下在纪录片播出后的时段也可以这么操作,像纪实小说似的往下在美篇上连载,到要编成书稿时再来剪裁。后面看第5部已有的三章,知道前面已经写了什么,后面才知道要怎么继续。然后开始理文稿。忙到20点多时跟阿芬姐连线了四十几分钟后再接着增写,前面是起飞公园,后面是引言。到22:30都差不多好了。<br> 3月4日再过一遍,半上午就好了,就是找年初的照片很费事,换了新手机,原来老手机上的照片同步到新手机后顺序和日期有变化很难找,等于从尾巴看到头去大海捞针,后面是一看到时就直接先放美篇上,然后再来调顺序,因照片不少也不省事。忙到中午12点多文字都放上美篇了,再放话题历史时光机。<br> 中午煮饭按键更迟按下去,我回头去看这篇新的点击率,怎么都200多了,霞儿当即去点出来看,说已经400多了,饭还没熟,再点就600多了。这篇前面的势头都超过写张维兹那篇了。<br> 沈世豪教授留言:“谢谢你的大作!如此详细地纪录介绍,辛苦你了!”<br> 这天收到宋力寄来武夷岩茶,还有语音留言,我先转换成文字:“我昨天给这个陈列平部长联系,因为陈列平部长叫我们叫大哥,我跟他聊天也聊到你,他也聊到的。他说:我们这边有个叫邓友华。我说对对对,这个人研究三明研究得很好,特别是陈景润在三明的往事,还一个,对研究三明从上海迁移来的工厂,也留下了很多的一些往事,就做的不错。他知道的,有机会,你见到陈列平部长,可以把我名字报一报。”<br> 我前面就接到宋力公司小胡的电话,说要寄茶叶先确认一下。我说这是你的电话?难怪我觉得这个尾号“7681”怎么这么熟悉!她听得都笑起来。<br> 后面把课题组到研讨会前的历程拿出来梳理出大体的脉络。<br> 次日接着理中间这篇,暂名为《生活就像连续剧》。<br> 下午点点击率,日升高6071,光《首播》那篇就升高了3500。<br> 我忙到晚上文稿好了,但找照片很费事,忙到23点多弄好。<br> 小涵反应最快:“邓老师,论文的情况还没定呢哈哈”/“看到前文[拥抱]邓老师节哀”。<br> “我认真的看了好几遍,觉得应该没关系,不过我按你的意思改,尊重你的选择和你具体的情况”。<br> 我后面按小涵的意思改。相互沟通中有留言:“我的文体有半文史半纪实的味道,纪实部分还像是电视小说,以后要拍电视剧,好拍的。你也要想清楚啊,不能删太干净啊,删太干净了,就没有现场感,没有对话,变成论文似的随笔了”。<br> 3月6日一早就看到沈世豪教授6:16留言:“拜读!很好的散文!你的经历,真的可以拍电视连续剧”。 天亮后这篇的点击率在一个下半夜就升高至1千出头。<br> 再接着理第三篇。<br> 3月7日我20点左右和阿芬姐连线,她说张保和在安排3月14日知青下乡50周年聚会的事,她知道是3月,但几号记不住,而建键记得住是14日。她那时会来三明。我说那你50周年和去沙县及去记忆馆放那时连着做掉是吗?她说是。勤勤姐那里有地方住。<br> 第二天晚上跟阿芬姐连线,问她时间定了没,说已经定了14号。她准备12号星期天傍晚到三明住勤勤家,13号周一上午去沙县,下午跟勤勤姐去1958工业记忆馆。周二再参加知青下乡50周年的活动。周三上午跟一同伴一起回永安。我说那我就联系她们了。<br> 我先打陈睿的电话,讲了情况,她答应周一下午去。我说我送本第4部给她。<br> 我再连线郑馆长,说了情况。她说周一原来是闭馆的,但你们要来可以特地开馆。我还说她上次的提议想弄个书房,这点子很好,我想可以叫“建设者书房”。我都准备了一些书。比较多,我想先把杨庆桢那本《明月沙溪》带去。<br> 我再连线阿芬姐讲定。<br> 郑馆长发来一张书房照片 <p class="ql-block">后留言:“邓老师,目前我馆里的一隅书房已经有一大部分的工具书,这些工具书都是这些年三钢的科技工作者使用的。之前跟您提到的有关三明历史的书籍,我想专门整理出一个书架摆放。”/“您提议取名为建设者书房,真挺贴合这个小书房”。</p><p class="ql-block"> 我回复:“我的想法也是受你的提议启发的,后面往深处想。你现在这样也挺好,就是这书房变两类了,一种是工具书的,一种是面向社会提供给迁一代、迁二代、迁三代需要回忆、查找和已经发表和出版了的”。/“这两者可以统称‘建设者书房’,工具书算之一。回忆类算之二。一个人有两个书房也不奇怪,我自己就是两个书房。一个是工作书房,一个是大书房,电视台来拍时两个都拍,前者拍写作,后者拍采访”。</p><p class="ql-block"> “赞同[强][强]”。</p><p class="ql-block"> 12日16点左右打电话给阿芬姐,她到三明了,刚进勤勤姐家,讲明天两点半左右到吉祥福邸站接她们。</p><p class="ql-block"> 我再打给陈睿,说了情况。她讲现在领导还没派工,那我明天两点半先去电视台,她打过卡后再开私家车载我去接她们。</p><p class="ql-block"> 然后连线郑馆长,讲那明天快三点时到她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迁二代走进记忆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3月13日10点多陈睿来电话,说下午想带个同伴去拍照,觉得要记录这场面除了文字还想要有画面。她的这个同伴女孩是80后,本地人,也姓邓,跟她聊文化和迁二代感觉相近很聊得来。我说行啊,一起来吧。我原来也想应该叫邢保兴来帮我拍一下,是我不爱开口才没叫的。你有叫人来拍照那就最好了。</p><p class="ql-block"> 我11点打电话给阿芬姐,她已经从沙县回三明了。</p><p class="ql-block"> 还接到郑馆长连线,说今天要开会,昨天以为是今天上午,后面才发现是下午,而且一定要到场,还不能开手机。她已经交代底下的女孩子了,她们会带你们参观。她们都很想听您讲故事。</p><p class="ql-block"> 我不到14点就挎着书包拎着一袋给阿芬姐的书出发了。坐57路车到列东中学下车,再走到对面电视台门口。</p><p class="ql-block"> 我正在那张望四周,陈睿在左前方不远处叫我。她来得早,说已经刷过卡了。我便从皮包里先拿出给她的第4部和杨丽的书</p> 及要给另一女孩小邓的《我的青春岁月》(《三明知青》)。 <p class="ql-block">我是想可以放在她的小车上,就不要带去馆里了。我跟她说,里面有写何亮亮那篇,摘引了她的文章,有标出处。杨丽那本要送给她是因为我几年前给杨丽写的文章,杨丽正式出版文集时拿去做跋。我希望她是新的杨丽。</p><p class="ql-block"> 陈睿打电话问小邓,说等下在全嘉福那等。</p><p class="ql-block"> 我上陈睿的小车,坐前排副驾,车子直行再左拐,然后上江滨路。小邓上车后我打电话给阿芬姐,问在哪?说正要出门。我说车已经开出来了,等下在吉祥福邸站等。她讲就是旁边是招商银行的那个站。</p><p class="ql-block"> 小车先到。陈睿讲车站不能在那等,那就开路里面招商银行门口那个停车场,在那里面等。</p><p class="ql-block"> 到那后我下车,再打电话给阿芬姐说位子,车门开着等。</p><p class="ql-block"> 过一会就看到她们到停车场的口口了,我向她们挥手致意。</p><p class="ql-block"> 上车后,车子就向三钢驶去。</p><p class="ql-block"> 陈睿开到记忆馆门口,先让我们下车,还从车里拿出照相机给邓璐,她再开去停到停车场。</p><p class="ql-block"> 阿芬姐自己已经先用手机拍照数据大楼了,我提议大家应该先一起去火车头拍照,就出去拍了。</p><p class="ql-block"> 一路上和勤勤姐说着话。她是40后,60年代中期就投奔银珍阿姨来三明,认识杨庆桢、余震岳余老和侯水泉侯老,讲了很多他们三人的往事。</p> 回头再去大门口,陈睿停好车过来了,大家一起进馆。<br> 一进去,我就对迎宾女生说郑馆长没在吧?她应该有交代。我是邓友华。再向她们一一介绍来客。阿芬姐说:“都是迁二代。”然后我从包里拿出杨庆桢的自选集《明月沙溪》给女生,说是以前馆长向我要这本书,因为里面有篇写三钢建厂40周年的文章《钢铸辉煌》。当时找不到书,后面想办法找来一本,你们转交给馆长。<br> 宽敞厅堂的陈设吸引着头一次来的阿芬姐和勤勤姐。阿芬姐就已经拿着手机拍照了。 我看到厅堂有记忆馆的标示,忽然想我提去的书就在这里给阿芬姐,更好拍照。我说明情况,要借这个地方来送书给阿芬姐,就在那实施了。<br> 我从袋子里拿出书,交给阿芬姐, 还说第3部拿出去时是为了叫袁启彤写书名。后面果然给我写来了。这本第3部书名原来是印刷体的,我后面去换成书写体的。袁叫我写林纪承,我也遵嘱写了放上去。我特地去刷出来加上去。给你这本第3部是全三明最独特的一本。袁启彤老书记前些天刚过世。<br> 说这话时我想到,三天前的3月10日上午,我在城关凤岗城楼公庙里帮忙做观音九时接到林纪承连线,说袁启彤老书记去世了,昨天人不舒服,送医院去抢救,没抢救过来走掉了。我问他人在哪?他说在福州。他昨天就赶去福州了。我问送掉没有?什么时候出的?他讲还没出。因省里的主要领导都在北京开两会,要等他们回来再送出去。<br> 后面我在朋友圈发一段文字:“惊悉老领导袁启彤老书记于昨天不幸逝世,特转发旧文以示崇敬。三明这座城市不会忘记他为这块土地所做出的卓越贡献”。再转发以前写的那篇文章。<br> 由昆在朋友圈留言:“沉痛悼念袁启彤老书记,愿您一路走好!”<br> 余震岳余老的小儿子志勇留言:“跟我老父亲南下时一个中队的,一路走好~” 阿芬姐是头一次听说,讲袁书记都过世啦?我说是啊,还好我前面听你的劝告抓紧拿出去,请他把书名写来了。 <p class="ql-block"> 拍照好我们将书寄放在巴台里,就开始参观记忆馆了。</p><p class="ql-block"> 先按讲解女生的提示,站在地面最佳观影红点的位子上,看面前几块活动屏幕所显示的片头般的影像。</p><p class="ql-block"> 再上台阶,介绍右侧依序三座雕塑的内容和题旨,上方电影胶片似的三明老照片,还有左侧的大事记。</p><p class="ql-block"> 再顺着展览顺序参观进去,一女生一路讲解。前面的一号高炉模型、朱德的诗,再右侧的三明建置,</p> <p class="ql-block">领导关怀,群体参与;然后是左侧的三明会战雕塑、右侧的军工和福建第一部汽车第一架洗衣机等等,这次看到的是驾驶室和军工部分都改在外面一间了,</p> <p class="ql-block">然后是左侧的城市雏形塑料沙盘。</p><p class="ql-block"> 我前面看到在沙溪河那张老照片下的标注文字时就说“建设前”不够准确,这张约是1961年拍照的,后面已经有一大排烟囱了。在会战雕塑时有说厦门大学中文系那届学生生源很好,出过全国知名的文艺理论家、省委副书记、大学教授,教我写东西的老师、本市的前辈作家陈学尧就是那批学生。</p><p class="ql-block"> 到了沪明情深馆,右侧大多是陈丕显八十年代视察迁明企业的照片,正中是上海外滩街头的大照片,右侧是“三明不会忘记”的展板,上方是老照片,靠前部分还是首版改成第二版时的陈丕显照片;</p> 上方左侧的那些老照片都在,而下方活动的触摸屏和一柜的老物件还是依旧,我的那一本《岁月如斯――迁明企业三明市标准件厂纪念册》和三部《这块土地的灵魂――陈景润与三明》还是放在中间的玻璃台架上。看到这些与我们三标厂有关的老照片和老物件,一下子就顿感特别亲切。 这时她对我说:“邓作家,您的三本书我们就摆在中间”。我说:“我知道。我以前有来过。以前的摆法是三本都平躺着,现在稍有不同。这本三标厂纪念册就是我和银珍阿姨的小女儿阿芬姐一起商量着编的,我是主编,阿芬姐是副主编。”讲解女生可能是头一次听说,还惊奇地反问道:“阿芬姐是副主编?”我说:“是啊,书的封底都有印着。”我再指着左上方跟那讲解女生说,这上面的老照片几乎都是我去淘出来的。下面这张就是银珍阿姨的全家福。”讲解女生说:“哦,这张就是银珍阿姨的全家福!”<br> 可能是我做迁明企业的题目做久做多了,也可能是我太关注这个记忆馆中的沪明情深馆,把它当自己做的题目一样,或者就是我个性中有书呆子的毛病看到了爱说,我便跟那女生说按理前面陈丕显照片已经出现过了,左手这边头上又还有。那女生说,也有领导这么说过。后面会完善这部分。 我和阿芬姐、勤勤姐要在那合影留念。背景希望左上方银珍阿姨全家福,右侧的书包括触摸屏上金属厂那张迁明前的老照片都能拍到。阿芬姐还说里面的书掉下去了,要拿好来。那解说女生从侧边进去把《这块土地的灵魂》竖一本起来,另两本斜叠着,而纪念册则重新放好一下。她的动作让我想起省电视台来拍摄时也这样进去拍镜头的工作照。她然后跟邓璐一起给我们拍照。因馆内灯光更暗,陈睿则用手机给我们打些灯光。 <p class="ql-block"> 阿芬姐指着照片中左边的小朋友说,“我那时才三岁。”我说“左边这个是你?”她说:“那当然的。小的是我,大的是我姐。”讲解女生赞叹:“一家人颜值都很高。”我还指着触摸屏上金属厂迁明前合影中的一位女工说:“这就是银珍阿姨。两个月后就迁来三明了。”讲解女生年轻视力好,能看到并念出照片所写的时间,“1960年11月。”</p><p class="ql-block"> 我们接着再说展板上傅振华全家福,沈黎英父母亲和哥哥的合影等。随后勤勤姐则看着那张幼儿园的照片,跟阿芬姐讲站两边的幼儿园阿姨是谁。再跟解说女生说,那时的工厂有社会化服务,什么都有。讲解女生说,好像一个小社会一样。勤勤姐还用上海话跟阿芬姐说金属厂那张老照片上还有谁谁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继往开来沪明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们大家在主板前话说当年。我说到以前的单位都差不多这样,就是因为没人记录,到后面好像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讲解女生说历史就需要记录,这很重要。我们办这展览时就苦于没什么老照片,还好你们三标厂留下很多老照片。勤勤姐说那时三标厂有个老秦在工会,有活动会拍照。阿芬姐问我编纪念册时有没有跟这人联系?我说我都不知道这人。阿芬姐问勤勤姐这人后来在哪?退休回上海了。是跟银珍阿姨、老赵前后一些退休的。那可能是1975年以前就退休了。等到1976年我帮三标厂工会写诗时,工会是曾锡岺在那的。有可能70年代初的老照片,就是老秦拍照的。</p><p class="ql-block"> 我再和讲解女生说还有一个是选址的时间点。你前面有说1957年大炼钢铁三皇五帝十八罗汉,不很对。大炼钢铁是1958年,前面的三皇五帝十八罗汉是更早时制订五年计划说的。我说我知道你们做题目不容易,要面对那么多人,每个人的意见都要听;我只是看到了就爱说。那讲解女生则很诚恳地说,她们本着三钢精神中的“闻过则喜”,很爱听这种意见,好不断改进,做得更好。我说因为来参观的人很多,有的是领导这样的级别,你们说的尽量不要有错藏在里面。</p><p class="ql-block"> 两个讲解女生带着我们再走进去看里面一大间左侧一大面墙的18家迁明企业的简介,我到名列第二家的食品厂时就开始边看边说了。我说最好厂门口这张照片要放上面,我看过食品厂很多老照片,这张在办公楼上方标着有厂名所以特别重要。讲解女生说她们讲解时也是讲这张照片最多。我再回头说第一家是列上海新兴电机厂,我讲当时的情况,是汇入化机厂的大河,为三钢化工提供机修服务,关键是1960年代中期三明市委在余震岳的手上把那一舀水挠出来成立了个三明市电工仪器厂。再看到服装厂就说奇美内衣厂在上海的老照片已经有了,可以放三明的一张在毛主席像前的合影。我还点出美篇上的那张照片给她们看。在金属厂那,上方将我剪过的长条照片再挤压成方形照片就变形了。我带他们回头去前面看那老展板上有排出的长条照片。那女生说你不讲我都不知道这两张是同一张。我说如果那边也要排,得是长条的,不能挤压。讲到五金厂时讲那张竹棚照片是错的,是重机厂的金工车间,最好换五金厂厂门口的一张合影照片。还有一张图是当时上海寄给三明有关部门迁厂协议的便笺,不能单独上。傅振华全家福照片要有说明,我美篇上有。</p><p class="ql-block"> 我这时加了讲解女生的微信。我看了微信上的名字,标的是“刘欣雨”。</p><p class="ql-block"> 我说那张竹棚照片跟迁明没关系,而且很出名;做题目的人眼睛一看就知道,你哪里错哪对不对。一般的读者多,但总是有内行的人来,因为这个记忆馆越来越出名,如果知道了没空改,一下子还没问题。我看到了就爱说。我希望这个馆办得好,办得更好一点,尽量少差错,影响大,然后大家都喜欢,你们办好了,有成就了,我就蹭点成就感。她们两位讲解女生都听了笑起来。另一女生说您本来就多次参与的。小刘则说非常非常感谢您的宝贵意见。我说我这个人是怎么讲来的,从小爱读书没书读,没当老师,我本生来就是当老师的料子,我当不了老师,来抓你们做学生,把人家讲得烦死了。小刘微笑着说,不会的,我们三钢精神是闻过则喜。</p><p class="ql-block"> 我有问现在记忆馆的参观人数大约有多少?小刘说我们馆目前接待人非常多的,一个月会接待光是要讲解的就大概有80到90场,一天平均三场。团来的都是五十、一百人这样子。我赞叹道人数还是很多啊!她说所以我们是非常需要这种很专业的专家来给我们指导一下,不然的话,如果有错误,也扩散得比较大。说实话我都不是三明人,我是南平人,我在三明学院读书,然后就留在这边了。我很想多了解三明的历史,宣传好三明。</p><p class="ql-block"> 我再跟小刘讲“三明基建团”,我说这家的单位名称最好是用“三明地区建筑公司”。因为“三明基建团”是在荆东时的名称,存在时间很短,很多人不知是什么单位;而且后面的变迁比较复杂,讲“地建”最不会产生歧义。我说“地建”以后会更出名,因为二十大代表余虹的父母亲就是地建的,纪录片都拍进去了。</p><p class="ql-block"> 还有缺少一张迁明企业一览表。头一次文旅局和档案馆在博物馆办的有,出现一半,没有后面的变迁。我点出美篇找到那张表给她看。还说档案馆新出本档案资料汇编。她问书名。我说是《沙溪河畔吹来黄浦江的风》。书前就有这张表。后面订正得更详细了。你们可以找档案馆要本这书。</p><p class="ql-block"> 在“阿拉上海人”电子屏幕之后的后半面墙壁开始,是新的板块了。而大间中间的一些玻璃陈列柜里面是空的,小刘解释说被上海一大纪念馆借去办展了。这我知道,馆长有说过,更早时有看过新闻,该展都上了《人民日报》。</p><p class="ql-block"> 我要把美篇专栏发给小刘。我看了微信上的名字,说你是刘欣雨?她说是。我说我美篇以前大多是本三明的人看,这两年很多全国性的读者在看。谁都不认识三明,那是他要找到自己的需要,觉得:我的城市像这样就好了,我的过往有人记录就好了。我的城市没人记录那就把三明当他的家乡,把我的经历让他怀旧了。我因一门心思在展览上,手机操作得没到位。后面是点出了二维码她扫了才进入了。而她点出我的美篇专栏看到上面的阅读总量是96万,便惊奇地说:“哇!都快一百万了!”我说:“我第四部写完的时候因结尾要陈景润的元素,我去找小魏说那本新书要寄一本给陈景润夫人由昆,讲完出来我看手机阅读总量是50万。昨天我再看一下,都快100万了!”</p><p class="ql-block"> 我问清了之后就直说自己的观感。我说了此前的参与,也就知道她们改版的几个过程,现在就变成这样几版的痕迹都有留下,比较支离破碎,像主板精选时有出现过的,后面18家时还重复出现。可能还要再梳理一下,就是确认就这些了,再理好逻辑关系从头往下。纪录片研讨会上黄敏导演说得很好,如果纪录片感动了大家,那也是在采访过程中我们自己受到了感动,我们把这些感动传递给了大家。你们也一样,在你们是专业,职业,在和参观的迁一代、迁二代和迁三代们接触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和你们话说当年,你们把这份感动再传递给大家,讲好三明故事。三明故事不止能拍纪录片,也能拍电视连续剧和电影的,以后哪个剧组到你们记忆馆来找哪个熟悉当年生活的漂亮女生去演其中的角色这都是极有可能的事情。三明就是个会出现奇迹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小刘说您来以前我以为您是作家,听您说了这么多以后,知道您还是个学者。听您说的过程中,好几次受到了感动。她说她是三明学院毕业的,学音乐的。</p><p class="ql-block"> 而在我的感觉中,这是个像博士生小涵一样好学可爱的女生。</p><p class="ql-block"> 期间,小刘还让另一女生下去拿矿泉水来给我们喝。</p><p class="ql-block"> 因陈睿她们两位还在馆里,我们便慢慢走着。小刘很敬业,面朝我们慢慢退着往后走的。</p><p class="ql-block"> 我有问馆长说的书房在哪?她说在一楼。</p><p class="ql-block"> 从电梯下到一楼。就看到书房正在装修。小刘说,本来周一是闭馆的,所以这下有在装修。我看到的书房规模比想像的还大一些,摆放的书也更多。就是都是技术上的书,缺了三明建市历史方面的书,离我想像中的“建设者书房”还有点距离。</p><p class="ql-block"> 后堂柱子边有堆书,边上还有个帆布袋。走在前面带路的小刘俯身弯腰从中拿起一本书拿在手上。</p><p class="ql-block"> 我一眼就看到这是我的《这块土地的灵魂――陈景润与三明》第4部样书。我说:“哎,李副已经送来了?我今天还想打电话问他送来没有,结果没打。”</p><p class="ql-block"> 她说:“送来了。正要拿上去跟那三本摆在一起。”</p><p class="ql-block"> 我们一起走出后门,外面的一派新颖的园地设施让阿芬姐称奇。小刘便解释说,外面是属于1958工业记忆园的区域。阿芬姐问,晚上有开放吗?我说晚上外面这里有开放。灯光一打,整个园区都很漂亮的!因我在朋友圈见过那些照片。</p><p class="ql-block"> 走在前面的小刘记得我送给阿芬姐的书还寄放在馆里,就快步走进大门,将手上的第4部放巴台上,再将那袋书拎出来交给我们。</p><p class="ql-block"> 我们一起在三明市1958工业记忆馆的门口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 二0二三年二月二十四日至三月十五日</p>